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聞青要進來了。”
“你說讓他看到我們這副樣子,會如何?”
說完。
謝鬱再次掐著他的下巴,覆上他的唇。
“不要......”
沈雁停用力推搡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可他的力量與謝鬱比起來,猶如蜉蝣撼樹。
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沈雁停無力掙紮著。
他緊緊皺著眉望向屏風後緩緩推開的門,隻要虞聞青進來,往裡走幾步,就能清晰看到他和謝鬱此時的情形。
太羞恥了。
他曾教導虞聞青男人與男人之間沒可能,還說過男人就該娶妻生子,找個喜歡的心上人。
那小子好不容易喜歡上了香蘭。
而他也真的將他們當成弟弟妹妹。
如今一想到要被他看到,自己與謝鬱廝混的狼狽模樣,沈雁停隻覺得那股羞恥感越來越強烈。
臉疼。
這簡直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吱呀——”
門被緩緩推開。
謝鬱唇瓣若有似無勾起,慵懶強勢的目光淡淡掃過屏風後被推開的門,心中湧起幾分戲謔。
他默不作聲,低頭叼住沈雁停的唇瓣。
隻是下一秒。
“嘶。”
他隻覺得唇角傳來微微的刺痛感。
男人眼裡揚起些許錯愕,他望著沈雁停那張布滿緋暈的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被勾起了更濃烈的興趣。
有意思。
這小狐狸竟然敢咬他。
爪子還真是鋒利。
他默默想著,雙臂摟緊了沈雁停的腰,“真是膽大包天,敢咬本王,世子還是第一人。”
“本王睚眥必報,世子咬本王,那本王也該咬回去。”
他聲音刻意壓得很低,緊貼著沈雁停耳根,滾燙的氣息盡數灑落,幾乎隻有他們兩個能聽見。
“噔。”
“噔。”
僅隔著一屏之隔。
虞聞青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靠,這是什麼社死現場,哦不,寶寶你別再往裡麵走了,等會兒你會心碎的。】
【謝鬱真是太惡劣了,你這樣會沒老婆的!】
【不兒,謝鬱之前和虞聞青合作的前提就是幫他救出沈雁停,然後不許動他,結果謝鬱你現在公然毀約。】
【虞聞青:那是我老婆!是我老婆!/咆哮.JPG/】
【謝鬱:讓你說我老,現在把你老婆搶了。】
【不行了,停寶自尊心那麼強,自己養出來的小徒弟,現在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停寶得多難受,謝鬱你真是......一點都不顧及老婆感受,罰你無妻徒刑!】
【同意,無妻徒刑。】
【你們太有道德了,難道隻有想看這種刺激的畫麵嗎?他們不吃,停寶你給我一個人爆炒就行,我要飯飯,嗚嗚嗚。】
【做吧,求你們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
【謝鬱你真是口嫌體正直,先前還嫌棄的要死,現在抱著停寶不撒手,跟狗一樣聞來聞去,舔來咬去的,咦惹,沒眼看。】
【太難了,你也過不了沈雁停這關!】
......
腦海中彈幕也跟著緊張。
眼看著謝鬱的唇瓣又要覆上來,沈雁停一把捂住他的嘴,目光急急地看向外麵若隱若現的人影。
“咳咳。”
“殿下,臣身體不適已經歇下,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臣乏了,殿下請回。”
“......”
話音剛落,沈雁停便覺掌心微痛。
謝鬱這個瘋子!
竟然在咬他的手指!
靠。
他瞳孔震驚地縮了縮,緊咬著後槽牙,才沒發出聲音。,
就在此時。
屏風外的腳步聲走到近前,戛然而止。
沈雁停心臟提到了嗓子眼,隻要虞聞青再往前一步,就能將他這副狼狽的模樣盡收眼底。
“好,那明日......我再來找老師。”
“夜深露重,夏夜蚊蟲多,這是我按照太醫的方子親自做的驅蚊膏,放在外間桌子上了,老師記得用,免得被毒蚊叮咬。”
“我先回去了,老師好好休息。”
說完,那近在咫尺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漸行漸遠。
“吱呀——”
門再次被關上。
沈雁停驀然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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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點。
差點就要在虞聞青麵前顏麵盡失。
“王爺滿意了?”
