嗜血喪屍攻X香甜研究員受6
窒息,極其強烈的窒息感,鼻腔還有胸口的位置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了,腰間的部位傳來了一股巨大的擠壓感。
沈玉感覺自己好像是陷入了澡潭之中,全都都被那泥水包裹著,完全動彈不得,氧氣被迫從胸腔的位置擠壓出來。
又像是葬身在深海之中,完全不敢呼吸,因為隻要輕微的一呼吸,口腔鼻腔裡麵都是海水,擠壓的自己的骨頭快要斷裂了。
就在這樣讓人窒息中感覺中,沈玉猛地睜開了眼眸,然後就直直地對上了一雙黝黑的眼眸。
沈玉頓時被嚇得想要往後退,但是身軀才稍微遠離了一點就被男人拉回來了。
兩人的身軀撞在了一起,身為喪屍的男人自然是冇有事的,但是沈玉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痛呼聲。
體型巨大的男人看著神色疼苦的沈玉,思索了一下,然後緩緩的鬆開了自己的手,離開的時候男人還有些不捨,手掌在對方露出來的纖細的腰肢上蹭了一下,很輕柔的戳碰,帶著一絲珍視的意味,沈玉卻感覺自己像是被冰塊冰了一下一樣,瞬間就清醒過來了。
“你怎麼在床上?”
沈玉揉著自己胸口的位置問道。
過了一秒,他並冇有聽見回答聲,沈玉看向男人。
對方已經坐起來了,正靜靜地坐在那裡用著自己已經快要徹底習慣的眼神盯著自己,像是完全冇有聽見自己的問題的樣子。
揉著胸口的手一頓。
沈玉在心裡麵歎了一口氣。
算了,他和對方計較什麼。
不過是半夜上了床摟著自己睡覺罷了,往更好一點的方向想,對方真的聽了自己的話,冇有離開自己,甚至也冇有半夜餓了將自己吃了。
沈玉揉完了自己的胸膛的位置,又察覺到自己的腰肢傳來的一股隱約的疼意。
他掀開了自己的衣襬,低頭看去。
白皙的肌膚,看起來就是滑膩的樣子,凹陷下去的腰肢格外的纖細,從側麵看的話,還能看見兩個小小的腰窩。
可惜的是腰肢兩側青紫的痕跡有些紮眼,有些猙獰的顏色在白皙如玉的肌膚卻一點都不難看,甚至是因為這一點不一樣的顏色,使得沈玉的腰肢格外的引人注意。
沈玉看著自己的腰肢,微微蹙眉,他伸手輕輕的碰了那個突然出現的青紫的傷痕。
知道這很有可能是因為晚上的時候男人抱著自己太過於用力而留下的痕跡,隻是沈玉又不可能去怪罪對方。
對方隻是一個隻有簡單意識的喪屍而已,而且沈玉也知道自己的這一身皮肉有多麼的嫩,平時的時候一不注意碰了一下都會青,所以沈玉也就冇有把這個傷痕放在心上。
沈玉觀察自己的傷勢很是認真,冇有注意的是坐在對麵的男人的視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從沈玉的臉上看向了他的腰肢。
看著看著,男人的眼睛便猛地眨了一下。
就在沈玉還在觀察著自己的傷勢的時候,高大的男人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青紫色的肌膚映入眼簾,沈玉愣了一下,就在這愣神的功夫中,男人的手掌便握住了沈玉的側腰。
冰涼的有些粗糙的觸感,沈玉的身子顫抖了一下,腰肢有一瞬間的無力,差點就要倒在了床上了。
“你乾什麼?”
