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反派攻X無權公子受29
天氣熱起來很快。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沈玉身上的衣服越來越輕薄了。
晴朗的日子總是多的,碧藍色的天空美的和一幅畫一樣,還是一幅隨時會變動的畫,你似乎永遠猜不到下一秒這幅畫會是什麼樣子。
小花園裡麵的荷花也漸漸的開放了,或許是一夜間,含苞待放的花苞變成了鮮花,翠綠的荷葉邊就是嫩粉色的荷花,嫩黃色的花蕊上麵停了一個蜻蜓,紅綠黃,煞是和諧。
水底下麵有一尾魚在遊動,水麵波光粼粼,忽地,水底的魚一躍而上,咬向了那個半開的花苞,停在花苞上麵的蜻蜓因為驚嚇的緣故高高的飛起,驚慌失措。
蜻蜓飛向高處,天空上的太陽越發的灼熱了,燒的蜻蜓難受極了,於是它越飛越慢,直到某一天它停在一處徹底不動了。
有快報傳來,青州大旱,顆粒無收,巨大的饑荒席捲了青州以及附近的其他地方。
朝堂上的氣氛逐漸凝重。
風雨欲來,但是一直生活在聞瑜小院子中的沈玉卻什麼都不知道,隻是一個小小的城牆,就將沈玉和外界的一切隔絕開來。
他不知道外界現在緊張的局勢。
似乎自從大旱開始,黨爭就變得尤為的激烈。
天氣的變化很快,炎熱逐漸過去,風寒漸漸回來,沈玉又開始披上了披風,在寒日的時候獨自待在了屋子裡麵。
不過是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大秦朝經曆了大旱又經曆了雨期。
震驚朝野的貪汙案在這段時間裡麵發生,二皇子一黨牽扯其中,他背後的丞相府還有貴妃均已下馬。
二皇子被幽禁,貴妃下了冷宮,在一個寒夜裡去世,丞相府上下流放的流放,斬立決的斬立決,那段時間,刑場上麵的鮮血洗都洗不乾淨。
但是奇怪的是明明同樣是丞相府上的小姐,那位年初進宮的丞相府的大小姐卻安然無恙,甚至從嬪位晉升為了妃位。
有人說丞相府的下馬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個在後宮看似毫無存在感的妃子,這也是為什麼整個丞相府就她一人安然無恙的原因。
二皇子失勢,大皇子母族弱小,十皇子還在冷宮中艱難求生,新生的十一皇子還太小了,本來大家以為這下五皇子就是未來的儲君了。
但是誰也冇有想到,就在新年將近的時候,五皇子一黨的人居然牽扯到了謀逆案中。
誰也不知道為什麼皇後一黨如此的心急。
但是事實就是五皇子的舅舅,禁衛軍統領神奇的帶著一隊皇城侍衛出現在了陛下的寢宮中,甚至喊出了陛下病危這種話來。
於是五皇子一黨失去了競爭皇位的資格。
於是當今僅剩下的隻有三位皇子了。
分彆是大皇子,十皇子,還有十一皇子。
朝中的大臣現在基本上是持了兩種看法。
一方人是想支援還是孩子的十皇子或者十一皇子,一方人是想要支援大皇子。
當然也會有站在中間觀望的人。
十皇子還有十一皇子現在年幼,如果未來是他們登上了皇位,助他們登上皇位的那個人不就是未來真正的“皇帝”了嗎?
想要做那正真掌握秦朝大權的人,這就是他們的想法。
有人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於是原本活得淒淒慘慘的十皇子忽然又進入了其它人的視線。
或許是因為當今也看出來自己的子嗣凋零,所以也默認了朝中的大臣去接觸十皇子的事,得到了皇帝的默許,原本還是暗地裡麵的接觸一下子就變得正大光明起來了。
而原來的故事線中,這段時間還過的淒慘極了的十皇子也從冷宮裡麵搬出來了,成功的擁有了自己的宮殿,也開始入了學堂。
當然這也隻是一部分的人想要擁護還是孩子的兩位皇子。
當今皇帝陛下也不過才40多,還是春秋正盛的時候,按理來說活個十來年是冇有問題的,到了那個時候原本年幼的十皇子還有十一皇子也不過是十幾歲。
而這個時候大皇子已然已經30好幾了,兩個孩子再怎麼聰慧,怎麼可能鬥得過一個成年人?
大皇子過了年就26歲,成親多年,在朝野中一直很是安靜。
安靜就意味著不突出,也很謹慎。
雖然比起被幽禁的二皇子還有已經斬立決的五皇子要差很多,但是現在不是已經冇什麼選擇了嗎?
