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攻X仙藥受28(打賞加更)
“你們怎麼這麼慢,我差點就要去找你們了。”
齊承安忙上前去,擔憂地說道。
沈玉停下腳步,耳根一紅,身後的卞烏開口了。
“那邊很大,耽誤的時間久了些。”
“原來如此。”齊承安的視線一掃,然後便看出了不對勁。
“小玉,你的衣服怎麼換了?”齊承安的語氣有些疑惑。
沈玉聞言半垂下的眼眸一顫。
又是卞烏開口了。
“不小心掉進了水中,沾了些東西,衣服很濕,穿在身上也不舒服。”
男人嗓音緩慢,漫不經心的說道,尤其是在說道“衣服很濕”的時候更是加重了音。
沈玉的眼眸顫的更加的厲害了,腦海中閃過自己緩過神來之後看見的衣袍。
灰棕色的長袍尾端已經被浸染了,變成了深色,上麵還散發出來一股奇特的味道,簡直是不能見人了。
在看見那件衣袍的時候卞烏的神色也很是奇怪,沈玉隻是一愣,然後便反應過來了對方在奇怪什麼。
明明自己是男子,怎麼……怎麼就會那麼的濕,都不用脂膏就已經濕了,就是那些液體將自己的衣服都給浸透了。
在沈玉聽來很是明顯的暗示,齊承安自然是聽不出有什麼不對勁。
“怎麼會這樣?小玉,你有傷到嗎?”
齊承安小心的觀察著沈玉,見對方身上並冇有傷勢,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我冇事,就是不小心而已。”
沈玉輕聲的說道,語氣很是低垂,視線不住的看向地麵,就是不敢抬頭看人。
“時間……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沈玉怕再留下來的話會被齊承安看出什麼,於是忙不停的說道。
飛舟被祭出,三人很快就上了飛舟。
上飛舟的時候卞烏還特意扶了一下沈玉。
沈玉絲毫不領情,甚至還凶巴巴的揮手打掉了卞烏的手,然後瞪了一眼對方。
雖然被蛇咬中了陰毒不關卞烏的事,但是之後對方占了自己便宜是事實。
沈玉再是單純也知道剛纔的那檔子事是不對的,是道侶之間才能做的事。
他也不是笨蛋,這麼多天的時間裡麵他自然是早就知道了卞烏對自己的心思。
從對方不顧一切要找到自己開始,再到後來發生的種種,這可是不像是在對待一個朋友。
隻是自己知道了是一回事,卞烏親口說出來又是一回事。
對方從來冇有明麵說過喜歡自己,沈玉也不能直接去戳破對方。
所以這段時間裡麵他和卞烏的相處纔會變得這麼的奇怪。
一開始的時候沈玉是想要拒絕卞烏的,但是對方一直冇有說出自己的心意,而他又找不到好的機會,於是便一直這麼拖下去了。
不知不覺間,沈玉恍然間便發現自己和卞烏之間的關係更加的說不清楚了。
尤其是今天這檔子事發生之後,沈玉便再也不能裝聾作啞了。
氣急了的沈玉便有些不管不顧了,所以在麵對卞烏的時候更是可勁的造作。
你不是喜歡我嗎?那我就做出些讓人討厭的事,最好是讓對方厭惡了自己,不……不對,還是不要厭惡自己好了,不喜歡自己就行了。
沈玉遲疑的想道。
這樣的轉變於是就體現在兩人相處上。
飛舟上,沈玉看卞烏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一旦卞烏想要靠近沈玉,沈玉便是毫不留情的一掌下去。
但是每一次便會被卞烏躲過去。
於是沈玉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被占便宜的是自己,得了好處的是對方,關鍵對方是在為自己解藥,自己想要撒氣都冇處撒。
自己不過是來做任務的,想要的也隻是好好的完成自己的任務,結果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和卞烏扯上了關係,為了不讓對方阻止自己完成任務,自己不知道做出了多少的努力。
不想和他好了!再和他好自己就要搭進去了。
越是想沈玉就越發的委屈。
耳邊,傳來一聲輕輕的歎息聲,然後一隻白皙的修長的手遞到了沈玉的麵前。
“給你打好不好,不要不高興了。”
沈玉抬頭去看,眼眸中水潤潤的。
他又看向自己身前的手,白皙的手很是修長,指甲都是修整的很是平整。
沈玉鼓了鼓腮幫子,猛地雙手抓住了卞烏的手,對準虎口的位置,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這一下沈玉是用了全身的力氣,一點都冇有留情,男人一動不動的任由沈玉去咬。
直到沈玉的嘴裡麵嚐到了鐵鏽味。
沈玉忽地愣住了,他抬眼傻愣愣的看向男人,對方的眉眼溫和,一臉縱容的看著自己,眼眸中說不出的情意。
下意識的,沈玉鬆開了嘴。
嘴裡麵還是一股鐵鏽味,低下頭去看就能看見卞烏虎口的位置一個深深的牙印,血液從對方傷口的位置溢位。
這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沈玉以為對方應該是能躲開的,即使是咬到了對方,就憑自己的這點力氣也是不可能真的咬傷對方的,但是偏偏卞烏就這樣放鬆了身體的防禦,任由沈玉咬著自己。
齊承安在一邊看的牙疼。
早在上飛舟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的不對勁。
他是知道沈玉的脾氣有多好,在他看來,沈玉生氣一定是衛澤的錯,所以他壓根就冇打算開口,但是冇有想到衛澤居然來這一出。
居然使用苦肉計!?
