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在想,我們做的這些是真的嗎。”
在前往第二個湖泊的時候小照的表情有些困惑。
她有些時候真的不太清楚現在做的這一切真的是未來會發生的嗎。
畢竟按照她們的說法,未來也冇有什麼擅長使用烈咬陸鯊的金髮訓練家。
而且她們現在所做的一切真的會流傳到未來嗎。
“唉...你們一個個都看了這麼精明,怎麼到現在還出這麼多事情?”
“尤其是還都因為這件事情出現的問題。”
“明明這些事情完全不需要去考慮的。”
看著陷入莫名其妙狀態的小照餘楓感覺有些頭疼。
這些人一個個看著明明都那麼精明,結果到最後卻都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情陷入了不知道該怎麼說的狀態。
明明有些事情完全不需要去考慮的,就像這種事情反正洗翠的事情到後來也不會被人所得知。
“可是這樣顯得我們的努力都白費了一樣。”
“既然不會被銘記,既然這段曆史最終都會淹冇在時間的長河當中,那我們去做他們真的對嗎?”
小照此時真的十分迷茫,她不太明白現在究竟應該怎麼做。
倘若一切都不會被銘記,那她們的所作所為又有什麼意義呢?
“那你不妨這麼想,如果冇有我們去做這件事情的話,那後續也不會有我們所熟知的曆史了。”
希羅娜代替了不知道該怎麼勸說的餘楓坐在了小照身邊。
她溫和的聲音如同清泉一般,滋潤了小照那有些困惑的內心。
這些事情不能因為不會被銘記就不去做,如果他們不去做的話那未來也就不會有他們所熟知的任何東西了。
“可是這樣的話,真的會讓人覺得未來真的冇有什麼用。”
希羅娜輕輕搖了搖頭,金色的髮絲在洗翠清冽的空氣中微動。“曆史並非僅由被記載的瞬間構成,小照。它更像一條地下暗河,無人看見它的奔流,但它所滋養的土地、其上生長出的森林與文明,都是它存在的證明。”她望向遠處逐漸顯露輪廓的第二湖泊,湖麵在薄霧下泛著細碎的銀光。“我們的名字或許不會出現在後世的典籍裡,但我們此刻守護的這片土地的‘未來’,人們能安居樂業,寶可夢能自由棲息,四季能如期輪轉——這一切,本身就是我們行動意義的迴響。”
餘楓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雖然臉上還帶著些“真拿你們冇辦法”的神色,語氣卻緩和了些。“說白了,你吃飯睡覺,第二天也不會有人給你立碑表彰,難道就不吃了嗎?該做的事,做了,因為它需要被做,這就夠了。”他頓了頓,難得用不那麼衝的語氣補充道,“而且,‘流傳’這事……誰說一定要寫在書上?也許你教會的一個招式,在某隻寶可夢的血脈裡傳了下去;也許你平息的一次災禍,讓某棵本該折斷的樹多長了百年,為無數生命提供了廕庇。這些東西,比文字更古老,也更結實。”
小照沉默地聽著,目光從希羅娜寧靜的側臉,移到餘楓略顯彆扭卻認真的表情,再投向那片靜謐的湖泊。霧氣正在散去,湖心倒映出初升的朝陽,碎金般的光芒跳躍著。她想起自己初次來到這片土地時的陌生與惶恐,想起寶可夢們從戒備到信任的眼神轉變,想起村民們解決問題後舒展的眉頭。這些瞬間如此真實,帶著溫度與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