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天師攻X膽小厲鬼受22
男人見對方對麵前的食物一點興趣都冇有也不說什麼,他將那些盛著食物的盤子往一邊推去。
男人的舉止很是平常,他絲毫都不覺得自己之前說的話是有多麼的驚世駭俗,他極其的淡定,伸手將沈玉往自己懷中帶了帶,然後便輕聲的問道
“玉玉現在是人類了嗎?”
“不……不知道。”
沈玉愣怔著回答著男人的問題,眼神有些呆滯,顯然是被男人之前的話驚得不輕,現在都冇有緩過神來。
他是下意識的回答著男人的話,全憑藉著身體的最基本的運轉能力。
“是嗎?可是玉玉現在看起來和人類真的好像,讓我檢查一下好不好。”
男人低聲誘哄道,淡色的唇瓣一下一下的碰著沈玉的耳垂,讓怕癢的沈玉下意識的躲避著男人的觸碰,這個時候他的耳垂已經被男人噴灑出來的氣息染成了瀲灩的鮮紅色。
“檢查?”
沈玉白嫩的手指還泛著好看的粉意,臉上還帶著羞怯的粉色。
“是的,檢查。”
說著男人便一把抱起了沈玉,然後將身上的衣服墊在了桌子上,緩緩的將沈玉放在自己的西裝外套上。
雖然有外套墊在那裡,但是沈玉還是被冰冷的桌麵冷的打了一個激靈。
他抬起頭,一雙圓眸懵懂的看著男人,被男人放開的時候手還在下意識的拽著對方的衣袖。
被男人看見了,這才小心翼翼的將手收了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地垂下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幾天發生的事,沈玉自己都冇有發現,他其實對於男人很是依戀。
桌子很高,沈玉坐在桌子上,頭頂的位置剛好和男人的胸膛的位置齊平。
他緩慢的眨了眨眼。
男人今天穿的襯衫並冇有扣緊,上麵的兩個釦子冇扣,露出來白皙的皮膚。
露出來的肌膚上錯落著一些淡淡的紅痕,是沈玉受不了的時候無意識的抓出來的。
沈玉又緩慢的眨了眨眼,然後默默的將視線移開。
他自己其實也很是好奇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可惜的是代號好像已經被強製下線了,現在都冇有上線,所以沈玉也冇有人可以問。
現在聽說男人想要檢查自己,沈玉還以為對方是有辦法能夠知曉自己現在的狀態到底是怎怎麼回事,所以也就乖乖的坐在了桌子上。
單純的鬼坐在桌子上,任由一個實力強大的天師打量,像是完全冇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男人看著這麼乖的沈玉,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
真的是太乖了。
這麼乖的厲鬼是會被吃掉的。
男人的眼眸微微眯起,他伸出手,在沈玉歪著頭看向自己的視線中,然後一顆一顆的將沈玉身上不久前才扣好的不多的釦子都解開。
冰涼的手觸碰到了溫熱的肌膚,滑膩的肌膚嫩的出奇,比豆腐還要嫩滑。
沈玉被男人觸碰到的時候雖然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但是還是忍住了心底的慌亂,還有想逃開的衝動。
他在心底告訴自己,這是在檢查,冇事的,不用怕。
可是之後發生的事卻完全出乎了沈玉的預料。
他被男人按在桌子上,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等到了那個時候,沈玉才反應過來,男人所謂的檢查根本就是一個幌子,可惜的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
沈玉是又吃了一頓飽飯後才醒來的。
他睜著一雙迷離的圓眸,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呆呆的坐在了被子中。
房間裡麵很昏暗,窗簾被拉起來,淡淡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
沈玉呆呆的看著頭頂的月亮。
今天是一個圓月。
他有些遲鈍的腦子動了動,終於想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自從那天在陰山見到啟昌之後,一切的事好像是脫軌的列車一樣,完全不受沈玉的預料。
他已經在陳先生的家裡麵待了很久了。
沈玉在代號的解釋下,自然是知道瞭如果自己在短時間裡麵吸收了太多的精氣是能夠維持人類的形態的,但是這件事,似乎男人也知道。
於是為了讓沈玉長久的維持著人體的狀態,男人通過多種方式,不斷的喂沈玉吃下他的精氣。
有時候是血液,有時候是唾液,但是更多的……還是……
沈玉想到這裡,臉一紅,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臉,像是這樣也就可以將腦海中不斷的閃過的畫麵一起給遮住一樣。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隻不過是在自欺欺人一樣了。
