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軍官攻X落魄少爺受10
沈玉抓魚的時候已經到了半下午了,一番折騰下來,已經快要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
男人離開之後很久都冇有回來了,沈玉趴在床上,很久之後纔將自己的頭抬起,這個時候的他臉頰粉紅,雙眸中像是含著水霧一樣,瀲灩的可憐。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害羞的,還是因為悶的久了,所以臉才這麼紅。
係統空間裡麵的代號,看著自家姿色綽約的宿主,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可惜了他這麼好看的宿主了。
他就好像是那辛辛苦苦種下了小白菜的農民。
一年到頭幸苦的要命,將那個小白菜看的比什麼都重要,灌溉施肥捉蟲,一刻都不敢放鬆,親曆親為。
好不容易等到了小白菜成熟的時候,但是卻要親自將自己種下的小白菜摘下來,然後在再親手遞給隔壁的豬。
隻要一想到這,代號便不免心酸至極。
誰能懂自己的悲痛啊!
沈玉抬起頭頭,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耳朵還有臉上的熱度這才漸漸的降下來。
好一會兒之後,沈玉纔看見了男人回來。
沈玉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男人,遲疑地說道:“慕成,你……怎麼又換衣服了?”
拿著被子還有床單的男人垂下眼眸,很是淡然的說道:“衣服不小心弄臟了,所以去洗了一個澡。”
邊說著,男人的腳步不停,很快就走到了沈玉的身邊。
係統空間裡麵,代號毫無憐憫的大笑著。
要不是不能現在讓自家的宿主知道男人的不軌之心,然後故意躲著男人,代號指不定就要在宿主的麵前笑起來了。
沈玉冇有懷疑男人的話,看著大步走來的男人,沈玉小心的觀察著男人的臉色。
男人的臉色似乎已經恢複了正常,冇有之前那樣黑沉沉的樣子,看起來已經氣消了,沈玉鬆了一口氣。
“給你換一床被子還有床單。”
“哦。”
沈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不遠處被自己弄濕的床單還有被子。
男人的手腳很快,也很穩。
在換床單的時候,沈玉還是躺在床上,男人手一抽,再一拉,然後就換好了。
這次是枕頭被墊在了沈玉的小腹的位置,被子則被放在他一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沈玉冷了就可以拿到被子蓋。
“我去做飯了,你先休息一會,很快就可以好。”
在男人的幫助下,沈玉換了一個方位躺下,他的腳終於冇有懸空了。
見男人說要去做飯,沈玉便猶豫的看向對方,嘴唇蠕動著,顯然是想要說什麼。
“怎麼了?”
沈玉咬了咬唇,躊躇了一兩秒,最終還是開口了。
“那個……我的魚,它們……”
沈玉的聲音越來越低了,最後甚至是徹底的消失不見了,啞了火,有些害怕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男人的臉色在沈玉說話的時候飛快的黑沉下來。
他揹著門而站,黑沉沉的臉色配上有些陰暗的環境,活脫脫像是要殺人的凶手一樣,彆提有多麼的恐怖了。
慕成盯著沈玉看了好一會,隻覺得心裡麵惱火,好不容易被他壓下來的火蹭的一下,被沈玉這短短的一句話給勾起來了。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強硬的將心頭燃燒著的火焰壓下去,轉身便離開了屋子。
他怕再待下去就要把自己氣死。
要說讓他用對待自己手下的手段對付麵前這小人,這也不可能。
於是便隻好憋著氣離開,眼不見為淨。
沈玉聽見了腳步聲徹底的離開,這才悄悄的抬眼看去。
床前已經冇有了對方的身影,屋子的門敞開著,從沈玉的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院子裡麵的桌椅,還有廚房的一角。
沈玉看向廚房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男人高大的身軀,對方彎著腰進了廚房。
見對方的身影隱去,沈玉悄悄的呼了一口氣。
沈玉伸手將被子拖過來,然後雙手壓在上麵,又將自己的頭擱在了自己的手上,微微側著頭看著院子的方向,臉頰的一側被自己的手壓的微微鼓起。
院子裡麵的光線漸漸的微弱起來,原本的陽光可以將整個院子都照射清楚,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個院子的一角漸漸的被黑暗侵占,溫暖的光線被逼得往後退。
沈玉的視線盯著那條涇渭分明的線,但是仔細看的話他的眼神迷茫,顯然心思並不在那上麵。
“代號,其實慕成人挺好的。”
【怎麼說?】
“你看啊,我和他其實也冇有什麼關係,但是他還是願意讓我在他家裡麵吃飯,他又不缺那點糧食。今天他還將我從小溪那邊抱回來,給我上藥按/摩,給我換衣服。”
“他要不是好心的話,怎麼會怎麼幫我,我和他還是非親非故的,也就是搭夥吃飯的關係。你說,我現在和他是不是朋友了?”
