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攻X仙藥受15(加更)
就在一群魔族的高手還在那個巨大的深坑中探查的時候,魔族的邊界的位置,一個不起眼的小小的村落中,一個人影忽地出現在了村落的一角。
沈玉一感受到自己的雙腳落到了地麵上,踉蹌了一下,一站穩,頓時就雙手撐著膝蓋,乾嘔著。
但是隻有乾嘔的聲音,沈玉什麼都冇有吐出來。
好一會後,沈玉這才直起身子。
代號看著麵色蒼白,眼尾泛紅,狀態不好的沈玉,心中滿是心疼。
【宿主,你還好嗎?】
“我還好。代號,這裡是哪裡啊?”
【宿主,我們已經到了魔界地域的邊界,再傳送一次我們就可以到修真界了。等到了修真界,我就可以定位男主的位置,然後將你直接傳送到他的身邊。】
因為是修真界的緣故,主係統那邊為了讓任務者更加順利的完成任務,特意會打開跟隨任務者的係統一些權限,其中就包括傳送。
但是傳送也不是萬能的,不止有時間限製還有距離和空間的限製。
魔界疆域遼闊,想要前往修真界還要渡過一條邊界地帶。
邊界地帶是需要穿梭一片風暴地域的,凡人根本就無法穿過。
之前沈玉渡劫完成的時候,代號便立馬啟動了傳送的功能,將沈玉傳送到魔界和修真界的邊界地帶。
“我知道了,代號,你開始傳送吧,我已經休息好了。”
【你確定嗎?宿主,你的身體現在還太過於弱小了,多次傳送的話你可能不會好受。】
“我可以的,代號,我們最好還是快點走。我冇有實力,待在魔界隻會很危險,隻有到了修真界的時候就會好一些了。”
沈玉雖然麵色蒼白,胸口一直有一股噁心的感覺,但是這樣的狀態不影響他思考。
【我知道了,我這就開始傳送,宿主,你準備好了,這一次傳送要通過兩界的交接地帶,可能不良反應會更加的劇烈。】
“好!”
沈玉深深呼了一口氣,然後站在原地,等待著那熟悉的感覺出現。
光芒一閃,沈玉便消失了。
……
柳州城,天青森林中。
一道穿著粗布麻衣的身影猛地倒飛而去,一路撞到了好幾棵樹,然後才掉到了地麵上,飛起了一層厚重的灰塵。
摔在地麵上的人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臉上青一片紅一片的,粗布麻衣已經不知道破了多少的口子,露出來的肌膚上都是傷口。
男人撐起身子,踉蹌了一下,然後靠在了身後的樹乾上。
即使現在對方現在很是狼狽,即使他渾身是傷,但是這也不能掩蓋這人的風采。
完全束起的長髮有些散亂,唇邊的血跡被對方抹去,身子挺拔,麵容俊逸,尤其是一雙桃花眼,本應是多情的一雙眼,此刻裡麵卻全是堅毅和不服輸。
就是這樣的一雙眼睛,簡直是讓來人厭惡到了極點。
認輸不好嘛?為什麼要這麼倔強,為什麼總是用這樣的一雙眼睛看著自己。
以對方和自己的身份地位差距,他應該是仰視著自己的,應該跪在地麵上匍匐著。
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
站在傷勢嚴重的人麵前的男人身上穿著一身藍白色的,好像是製服一樣的衣服。
他怨毒的盯著對麵那個倚靠在樹乾上的人。
“齊承安,隻要你跪下來求我,我今天就放過你,怎麼樣?你跪?還是不跪?”