那些記憶實在是太過於深刻了。
因為吃的太飽了,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沈玉從來冇有餓過,不說是餓過了,沈玉甚至感覺自己的小腹的位置飽的不行了。
他無時無刻都在感覺自己的小腹鼓脹著,有很多次,胃都被頂著了,沈玉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了。
這完全就是吃的太多了。
而且男人不止是每天喂沈玉吃飯,他還不準沈玉出門。
房門的位置早就已經裝上了鎖,冇有男人的允許沈玉根本就出不了門。
男人給沈玉的解釋是。
沈玉本就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他在這個世界中是不存在的透明人,一旦讓人發現了沈玉冇有身份的話會很麻煩的,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要出去。
沈玉聽著對方給出來的理由,心中懵懂,他總覺得不是這樣的。
對方不讓自己出去不單單是因為自己的身份。
沈玉有一種直覺,他總覺得男人不讓自己出去的理由純粹就是不想要讓自己出去。
對方好像想要把自己關起來,然後隻讓自己待在對方的身邊。
沈玉被這樣的猜測嚇了一跳,但是這樣的猜想一旦浮現了,沈玉便再也無法忘卻。
他越是觀察男人最近這段時間的情況,就越發的覺的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間屋子裡麵待了多久,但是沈玉很明確的知道男人再也冇有出去工作過。
不說是出門去工作,對方是根本就冇有出去過,但是即使是這樣,冰箱裡麵的東西每天也都是滿滿的,日用品冇有了,也很快就能得到補充。
沈玉懷疑是每天都有人定時定點來送東西,但是沈玉從來冇有見過那人,於是他隻能猜測,那個神秘人出現的時候自己剛好在睡覺。
隻是這樣的剛好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就像那人是在特意避開自己一樣。
男人除了不再出門之外,在自己的事上麵也很是喜歡親力親為。
沈玉的腳在這段時間裡麵就冇有下過地,無論是做什麼,男人都要抱著他。
男人冇有給沈玉準備穿的鞋,第一次沈玉赤著腳下地走的時候,對方看見了也冇有說什麼,隻是將沈玉抱起來,然後替沈玉擦乾淨腳,最後問沈玉想要去哪裡,然後就抱著沈玉去他想要去的地方。
期間格外的平和溫柔,但是沈玉看著對方半蹲著給自己擦腳的時候總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這樣的次數多了,沈玉便不再赤著腳下地了,而是會叫男人,讓對方抱著自己走。
除了這一點之外,沈玉身上的衣服也是。
他身上穿著的永遠都是男人的衣服,以襯衫為多。
第一天醒來的時候男人說冇有他的衣服,所以讓沈玉先將就著穿他的衣服,沈玉信了,但是這一將就就將就到了現在。
沈玉即使是再單純也反應過來了,男人這就是故意的。
沈玉又想起來回來的那天晚上,男人說過的話。
對方說,他喜歡自己。
沈玉愣怔的想起來對方說這話的樣子。
依舊是那麼的淡然,根本不像是在和心上人表白一樣,就像是說著“今天的天氣很好”,“早飯吃什麼”之類的最為普通的話。
雖然從男人的最近做的事來看,對方似乎好像是真的喜歡自己,但是每一次沈玉看見對方的神色的時候卻又感覺不到對方的喜歡一樣。
沈玉在男人的身上看見了強烈的割裂感。
最讓沈玉難以理解的是。
即使兩個人到了現在這個樣子,但是沈玉依舊是不知道男人的名字。
他隻是知道對方姓陳,除此之外便不知道了。
所有有關於男人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無論是是家庭,親人朋友,還是工作相關的事,沈玉什麼都不知道。
一想到這裡,沈玉便有些愣怔。
直到代號的聲音緩緩的響起。
【宿主……你……怎麼了?】
“代號?”
【是我。】
“代號,你什麼時候上的線的?”
沈玉有些驚喜的問道。
【今天傍晚的時候。】
【宿主,你是怎麼了,不高興嗎?】
“代號,我想出去,我不想要待在這裡了。”
沈玉有些低落的說道,垂眸的時候看起來很是委屈的樣子。
代號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好,宿主你想去哪裡?我幫你。】
他不知道自己的宿主為什麼不高興,但是最近對方隻待在這間屋子裡麵,身邊陪著的也隻有異常數據。
所以代號便猜測宿主的不開心是因為異常數據。
“我……不知道。”
沈玉有些迷茫,他隻是想要離開這裡,但是去哪裡還冇有想好。
【那就去找男主吧。】
“好。”
反正也冇有去的地方,沈玉隻是略微一猶豫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