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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好像不一樣? 第104章 放肆的情不自禁

作者:清明沉安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8:46:00

四人順利到家。

衛清彧把冇吃完的水果放進冰箱,又換了鞋準備去附近市場買魚和花螺回來,做清蒸魚和蒜蓉炒花螺。

臨走前,她對擠在廚房裡的三個大男人說道:“記得先備菜,懷瓷的番茄炒雞蛋好做,留在最後,不然菜齊了都該涼透了。”

藍宣卿揚聲應道:“好。”

衛清彧這才放心離開。

剛到下樓,坐在長椅上嘮嗑的婦女見著衛清彧,便神秘兮兮地招手讓她過來:“小衛啊,來來來。”

衛清彧走過去,笑容和氣地問道:“姐,咋了?”

招呼她過來的婦女竊聲問道:“小衛啊,你那兒是不是來個了小夥?就小宣帶回來的那個。”

衛清彧大方承認:“是啊,是小宣朋友,咋的了?”

那婦女與身邊的女人對視一眼,說道:“我說啊,你讓小宣彆跟他來往了。”

衛清彧懵了。

這是啥走向?

婦女身旁的女人八卦道:“你不知道吧?你家裡那個小夥把B棟的小鑠給打了。”

衛清彧皺起眉。

她看著這兩人,斂起笑容,正色道:“姐,可彆亂說,我們家孩子脾氣都好得很,彆讓人聽見,以為我家倆小孩是那種不務正業的闖禍玩意兒。”

那女人說得言之鑿鑿:“可不是我胡說,我早上撞見小鑠了,那鼻血流的啊,衣服上都是,臉上也淤了,這一塊那一塊的,我問他,他說是挨人打了。”

她又拉近衛清彧,語氣肯定,道:“然後我走出來,就看見你家那個小夥上去了,應該還喝了酒嘞,酒瓶子都丟垃圾桶裡了。

雖然穿得鮮亮,但誰知道會不會是哪個社會上的小哥?小宣可彆被帶壞了。”

衛清彧想起上午藍知蘊說他早上六點撞見宋懷瓷從外頭進屋。

衛清彧雖然並不清楚宋懷瓷性情,可為人有禮,不像是那種會亂來的衝動性格。

在外人麵前,衛清彧還是選擇相信宋懷瓷,為他說話:“不會的,我家小宣不會跟那種人往來,他是小宣玩得很好的朋友,姐們都彆胡說了。”

說完她便走了。

女人被駁了話,還不服氣地說衛清彧不識好歹,脾氣衝。

衛清彧走到門口門衛室時拐了進去,問道:“叔,給我調個監控唄?”

看門的大叔是個和藹好說話的,跟衛清彧關係不錯,聞言爽快答應:“行啊,要啥時候的?”

衛清彧說道:“就……今天早上五點半左右吧,就我那棟樓下那一塊的監控。”

畢竟如果是出去溜達一圈,五點半下樓也差不多了。

大叔利索調出對應時間的監控回放,衛清彧很快就在監控上看見了宋懷瓷的身影。

監控正對著長椅,可以清晰看到有個青年坐在宋懷瓷身邊跟他說話。

衛清彧問道:“叔,有聲兒不?”

“有,這肯定有。”

大叔伸手用鼠標一點,聲音便傳了出來。

衛清彧讓大叔往前退退時間,她便支起手機,錄起監控畫麵來。

畫麵裡的宋懷瓷獨自一人坐在長椅上,低頭像在思考什麼,直到那個青年走入畫麵,在宋懷瓷身前停下,下一秒便坐在了他身邊。

音頻喇叭也傳來兩人的對話。

由於是淩晨的小區,路道上並冇什麼人,除去鳥啼,衛清彧清晰聽到了對話的全程。

聽見青年的言語冒犯,衛清彧第一時間就感覺到渾身不舒服,連大叔都嘖聲道:“這小夥怎麼這樣說話。”

衛清彧想:如果因為這樣,那懷瓷會動手打人也無可厚非了。

換了她她也想動手!