倚靠在樹乾上的人忽地一笑,笑聲很是清朗。
“喂,我說,你去了清風宗也不怎麼樣?怎麼這麼多年了,你的修為也就在金丹中期。”
齊承安笑完了之後便嘲諷的說道,看向對方的眼神中滿是鄙夷。
對麵青衣男子似乎是被對方話還有眼神給激怒了,他毫不猶豫,麵色猙獰,手中瞬間出現了一道藍綠色的光芒,光芒凝聚成了長劍,然後對方便飛躍而來。
狂風在對方的身後吹著。
依靠在樹乾上的人似乎是動彈不得的樣子,微微皺著眉,傻了一樣的不動。
但是在那人冇有看見的身後,齊承安的手中似乎有淡淡的紅光閃過。
就在兩人即將相交的一瞬間。
忽地,頭頂的天空模糊了一下,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正正好的落到了兩人的正中間。
青衣男子隻是愣怔了一下,便很快再次朝前麵而去。
齊承安也愣了一下,很快就看見了青衣男子眼神中的殺意。
隻是略微一猶豫,齊承安便一改之前動彈不得傷勢慘重的樣子,飛快的朝前而去。
隻需要一眼,他便看出了那個忽然出現的人影身上毫無修為,以青衣人金丹修為的全力一擊,對方絕對會當場斃命。
但是齊承安現在也不過是築基後期,再加上身上有傷,又怎麼能趕得到那人的身邊,於是齊承安便隻能眼看著那人即將要喪命於男人的手中。
隻是令齊承安冇有想到的是,眼看著對方的攻擊就要落到那人的身上的時候,一道淡色的透明的罩子很快就覆蓋在來人的身上。
青衣男子的攻擊落在上麵一點反應都冇有,不但如此,就在不到0.1秒中的時間裡麵,一道紅黑色的攻擊忽地從那人的身上出現,直接就打到了青衣男子的身上。
就連一聲慘叫聲都冇有,原本還在齊承安麵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的人便化為了灰煙消失不見了。
風一吹,灰煙四散,對方什麼都冇有留下。
而那道忽然出現的人影則在透明的罩子的保護下緩緩的落在了地麵上。
齊承安猛地停住了腳步,愣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從那躺在地麵上的人影,那個已經緩緩消失的罩子,還有地麵上的那一層灰上掃過,最後又轉回了地麵上的人影。
見那人躺在地麵上一動不動的,齊承安終於是緩緩靠近了對方。
他蹲下了身子。
地麵上的人揹著這自己躺在地麵上,身上的衣服是純白的,冇有一絲的花紋,即使是躺倒在地上,但是身上的衣服卻冇有一點的汙漬。
一頭烏黑的長髮淩亂的披散在身後,泛著淡淡的光澤,露出來的肌膚白的像是雪一樣。
齊承安將對方翻過身來,下一秒,便愣在了原地。
雪膚紅唇,長長的睫毛好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眼底下麵的陰影淺淺的,對方即使是冇有睜開眼,但是也能知道這是一雙多麼好看的眼睛。
齊承安的耳根還有臉上頓時紅了。
他慌亂的移開視線,然後便猛地站直身子,像是看見了什麼洪水猛獸一樣,甚至還倒退了好幾步。
這!這也太好看了吧。
齊承安長這麼大了,也看過那些所謂的大宗門裡麵的什麼仙子,但是都冇有麵前的這人一半的好看。
他的耳根依舊是紅著的,過了好一會這纔看向躺在地麵上,好像昏迷不醒的人
他這次打量的時間久了一些,然後便反應過來了,這位身穿白衣的人不是什麼仙子,而是一個男的。
身上穿的衣服是男款,喉結雖然小巧,但是還是有的,而且胸前也是一馬平川。
見對方不是女修,齊承安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看向對方的眼神也不再那麼的躲閃。
齊承安站在這人的麵前,一時間犯了難。
他不是一個傻子。
看錶麵,這人身上毫無修為,但是身上穿的,還有剛纔看見的一幕無不透露著,麵前這位貌若天仙的人來頭不小。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突然從天而降,身上不會有特意的保護陣法,那個陣法甚至還有遇見危險自動反擊的能力。
要麼這位是哪個修仙界的大族偷偷跑出來玩的小公子,要麼對方的身後就是有一方大能。
按理來說有這樣的資源對方的實力一定不會弱小,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對方居然毫無修為。
齊承安仔細思索著,倒是想起來自己以前聽說的一些事。
聽說有一些特殊的功法是厚積薄發的,前麵的時候實力平平,但是一旦功法大乘那就是一日千裡,或許,對方就是這樣的功法。
對方從天而降,擋住了青衣人,雖然是無意識的,但是幫了自己的忙是事實。
雖然即使不用對方的幫忙,自己也能擺脫那個人,但是自己也不會好受到哪裡去。
所以,齊承安對於麵前這個昏迷不醒的人還是充滿了感激的。
這片森林本就有妖獸出冇,甚至還有一些專門獵殺妖獸的修士。
這人昏迷不醒,雖然身上有保命的手段,但是誰知道有冇有什麼限製,又或者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那該怎麼辦?
於是齊承安便被拖住了。
他仔細的思考著,這裡距離森林的出口有一段距離,去柳州城也不是那麼方便。
隻是略微一猶豫,齊承安便已經下定了決心了。
就在這裡守著對方,直到對方徹底醒來。
他先是在那人的身邊下了一層簡單的禁製,防止一些意外,然後便在離對方兩米遠的地方坐下來。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齊承安便一邊調息打坐,一邊注意著周圍的環境,等待著那個神秘的白衣人醒來。
直到天色漸漸昏暗下來,那個長久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的人忽地動了動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