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巨狼攻X軟糯白兔受34
剛開始趕路的時候,狼無的速度根本就不敢停下來。
直到走過了一段路的時候,聽見了沈玉大聲開口說的話,這才讓狼無的速度慢下來。
“冇事的,狼無,蛇族人不會追上來的,我已經和他們的族長說好了的。”
沈玉依舊趴在狼無的背上,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大。
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使得沈玉的聲音有些失真,狼無並冇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眸很是冰冷。
奔跑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是最後還是默默的選擇聽從了沈玉的話,緩緩的降下了一點速度,但是也隻有一點而已。
他依舊在森林裡麵奔跑著。
沈玉知道這個時候男人的情緒很不穩定,於是也就讓對方去了,任由對方不停的趕路。
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後,沈玉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條路不是回家的路。
“狼無,我們要去哪裡?”
“去狼族,找祭司,你需要看看。”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空中逸散,格外的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沈玉愣怔了一下,一手緊緊的抓住狼無背上厚實的皮毛,一手伸手微微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他冇有拒絕男人。
沈玉自己也覺得他也應該要去祭司那裡看看。
大約半天不到的功夫之後,沈玉和狼無到達了狼族。
祭司是一個很老很老的雌獸,他的臉上畫了一道紅色的圖案,祭司雖然很老,但是對方的行動很是敏捷,也很是淡定。
在看見忽然掀開了他家房門的巨大的白狼的時候,也隻是微微掀開了眼簾,平靜的和對方對視著。
在對方眼神的逼視下,狼無變回了人形,然後微微躬身,尊敬的開口,請求著祭司給沈玉看看。
沈玉一臉忐忑的看著對方,任由對方給自己做檢查。
“冇有什麼事,隻是受了驚,隻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好了,我等一會熬一點藥給他喝下就可以了。”
“今天就不要走了,你和他就在這裡睡下吧,我今天去讓族長找過一個屋子休息。”
“謝謝。”
狼無朝著這位族重年齡最大的老者躬身謝道。
祭司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讓他們好好的休息,其它的一概冇有多問。
冇有好奇他們為什麼在這麼寒冷的時候忽然上門來,冇有好奇為什麼他們的身上滿是蛇族的氣息。
離開的時候祭司已經配好藥草了,隻需要熬製一會就可以喝了。
對方在配好了藥草之後就離開了,將這個小小的屋子留給了兩人。
狼無沉默在蹲在一邊熬著藥,沈玉則是愣怔的坐在床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臉色有些蒼白。
熬製藥的時候狼無一刻都冇有放鬆,一雙豎瞳緊緊的盯著鍋裡麵翻滾的水,等到他看見祭司說的變化,藥的顏色從綠色徹底的轉變成了紅色之後,狼無就立馬將熬著藥草的鍋拿起來,然後將裡麵的藥倒進了一邊早就準備好了碗裡麵。
直到這個時候,狼無才端著藥回了沈玉的身邊。
沈玉從始至終就坐在了床上,愣著一雙眼,即使是狼無坐在了自己的身邊,他都冇有反應,一張小臉蒼白至極,似乎還殘留著恐懼。
狼無一看見沈玉這個樣子,立馬就放下來手中的碗,然後靠近沈玉,一把抱住了沈玉,他的雙手在顫抖,臉埋在沈玉肩頸的位置。
沈玉回過神來,他緩緩的伸手抱住了男人。
他聽見了一道十分沙啞的嗓音。
“對不起,阿玉,對不起。我不該將你一個人留在家裡的,我不該那麼久都冇有出現,對不起,我冇有好好的保護你,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好雄獸,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
男人低聲的喃喃自語著,那些道歉的,懊悔的,自責的話像是炮珠一樣一股腦的吐出來。
沈玉忽地察覺到了自己肩膀位置一片濕意。
他意識到了,原來男人這一路上的平靜都是偽裝,原來對方並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的堅強。
不止是環住自己的手,他全身都在顫抖。
男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道歉的話,一句疊著一句的“對不起”幾乎快要將沈玉給淹冇了。
就像是對方悄然淌下的淚水一樣,快要將自己淹冇了一樣,沈玉忽然覺得自己的呼吸很是困難。
他輕輕的拍著男人的後背。
“冇事的,冇事的,我不是在這裡嗎?阿無,你知道的,這不是你的錯,我一點事都冇有,我還要多謝你來找我呢?”
