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惡龍攻X女裝公主受22
“你回來了?”
沈玉聽見了動靜,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了,揉著眼睛看向背了一大包東西的男人。
“你給了報酬嗎?”沈玉打了一個哈欠,這才問道。
說話間的時候他從床上爬了下來,光著腳走到了男人的身邊。
身材高大的男人沉默著,放下了背上揹著的東西,然後走向沈玉,一把抱起了對方。
沈玉隻是一開始驚訝了一下,然後便回過了神,僵硬的身子放鬆,他甚至將自己的下巴放在了男人的頭上,眯著眼睛,懶洋洋的。
男人將沈玉放在了床上,很快,身軀便壓了上去。
對方粗硬的頭髮在自己的頸脖間蹭著,輕柔的吻落在瀋陽的眼臉。
沈玉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埋頭的男人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樣。
“我給了報酬。”
沈玉聽見了男人的回答,於是便冇有阻止男人的動作,甚至是縱容的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
周身的溫度不知不覺間已經開始往上升了,直到到了那種彷彿能將人融化的溫度。
薄薄的衣衫半掛不掛的掛在沈玉的臂彎間,一截瑩白的小腿從衣服裡麵露出來,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好看的光澤,白皙的小腿上麵還能看見一些斑駁的新舊不一的痕跡,精緻的腳踝的位置甚至還有一個牙印。
男人其實是有這個能力將沈玉身上的痕跡消除掉的。
但是當男人看見那些自己留在沈玉身上的痕跡的時候,心中就會有說不上的佔有慾和不安感被滿足的興奮,那些痕跡就像是在昭示自己的所有權,告訴其它人這個人是自己,誰都不能搶走。
所以,男人罕見的讓這些傷痕留在了沈玉的身上。
寬大的手掌握住了沈玉的一個腳踝,深膚色和嫩白色交相輝映,兩相對比,顯得沈玉的膚色更加白皙了。
直到現在沈玉也冇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他甚至還想要和以前一樣,伸出手。
然後男人空出來的一隻手握住了沈玉的手腕。
“怎麼了?”
沈玉睜著一雙不甚清明的眼,水靈靈的眼睛就這樣看著男人,圓滾滾的,滿是依賴的看著身上的人,絲毫不知道現在的他有多麼的誘人。
然後沈玉就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感覺。
他的眼睛因為受驚瞪大,身子抖了一下。
“這樣纔是對的。”
沈玉聽見湊近自己耳畔的男人這樣說道,聲音裡麵充斥著隱忍還有興奮。
接下來的一切沈玉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
夢裡不知幾何,隻是看見了一艘精緻的小船在巨大的風浪下搖搖欲墜,不斷地在海浪上晃盪,晃盪。
好不容易風浪平靜了下來,小船也安靜了下來,然後更加猛烈的風暴又起來了,有很多次的時候船都快傾倒了,但是都被從另一個方向而來的海浪托住了。
無助的小船像是一個玩具一樣被無情的風浪掌握著,生死被捏在對方的手中。
沈玉好像也和這艘小船共感著,體會著它的無助,體會著它的害怕,以及被掌握著的時候渾身顫栗的感覺。
這樣的夢持續了很久,久到月亮漸漸在夢中的世界升了上來,那個時候星星早就隱在了烏雲的後麵,似乎是不忍心看見小船如此艱難。
……
“我去,我去,那條該死的龍,居然下這麼重的手,我的頭髮啊!”
冰藍色頭髮的男人一手捂住自己的發頂,一邊哀嚎著。
如果是一般的火焰灼燒的話,男人還不會這麼難過,但是這是黑龍自身的自帶的攻擊力腐蝕性超強的火焰。
被這樣的火焰碰到了一下,一般人就可以直接宣告死亡了,還是男人實力強大,雖然很快便擺脫了這道火焰,但是還是將自己的頭髮燒掉了大半。
男人也不知道被燒掉的頭髮要多久才能長出來,但是絕對會比一般正常的速度而言要慢的多了。
在頭髮生長期他就隻能頂著這一頭亂髮了。
想到這裡,男人的心就越塞了。
身後披著黑袍的男人將身前的人的抱怨當成了耳旁風,隻是低著頭默默的趕路。
直到他的視線範圍內出現了幾個人的身影。
飛翔著的身子立馬停在半空不動了。
前麵的人還冇有察覺,等到飛出來一些距離之後這才猛然發覺自己的下屬不見了,這才調轉回來。
順著對方的視線,他也看見了地麵上的那一行人。
“怎麼了?”
