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不及反應,下一秒,男人幾步走到麵前,一把將他橫抱起,皺著眉瞪了海棠一眼。
遲來的小勇心虛地眨了眨眼。
完了。
世子竟然和那個舞姬待這麼長時間。
他今晚要慘了。
......
沈雁停皺了皺眉,何意味啊?
謝鬱抽什麼風?
難道不是他讓自己選個舞姬共處一室?
神經。
“放我下來,謝鬱。”
他低聲提醒。
迎春閣人多眼雜,他先前又是常客,京城幾乎沒人不認識他的,一想到被那麼多人看著自己被攝政王抱著,沈雁停忍不住感到尷尬羞赧,甚至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成何體統?
他可是京城第一紈絝。
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麵了?
“閉嘴。”
“謝鬱你!”
沈雁停見他冷著眉眼聲音霸道,手半分沒有鬆開的意思,也不禁有些惱怒,擡手狠狠推著他的胸膛。
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力氣。
在謝鬱麵前,他的捶打就像小貓撓癢似的。
不僅半分沒推動,反而還被抱得更緊。
“謝鬱你發什麼神經,下麵都是人,讓人看到攝政王抱著侯府世子,你還要不要臉了?”
“嗬,這便不要臉了?我若是當著他們的麵吻你,()你,你說,他們該怎麼看?”
“謝鬱你閉嘴!”
男人低垂冷淡的視線半分退讓都沒有。
沈雁停咬了咬唇,倍感屈辱地壓低聲音斥責了一句。
踏出廂房那一刻,或許是他們打扮不凡,再加上謝鬱渾身強勢矜貴的氣場,無數目光都紛紛朝他們兩人看了過來。
那視線像是灼熱的火,將沈雁停的臉都燒的火辣辣。
他忍不住將頭埋進謝鬱懷裡,語氣壓抑道,“別再說了,小聲點,難道很光彩嗎?”
丟死人了。
不過還好。
謝鬱寬肩窄腰,將他的臉擋的嚴嚴實實,一路上穿過喧囂嘈雜的人群,都沒人認出來。
一踏出迎春閣的門,沈雁停便覺得那股壓抑羞恥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不少。
“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吧?”
他皺了皺眉,壓低的聲音不再隱忍。
可他剛說完,男人便將他扔到了停在門口的馬車上。
“砰。”
他整個人倒在毛茸茸的狐絨毯子上。
“謝鬱,你發什麼神經!?”
沈雁停邊唸叨著,邊撐著身旁的毯子正要起身。
下一秒。
男人便壓了過來。
他剛剛挺起的脊背再次貼住那鬆軟的狐絨,疏懶俊朗的臉在眼前不斷放大,謝鬱強勢霸道的氣息步步緊逼。
“你。你要做什麼?”
距離越來越近。
他們的鼻尖甚至都碰到了一起,呼吸交纏,危險的感覺湧上心頭,沈雁停眼神一陣慌亂,語氣磕絆。
太近了。
他後背緊抵著馬車的矮凳,退無可退。
“做......你。”
就在此時,彈幕發出尖銳爆鳴。
【好傢夥,是要進入美食頻道了嗎?嘿嘿嘿,我猛吃。】
【開始吧,謝小鬱,來個爆炒停寶,讓我們看看老男人的威力,嘿嘿嘿。/猥瑣笑.JPG/】
【彳亍吧,謝鬱你也是口嫌體正直,看見老婆真和舞女待那麼久還是按捺不住了,還以為你定力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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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自己還沒吃上呢,就把老婆送到別人手裡是吧?還以為你小子是喜歡當綠毛龜呢。】
【你們就知道笑,難道隻有我擔心謝鬱發現顧程西嗎?差一點點就發現了。】
【不行了,怎麼有種偷晴差點被抓包的既視感?咳咳,這麼一想,好像更刺激了,啊哈哈哈哈。】
【謝鬱你終於支棱起來了,咳咳咳,禁慾多年的老男人肯定攢了很多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兒,我真不想秒懂啊,救命。】
【嘖嘖嘖,光是看到停寶跟海棠共處一室你都受不了,要是看到停寶主動摸顧程西的訓狗名場麵,你不是得瘋?】
【瘋吧,現在想當停寶的狗都得排隊。】
......
彈幕七嘴八舌,言辭露骨曖昧。
沈雁停就算是個傻子也能感受到如今情形的危險。
尤其對上謝鬱吃人般的眼神。
他更慌了。
靠。
不會吧?
謝鬱怎麼突然這麼近?
“那個,你別亂來,謝鬱,咱們可是正經的合作交易關係,除了月圓之夜,你不能亂來!”
眼看著男人灼熱的呼吸就要貼住他的唇瓣。
沈雁停歪過臉,呼吸都被他嚇得有些亂。
“嗬。”
“那便換個不正經的關係。”
“你什麼意思?我警告你啊,謝鬱!你不能......”
“不能什麼?”
沈雁停話還沒說完。
男人修長冷白的指骨便強硬地掰過他的下頜,不由分說傾覆而上,以吻封緘。
他的吻霸道強勢。
像是在懲罰似的。
粗暴、瘋狂地攫取著沈雁停胸腔內的空氣。
好軟。
好甜。
男人疏懶禁慾的眉眼像是染上了癮,低垂著鴉羽,卻足以將沈雁停桎梏在眸底。
這味道讓人一碰便戒不掉。
隱忍許久的酸澀煩悶拉開了閘,頃刻間爆發在沈雁停混亂誘人的喘息聲中。
嗯。
他後悔了。
不過在門外沉默的時間裡,他意識到自己對沈雁停的佔有慾,想到他和別的女人做那樣親密的事,心底的情緒不受控製越來越洶湧。
他以為自己會很平靜。
隻是被沈雁停的皮囊迷惑,一時興起。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將沈雁停劃到了私有物裡。
在他汲汲營營滿是籌謀算計的二十六年間,頭一次,遇到一個讓他慌神,情緒不受控製的人,那人便是沈雁停。
小狐狸胡亂闖入心裡。
既然成了自己的獵物。
那便隻能做自己的。
旁人染指半分都不行。
或許皇家別院門前那一天晚上,沈雁停,你不該讓我帶你走,更不該朝我伸出手。
你不知道,你招惹的是一條毒蛇。
......
想著。
謝鬱的吻漸漸溫柔,他低眸睨著沈雁停喘不上氣的樣子,臉頰耳根都跟著泛起紅暈,像嬌艷欲滴的花,惹人止不住想要採擷摧殘破壞。
“放,放開我。”
從唇縫擠出幾個字,倉皇中夾帶著紊亂的喘息聲。
喘的謝鬱耳朵都酥了。
“好啊。”
男人低笑,鬆開了他的唇瓣,望著他急促呼吸的模樣,眼底眸光暗了暗。
“親了這麼多次,怎麼還是不會換氣,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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