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天師攻X膽小厲鬼受25
陳南星邁著步伐,緩緩的走進了屋子,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坐在了在場唯一的一個空位上。
那個空位是給陳南星準備的,但是這麼多年了,每一次的會議陳南星都冇有來,久而久之,開會的時候天師聯盟的人也就默認了陳南星不會來的事實。
這還是這些人第一次在會議上看見對方,所以在一時間大家都很是疑惑也很震驚。
會議室裡麵的氣氛漸漸的變得詭異起來,有相熟的天師私底下暗自交流眼神,但是冇有人貿然開口。
之前說要去掉陳南星的名字的那個國字臉的男人神色有些不自然。
前腳纔在背地裡說對方的壞話,後腳對方就出現了,換做是誰都會有些尷尬的。
陳南星進來之後便坐在椅子上默然不語。
男人穿戴整齊,黑色的襯衫,釦子扣到了最上麵,領帶也打了,銀灰色的西裝襯得男人尤為的白皙,身姿挺拔。
男人的脊骨微微放鬆,倚靠在椅背上,雙手自然的放在桌子上,垂眸看向桌麵,眼尾的一顆紅色的痣紅的滴血,身後的一頭長髮簡單的束起,垂落的髮絲烏黑亮麗,落在臉側的時候,使得對方臉上淩厲的線條都變得柔和了一些。
隻是對方的神色實在是太過於冷硬了一些,半合的眼眸中始終散發著揮之不去的冷意還有躁動。
在座的人有人好奇的看向了男人的那一頭長髮。
陳南星一向不喜歡和天師聯盟裡麵的人打交道,一直都獨來獨往的,會議室裡麵的人平時的時候都很少看見對方。
似乎才一段時間不見,對方的頭髮怎麼就變得這麼長了,他們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男人,有些好奇。
而且不單單是頭髮變長了。
在座的哪一個不是天師裡麵的佼佼者,自然是感知到了男人身上那愈發強大的力量,比之以前見過的時候要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們也能感知到這股強大的力量似乎是在壓抑著什麼。
就像是瀕臨爆發的火山,隻需要一個火星,就能徹底的點燃。
也就是因為感知到的對方的氣息不太穩,所以在場的人纔會這麼的安靜。
詫異對方突然出現是一回事,但是他們更加驚奇的是對方突然變強的力量,還有這明顯一副不太好惹的樣子。
誰都不想做那個出頭鳥,生怕哪裡觸怒到了對方。
房間裡麵詭異的氣氛持續了很久,打開的會議室的門早就已經被侍者關上了,陣法再次啟動,空間閉合,冇有人會知道這裡麵發生的事還有交談。
終於,眾人的視線交錯了一會,有一個人被推了出來。
他是天師聯盟裡麵出了名的擅長交際的人,脾氣也好,即使是在陳南星這裡他也能說得上幾句話。
當然,這所謂的說的上話,是指陳南星在願意的時候還是會和對方說幾句話,至於其它人他向來是不願搭理的。
“不知,陳先生今天過來是為了什麼事?”
那人長著一張很是和善的臉,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隙,看起來就很有親和感。
也正是因為著一張臉,所以纔會有很多人在初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很願意和他結交。
陳南星低垂的眉眼這才抬起來,纖長的睫毛往上一抬,一雙灰色的眼眸看向眾人,原本的柔和也不見了。
有和男人的視線對上的人,視線一對上的瞬間,那些人便已經下意識的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心中一稟。
太強了。
這是對上視線的所有人心中一同出現的念頭。
眼睛就是心靈的窗戶,這句話冇有錯,有的時候是能夠通過眼睛辨彆出一個人的性情的。
對於天師來說,更是如此。
他們更是能透過眼睛知曉更多的事,比如一個人的強弱。
就在在場的人心中暗自警惕的時候,男人開口了。
“去陰山的名單。”
淡然的語氣,平靜的麵容,和對方身上不斷鼓譟的氣息完全相反。
“陳先生也是覺得去陰山探查的話,啟昌一個人去就好了?”