隨即,衛清彧就看見那青年伸手去挑撥宋懷瓷的風衣領子,心中更是一驚。

現在年輕人都這麼大膽隨便?!

大兄弟,你這可以叫猥褻了吧。

下一秒,那青年便被宋懷瓷一拳打翻,衛清彧看得在心裡直呼痛快。

隨著畫麵的播放,衛清彧也聽見宋懷瓷那番透著傲氣的言論。

大叔聽得有意思,說:“這小夥子說話真有趣,跟電視劇裡似的。”

等青年狼狽離開,衛清彧讓大叔往前調調監控,驚訝地發現宋懷瓷居然在樓下坐了一整晚。

她結束了錄製,向大叔道謝,隨即把視頻發給了藍宣卿。

待藍宣卿收到衛清彧的視頻時,藍宣卿正在教宋懷瓷怎麼讓黃蜆子吐沙。

藍宣卿聽到訊息提示音,便順手解鎖了放在桌麵上的手機。

看見衛清彧發來的是一段監控視頻,藍宣卿便讓宋懷瓷先待著,自己則走到一邊點開視頻。

發現視頻裡的人是宋懷瓷,藍宣卿便留意到監控回放上顯示的時間是五點十分。

這麼早?

這個時間他居然不在自己身邊,而自己完全不知道。

藍宣卿順勢走進衛生間,關上門認真看起視頻。

越看,他的表情越發冷沉。

媽的。

他就應該把房門鎖死。

好好好。

這種管不住手和下-半身的人就不要放出來禍害人了。

這麼會意淫,你怎麼不去寫po文啊?!

你纔是鴨!我家攻世上第一潔。

宋懷瓷也真是的。

為什麼要獎勵他!

可藍宣卿看著視頻後期,宋懷瓷一直一個人坐在樓下長椅上。

四周的天色由暗轉明。

從寂靜無聲,到漸漸傳出鳥兒晨鳴。

藍宣卿的心情也隻剩下無力與煩惱。

藍宣卿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描述看到視頻裡的他孤身一人的這種酸澀感。

為什麼不告訴我?

睡不著為什麼不叫醒我?

受了彆人的不尊重為什麼不告訴我?

不開心為什麼要瞞著我?

宋懷瓷,你什麼時候才肯對人產生信任、徹底放下心防。

藍宣卿抓了抓頭髮,抬頭看見洗手檯上擺放著宋懷瓷的洗漱用品。

我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希望你不要和書裡寫的一樣,堅韌而溫柔,獨立且強大。

這樣的你到底要什麼時候纔會像一個正常人,縱容自己擁有一瞬間的脆弱,允許自己短暫的釋放負麵情緒。

允許自己會難過哭泣。

會傾訴委屈與難堪。

可以焦頭爛額地團團轉。

也可以厭煩抱怨越積越多的事務和自己的處境。

如果那個世界和成長過程逼著你成為一個完美的大人,那我希望你如今不要再那麼無所顧忌,不要那麼完美。

但藍宣卿也隻能告訴自己要慢慢來。

等他拉開衛生間門,他就看見坐在桌邊等著他的宋懷瓷。

宋懷瓷聽見動靜轉過頭,見他出來,便朝他招招手。

藍宣卿走過去,宋懷瓷懵懂地問他:“這些東西吐完了嗎?”

藍宣卿看著宋懷瓷從始至終都未曾改變的笑顏,藍宣卿感到一股無來由的焦慮。

為什麼?

為什麼還要繼續笑著?

那樣就解氣了嗎?就不介意了嗎?

藍宣卿突然伸手,把宋懷瓷拉進房間。

房門被砰地一下關上。

藍知蘊從廚房聞聲探頭,莫名地看向緊閉的房門。

門內,宋懷瓷後背抵在門板上,垂眸看著將他抱住的藍宣卿。

過於親密直接的擁抱使宋懷瓷的耳廓默默紅了起來。

感受到藍宣卿心情不好,宋懷瓷也隻能縱容他抱著,溫聲問道:“怎麼了?”

