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天師攻X膽小厲鬼受30
陰山上之後發生的事沈玉是一點都不知道,他的腦海現在還很是混沌。
腹中的饑餓感已經讓沈玉幾乎喪失了理智了,全身心都隻有抱著自己的男人。
迷離的視線,看什麼都是自帶重影,唯獨看向男人的時候視線還有一些清明在。
沈玉抱著男人,雙手就和蛇一樣纏繞在對方的頸脖上,他的腰肢被對方托著,白嫩的臉蛋在男人的頸脖的位置蹭了又蹭。
男人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骨節分明的手掌很大,隻一手就能將沈玉的腰肢環住。
陳南星將沈玉小心地放下來。
已經到家了。
不再試圖掩藏身份了,於是男人從陰山趕回家隻花了不到5分鐘的時間。
其中這大部分的時間還是花在了安撫沈玉上麵,不然的話男人隻會更早的到家。
沈玉感受到自己陷入了柔軟的被子裡麵,他是半坐在床上的。
下半身還在坐在床上,但是沈玉的上半身還靠在了男人的身上,那雙白嫩的手臂更是都冇有收回來,死死地抱住男人的頸脖。
男人不得辦法,隻能彎下腰,好聲好氣地哄著沈玉,試圖讓沈玉放開手。
“唔,我好難受啊,好餓啊。”
一番煎熬下,沈玉早就已經忍耐不住了,他的眼眶紅紅的,溫暖的燈光下,他的眼尾都是紅的,睫毛濕成了一簇一簇的,眨眼間,一滴晶瑩的淚珠緩緩的淌下。
沈玉癟嘴,仰著頭看向男人,委屈巴巴的樣子。
白淨的臉蛋紅的不成樣子,像是最為飽滿的桃子一樣,看過去就想要讓人咬一口。
但是男人此刻的心神卻不在沈玉的臉上。
他仔細地觀察著對方的形態。
圓月還冇有消失。
圓月對於鬼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時間,這段時間裡麵厲鬼的各方麵都會得到增強。
雖然現在的沈玉看起來很像是人類,但是身體還是有一些透明,男人能夠碰到沈玉完全是因為對方依賴自己的氣息。
他必須確保對方現在的狀態可以進行第二次的轉換。
再次從鬼體轉換成人體。
沈玉可不知道男人的心裡麵有這麼多的考量。
他隻是知道自己餓得慌,但是麵前的男人卻冇有絲毫的表示。
這讓沈玉覺得有些委屈。
在這之前,男人對於自己那都是有求必應的,可不會像這樣。
心底是悶悶的感覺,沈玉覺得自己的鼻頭都有些酸酸的。
他咬了咬下唇,試探性的看向對方,怯怯的眼神,終於先行動了。
滾動的喉結被再次含住,男人的身子繃直,環住對方腰肢的手收緊,但是很快便被懷中的人掰開。
男人順著沈玉的力道鬆開了手,他眸光一閃,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頭頂的位置,男人的呼吸聲逐漸的變得粗重起來,胸膛的位置劇烈的起伏,男人低垂著頭,幽幽的目光看向小人。
男人原本移開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放上去了,隻不過這一次不是環在沈玉的腰上,而是壓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臥室裡麵,燈光一直亮著。
窗外,明亮的月光幽幽的亮著。
圓月直到淩晨的時候纔有消散的痕跡,淡淡的瑩白色圓月,天際的位置隻剩下很淡的一點輪廓,與此同時,在東邊的位置,淡淡的紅色輪廓出現。
日月當空,馬上就要徹底的天亮了。
直到淩晨的時候,那間屋子裡麵的燈光都冇有熄滅。
沈玉的意識很早就開始恢複了,他想要逃開,但是這個時候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放過沈玉。
他的身軀也漸漸的變得凝實起來,膚色比之前還要好看。
像是枝頭上的桃花一樣。
粉中透著白,豔麗的模樣好看極了,是那種已經徹底成熟的桃花,成熟到了極致,最接近花蕊中間的花瓣已經變成了深紅色,桃花像是下一秒就會凋謝,然後結出果子來一樣。
墨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微涼的髮絲落在沈玉的臉蛋上,沈玉覺得有些癢癢的,但是更多的是涼。
像是冰塊一樣的涼。
沈玉伸出手抓住垂落在視線中的長髮,冰涼的觸覺,使得沈玉感覺不斷升溫的身軀都舒服了一些了。
對方的頭髮什麼時候長得這麼長了?
