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特殊癖好?”
“我悄悄跟你說,你可不要同別人說,攝政王他不近女色的原因是他喜歡玩男人......”
沈雁停壓低了聲音,一臉若有其事地說著。
說完。
鶴敘也驚了。
“你們城裡人玩的這麼花嗎?”
“所以說......謝鬱是看上了你,用你們的京城的話來說,就是他對你見色起意,所以抓你回府?”
他邊說著。
眼神都邊變得兇狠起來。
果然!
那個謝鬱不是個好東西!
這樣漂亮的美人兒,他竟然也能下得去手!
一旁的鐵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家主子憤憤不平的模樣,不是,這就信了?
“那個,主人,這人說的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如查證一番再說?”
鐵牛擦了擦冷汗,在一旁默默提醒。
話音落下。
鶴敘也便惡狠狠地咬了咬牙。
“本......我心中已有結論,謝賊他強搶民男,十惡不赦,該死,鐵牛你別磨磨唧唧的,現在就隨我去殺了那謝賊。”
說完。
鶴敘也徹底放下防備。
這樣漂亮柔弱的美人兒怎麼可能說謊?
遇到這些事,估計都要嚇壞了。
想總著,少年收回橫在沈雁停脖頸間的短刀,聲音都帶著些許憐惜,他輕輕摸了摸沈雁停的頭,低聲安慰道,
“你不必擔心,等我殺了謝鬱,你就不用繼續在他府中受委屈,你別怕,有小爺罩著你。”
少年拍了拍胸脯,一臉信誓旦旦。
沈雁停看著他大刀闊斧就要出門去刺殺謝鬱,半點計劃和城府都沒有,差點沒被氣笑。
就這?
恐怕還沒到謝鬱跟前,就被暗中保護他的暗衛給剁成渣了。
這傻子。
到底是怎麼敢來京城刺殺謝鬱的?
沈雁停扶額,閉了閉眼。
哦對了。
他意識朦朧之際,好像看見彈幕說過,和原劇情不同,這次是虞聞青主動傳信找鶴敘也合作。
怪不得了。
笨蛋找傻子合作。
沈雁停抿了抿唇,看他們就要跨出門去,立即一把拽住了鶴敘也的袖子,聲音帶著些許無奈。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要衝動。”
“還等什麼?今日他在迎春閣,人多眼雜,正是下手的好時機,你別怕,乖乖在這等小爺的好訊息。”
“不是,閣下冷靜一點,我在王府待的時日久一些,比你們的眼線要更瞭解攝政王,幾十步之內都是保護他的暗衛,你們恐怕還沒近身,就會被暗器飛刀紮成篩子。”
沈雁停收起眼中的無奈,閃過一抹流光。
他輕咳幾聲。
“我倒是有個更好的辦法。”
“什麼辦法?”
鶴敘也漸漸冷靜下來,清澈又好奇的目光緊盯著沈雁停的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好美。
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想抱抱他。
沈雁停也太可憐了。
不如......等事成之後,他就帶著沈雁停回赫連國,在他的保護下,不敢有人欺負他。
鶴敘也想的出神。
沈雁停渾然不知,隻一味沉浸在自己的計劃中。
“近水樓台先得月,不如你先混進王府,我們聯手,靜待時機。”
把這蠢蠢的小王子放在眼皮子底下。
先拖延。
等到該動手時,再慫恿他動手。
“確實,你說的有道理。”
“那就先這樣,委屈閣下到時候扮做人牙子手中的奴僕,我會將你帶進王府。”
“奴僕啊?”
鶴敘也委屈地癟了癟嘴,一臉不情願。
但看著沈雁停殷切期待的眼神。
當美人兒的奴僕,日日跟在他身邊,好像......也不是不行。
想著。
少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
話音落下。
鐵牛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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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
是不是有邪祟上了殿下的身?
他可是赫連國最受寵的小王子,不可一世,最討厭別人對他指手畫腳,如今卻願意做別人的奴僕?
完了。
徹底完了。
殿下不會看上這個叫沈雁停的美人兒了吧?
雖然他確實長得好看。
但他畢竟是個男人啊!
殿下是瘋了嗎?
鐵牛不懂,鐵牛疑惑,鐵牛不解。
但鐵牛不說。
安撫住衝動的鶴敘也後,沈雁停才鬆了口氣,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從這間房出去,混入喧鬧的人群中。
按照謝鬱的邀約,上了二樓。
“吱呀——”
他剛推開門。
就看到謝鬱坐在正前方。
麵前時不時飄舞的白紗,拂過他震驚的眉眼,沈雁停張了張嘴,驚的說不出話。
廂房中央的圓台上,幾個穿著暴露的舞姬正妖嬈舞動著腰肢,還有幾個正在給謝鬱斟酒。
而被包圍的男人麵容冷峻,渾身散發著冰冷凜冽的氣息,饒是那些姑娘使出渾身解數他的臉色也半點沒變。
他像是天生的上位者,將周圍所有旖旎都隔絕在外,睥睨著那些討好與奉承。
好傢夥。
他這是來逛花樓的,還是來殺人的?
等等……不對啊。
謝鬱不是不近女色嗎?
靠。
哪來的假訊息?
他應該沒眼花吧?
想著,沈雁停狠狠眨了眨眼,看著眼前的景象依舊,心裡開始忐忑不安。
這是什麼意思?
何意味啊?
“過來。”
沈雁停腳步剛頓住,冷硬低沉的聲音含著不耐緩緩響起。
隔著薄紗,謝鬱朝他勾了勾手指。
思緒被打亂。
沈雁停長吸一口氣,才朝著那冷與熱交替的漩渦中央走去。
“王爺約我來此做什麼?”
他邊走邊試探問道。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搖搖欲墜又緊繃著的神經上,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對勁,十分裡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沒什麼……”
偏偏謝鬱欲言又止,滿臉都是強忍著不發的煩躁。
丸蛋。
平時謝鬱都是有話直說,半點不會留情麵的,如今竟然吞吞吐吐,猶猶豫豫的!?
到底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
等等……
不會吧!
他這麼猶豫,不會是因為知道顧程西還活著,但自己又是他的解藥,所以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說破這件事?
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味道對了。
能讓謝鬱為難的事,除了生死和利弊,他想不出別的。
丸蛋。
沈雁停想著,神色都跟著有些緊繃。
“沒什麼,那我走了?”
“不行!不許走。”
謝鬱語氣霸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些彆扭。
煩。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信了那個廢物小勇的話,把沈雁停約到迎春閣來了。
那個破方法聽著就不靠譜。
但眼下已經沒了回頭路,謝鬱硬著頭皮揮開周圍的姑娘們,聲音帶著隱忍,不情不願道,
“平日見你煩悶,今日帶你來解解悶,她們都是來伺候你的。”
聞言。
沈雁停徹底石化在原地。
什麼!?
他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花了?
沈雁停還沒反應過來,幾個姑娘柔若無骨的手臂便當著謝鬱的麵攀了上來。
“公子,讓奴家來伺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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