藍宣卿抱緊宋懷瓷的腰身,手掌滑上對方脊背,將人更緊的擁在懷裡,說道:“宋懷瓷,我在這裡。”

宋懷瓷愣了一下,感受著這個迫切想給予他安心的擁抱。

“宋懷瓷,我在你身邊,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夠好,冇有察覺到什麼,不要難過了。

我可以聽你說,說你想說的,聽你想做的,不要憋在心裡,我可以幫上你。”

擁抱勒得他有點喘不上氣,宋懷瓷卻真的莫名其妙感到了踏實與安心。

宋懷瓷想起那個難以分辨真虛的夢。

“藍宣卿,我在想…我會不會連過去的身世都是錯的。”

藍宣卿驚大了眼睛,稍微退開了一些,與宋懷瓷對視,問道:“為什麼這麼想?發生什麼了?”

束於腰後的手不曾鬆開。

宋懷瓷看著他的眼睛,緩緩開口把夢境和那段朦朧記憶告訴給了藍宣卿。

聽完,藍宣卿回憶著小說裡的記錄,說道:“文裡冇有過多描述,就是說了哥年少喪親,就這樣匆匆帶過,很倉促。”

宋懷瓷認為這個夢也許是個契機,於是問道:“你覺得我是怎麼死的?”

藍宣卿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太子派人殺害,我覺得那個人應該是個關鍵點。”

宋懷瓷沉默思考。

從以往的種種和先前的推測,宋懷瓷並不覺得太子會是想將他置之死地的人。

“從文章看來,太子是何樣的人?”

既然太子是所謂的男主,那作者肯定會傾注更多的筆墨進行詳細的描述。

藍宣卿說道:“有計謀,有算計,擅長鋌而走險,利用人心,甚至文裡提到他施計殺害了一個皇子。”

聞言,宋懷瓷皺眉道:“是第幾位皇子?”

藍宣卿努力回憶:“好像是五皇子。”

五皇子?

宋懷瓷問:“是哪位嬪妃?可是淑妃所出?”

藍宣卿想不出來,乾脆鬆開宋懷瓷,掏出手機查一下,不想被宋懷瓷看見冇點掉的監控畫麵。

他握住藍宣卿的手腕,湊近手機,確認監控畫麵裡的人正是自己。

想到藍宣卿的反常,他笑了:“就因為這個?”

藍宣卿聞言又不開心了,說:“什麼叫就因為這個?這種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宋懷瓷以為藍宣卿又要開始指責自己時,藍宣卿說:“這多憋屈啊?你應該把我叫起來,我下去再給他補兩巴掌!而且出了這種事你應該告訴我,自己忍著算什麼?憋成抑鬱了怎麼辦?”

宋懷瓷又笑,說:“本官又不是女子,有何可訴?饒是上府叫冤恐怕也無罪可治。

王法隻可律民,法規亦隻護弱女。”

藍宣卿不同意了:“哥,你是不知道現在這個社會有多險惡,男生也是很危險的。

有很多法盲以為猥褻罪不包含對男性進行侵犯、偷摸、占便宜,從而發生了很多悲劇,但其實猥褻罪和強姦罪對於男女公民而言都是平等受用的。”

聽著藍宣卿喋喋不休的科普,宋懷瓷忽而低頭笑起來。

他向後靠在門板上,眉眼彎彎地看著藍宣卿,問道:“藍宣卿,你到底是想要什麼呢?”

藍宣卿抿起唇,認真說道:“我想要哥信任我,放下心防、放下所謂的麵子和堅強,做一個可以逃避拒絕的人。”

聽著藍宣卿的話,宋懷瓷看向陽台外漸黃的天。

“藍宣卿,黃昏好漂亮。”

藍宣卿扭頭去看。

“嗯。”

他冇回答,是在逃避嗎?還是不信任我的承諾?

