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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是個瞎子，其他四感自然稍微好於常人。”封不夜嘴角輕翹，聲音低沉醇厚。
“封先生真是不...不一般呐。”李寒舟心裡罵罵咧咧，當即決定等下去青樓，最後一定要離這傢夥遠遠的，不然隨時隨地要被聽牆角。
找好客棧，泊好馬車，三人約好一起回房放下東西後，重新在客棧一樓碰頭，隻是，封不夜跟淩燁，等李寒舟等了許久，一炷香後，樓梯處傳來腳步聲，淩燁抬起頭，頓時有些愣住了。
“淩大哥，怎麼了？”李寒舟看著樓下的淩燁，輕聲道。
“李兄，你這身...”
下樓的李寒舟，一身月白色蓮花紋便服，藏青色束腰，頭上的黑色頭髮用一根白玉簪束起，修長的身體站得筆直，麵容俊朗、氣度不凡，再加上手裡拿著的一支摺扇，此刻宛如世家大族的貴公子。
“冇什麼，好歹是逛青樓，洗個頭，以示尊敬。”
淩燁看著騷包的李寒舟，心裡一萬句臟話，還是忍住了。
“唰！”李寒舟把摺扇一展開，朗聲道：“走，逛窯子去。”
人生地不熟，這一行人自然不知道這揚州城的青樓在哪裡。封不夜跟淩燁，一個是瞎子，一個是陛下的密衛，自然也乾不出來當街打聽青樓這種事情。於是乎...
“姑娘，你知道揚州城最大的青樓在哪裡嗎？”
“啊！”被問話的年約十八九的姑娘聽到這話，立馬掩麵而逃。
又問了兩位女子，結果還是一樣。
“唉，這年頭的姑娘，還是太保守了些。”無奈之下，李寒舟轉頭看向一旁，路邊有個似乎在等人的書生。
“這位公子？”李寒舟走了過去，笑著打了聲招呼。
男子看了眼李寒舟身上裝扮，然後才行了一禮。
“我是想打聽下，這揚州城內，最大的青樓在哪裡。”李寒舟壓低了聲音道。
話音一落，男子立馬滿臉厭惡地看向李寒舟，背過身一揮手義正言辭道：“我等讀書人，每日苦讀詩書，哪裡會知曉那些醃臢之處！你快快離去，莫要侮辱我等讀書人！”
書生話才說完，李寒舟塞了一錠碎銀到他的手中，立馬轉過身來：“有的有的，公子，此處往東兩百部，沿著河邊，兩邊都是青樓妓館，最好的要數鸞鳳樓，裡麵的花魁冷姑娘，那是一等一的好，而且聽說，還是個清倌人呢！”
所謂的清倌人，就是指還冇接過男客、仍是處子之身的女子。
“花魁？清倌人？”李寒舟眨了眨眼，“既是清倌人，又怎麼當上的花魁？”
“這...小生囊中羞澀，從未進過鸞鳳樓，就不得而知了。”
李寒舟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道：“咱們就去鸞鳳樓...”
話說完，這纔看到，封不夜跟淩燁兩人，站在了二十步開外，尤其是淩燁，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
三人順著書生所指，走了冇多久，果然看到一條河，而順著河的方嚮往上遊看去，兩邊好生熱鬨。
兩邊雕樓畫棟，河中畫舫遊船。
順著河岸往上兩百步，果然看到一處六層的高樓，門上，鎏金的“鸞鳳樓”三個大字，在門廊外麵兩邊十多個大紅燈籠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哎呦，三位公子，外地來的？”一個年紀四十左右略施粉黛、但風韻猶存的女人朝三人走來，直接貼在了衣著最為華麗的李寒舟身上，一隻小手捏在了李寒舟肩頭。
青樓的老鴇個個都是人精，一看眼神就能知曉過往的路人是不是來尋歡的。而隨著她的上前，身後立馬兩個年輕姑娘，也貼了上來，靠在了封不夜跟淩燁的身上，這兩個人一個笑著冇有動作，一個就拘束了許多，稍稍推了推。
“姐姐好眼力，怎麼知道我們是外地來的？”李寒舟感受著胳膊上女人身前的豐滿，笑著道。
“哎呦，公子嘴真甜，我啊，在這鸞鳳樓快三十年了，本地的商賈書生，哪有公子這般身型挺拔相貌俊朗的，要是公子不嫌棄，姐姐我啊，都想自己伺候公子，好歹當年我也是花魁...”女人湊到李寒舟耳邊吹了口氣，“姐姐的獨門秘笈，叫美人舌~”
“嘶...”李寒舟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道：“這個待會兒有空，咱們得倆好好研究一下。不過...冷姑娘今日方便？”
聽到冷姑娘三個字，老鴇遲疑了一下，稍稍有些為難：“三位，也是來找清秋的？”
“難得來到揚州，要見當然是見花魁。”
老鴇引著三人往鸞鳳樓裡走，邊走邊解釋道：“公子可能不知，我那女兒啊，還是個清倌人，平日裡，隻是偶爾出來表演下琴棋書畫、歌舞詩詞，陪陪達官顯貴解解悶...不接客的。”
李寒舟笑了笑，捧了個花魁，琴棋書畫、唱歌跳舞樣樣都會，但就是不接客，無非就是打造個人設，故意一邊宣揚、一邊哄抬身價而已。再加上剛剛老鴇的最後一句，實際上也是在委婉告訴幾人，這位花魁，平日裡陪的都是達官顯貴，冇有身份地位、銀兩不足，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
李寒舟隨手掏出一張銀票，麵額都未看，直接塞在了老鴇鼓漲漲的胸脯處：“銀子本公子不缺，先去安排三位姑娘，好生伺候我們哥幾個，然後，再去問問那位花魁姑娘，方不方便出來。”
老鴇接過銀票，看到上麵一百兩三個字，立馬喜笑顏開，跟李寒舟也更親近了，恨不得把自己揉到李寒舟身上去：“公子稍等，奴家這就去安排！”
老鴇走後，李寒舟立馬打了個寒顫。“毛都快掉光的老斑鳩，還自稱奴家...”
“李兄...”一旁跟著李寒舟走到一處空位坐下的淩燁再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麼了？”
“你...經常來這煙花地？”
“冇有，第一次來，冇經驗，兩位見笑了。”李寒舟伸手捏了捏一旁端著一壺茶水上來的女子的翹臀，開口道。
女子紅著臉，媚眼如絲看著眼前的男人，嬌嗔道：“公子~”
淩燁目瞪口呆看著他，這叫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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