十皇子還隻有9歲,就連剛剛出生的十一皇子現在還是一個嬰兒。
要知道,宮中的孩子總是活不過成年的。
所以又有一部人把注押在了大皇子的身上。
所以現在的朝中明麵上有三個黨派。
一派是大皇子黨,一派是十皇子黨,一派是十一皇子黨。
但是在暗地裡麵其實還有另外的兩黨。
一個就是還在坐視皇子和臣子之間爭鬥,自以為掌控了全部的皇帝一黨,至於另一黨,則是暗中的聞瑜。
借大旱還有雨期的事情,聞瑜成功的在朝中的各個崗位安插了自己的人,或者是被自己掌握了把柄的人。
年初自己剛一接觸就派出了初六一行人前往青州屯糧不就是想要借大旱的時候在朝野安插自己的人,事實就是,他成功了。
丞相府還有皇後一黨下去了,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就這些人被拉下了馬,要知道和他們有關係的人幾乎冇有一個人是逃脫的了的。
朝中死了貶了那麼的多的人,自然也要補充一些人,而這個時候就是聞瑜安插自己的人的最好的時候。
聞瑜不止在文臣這裡安插了自己的人,甚至在軍隊裡麵也有自己的人,要知道聞瑜的家族本就是軍隊出身。
那一年大將軍府被滿門抄斬,一些聽從大將軍府調遣的人也受到了牽連,但是軍隊裡麵盤絲錯雜,皇帝雖然想要整治,但是顯然冇有這個實力,也冇有這個魄力。
所以雖然大將軍府一脈雖然已經冇落了,但是暗地裡其實還有很多的人蟄伏著。
其中蟄伏的最為隱秘,也是勢力最為強大的就是連將軍府。
連將軍可以說是除了大將軍府,掌握著最多軍隊的將軍。
滿朝上下都知道連將軍一直與大將軍不對付。
每次見了麵不是吵架就是打架,對於對方那都是瞧不上眼的。
可惜的是大將軍的官職始終壓了連將軍一頭,他有時候不得不聽從對方的命令。
不過好在兩人打架倒是也打,但是在大是大非上麵從來都不會摻雜自己的私慾。
以前的時候聞瑜也以為自己的父親和那位連將軍不對付,直到有一次他去軍營找自己的父親,然後在一個山坡上看見了士兵口子所謂的“在山坡上打架的”兩人正在拚酒。
高高的山坡上,兩人席地而坐,麵前的篝火正在燃燒著,肉香飄來,兩人一人一罈酒,小小的聞瑜站在了山坡下麵都能聽見兩人的大笑聲。
小小的聞瑜很快就被兩人發現了。
那位據說中和自己父親很不對付的連將軍笑著將自己抱起來了,然後哄著自己喝酒,隻不過被自己的父親打了一巴掌。
回去的路上,連將軍還有自己的父親都三令五申的說讓自己不要把今天看見的事說出去。
回去的時候兩人又恢複了那個不對付的樣子,一人頂了一個青色的眼睛回去。
所有人都以為兩人這場架大的很厲害。
不過聞瑜知道那兩人青色的眼睛是兩人商量好的打的,打完之後兩人還在那裡互相指責對方下手重。
那個時候聞瑜還不太明白兩人為什麼會這樣,不過後來等到大將軍徹底破落,自己在外麵顛沛流離的時候也徹底想明白了。
即使自己的父親一心為國,也從不結黨營私,但是最後還是落得一個淒慘下場,要是當時他再和軍隊的連將軍關係很好的話,那他隻會死的會更慘。
連將軍府上不止是將軍和自己的父親交好。
前世的時候也是到了好後麵,聞瑜也才知道自己的姐姐也和連小將軍互生情愫,隻不過由於皇帝的原因兩人從來冇有讓其他人知道,隻是偶爾的時候會在月下看月亮品酒。
聞瑜知道的時候還是前世連小將軍入京,他偶然間在對方的胸口看見了曾經在自己姐姐身上看見過的吊墜。
自己的姐姐曾經說過,那個吊墜是一個少年郎給她的,那個少年郎也是她喜歡的人。
那個時候聞瑜還傻乎乎的問:“既然姐姐喜歡的話為什麼不娶回來?”
是的,在年幼的聞瑜看來,自己的姐姐那麼厲害,怎麼可能嫁到彆人的家中,隻能對方入贅。
那個小小的聞瑜眼中無比的厲害的大姐眼中透露出了一絲的悲傷,她坐在了月光下,手中拿著一壺酒。
“不可能的人,隻會徒生悲傷。”
“我和他從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後來,見到了那個吊墜之後,聞瑜這才明白大姐為什麼會說從開始的時候就是一個錯誤。
聞瑜和入京的連小將軍見麵了,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不是願意相信對方,而是相信自己的姐姐。
那個世人口中巾幗不讓鬚眉的洛清初,也是被五馬分屍的洛清初。
後來聞瑜成功的登上了皇位,有很大的一部分功勞要歸功於連小將軍。
隻不過也是自己登上皇位,頒佈詔令洗清大將軍的冤屈的時候,那個不可一世的連小將軍便消失在了世人眼中,冇有人知道他去哪裡了。
知道訊息的那天晚上聞瑜喝了一個晚上的酒。
初看見對方身上的吊墜的時候聞瑜是悲傷的。
原來,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還會有人惦記著自己的姐姐,並且為了他一輩子都孑然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