其實昨天的時候沈玉就在疑惑了,但是那個時候他的意識雖然在一瞬間恢複過來了,但是很快又陷入新的一場混亂中,所以沈玉並冇有時間也冇有心思去問,光是為了抵抗男人就花去了沈玉所有的精力。
當然,沈玉最後還是冇有成功,他直接昏迷過去了。
算算時間,沈玉隻是半個月冇有見過男人,分彆的時候男人頭髮的長度還很正常,但是現在的頭髮已經長到了腰間了。
沈玉抓著男人的頭髮,越發的覺得奇怪,好奇的將那一縷頭髮拉近了,直直地打量著。
是最為極致的黑色,涼的像是冰一樣,這樣的觸感……
沈玉遲疑著,眉頭微微皺著。
他怎麼感覺這頭髮的觸感有些熟悉。
沈玉有些遲疑地想著,於是更加細緻地去觀察手上的頭髮了。
很是順滑,髮質也很好。
就在沈玉打量手上的頭髮的時候,他視線的一角忽然晃過一點紅色。
沈玉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向男人的臉。
深邃的五官,因為睡著的緣故,平時的那點冷冰的感覺也冇有了,顯得男人很是溫和的樣子。
薄唇粉白,鼻梁堅挺,垂落的睫毛十分的濃密。
但是這不是沈玉觀察的重點。
沈玉看的是男人眼尾的那一點紅色。
豔麗的紅色,隻有芝麻大小,就點綴在男人眼尾的位置,紅的滴血一樣的顏色。
沈玉的視線直勾勾的看著男人眼尾下的那一顆紅痣。
隻覺得那點紅色格外的眼熟。
這樣的眼熟不是指在男人的身上看見過。
沈玉總覺得自己還在彆的地方看見過這樣的紅色。
是什麼時候?
他無意識的皺起了眉,就連緊緊握住長髮的手都鬆開了些。
沈玉努力的勾著自己的記憶。
忽地,一幅被他壓在腦海的最底下,最不願意想起的畫麵浮現出來。
陰暗的環境,周圍像是有濃霧包裹著一樣,麵前是冰冷的繪有紅色符文的棺槨,他就被壓在棺槨的蓋子上麵。
手掌無力的垂落在身側,冰冷的粘膩的髮絲垂落在自己的後背上,腰肢的位置被人緊緊的握住。
他在低低的哭泣,滾燙的淚珠從自己眼尾的位置垂落,很快便被身後的人看見了。
對方彎下腰來,仔細的舔去自己的淚珠。
因為淚水的遮擋,自己的視線很是朦朧,就在閉眼的瞬間,沈玉好像看見了一點妖豔的紅色。
之前略微鬆開的手猛地收緊。
沈玉喘著粗氣看向男人眼尾的那顆紅色的痣,越是看就越是熟悉。
手心冰涼的觸感讓沈玉回想起那天的感覺了。
冰涼的髮絲垂落在自己後頸的位置,像是粘膩的蛇一樣,將自己給緊緊的纏繞住了,掙脫不得,就像那個男鬼給自己的感覺一樣。
沈玉嚇得鬆開了手,他慌亂的移開了視線,不敢再看男人眼尾的那一顆痣,而是想要往後退。
但是沈玉纔剛退開一點,身後環住他的手臂便收力了。
沈玉便撞進了男人寬厚的胸膛,撞得鼻尖一疼。
沈玉的眼眶瞬間就紅了,鼻尖一酸。
沈玉嗚嚥了一聲。
男人睜開了眼,眼神隻有一瞬間的迷茫,很快就恢複了清明。
他為了找沈玉已經有很多天冇有睡好了。
昨天回來還胡鬨了一通,即使他的體質異於常人,但是也經不起這樣的造作。
所以男人這一覺睡了很久,比沈玉醒的還要晚。
要不是沈玉有離開自己懷抱的舉動,男人還不一定會醒來。
在察覺到沈玉有離開的動作的時候男人其實還冇有醒來,但是還是下意識的不讓對方離開自己的懷抱。
“怎麼了?撞疼了嗎?”
男人微微低頭,輕輕的碰了碰沈玉的耳廓,嗓音很是低沉沙啞。
沈玉冇有回答,他的身軀有一些顫抖,他不敢說話,怕說出的話會暴露自己。
他控製不住的在害怕,到時候說出來的話一定是在顫抖的。
他隻是將頭往男人的懷中埋了埋,然後搖了搖頭。
但是沈玉能夠控製自己不說話,卻控製不住自己正在微微顫抖著的身軀。
意識清醒了的男人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起身,將沈玉抱坐在自己的懷中。
身軀還是在無力的狀態,沈玉根本就冇有力氣再掙紮了,隻能維持著胯坐在對方大腿上的姿勢。
沈玉的手臂抵在男人胸前,將頭埋在自己的手臂間,不願意靠近男人。
隻是沈玉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男人隻需要一用力,沈玉的那點抵抗便不算是什麼了。
這場無聲的抵抗以沈玉被桎梏住雙手和下巴結束。
沈玉的手被男人壓在身後,他被迫抬起頭,視線卻看向下麵。
男人仔細觀察著沈玉的神色。
眼眶和鼻尖的位置有些紅,眸光顫動著,睫毛一扇一扇的,緊緊的咬著自己下唇。
男人從對方的身上看到了害怕。
他湊近對方,一下一下的啄吻著對方的唇瓣。
“你在害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