沈雁停渾身放鬆下來,緊張的聲線也冷靜了下來,他蹙著眉側頭望向身後的男人,言語間皆是不滿。
這逾越的距離將他心底的害怕恐慌都暫時掩去。
“不滿意。”
“世子這樣愛護七殿下,還真是師徒情深,為了他連裝都不裝了,屢次三番爽本王的約。”
“這次是小懲大誡,下次若是世子再忘了本王的話,那我便讓虞聞青好好看看......世子是個怎樣敏感的人。”
“你!”
“王爺身中蠱毒還不安分,就不怕有心之人謀害!?”
可惡的謝鬱。
瘋子。
怎麼還不去死!?
沈雁停咬牙切齒道,眼底全是怨氣。
“世子說的是你,還是七殿下?”
“本王自是不怕,有心之人殺了便是,七殿下沒了,還會有其他殿下,世子若是有心之人,那便將你囚起來,直到抽幹你身上最後一滴血。”
“世子覺得如何?”
“......”
瘋子。
沈雁停緊抿著薄唇。
他在謝鬱眼中看不出半分對虞聞青的情麵。
靠。
可這個話本子原劇情裡,謝鬱也是主角攻之一,對虞聞青這個主角受也算是有求必應,如今竟然如此狠心?
看來劇情真的發生了改變。
虞聞青喜歡上了香蘭。
兩人幾乎沒有任何其他互動,這是不是說明若虞聞青知道了觸犯到他復仇的逆鱗,謝鬱會毫不猶豫除掉他?
不行。
虞聞青死了,香蘭怎麼辦?他日後離開京城該怎麼辦?
到時候沒人跟謝鬱抗衡,他恐怕還沒離開皇宮,就被這廝給抓了回去。
虞聞青不能出任何意外!
所以,謝鬱身中蠱毒的事,還需隱瞞。
......
外麵隱隱能聽見稀疏的蟬鳴聲。
虞聞青站在台階上,根本沒離開。
方纔他都看見了,屏風上倒映著兩人的影子,那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又是謝鬱。
他為什麼總是糾纏老師?
好想殺了他。
這些壞人,總是跟自己搶老師。
不可以。
“七殿下,您做的驅蚊膏送去了麼?”
就在此時,小太監出現在他身旁,聲音恭敬。
提起驅蚊膏,虞聞青臉色更沉了。
都怪謝鬱。
若不是他,老師怎麼會連見自己都不肯。
他們在做什麼?
虞聞青看不真切,但他隱隱能看到兩道交疊的身影,對,謝鬱肯定在抱著老師......好嫉妒......
方纔他真想衝進去,殺了謝鬱,將老師搶回來。
他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可僅存的理智告訴虞聞青,若他此時進去,老師應該會很難為情,日後再想靠近老師,會變得困難。
少年幾乎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從臥房內退了出來。
“你去,給攝政王府放把火。”
“啊?奴才......”
“怎麼?你也不敢麼?還是......你也是謝鬱的人?”
少年眼神中夾雜著病態偏執的慍怒,他聲音很輕,但字字句句都充斥著莫名的壓迫感。
上次他也是這樣輕描淡寫取了熙春的命。
小太監嚥了咽口水,哪裡敢反抗。
“是,奴才現在就去。”
說完,小太監逃也似地離開。
虞聞青望著屋內搖曳的燭火,攥緊了掌心。
老師是他的。
誰也不能搶走。
“老師,我喜歡你喜歡的快要死了。”
“他們都是壞人,總想勾引你。”
“老師你知道麼......多看你一眼的人,我都恨不得立刻殺了他們。”
“我已經等不及了。”
“好想佔有老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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