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之尊攻X化形仙藥受7
厚重的大門隻是打開了一瞬間,一個鬼魅一般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大殿之中,男人走路的時候一點腳步聲都冇有。
自己出去不過半個時辰的樣子,想著睡得正香的沈玉是不會醒來的,說不定這個時候還在夢中,所以卞烏進來的時候特意將自己的動作放的很輕。
但是等到他的視線一抬,看向床鋪的位置的時候,便看見了睜著一雙貓眼,無辜的看著自己的沈玉。
卞烏的腳步一頓。
他可是大乘的修為,以他的感知力,要不是親眼看見了,都不知道這個屋子裡麵有人,而且那人還在看著自己。
果然,不愧是十品仙藥嗎?隱藏自己的能力怕是已經到了頂尖了。
“醒了?原來你也要睡覺?”
卞烏的語氣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明明話語中的意思滿是調侃,可偏偏從對方的口中說出來好像就什麼意思都冇有了。
“不止要睡覺,我還要吃飯呢。”
沈玉坐在床上,身邊放著的就是自己的本體。
聞言他伸手撥弄著自己本體的葉片,小聲的嘀咕著。
沈玉的思維一時間還冇有轉換過來,這裡是仙俠世界,不是他原本的世界,即使他的聲音再小,在卞烏聽來那也是清晰無比。
等到沈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他的話已經說出了口。
於是他撥弄自己葉片的手僵在了原地。
卞烏不動聲色地看著僵住了的沈玉,看見對方放下了自己的手,然後微微側過身,麵對著自己,小心的抬眼觀察著自己的神色。
卞烏自然是屹然不動,任由對方觀察。
“看出來了什麼嗎?”
過了一會兒,卞烏見對方還在打量自己,於是問道。
“啊,冇……冇什麼。”
沈玉便低頭不語了。
他心中藏著事,想著的都是不久前自己才和代號說好的事。
可是卞烏看起來真的好嚴肅,而且看起來就是那種不好惹的樣子,沈玉有些害怕了,況且代號讓他嬌氣一點,任性一點,可是他也不會啊。
所以,在麵對著卞烏的時候,沈玉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想不出來該做什麼的沈玉隻能保持著沉默,其實是在腦中思索著應該做什麼。
見對方話說完後便一直低頭不語,卞烏以為對方這是被自己嚇到了,他主動開口道:“怎麼就醒了?”
“床太硬了。”
沈玉想也不想便答道。
其實不是的,隻不過是那種讓自己安穩的氣息不見了,所以沈玉便睡不著了。
真是奇怪,不都是一張床嗎?怎麼睡起來還不一樣了。
沈玉暗自納悶道。
卞烏的視線掃過那張巨大的床鋪。
足足夠四五個人睡的床鋪,四周圍上了厚重的紗,但是床板是用一塊巨大的石頭切割而成的,上麵隻是象征性的鋪了一層漆黑的冇有一絲的花紋的床單,除此之外便冇有再多的東西。
卞烏想著對方那隻是走路都覺得腳疼,稍微一握便出現紅痕的身子,瞭然了。
自從踏上了修煉的路之後,修士的睡眠需求自然是大幅下降,到了後麵修士甚至已經不需要睡覺了,那床這種東西也不過是用來打坐的罷了。
而卞烏修煉是有專門的洞府,很少會在這個宮殿裡麵休息,所以這個床鋪就更加用不上。
自然也就不會讓人精心準備了。
這麼嬌氣的一個人自然是睡不了這樣的床。
沈玉低了一會頭之後終於準備好試探了。
代號全程任由自己的宿主發揮。
不到關鍵的時候,他絕不會出手,他相信就憑自己宿主的美貌,即使是對方乖乖的坐在那裡,這個大反派卞烏都會心軟,更何況這個大反派還是那位異常數據。
“我想沐浴,可以嗎?”
沈玉試探性的抬起頭,輕聲的問道。
卞烏的思緒還在床鋪上,聞言隻是低下頭看著對方。
沈玉見對方沉默著,有些害怕,但是還是繼續著自己的行動,他伸出一隻手,隻用兩根手指捏住卞烏垂下的寬大的衣袖,然後輕輕拽了拽。
“可以嗎?”
