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巨狼攻X軟糯白兔受28
沈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變成了一隻兔子,還是一隻暈乎乎的吃的飽飽的兔子。
兔子的眼睛是和紅寶石一樣的顏色,剔透的眼眸裡麵滿是茫然,盯著自己麵前的一片米色的胸膛有點迷茫。
昨天是發生了什麼來著?
沈玉遲疑著,隨著而來的是腦海中閃過的一幕一幕畫麵。
有他在躺椅上睡著的畫麵,也有狼無在背對著自己半蹲在地麵上想要起身的畫麵,也有躺椅上的自己主動抱住對方的畫麵,死都不鬆手的畫麵,更多的則是躺椅搖晃石床上淩亂不堪的畫麵。
隨著想起來的畫麵越來越多了,雪白的兔子身上的血管開始充/血,這下不隻是眼睛了,兔子全身都紅了起來,就連身上那一層雪白的皮毛都像是染上了一層紅意一樣,粉紅色的好看極了,就像是那枝頭上的花一樣。
怎麼會這樣?
沈玉睜著一雙水濛濛的眼睛,簡直是不敢相信昨天發生的事。
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主動的,這纔是最讓沈玉羞憤的緣故。
羞憤的小兔子不乾了,他開始掙紮,想要從男人的胸膛擠出來。
但是他整個身軀都被男人環住,擁在了胸口,所以隻要沈玉一開始掙紮了,狼無便感知到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在沈玉掙紮的瞬間就醒過來了,一雙眼眸還冇有清醒,但是下意識地就擁住了自己已經變成了原型的伴侶。
“怎麼了?”
狼無隻用一手就抱住了沈玉,將對方擁住,他坐起身來,疑惑地問道。
寬大的手掌將自己的全身都給包裹住了,自己的臉就貼在對方赤/裸的胸膛上,同時男人低下頭蹭了蹭自己的鼻尖,另一隻大手也隨著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這下粉色的兔子徹底的變成了紅兔子了。
“嗯?阿玉,你怎麼了?”
狼無遲疑的觀察了一會沈玉的身子,順便還伸手撥弄著沈玉身上的毛髮,這才遲疑地說道:“我怎麼感覺你的毛髮變成了粉色的了?”
因為男人的動作本來就在掙紮著的沈玉聞言身子一頓。
“纔不是!纔不是!”
沈玉大聲反駁著。
就在沈玉氣的要死的時候,忽地,小兔子的視線中,原本龐大的男人的臉變得小了起來。
沈玉的反駁聲都頓住了,他瞪大了眼眸,看著男人的臉。
一雙寬大的手撫摸在自己的背上,然後又環住了自己的腰肢,手指還細細的蹭了蹭,對方溫暖的身軀和自己緊緊的相貼。
沈玉愣怔的坐在原地,看著和自己平視著的男人。
下一秒,紅色從沈玉頸脖開始蔓延,一路往上,沈玉的整張臉都變得通紅起來。
根本就不是男人變小了,而是他變回了人型!
關鍵的是這個時候兩人都冇有穿衣服。
肌膚相貼,兩人之間靠的格外的近,所有的一切反應都無所遁形。
沈玉的一雙手還放在男人赤/裸著的胸膛前。
沈玉不乾了,他連忙掙紮著。
但是已經慌亂極了的沈玉完全忘記了現在的特殊情況。
“阿玉,不要動了。”
狼無環住沈玉腰肢的手想要收力又不敢收力,於是就隻能鬆鬆的環在了沈玉的腰間,手臂的肌肉繃緊,詮釋著男人忍耐的有多痛苦。
沈玉也反應過來了不對,呆呆的坐在了男人的懷抱中,看見男人幽幽的注視著自己的眼眸,眼眸一顫,最終還是害怕的低下頭。
隨著沈玉低頭的動作,一對雪白的耳朵垂落下來。
這個時候沈玉才猛然發現,原來他不是變回了人形,而是變成了半獸人。
沈玉盯著自己的耳朵。
雪白的耳朵上麵覆蓋了一層細細的軟軟的毛髮,很是可愛的一對耳朵,沈玉雖然從來冇有說過,但是他很喜歡自己的這一對耳朵,很漂亮。
但是此刻這一對耳朵上麵滿是痕跡。
狼無的眼眸緊緊的盯著自己的伴侶。
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遺。
軟乎乎的耳朵還有尾巴就在視線底下晃來晃去的。
不單單是這樣。
就在男人的注視下,懷中人身上的皮膚慢慢的變成了粉色的。
狼無的喉結滾動著,再也無法能耐。
“阿玉?”
一道極其沙啞的嗓音在頭頂的位置響起,沈玉冇有回答對方,隻是將自己的頭壓得更加的低了,幾乎是將自己的頭完全給埋在了男人的懷中。
但是害羞的小兔子完全冇有想過,現在被自己依賴的人可是一隻狼。
還是一隻非他不可,一直覬覦著他,想著怎麼樣才能將他吞吃入腹的狼。
“阿玉?”
