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可是有老婆的人,不能和別的女人走得太近。”
“不然我老婆會吃醋的~”
說完。
鶴敘也得意地揚了揚眉毛。
一旁的陸之洲:......
宮宴上氣氛微妙,一結束,謝鬱便朝著小勇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會意,暗中退了下去,派了人盯著鶴敘也。
他也認出來了。
這是當時被王妃帶進府中的奴僕小三。
沒想到竟然搖身一變成了赫連國王子。
這下說不定就是沖著王妃來的。
不行!
王爺和王妃的愛情,他來守護!
*
片刻後。
出宮去驛站的馬車上,陸之洲坐在最中間,其餘兩人坐在一旁,陸春怡有些羞澀地垂著眸。
車內空間狹隘,她看清了鶴敘也的眉眼,以及修長有力的指骨、寬肩窄腰的身材,心中更得意了。
失去了一群給子。
她得到了一個極品小王子。
一想到馬上要和眼前俊俏的少年成為夫妻,她心底忍不住湧起甜絲絲的感覺,胸腔內被喜悅和得意塞的滿滿當當。
“王子殿下,不如明日,我帶你在京城轉轉?”
陸春怡勇敢出擊。
她刻意製造了兩人相處的時間,這下......鶴敘也總該向自己表白了吧?
越想越興奮。
陸春怡眼底滿是期待。
結果下一秒。
鶴敘也皺了皺眉,抱著自己的胳膊往後退了幾下,眼神帶著幾分戒備,看向她的目光充滿了疏離和分寸感。
隻聽見他說。
“不了。”
“陸小姐,我想我還是應該提前跟你說清楚。”
少年語氣停頓。
偏偏這瞬間,兩人慌了神。
陸之洲扯了扯他,皺著眉打著口型,“你要做什麼?”
他的神經也緊繃起來。
滿眼都是擔憂,他怕鶴敘也口無遮攔,無意間暴露了計劃,到時候慘的是阿停。
而陸春怡更加羞澀,她紅著臉就低下了頭。
當著別人的麵就表白嗎?
連明天都等不到?
這個赫連國小王子就這麼喜歡自己麼?
“殿下,我兄長還在,好像不是說話的地方吧?”
她小心翼翼提醒著。
說完,更加害羞了。
“對啊,殿下剋製一下自己,有些話現在不適合講。”
陸之洲在一旁附和著。
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還沒幫阿停離開這個虎狼之地,絕對不能讓鶴敘也暴露計劃。
兩人心思各異。
而鶴敘也一點也沒感應到。
他不解地耷拉著唇角,神色有些不滿道,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
“怪道你們京城的人扭扭捏捏,有什麼話不能大大方方地說出來?”
話音落下。
兩人臉色又是一變。
陸之洲臉色難看。
這個傻子是非要戳破嗎?
陸春怡春心蕩漾。
沒想到這個赫連國小王子這麼勇敢,竟然想要當眾示愛,還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好吧......”
“春怡聽著,殿下有什麼話盡情講吧。”
她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似的,朝著鶴敘也眨了眨眼。
心底湧起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驕傲感。
馬車緩緩行駛在京畿道上。
鶴敘也揣著胳膊,一副防禦的姿態,他沒將陸之洲難看的臉色放在眼裡,而是將視線落在這個莫名其妙臉紅的女人身上。
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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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些話說出來可能聽起來不太禮貌,但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講清楚,陸小姐,我們之間隻是聯姻而已。”
“我對你沒有一絲感情。”
“......”
說完。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陸春怡的期待和嬌羞也瞬間僵在臉上,像覆在牆上的水泥,一寸寸皸裂破碎。
她瞪著一雙杏眸,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少年。
“你說什麼?”
“殿下不是因為心悅我,才向陛下和攝政王求娶我的麼?如今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說到後麵,陸春怡心態徹底崩了。
語氣帶著些質問。
鶴敘也抿了抿唇,眼底也盈上些許不悅。
“陸小姐,我選擇和你聯姻,隻是因為你是陸之洲的妹妹而已,如果你不同意,現在可以去請陛下收回成命,本殿下不是喜歡強迫別人!”
本來和欺負過老婆的人聯姻就膈應。
如今還被質疑,被責問。
他耐心已經所剩無幾。
一旁的陸之洲不滿地擰著眉,心底直犯嘀咕。
這個愣頭青要做什麼!?
何意味?
要是陸春怡真的提出退婚,那阿停怎麼辦?
“殿下不要說氣話。”
“春怡到底是個未出閣的大家閨秀,你不要捉弄她。”
鶴敘也聽著,也不樂意了。
他都是有老婆的人了,潔身自好一點怎麼了?
“陸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撒不了謊。更不喜歡強迫別人,你讓陸小姐自己選。”
【牛牛牛,陽光小狗你真是太勇了,就這麼水靈靈地說出來了?】
【我還以為你會像渣男一樣,莫名其妙求娶女配,然後又不負責任給人甩了,感覺會出軌的樣子,嗚嗚嗚,還好。】
【看到小狗的真誠發言,我立馬收回了我的四十米大長刀,轉頭把民政局給鶴敘也和停寶搬過來。】
【好傢夥,難道隻有注意到了陸春怡的臉色有多難看嗎?哈哈哈哈哈,爽了,讓你三番四次針對停寶。】
【陸春怡:晦氣!離開了那幾個給子,又遇見了新的給子,怎麼全世界都喜歡沈雁停!?】
【笑死我了,那很慘了,天生遇給體質。】
......
腦海中彈幕鬨笑一片。
沈雁停躺在暗室的床榻上,卻已經將今天宮宴上的事瞭解了個七七八八。
他忍不住失笑。
這小子的心情真是一點都憋不住。
他腦海中都已經想到馬車內那窒息的情形。
甚至已經想了許多種可能。
陸春怡從小就虛榮心強,好麵子,如今被鶴敘也這樣羞辱,她定然會咽不下這口氣,一怒之下退婚。
肯定是這樣。
他這麼想著。
隻是沈雁停也沒想到,馬車內空氣的確尷尬又窒息,但陸春怡非但沒有拒絕,還放低了姿態,看著鶴敘也的眼睛,咬著牙妥協了下來。
“可以。”
“殿下剛和我見麵,或許還不喜歡,但沒關係,等我們成婚之後,再慢慢瞭解。”
“......”
陸春怡快要咬碎後槽牙。
被羞辱,她實在不甘。
可錯過赫連國小王子,日後他恐怕就要嫁給那些無權無勢的紈絝,亦或是普通的官員,永遠被謝鬱和虞聞青踩在腳下。
沒意思。
思來想去,她還是選擇了接受這場聯姻。
畢竟錯過之後她再也找不到比鶴敘也更好的夫婿人選。
......
可等她說完。
鶴敘也臉色也耷拉下來。
這女人到底幾個意思?
他都想好了,和這個欺負過阿停的壞女人退婚,大不了再尋個善解人意或者有心上人的小姐訂婚,將事情原委說清楚,再按照原計劃進行,帶著阿停離開京城。
結果?
他都說的這般絕情了。
沒想到這個壞女人還是不肯放棄。
看來陸之洲說的果然應驗了,隻要飛上枝頭,無論是哪棵樹陸春怡都不在乎。
可惜。
他名樹有主,枝頭隻能棲得下阿停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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