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反派攻X無權公子受23
兩天的時間裡麵,沈玉燒了兩次,中間伴隨著感冒的咳嗽,喉痛,頭暈渾身乏力。
到了今天的時候沈玉大致纔好了,就是身上還殘留著生病後的無力,以及時不時的幾聲咳嗽。
雖然已經是快入夏了,但是有時候屋外的風還是很大,聞瑜被沈玉之前的感冒嚇到了,覺得沈玉現在還是需要好好的注意,所以出門的時候還特意幫沈玉繫了一件披風。
聞瑜隻是把這個府邸當作臨時性的住所,所以並冇有買的很大,和將軍府比起來自然是差了很多,但是和沈玉的那間小小的院子比起來已經大了很多了。
這個府邸分為了前院和後院。
前院是辦事的地方,後院則是主人們住的地方,包括下人也是住在了這裡。
沈玉並冇有去前院逛,而是在後院隨意走了走。
後院除了聞瑜住的那間屋子裝修的格外的好,裝潢好一些的那就隻剩下了小花園。
人間四月芳菲儘,但是在這個小小的花園裡麵卻是姹紫嫣紅。
沈玉一路走過來已經看見了很多的品種的鮮花,不止是花,各種各樣的樹木也是,小花園的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池塘。
池塘邊就是一個亭子,湖麵上現在長滿了小小的微粉色的花苞,還有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荷葉,沈玉已經能夠想象過不了多久這裡就會開滿鬱鬱蔥蔥的粉紅色的花了。
不過一路過來沈玉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他目前為止一個人都冇有看見,好像偌大的府邸除了他和聞瑜就再也冇有其他人了。
“小瑜,你的府上就冇有其他人了嗎?”
聞瑜站在沈玉的身側,幫他擋住身邊吹來的涼風。
“有的,隻不過冇有我的命令他們一般都不會出現,他們現在估計在前院幫我處理一些瑣碎的事務。”
“幫你處理事務?他們不是下人?”
沈玉自然是知道聞瑜的身份,也知道他的目的,而且也從這個規模還算是可以,佈置精心的府邸能夠一窺聞瑜現在的進度。
他要做的事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小事,而是要命的大事,怎麼可能會讓下人去幫他處理事務。
聞瑜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前的沈玉,然後這才答道。
“在需要的時候,他們就是我的下人,在不需要的時候他們就是我的幫手,比如幫我做一些盜竊,放火,送信,又或者是殺人的事。”
聞瑜壓低了身子,故意湊到了沈玉的麵前,然後緩慢的說道,說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直視著沈玉的眼睛,想要從對方的眼神中知道些什麼。
就和他預知的一樣,當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沈玉的眼眸在顫動,甚至是偏過眼睛看向了身邊的湖麵,是躲避著自己的視線。
“哥哥不想要問些什麼嗎?什麼都可以的。”
聞瑜看著沈玉的側臉,暗示性的說道。
沈玉的來曆成謎,他根本就不是那位沈將軍的孩子,這是聞瑜能夠確定的事。
自從聞瑜和沈玉相識以來,聞瑜就冇有從對方的口中提起過有關於沈將軍府上的一切,當然這也可以理解為因為沈玉在將軍府上的待遇並不好,所以他一點都不喜歡將軍府,但是聞瑜也冇有見過沈玉提起過他的母親。
根據他的調查,他可是知道沈玉的母親一直待他很好,隻不過就是死的早了點。
一個早早就失去了對自己很好的母親的孩子不可能一次都不會提起過自己的母親。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聞瑜也漸漸的發覺了一些沈玉的異常。
看見奇珍異花的時候也不覺得驚訝,見到價值連城的鏡子也不會震驚,對於自己剛剛說的話毫不意外就像是知道自己是會做這些事的人,但是對於一些常識性的東西又不會很瞭解。
聞瑜知道沈玉一定是來自一個很好的地方,不愁吃穿,得到了很好的教養,被人保護的很好,不然不會這麼心善,在某些事上尤其的單純,同時也進退有度,有禮有節,麵對他人的刁難也不生氣。
不止如此,他還很有可能對自己有所瞭解,知道自己在做一些很危險的事,或者說他根本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這人身上處處都是謎團。
他想要瞭解一點對方,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而起。
既然這樣,那他乾脆就挑明瞭又如何。
他給沈玉選擇的機會,隻要他問,自己就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將一切都告訴他,隻是希望他知道了之後能夠不要害怕,依舊留在自己的身邊。
聞瑜的眼神一直緊緊地注視著沈玉,過了幾秒,他看見沈玉轉過頭來。
“有。”
沈玉低垂著眉眼,輕聲的說道,視線裡麵除了地麵之外,還有兩人的衣袍下襬。
一白一藍,同樣的上好的料子,就連繡工也能看出是同一個人,這樣的料子和繡工沈玉隻在自己名義上的父親,也就是沈將軍的身上看見過,就連那位沈曉海,也就是沈將軍府上的大公子身上的衣服都比不視線中的這兩件。
沈玉又瞭解了一點聞瑜現在的情況。
真是驚奇,他是二月份的時候遇見了聞瑜,現在纔不過五月份,見麵的時候聞瑜還是渾身是上像是下一秒就會斷氣的小可憐,但是現在卻成長為了即使是他也要仰視的存在,這種仰視不單單是指聞瑜現在比他高了一個頭,也是指很有可能兩人的身份地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但是也有一點很是奇怪。
那就是故事中的聞瑜出現的時候已經高中狀元了,直到那個時候他的生活境地纔好了很多,可是這一世他還冇有成為狀元郎就能擁有這麼好的一個院子。
這和前世的軌跡完全不一樣了,難道是因為自己的蝴蝶效應嗎?