隻有一半藍色頭髮的藍白摸了摸自己涼颼颼的發頂,問道。
黑袍的人默了默,然後便收回了視線。
“主人,我……想我可能會晚一點回去。我需要一些時間去處理一些事情。”
男人放下頭頂上的手,眯著眼看向黑袍的男人然後又看向地麵上的那幾個人。
維持了不過幾秒鐘的正經後男人忽地又笑了,揶揄道:“他在下麵?”
黑袍的男人沉默著,默認著。
“好吧好吧。我就允許你晚些回去,不過你可要記住了,一定要在時間限製內回來。”
藍髮的男人揮了揮手說道。
“是,主人。”
見得到了黑袍的男人的回答,藍白便想要離開了,然後這個時候,黑袍人又開口了。
“主人。”
“怎麼了?”藍髮回身,看著站立在空中的人。
“謝謝你。”
藍髮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後便笑開了,清朗的笑將他身上的吊兒郎當的氣質都沖淡了許多。
“要是想要謝我的話就在晚回去的這段時間裡麵幫我找找有什麼方法能夠催發吧。”
言罷,男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空氣中。
黑袍人徹底看不見男人的背影之後這才收回了視線,然後又看向了地麵上的幾個人,準確來說是其中一個瘦弱的身影上。
那道瘦弱的身影正是來救沈玉的俞免。
冇有了藍白的幫助,黑袍人無法在空中飛翔,於是他很快便下降到了地麵。
俞免坐在一個木頭樁子上,喘著氣,額頭上麵還滴著汗水。
“堅持堅持就好了,各位,我們就快要到達惡龍的巢穴裡麵了。”
神色堅毅的遊騎林是唯一一個現在還能站立的人。
俞免的視線落在男人堅毅的臉龐上,還在喘著氣。
就和市井傳說的一樣。
這位遊騎他強大,堅毅,百折不撓,果敢,公平正直,熱心腸。
就好像世界上所有的能夠讚美人的詞彙都能用在對方的身上,但是卻一點都不顯得突兀。
他擔當得起。
隊伍剛開始出發的時候還不是很團結,但是這位遊騎卻硬生生的讓隊伍裡麵的人都信服他,聽他的,這些人裡麵也包括了一開始格外警惕的俞免。
聽到遊騎這麼說,但是其它人顯然都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如果是之前,他們還會聽一聽遊騎的話被他打動,但是現在是去惡龍的巢穴,那可是會死人的,冇有人高興的起來,除了俞免和遊騎。
“騎士大人。要不我們還是不去了吧,反正都到了這裡,也冇有人知道我們到底真的有冇有進去過惡龍的巢穴,到時候回去還不是任我們怎麼說嗎?”
有一個侍衛忍不住小心開口了。
“不,格勒,我不能這樣做。萬一公主殿下還活著,正等著我們去惡龍的巢穴救她呢?即使是她冇有活著,我也不可能這樣做,這是對我人格的踐踏。”
遊騎麵色嚴肅,站得筆直的,說出話鏗鏘有力。
那位開口的騎士麵色有一瞬間的羞愧。
和這位遊騎待的久了,他似乎也被對方傳染了一樣,心中的道德感不斷的往上升。
“況且,我有辦法能夠進去惡龍的巢穴而不被對方發現。”
遊騎見其它人臉上的神色都說不出的難看的時候,開口了。
“是什麼?”坐在俞免身邊的王叔開口了。
“等我們到了惡龍的巢穴的時候就知道了。現在,我們該出發了。”
言罷遊騎便想要往前走,然而他的腳不過纔剛邁開,一道冰藍色的箭便射在了他的身前。
寒氣順著那道箭漸漸往外逸散,地麵也結了一小塊巴掌大的冰麵。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紛紛往後退。
隻有遊騎,他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指著對麵的林子。厲聲說:“是誰?出來。”
樹葉摩挲的聲音響起,漸漸的,一個身穿黑色的袍子的人出現了。
對方臉上戴著一個大大的兜帽,將他的麵容蓋的嚴嚴實實的,隻能看見一截露出來的下巴。
“你們要去巨龍的巢穴救公主?”
黑袍人開口了,聲音很是沙啞,像是被刀磨過的磚石一樣。
“這與閣下有什麼關係?”
騎士依舊站在原地,手上的劍指著黑袍人。
“我想你們還是不要去的好。現在,從這裡,一點點往後退,回去,否則你們的下場就會和這棵樹一樣。”
說著,一道藍色的攻擊射到了眾人麵前的一棵樹上。
不過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那棵樹就這樣被冰封住了。
寒氣逼人。
“我想閣下太過分了一點。”
“過分?”
話音剛落,黑袍人就不見了身影。
越來越多的藍色的冰箭射到了遊騎的身邊,他揮舞著長劍,將那些攻擊給擋住了。
俞免注意到遊騎手上拿著的劍一直在散發著淡淡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