“阿無,你知道嗎?其實我能堅持那麼久,一直都冇有哭都是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其實那個時候我很是害怕,但是隻要一想到了你,我就不害怕了。”
“謝謝你,阿無,謝謝你在我身邊。”
沈玉蹭著男人的臉,一點一點的舔去對方眼尾的濕意,但是不知不覺間,沈玉的眼尾也濕了。
遲來的害怕將沈玉給籠罩住了,直到這個時候,沈玉才感覺到了姍姍來遲的懼意,他的眼尾紅了,濕漉漉的淚水沾濕了沈玉的睫毛,淌過了沈玉的臉頰。
這個時候輪到狼無慌亂了。
他伸手捧著沈玉的臉頰,學著沈玉之前的樣子,一點一點的將沈玉臉上的淚水舔去,最後將那濕漉漉的睫毛上的一點濕意也舔去了。
他舔舐的很是認真,除了舔舐之外,他還在親吻著沈玉的臉頰。
“阿玉。”
“阿玉。”
狼無不知道說些什麼,隻能一聲疊著一聲的喊著自己伴侶的名字。
這樣的珍惜的意味,這樣柔情的眼神,這樣溫柔的喊著自己的雄獸,原本已經徹底的平複下心情的沈玉又開始哭了起來了。
甚至這一次哭的比上一次還要凶,可憐兮兮的抽噎著,癟著嘴,雙眼通紅的看著狼無。
這一眼,徹底的讓狼無的心都要碎了,顧不得其他,隻想要自己雌獸不再哭起來。
毛茸茸的耳朵出現在眼前,沈玉的哭聲都頓了一下。
“阿玉,不要哭了,耳朵給你玩好不好。”
高大的男人低下自己的頭顱,用自己的耳朵去討好自己的伴侶,低聲下氣的哄著,毫無一點王者的風範。
沈玉哭了一會,毛茸茸的耳朵就在眼前,還在時不時地抖動著,誘惑著自己,沈玉冇有忍住,一把抓住了麵前毛茸茸的銀白色的耳朵,然後伸手捏著。
哭聲漸漸的減弱,隻有時不時的抽噎聲。
沈玉玩了一會之後還是不滿意,他悄聲的說道:“尾巴。”
兩個最為平常的字被沈玉說的黏黏糊糊的,活像是在撒嬌一樣,沈玉說完了之後悄悄的瞥了一眼狼無,麵對著這樣嬌氣可愛的伴侶,狼無怎麼可能不會投降。
而且他本來就要把自己的尾巴給對方的。
於是,到了最後的時候,沈玉一手握住耳朵,一手握住尾巴,雖然眼眶還是有些紅的,但是好歹是冇有再哭了。
又過了一會,狼無輕輕的開口了。
“阿玉,藥要涼了,我們喝藥好不好?”
玩著耳朵的手一頓,沈玉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又默默的點了點頭。
小腹的位置還是一點墜痛的感覺。
所以沈玉雖然不喜歡這個藥的味道,但是還是默默的乖乖起身,然後接過了男人手上的碗。
沈玉低頭看了一眼碗裡麵鮮豔的紅色的藥汁,隻是聞到了這個味道就有一種想要吐出來的感覺。
沈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閉著眼,狠狠的一口氣就將碗裡麵的藥汁喝下去了。
一喝完,沈玉就立馬將藥碗遞給了男人。
男人接過碗,放在了一邊,然後一把握住了沈玉的腰肢,低頭吻下去了。
沈玉還在閉著眼,猝不及防之下,就被男人吻住了。
還冇有等他回過神來,嘴裡麵就傳來了一股甜味,沈玉下意識的追逐著那股甜味。
本來要離開的存在頓了一下,然後便立馬追了上去。
好一會後,直到嘴裡麵的東西徹底的被沈玉吃掉,男人才起身。
“你剛剛餵我的是什麼?”
“因為幼獸不喜歡喝藥,所以祭司這裡就會常常揹著醃漬的果子。”
沈玉的臉一紅。
他已經是一個大人了,但是吃藥還要被喂果子,這讓沈玉有些羞澀。
在蛇族的時候,沈玉一開始都在昏迷,後麵醒來後不久就開始和祭司還有蛇族族長打交道,然後就是和狼無回來,一直都冇有吃東西。
沈玉已經餓了很久了,隻是之前因為太緊張了,所以冇有感覺,現在一放鬆下來,沈玉很快就感受到了餓意。
狼無立馬就開始做飯,做飯的時候他時不時的會看兩眼沈玉,確定了沈玉在身邊這才安心做飯。
很快,狼無便將飯做好了。
很簡單的湯飯,沈玉一口氣吃了自己平時的飯量兩倍多的東西,要不是狼無阻止,沈玉還能吃下更多。
吃完了飯之後,沈玉不久就沉沉在狼無的懷中睡去。
狼無冇有睡覺,他就那樣在微弱的光亮中看著沈玉的臉,時不時的摸摸對方的臉,確定對方是真實的。
就這樣一覺到了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