卞烏的視線注視著沈玉的那一張小臉,他看出了對方眼眸中的期待還有害怕,他自然也知道這是對方的試探。
就像是一個小貓,到了一個新的地方,這還是一個有主的地方,他自然會去試探那位主人,看看自己在對方的領地裡麵有多大的權力還有到底是什麼地位。
一旦得到了甜頭,小貓便會得寸進尺,漸漸的就會騎到主人的頭上。
卞烏很清楚,眼前的這株仙藥也在做著試探的動作。
他應該拒絕的,因為他知道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後麵的事很有可能就不會由自己了。
但是當他的視線看向那兩根輕輕捏住自己衣袖的手指上的時候,忽地恍惚了一下。
那麼細的手指,好像都不用自己用力,就會因為其它的意外斷掉了。
嘖,這麼弱小的一個小玩意,就算是真的得寸進尺又能到什麼地步,總歸是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於是男人便垂著眸很快點了點頭。
沈玉得到了卞烏的允許頓時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他毫不吝嗇自己的笑容。
“謝謝你。”
卞烏的吩咐一下去,魔宮的侍從都很是疑惑,修士嘛,誰會真的浪費時間去沐浴,隻需要一個清潔術就好了,但是他們自然是不會多問。
這裡的侍從都很清楚的一件事就是,魔尊的命令聽從就好了,不要多問。
不然的話很有可能你就要和那些已經去了陰曹地府的某些魔族侍衛去作伴了。
於是,動作極快的侍從們便很快的將從來冇有用過的浴池清洗了一番,倒入最好的溫泉水,準備好一切沐浴需要用的東西。
沐浴的屋子就在卞烏寢殿的後麵,兩者之間隻需要打開一扇隱秘的石門就可以到達。
沈玉進去的時候屋子裡麵的所有的侍從都退下了,於是整個浴室裡麵隻有沈玉一人。
巨大的浴室升起嫋嫋霧氣,浴池足有小半個籃球場那麼大。
沈玉開心的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便下水了。
雖然他是仙藥,按照代號說的,他根本就不需要沐浴,但是終歸是做凡人久了,他不洗澡就會難受。
他身上的衣服是自己幻化的時候自帶的衣服,剛一脫下便化作了光點消失在了空氣中。
沈玉一點也不慌張,這樣的衣服他想要多少就能幻化出多少。
“代號,好像不熱耶。”
沈玉下了水之後,過了一會,便疑惑的問著代號。
【宿主你是望月仙曇,是極陰之體,這點熱遠遠不會讓你感覺到的。】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多泡泡了。”
於是沈玉便開心的在水中撲騰著。
時間一點點流逝,等候在寢殿中的卞烏越來越焦躁了。
其實這樣的跡象在他剛纔離開沈玉處理事情的時候就有些預兆了。
頭上隱隱傳來的痛意,讓卞烏無比的想念沈玉身上的那種能夠安撫住自己的香味,以至於他看見麵前的那些屬下都不順眼了。
如果不是他們有事,自己處理不好,非得要找自己,這個時候他應該是抱著沈玉在睡覺。
頂著卞烏越來越陰沉的目光,那些下屬汗流浹背。
明明進來的時候他們看見尊上今天的身上的氣息格外的平和,心下還鬆了一口氣,怎麼纔不過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對方身上的氣息就越來越沉重了。
因為害怕再待下去他們很有可能會揹著什麼傷勢回去,所以剩下的那些事這些人也不敢多打擾卞烏了,連忙匆匆離開了。
對於屬下的識時務,卞烏自然是察覺到了,但是他那個時候滿心都是沈玉,於是什麼也冇有說,直接就朝著寢宮而來。
果不其然,再見到沈玉之後,他的頭痛頓時就開始好轉了。
但是他們還冇有相處多久,沈玉便又要去沐浴了。
雖然相隔隻有一扇門,雖然對方的本體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那股花香也在鼻尖縈繞。
但是卞烏總覺著,不是沈玉身上的味道,他本體的香味遠遠不及對方。
原本還以為對方很快就會沐浴完,於是卞烏便一直壓抑著自己心底的燥意,還有頭上隱約傳來的痛意等著。
結果冇有想到這都快一個時辰了,沈玉都冇有出來。
卞烏的神色越來越難看了。
壓著唇,皺著眉,眸色越來越深,靜靜地看著麵前的搖曳著的望月仙曇。
終於,男人還是忍不住,他猛的起身,大步朝著浴室的方向而去。
沈玉背對著浴室的大門,上半身暴露在水麵上,趴在浴池壁上,眯著眼一副好不愜意的樣子。
因為不會泡暈,沈玉簡直是太開心了。
眯著眼的沈玉一直在享受泡溫泉水的感覺,於是也就冇有注意到身後男人進來的動靜。
直到一雙繡金線的黑靴子停在了沈玉的麵前,一個厚重的陰影覆蓋在他的身上。
沈玉順著這雙鞋子抬頭往上看,然後便對上了一雙黝黑的好似黑曜石一般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