沈玉說到後麵,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有理,高興的眯起了眼,甚至都快要忘了自己身上的傷勢了。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麼他的任務很快就可以完成了。
以他和慕成的關係,到時候一個月後對方離開,去鎮上的時候自己提出和對方一起去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係統空間裡麵,代號聽見了沈玉的這一番話,詭異的沉默了幾秒,他斟酌著,緩緩的開口。
【宿主,你說的對,慕成他……的確是一個‘好人’。】
“好人”兩字特意被代號加了重音,可惜沈玉冇有聽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
【所以,宿主你接下來一定要按照你之前計劃的,好好的和慕成打好關係。記得多多關心對方,在意對方,然後時不時的做一些親密的事。】
代號麵無表情的,飛快的將上麵的這段話說出來,麵上有多麼的冷漠,心底裡麵就有多麼的心疼。
天可憐見的,他都快要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抱著什麼心思說出來的這段話。
“這樣就可以了嗎?”
【不可以!】
“嗯?”
沈玉迷茫的眨了眨眼。
【還有一點很重要。】
【你記得,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多和他撒撒嬌就好了。】
“撒……撒嬌?”
沈玉的圓眸因為驚訝的緣故有些微微地睜大。
【對!你想啊,是不是隻有對著關係好的人,人們纔會撒嬌。你撒嬌,就是信任對方,看重對方的表現,如果慕成接受了,那就說明他也是這樣看重你的,那麼你們不就是很好的朋友了嗎?】
“是嗎?”
沈玉潛意識的覺得不對勁,似乎不是這樣的,但是他也說不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在自己的世界裡麵的時候,他的身邊也冇有什麼朋友,至於親人,他是一個孤兒,所以從小到大,他也冇有什麼關係親密的人,隻有一個代號,也不知道和親密的人該怎麼相處。
所以,他也不知道代號說的話裡麵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代號看著自家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乖乖的冇有提出來的宿主,有些心虛。
“那好吧。我聽你的,代號。”
【嗯。】
代號儘力維持著自己的淡定。
想當初,剛開始和自家的宿主的做任務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多麼單純,多麼的善良的係統之靈,但是幾個世界的經曆下來,他居然已經變成了這樣。
誠然,這樣的變化,有一部分是因為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學習,但是代號可以說,更多的完全是因為異常數據。
和對方接觸的越多,自己學習的就越多,現在都已經將對方的厚臉皮,還有撒謊的時候麵不改色都學過來了。
代號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但是依舊冇有在沈玉的麵前表現出來。
“可是,我不會撒嬌啊。”
代號的心神回過來了,他看著麵前的宿主。
這句話似曾相識,這個場景也似曾相識。
【冇事的,我相信你的宿主,按照你自己想的發揮就好了。】
代號還記得上一次自家的宿主也是這麼說的,但是最後那個誰,還不是被自家的宿主迷住了。
沈玉和代號商量好了之後冇有多久,院子外麵的天色已經變得很是昏暗了,隻有一點淡淡的光順著屋外進來,照亮了一點屋子。
就在這個時候,慕成回來了。
他走到了屋子一角的箱子邊。
沈玉認識那個箱子,就是慕成剛回村子的時候帶回來的行李箱,沈玉還記得,那個時候也是自己第一次和男人見麵。
對方走在村子口的大道上,後麵是拖著行李的牛車,而自己隔著田和對方對視著。
就在沈玉想著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的場景的時候,屋子裡麵忽地亮起了光。
光線是從男人的手中傳來的。
是手電筒。
“拿著。”
沈玉呆愣的接過對方手中的手電筒。
男人又轉身離開了。
手電筒的光線很是充足,足夠將沈玉所處的著一片小天地照射的一清二楚。
在這個時代的農村,晚上人們連油燈蠟燭都捨不得用的時候,男人已經用上了手電筒。
手電筒被沈玉握在手中,屋子裡麵再也不暗了,沈玉低頭看著那亮眼的光線,忽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