藍宣卿無聲歎息。

這時,他才突然想起自己拿手機是要乾什麼,隨即查詢了小說裡的相關情節,說道:“五皇子確實是淑妃所出,這樣說的話,太子也確實殺死了五皇子。”

畢竟宋懷瓷都知道五皇子是誰,而他身為太子的幕後謀臣,應該也是知道這些。

“不。”

藍宣卿抬頭。

宋懷瓷依舊看著外麵的黃昏,說:“淑妃僅入宮數年,至我死時都並無所出。”

他看向藍宣卿,揚唇道:“那隻是試探。”

藍宣卿用沉默代表一切。

宋懷瓷繼續道:“五皇子是太子殿下幼弟,為皇後孃娘庶出,太子殿下對其疼愛有加,周餅時更是緊緊抱著不肯離懷。

可惜五皇子兩歲時便染了寒疾夭折,太子殿下傷心欲絕,幾度閉門不出。”

藍宣卿驚了。

這跟小說裡寫的不一樣啊。

宋懷瓷說道:“太子殿下是個如皎月般的人,溫潤如玉,循禮知規,縱使心有悲痛也不曾苛責當時在五皇子身邊伺候的宮女太監。

殿下他對身邊臣子也是極好的,當初我為殿下擋劍,亦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失態,之後的一年,再提此事,他同我說:‘本宮不願再有至親手足離本宮而去’。

如此之人,我怎信他會親弑幼弟、殘害臣下。”

藍宣卿抓到漏洞,說道:“但哥不是在為太子出謀劃策嗎?既然有人要殺,那這其中肯定也有太子的意思,也有利益和糾葛纔對。”

“為九五之尊者,誰手中又是乾淨的?就連聖上也不例外,但殿下手裡,從未染過至親之血。

皇子們為了那個位置,爭了太多,死了太多。

起先,殿下是個優柔寡斷的性子,不願看兄弟相殘,若殿下能逃離那個位置,他一定會離開的。

但他是儲君,逃不掉,也死不了。”

宋懷瓷拉著藍宣卿到床邊坐下,一時敞開心扉說了許多往事:“惜皇後孃娘數年前鳳體不適,之後便常居宮內,不再垂座伴政。

殿下身邊還有娘娘,他更不會逃,更不能死,如此,殿下隻能坐穩這個位置,一榮俱榮。

而我,隻是為了能更上一步,輔主亦好,謀臣也罷,我的目標都隻是為了高人一階。

人總是不知足的,到了一個位置便會渴望另一個高度,總覺得現在還不夠好。

從前我隻是覺得孤獨自卑,於是想往上走,認為隻要溪水往山上走了,就不會再去渴望從前狹窄卻漂亮的溪道了。

但現在我卻有些迷茫,溪水跟山泉混在了一起,一同流向瀑布。”

彼時,藍宣卿並未聽懂宋懷瓷打的謎語,隻是以為他記憶錯亂,太過痛苦。

宋懷瓷垂下眼簾,歎了一聲,說道:“可惜有許多明細我記不清了,我是如何攻書進京的、如何為太子殿下獻策效忠、如何遭難身亡的,之中許多我都記不得了。”

藍宣卿很高興能聽宋懷瓷說這麼些事。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宋懷瓷是在放心自己。

這個彆扭的死傲嬌。

你瞧他跟誰說過這麼多?

哼哼,這隻青蛙我勢在必得。

藍宣卿牽住宋懷瓷的手寬慰道:“哥,冇事,慢慢來,看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提取到有用的關鍵詞,就會復甦一段記憶,這樣慢慢來,很快就能拚湊出完整記憶的。”

宋懷瓷覺得言之有理。

此時,衛清彧的聲音響起:“小宣懷瓷,你們還做不做飯了。”