男人又喊了一聲,與此同時,沈玉感覺自己的耳朵被什麼東西蹭了一下。
敏感的耳朵被碰觸,沈玉冇有忍住,身子哆嗦了一下。
那個軟乎乎的東西還不斷的蹭著自己的耳朵。
沈玉實在是冇有忍住,好奇地抬起了頭。
然後便看見男人頂著一對毛茸茸的耳朵幽幽的看著自己,那雙綠色的眼眸在那對軟乎乎的耳朵的襯托下都變得是那麼的暖。
狼無和沈玉對視著,不言,但是再次低下了頭,用自己的耳朵去蹭沈玉的臉頰,鼻尖,頸脖的位置,最後又回到了沈玉的兔耳朵。
暖呼呼的觸感,溫熱的,在自己的臉上蹭過,帶來了一絲癢意。
沈玉冇有注意到的時候,就在他的注意力都在狼無的一對耳朵上的時候,被男人控製著的尾巴已經環繞住了沈玉的小腿肚的位置。
到了這裡,那個粗壯的尾巴還冇有停下,而是蹭了蹭沈玉的小腿肚之後便緩緩的上移,然後便輕輕的將沈玉身後的一個圓球一樣的尾巴圈住了。
直到這個時候,沈玉才反應過來。
男人什麼都冇有說,隻是一聲接著一聲的喊著沈玉的名字。
“阿玉?”
“阿玉?”
“阿玉?”
雖然他什麼都冇有說,但是他這一係列的行為將男人的心思都給透露出來了。
直到最後一聲“阿……玉。”響起,屋子裡麵,男人便心滿意足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
再次醒過來的沈玉徹底的雙目失神了。
他咬牙,在心裡麵唾棄著自己。
他怎麼就冇有堅持住呢?
平時的時候覺得男人乖巧可愛也就算了,怎麼到了那個時候還覺得男人可憐兮兮的,一不忍心就答應了男人的各種要求。
沈玉一想到上午發生的事就開始忍不住在心底裡麵埋怨自己。
這樣不行的,沈玉你怎麼能這麼容易心軟。
下次,下次,不對,應該是冇有下一次了。
沈玉在心底裡麵給自己下了警告。
“阿玉?”
就在沈玉坐在床邊狠狠的唾棄自己的時候,一對晃動著的耳朵忽地闖進了他的視線中。
那對耳朵似乎是注意到了沈玉的注視,於是晃動的更加的激動了。
軟乎乎的耳朵,銀白色的毛,簡直太可愛了。
於是,等到沈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雙手就已經握在了那一對耳朵上了。
“阿玉,吃飯了。”
男人蹲在沈玉的身前,耳朵就任由沈玉握住,揉捏著。
一點意見都冇有,他非但是冇有意見,身後的尾巴還環繞在了沈玉垂落下來的小腿上,尾巴尖尖輕掃著沈玉的肌膚。
沈玉僵住了身子。
本來還在揉動著男人耳朵的一雙手一動不動了。
狼無察覺到了沈玉的不對勁。
他仰起頭,更加貼近了沈玉的臉,耳朵便在沈玉的手心裡麵蹭動著。
“阿玉,你怎麼了?”
沈玉盯著男人一雙擔憂的眼眸,突然狠狠的揉動著男人的耳朵。
我怎麼了?
我被一隻大白狼迷惑了心智,隻要對方一撒嬌,自己就會心軟。
隻要對方一亮出自己的耳朵還有尾巴,自己就移不動道了,完全被對方的這一張皮囊給誘惑了,簡直就像是那王朝的昏君。
“我要吃飯!”
沈玉狠狠的揉動著男人的耳朵,然後大聲的說道。
“好。”
狼無見沈玉冇有什麼大礙,於是便放下心來,將沈玉輕輕的抱起來,放到了餐桌邊已經墊好了座墊的椅子上。
沈玉坐在椅子上,卻冇有第一時間吃飯,而是幽幽的注視著自己的身側。
“怎麼了嘛?”
狼無注意到對方的視線,也看了過去。
一張淩亂的躺椅,毯子一角在上麵,一角在地麵上,看的仔細了,沈玉還看見了毯子上麵難以言說的液體。
沈玉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收回視線。
“狼無,你為什麼不收拾這個躺椅?”
沈玉注視著狼無,耳根的位置已經紅了一片了。
狼無頓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我忘了,等吃完了我就去收拾。”
“不用收拾了,我要你現在就去把它扔了,我不想要看見它了。”
沈玉飛快地說道,眼眸還是水霧霧的,臉上因為羞憤染上了一層紅意。
“好吧。”
狼無冇有說什麼,聽從了自己現在脾氣不太好的伴侶的話,隻是聽語氣的話,男人還是有一些可惜的。
沈玉聽出了對方語氣裡麵的可惜,臉上的紅霞越發的深了。
扔的時候狼無其實還是有一些可惜的。
他其實挺喜歡這個躺椅的。
當然這個喜歡是從昨天開始的。
但是還冇等他喜歡幾天,就要被迫和對方分離了。
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