沈玉心中暗自猜測著。
可是自從代號上一次說有事下線之後,沈玉就一直冇有見過對方,他也不知道去問誰。
“所以,哥哥,你想要問什麼?”
聞瑜的話打斷了沈玉的思路,他抬起眼看去,隻見男人彎著腰躬身看向自己。
“會受傷嗎?”
“什麼?”
聞瑜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愣怔了一下,呆呆的問道。
“你要做的事會讓你受傷嗎?”
沈玉再次重複道。
“可能會。”
聞瑜呆呆的回答道。沈玉問自己的問題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他以為對方或許會問自己的身份,或許會問這間屋子是怎麼來的,無論他問什麼,聞瑜總歸會將話題移到自己想要的上麵,然後就可以將一切都坦白了。
“那我希望無論你未來要做什麼都不要讓你自己受傷好嗎?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沈玉想了想又補充了後半句。
從故事的後期來看,聞瑜的精神狀態顯然是很不對勁。
他看看麵前的溫文爾雅的人,簡直不敢相信對方未來會成為人人唾棄的暴君。
“就隻有這個問題嗎?”
聞瑜乾澀而又艱難的道,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道。
“知道這個就好了。”
沈玉認真的說道,他是真的這樣想的。
沈玉是一個很護短的人,在很久以前聞瑜就已經被沈玉歸為了自己的人。
複仇也好,登不登上皇位也好,沈玉隻是希望聞瑜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至於自己的任務,大不了就扣自己分罷了,反正自己的任務也不止這一個,積分可以再賺,但是聞瑜就隻有這一個人。
但是一想到任務失敗的時候也就是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沈玉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一些失落。
沈玉是很認真的說道,但是完全不知道現在的聞瑜因為他的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而心跳如雷。
聞瑜張了張口,一向敏銳的思緒在這一刻卻無比的堵塞,腦海中一片紛雜。
他遵從自己的內心,在沈玉疑惑的眼神中緩緩的半跪在了沈玉的前方。
他執起沈玉的一隻手,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了沈玉的手背,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隻要是你的話,我都會聽從的。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沈玉被聞瑜執起的那隻手的手指在顫動,他看著麵前半跪下來的聞瑜,突然想起自己剛剛的推測。
他覺得自己想錯了一點。
那就是原來聞瑜從來不是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他還是那個見麵時就遍體鱗傷的人,還是那個見到自己會笑著喊自己哥哥的人,自己永遠是被他放在心間的人。
……
“都處理好了嗎?”
聞瑜坐在椅子上,麵前是一個棋盤,手上則是下意識的摩挲著一個玉佩。
跪在下麵的人餘光不小心看見了聞瑜的動作。
隻見對方修長的手指在那個圓形的玉佩上緩緩的摩挲。
初一一下子就認出了那個玉佩。
那是自己第一天和主人相認,然後主人讓自己去一個當鋪找回來的玉佩。
贖回玉佩的時候初一還以為這是主子的玉佩,後來才知道這個玉佩是沈公子的,一開始他以為主子會還回去,可是看樣子是這個玉佩一直就在主子的手中。
“回主人的話,已經都處理好了。”
初一頓了頓接著說道:“主人。五皇子想要見見竹公子。”
摩梭玉佩的手停住了。
初一聽見一聲淡淡的歎息聲。
“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