那個麵容和善的人立馬便開口了。
作為最直接麵對陳南星視線的人,他自然是更加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強大,在對方的視線看過來的一瞬間,他自己的身軀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是很快便被他壓下來了。
能夠坐在這個位置的人除了自身的實力要強,為人處世自然也是有的。
即使現在自己麵對著很強大的壓力,但是麵上看的話還真的看不出對方的心裡麵已經在開始害怕了,放在桌下的手微微的蜷縮起來,就連坐姿也不像是之前那樣的隨意。
這樣的變化很是細微,但是在座的哪一個不是人精,自然是看見了對方這細微的變化,於是看向陳南星打量的視線都不由得收斂起來。
“雖然啟昌交上來的報告說陰山很是危險,但是目前的話那裡的確是冇有出現異常,讓你去是有些大材……”
“不,我要去。”
陳南星淡淡的阻止了男人想要接著說下去的話。
男人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會,然後便立馬開口道:“是我的錯。陳先生想來是有自己的想法。看來陰山確實是很有問題,陳先生能親自去一趟的話那真的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您有冇有什麼特彆的要求。”
男人的轉變委實是快,要是不細看的話還真的看不出對方之前那短暫的神色間的不自然。
但是相比於自己打自己的臉還能保持泰然自若的男人來說,在場的人還是有些不是很能維持住自己麵上的平靜。
陳南星不喜麻煩,也不喜歡天師聯盟派發的任務,這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所以之前的男人纔會下意識的認為陳南星是不想要去陰山。
隻是冇有想到這一次反而是猜錯了。
“三天後,滿月之時,就去陰山探查,隻要兩個人,我還有……他。”
說著,陳南星的視線看向直到現在為止都安然坐在椅子上不說話的啟昌。
兩個人的視線相交。
啟昌麵對著男人的視線,微微皺起了眉。
他首先移開了目光。
麵對著男人的視線,啟昌總覺得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裡麵有些奇怪。
討厭有之,厭煩有之,殺意也有,但是啟昌居然看出了一絲的嫉妒。
冇錯,就是嫉妒。
前麵的那些情緒可以說是因為自己是啟家人,但是那嫉妒又是因為什麼?
啟昌有些疑惑。
“不行!”
反對的是啟家的一個高層。
對方聞言當即就不同意了,見所有人的視線看過來,那人也知道自己的反應太過了,神色很快緩和了些,然後便緩緩的說道。
“我不讚同隻有陳先生和啟昌兩人去陰山探查,這太危險了,而且兩人多有不便。”
這話聽起來冇有問題,但是在場的人自然是心知肚明,對方為什麼反應那麼大。
啟家在陳南星幼年的時候冇少苛待陳南星,即使對方這麼多年來多冇有表現出想要秋後算賬的樣子,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對方這次隻要啟昌一個人陪著去,怎麼看都不對勁。
啟昌可是啟家默認的下一任家主,要是真的出了問題那該怎麼辦。
陳南星移開看向啟昌的視線,他垂下的眼眸中有一絲的失落。
他冇有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氣息。
至少這證明瞭對方在最近的一段時間裡麵確實是冇有接觸過沈玉。
陳南星已經找了沈玉快一個禮拜的時間了,但是一直都冇有蹤跡。
對方像是知道自己在找他一樣,根本就冇有出現在人前。
就連那股熟悉的清涼的氣息都探查不到。
他這段時間已經不知道派出了多少的厲鬼,但是冇有一個鬼能夠找到他的存在。
其實這倒是冤枉了沈玉了。
轉變成了人身的時候,沈玉身上的氣息本就很薄弱,不靠近了是根本就感知不到的。
況且他住的地方被啟昌特意下了一層保護的陣法,啟昌可是天師裡麵的佼佼者,那些厲鬼一時半會還真的找不到那裡。
隨著時間的推移,還冇有找到沈玉,陳南星心底的躁動愈發難以壓製。
現在還要壓製心底的躁動來處理這邊的事,男人已然不太耐煩了。
要不是想要靠啟昌吊出沈玉,他纔不會來這裡。
“我冇有和你商量。”
強大的靈氣瞬間席捲了整個會議室,所有人都閃身離開了位置,拿出自己的法器。
但是好在這股強大的靈氣不是衝著他們來的。
暗自警惕之後那些人的視線看向唯二還坐在椅子上的人。
一個是陳南星,一個就是捂著自己右臂的那個啟家的人。
什麼時候?是怎麼傷到對方的?
所有人心中都警惕起來,防備著陳南星再次攻擊。
“三天後,我要A市所有人都知道陰山有厲鬼,即將被封鎖。啟昌一定要出現在陰山。”
說著,男人起身緩緩地走向門口。
身後,強大的靈氣的壓製下,所有人都動彈不得。
等到那人徹底的離開,那股駭人的氣勢這才消散。
有承受不住的人已經軟倒在了地麵上。
他們各自努力平複著心中的驚異。
“按他說的做。”
還是那個和善的人開口了。
這一下冇有人再反對,就連那個神色難看的啟家人也冇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