沈玉一手猛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忍著從腰間傳來的酥/癢的觸感,紅著眼眶有些氣急敗壞的瞪著對方。
男人不語,隻是手掌上的力道稍微不受控製的重了一點,於是他便聽見麵前紅著眼眶的人從喉間溢位了一聲極為好聽的聲音,是昨天晚上聽過的好聽的聲音。
紫黑色的指甲有些長,有一些甚至已經陷進了白皙柔軟的肉中,深紫色和白色的碰撞,是極致的誘人的對比,給人視覺上的衝擊是難以形容的。
就在沈玉還想要詢問的時候,腰間的位置忽地傳來了一股熟悉的冷意,帶著一絲舒適,手掌開始移動,沈玉的身軀又開始顫抖起來,他低頭看向剛纔被對方握過的地方。
白皙的一片,在手掌移開的時候,那些青紫色的傷痕都消失不見了。
原來是想要給自己治療。
沈玉放下了心,心中也有些愧疚。
雖然知道對方是在給自己治療,但是每當對方的手掌拂過自己肌膚的時候,沈玉還是忍不住的在顫抖。
冰冰涼涼的,酥麻的,從來冇有感受過的感覺。
沈玉不去看自己腰間的傷勢,也不去看男人,而是看向床單上的花紋。
終於手掌從腰肢的位置移開,沈玉的臉頰一片粉紅,耳垂的位置更是紅。
男人的視線從沈玉耳垂掃向對方豔紅的臉頰。
他昨晚的時候已經品嚐過了紅彤彤的果子。
很甜,也很是迷人的味道。
但是看著現在的沈玉,他卻又想要品嚐一下對方臉頰的味道了。
從來冇有出現過的乾渴的感覺從喉嚨的位置傳來,男人下意識的伸出自己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他又餓了。
他知道這不是那種需要進食的餓意,而是那種陌生的餓意。
他記得自己昨天壓下這個餓意是因為自己品嚐了對方那兩顆紅的和寶石一樣的耳垂。
既然是這樣的話,推算一下,那想要壓下自己現在的餓意是不是得品嚐一下對方紅透了的臉蛋了。
但是男人並不急。
他的思維雖然轉的很慢,但是心底裡麵卻有一道聲音告訴自己,如果現在就這樣咬上去的話,對方一定會會生氣,於是他隻好壓下自己的渴望。
當然,這隻是暫時的,等到了晚上的時候,等到對方睡著的時候,就是自己開始進食的時候了。
男人收回了自己看向對方臉頰的視線,心底裡麵已經開始期待起來了夜晚的到來了,
沈玉可不知道男人的心底裡麵在想著些什麼。
或者說,沈玉根本就不知道男人現在居然能夠思考那麼多的東西,畢竟在沈玉看來,對方還是一個連褲子都不會穿的思維簡單的喪屍罷了。
沈玉今天有一件事情想要做,但是要做這件事就必須得要靠男人。
於是他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吃完了早飯之後便和男人麵對麵的坐在了臥室的床上。
至於說為什麼沈玉談事情還要拉著男人到臥室裡麵來談,隻是因為這間臥室能夠給沈玉一些安全感。
外麵的客廳的大門還冇有修好,依舊是敞開的,相比於外麵寬大的客廳,沈玉還是更加喜歡窄小一些門窗可以緊閉的臥室。
男人的頭髮有些濕漉漉的。
這是因為對方在看見自己在洗漱時,也跟著想要洗漱,然後因為操作不當將水弄到頭髮上了。
沈玉看見對方將擰都冇有擰的還在滴水的毛巾蓋在頭上的時候冇有忍住笑了出來,後來他拿了一條乾毛巾親自給男人擦了個半乾。
“我想和你商量一些事情。”
沈玉的臉色很是認真,奈何對麵坐著的人麵無表情,神情淡淡。
“我需要一些物資。”
男人依舊冇有什麼表示。
“你找不到我想要的物資,我一個人出去的話有很危險,所以想和你一起出去外麵。”
男人終於動了,但是他不是說話,也不是點頭,而是伸出手身子往前傾。
沈玉看著對方的動作,神色有些疑惑,但是還是冇有動。
他看見男人握住了自己的手腕,然後重複著自己看過了好幾次的畫麵。
含住自己的指腹,一點點舔舐著吮吸著。
沈玉頓住了。
“我給你我的血,你陪我去外麵好不好?”
男人專注地含著沈玉的指尖,不語。
“如果你不說話的話,那我就當作是同意了。”
沈玉等了一會,男人依舊在專注的含著自己的指尖,甚至發出了一陣嘖嘖的聲響。
“既然你不說話了,那我就當作你是同意了,等一會出去外麵你可一定保護好我,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被那些喪屍吃掉的。”
沈玉認真的說道。
然後他便從床頭的櫃子上拿出那一把已經用了好幾次的小匕首。
紅色的液體從指腹的位置溢位來,男人迫不及待地舔去那一滴血珠。
沈玉忽視著那奇怪感覺,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等一會要出去的事情上。
男人則是專注的低頭進食著,握住沈玉手腕的力道很輕,再也不像是開始的時候那麼的重了,可是沈玉卻冇有注意到這一點小小的變化。
進食快要結束的時候,男人戀戀不捨地舔吻著沈玉的指尖,圈住對方的手上,那些黑紫色的指甲褪色了一點,但是這一點在場的兩個人都冇有注意到。
男人在進食完了之後,又將沈玉的傷口給治好了。
要離開這間屋子之前,沈玉先是在屋子裡麵找了一圈。
他讓男人換了一身長袖的連帽衛衣,將帽子扣了上去,然後又給男人戴上了口罩墨鏡,還有手套。
期間,對方一直很乖的站在原地不動。
沈玉看著換好了裝備的男人有些晃神。
將一切的異狀掩藏好,這樣的男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常人。
但是沈玉清楚的知道對麵的男人是一個喪屍。
沈玉回過神來。
“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