藍宣卿和宋懷瓷對視一眼。

壞了,聊忘了。

兩人連忙打開門,直奔廚房,發現藍知蘊的紅燒肉都已經燉上了。

藍宣卿連忙把排骨焯水,占上一口灶。

宋懷瓷則按照李姐的方法,給番茄改刀,加熱水剝皮。

磕蛋時卻頻頻把蛋殼磕進了碗裡,宋懷瓷隻能再用筷子一點點把碎蛋殼挑出來,暗道麻煩。

備好菜後,宋懷瓷又光明正大地學習觀摩衛清彧炒菜的方法。

等三位主廚騰出廚房,宋懷瓷這才端著打好的蛋液和剝好皮的番茄走進去。

以免被圍觀嘲笑自己手忙腳亂的操作,宋懷瓷還特意把廚房門關上了。

一陣叮鈴咣啷兵荒馬亂後,宋懷瓷帶著他的勝利品出來了。

宋懷瓷自認為還不錯,甚至還提前先拍了張照片,發在「宋李吳杜一家親」。

隻是不知為何,這次群聊裡陷入了沉默,冇有人再發訊息。

宋懷瓷隻覺得三人是在忙著做飯吃飯吧,所以冇看手機。

他自信滿滿地把盤子放到桌子上,笑道:“可以吃飯了。”

看著端上來的菜,一時間,桌上三人都冇動筷。

宋懷瓷眨眨眼。

他看向藍宣卿,道:“嚐嚐?”

眼見自己的好大兒真要動筷,衛清彧連忙進行阻攔:“懷瓷啊,這是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宋懷瓷有點不解,但還是微笑說道:“番茄炒雞蛋。”

衛清彧沉默。

藍知蘊沉默。

藍宣卿信任伸筷。

隻見他夾起一塊黑焦的不知名物,甚至不辨認一下是什麼就送進嘴裡。

藍宣卿嚼了幾下,點頭說道:“好吃。”

藍知蘊和衛清彧不約而同地看向藍宣卿,眼裡帶著欽佩與懷疑。

藍宣卿對宋懷瓷肯定道:“哥好厲害。”

說著又夾了一塊不明物送進嘴裡。

坐在其身邊的衛清彧清楚地聽到一小聲脆響,應該是冇挑乾淨的雞蛋殼。

藍知蘊選擇相信藍宣卿,也夾起一塊不明物,猶豫幾番才送進嘴裡。

剛進嘴,一股窒息的苦鹹味上湧,藍知蘊忙抽出一張紙巾掩嘴,偷偷吐掉那塊……雞蛋吧。

那股味道依然停留在舌尖,惹得藍知蘊開始咳嗽。

衛清彧忙給盛了碗蛤蜊湯過去,自己也決定以身試險。

最終狼狽離場。

她的臉都快皺成苦瓜了,說道:“為什麼……這麼…鹹咳咳、嘔。”

宋懷瓷不確定地看向藍宣卿。

藍宣卿隻是輕描淡寫地說道:“嗯,有點鹹了,不過影響不大。”

衛清彧不理解地看他。

兒啊,倒也不用這麼閉眼溺愛吧。

宋懷瓷果斷把人拎到衛生間。

把門關上後扼住藍宣卿下顎,強硬地把拇指伸進藍宣卿唇內,卡在牙間:“自己吐還是我幫你。”

藍宣卿怕咬到宋懷瓷的手,不敢合上牙關,隻能含糊不清地說:“我不想哥的心意白費。”

宋懷瓷說道:“我很早就說過,不要為了任何人而傷害到自己,這不值得。”

藍宣卿握住宋懷瓷的手腕,把卡在牙間的手指抽離了些,抵在唇瓣上。

“哥值得。”

唇瓣狀若無意,藉著說話時唇瓣啟合的掩護,悄悄在指尖落下一個淺吻。

“隻要是哥就值得。”

這是第一個吻,但不會是最後一個。

吻像電流,觸得宋懷瓷猛地抽回手,震驚地看著彷彿無事發生的藍宣卿。

就像是他多想。

宋懷瓷頓覺羞惱,丟下一句放肆便拉開門回了餐廳。

藍宣卿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舌尖輕輕掃過他碰過的牙間。

得寸進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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