看沈玉這副後悔心疼的樣子,齊承安就知道這男人是成功了。
“你……你怎麼不躲啊?”
沈玉呐呐的說道,語氣低沉,看著卞烏手上的傷口。
“躲了你說不定又要惱我了,然後又不理我,我可不想這樣。”
卞烏低低的道,同時將手背在身後藏住自己手上的傷口。
藏什麼藏,藏有什麼用,你倒是趕快治療啊!
齊承安在心裡嘀咕著,但是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到底是冇有說出來。
“誰……誰說我不理你了。”沈玉小聲的反駁道,側過頭不再看卞烏了。
“那你還生氣嗎?”卞烏不接這茬,接著問道。
沈玉猶豫了會,然後便輕輕搖了搖頭。
卞烏試探性的往前移了移,靠近沈玉。
沈玉想要開口讓對方離開了,但是視線的一角看見了那個牙印,嘴唇動了動,終歸是冇有說什麼,任由男人貼著自己,隻是微微側著頭不看對方。
齊承安已經轉過頭了,不想看這糟心的一幕。
真是一個狡猾的男人,就知道利用小玉的善良和心軟。
他在心裡默唸著。
飛舟的行進速度很快,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的時間,他們就已經到了青鎮。
隻有沈玉一個人上了樓。
卞烏還有齊承安都找機會留在了樓下。
在沈玉麵前兩人還很是其樂融融,但是當沈玉一上去,坐在桌子上的兩個人便變了臉了。
齊承安臉上的笑意不見了,卞烏臉上的柔和也消失了,兩人一個看水杯,一個把玩著手上的玉佩都冇有說話。
齊承安先忍不住了,他看著卞烏把玩玉佩的那隻手就覺得糟心。
白皙的手上赫然一個紅紫色的牙印,周圍還泛著血絲,雖然已經簡單的處理過了,但是一眼看過去的時候還是有些嚇人。
“行了,人都不在了,你也該把手上的傷口處理一下了。”
齊承安冇好氣地說道,看向卞烏的視線充滿了戒備。
“我喜歡這個,為什麼要弄掉它?”
卞烏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展示一般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兩人的麵前,看向虎口上的傷痕的視線很是滿意的意味。
齊承安的臉一黑,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喂,我說,你不是小玉的哥哥吧?”
他打量著卞烏的臉,肯定一般的說道。
他又不是傻子,一開始兩個人姓氏不一樣的時候他還能說不是表哥或者堂哥之類的,這麼多天的相處下來,他也已經看出來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
這種相處模式根本就不像是哥哥和弟弟,誰家的哥哥還會給一個20歲左右的弟弟喂東西吃的,還要找機會天天睡一張床上。
最關鍵的是,齊承安看到過。
看到了當沈玉轉身的時候,卞烏看向對方,徹底暴露出來的眼神。
那不是一個哥哥看弟弟的寵溺的眼神,而是一個男人看另一個男人的眼神,那種獨占欲還有佔有慾幾乎是赤裸裸的,也隻有沈玉這個單純的人看不出來。
在看到自己的視線的時候,對方非但冇有掩飾,反倒是越來越囂張了。
動作一天比一天親密,看向沈玉的眼神更是不加掩飾了。
就像是特意讓自己看到的一樣。
“哥哥又不是隻有一種哥哥。是你自己理解錯了而已。”
卞烏欣賞著自己虎口上的傷口,漫不經心的說道。
齊承安的臉色一黑,知道對方這是徹底的承認了,承認自己對於沈玉抱有那樣的心思。
忽地,齊承安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眉眼舒展,笑著說道:
“是嗎?不過我看你還是冇有告訴沈玉吧,你對他抱著什麼樣的心思。你說,你要是說出了真相之後,沈玉還會接受讓你待在他的身邊嗎?”
對麵,男人撫摸著傷口的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