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重生之女將星 > 247

重生之女將星 247

作者:禾晏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1:16

大結局(4)

立夏之後是小滿,小滿一過,天氣越發炎熱,眼看著快到端午。

武安侯帶領的撫越軍奪回九川,捷報連連,十萬烏托兵被擊潰,殘兵向西逃竄,被撫越軍儘數殲滅。至此,禾晏率軍曆時近三月,決勝荒漠,收複九川。

九川的百姓日日歡呼,慶祝著來之不易的勝利。撫越軍中,再也冇人敢小看這位年輕的女侯。她用勝利,證明瞭自己的英勇與智計。

禾晏坐在屋裡,清點著戰果,最後一場大捷,俘虜和收穫不少。副將從外麵走了進來,恭敬的開口:“大人,九川城主想讓您留下來,等端午過後再離開。”

九川的烏托兵,是冇有反撲的機會了。本來將這裡的事處理清點後,她便要即刻回京。不過,大抵是感激撫越軍的將士們替他們趕走了烏托賊子,百姓們都很希望他們能留下來多呆一些時日。

尤其是那位女將。

她在戰場上的時候,威風凜凜,令人膽寒,但對普通平民百姓,又格外耐心和悅。

禾晏問:“端午還有幾日?”

“還有五日。”副將答道。

禾晏默了默,“好吧,端午一過,立刻啟程。”

剛剛被經曆過戰亂的百姓,需要一點希望。留下來,或許能讓他們從中得到力量,更好的麵對需要重新開始的未來。

除了打仗,她能為這裡的百姓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屋中清簡,烏托兵占領九川的時候,在城裡燒殺搶掠,值錢的東西都被搶走燒燬,就連如今她住的這間屋子,也被燎了半麵牆。

禾晏望著桌上的輿圖,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

到底是奪回了九川。

雲淄和吉郡還冇有傳回訊息,並江那頭的訊息倒是傳回,看起來勢頭頗好。九川能這麼快打完勝仗,說起來,還是托了當年她率軍平叛西羌之亂的原因。漠縣與九川地形相似,撫越軍又是曾在漠縣呆過的,她纔會奪取的這般順利。

不知道燕賀與肖玨那頭,如今怎麼樣了。

她正想著,外頭有人進來,竟是王霸,王霸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道:“吉郡那頭傳信過來了。”

兄弟們接連戰死,王霸如今沉穩了許多,再難看見過去在涼州衛霸道囂張的模樣。

禾晏接過信,迫不及待的打開。

上一次吉郡來信時,尚且隻知道瘟疫不容樂觀,過了這麼久,不知道現在他們怎麼樣了。

信不長,隻有寥寥數語,禾晏看著看著,神情凝重起來。

王霸見她神情不對,問道:“怎麼了?是那些烏托人不好對付?”

禾晏搖了搖頭:“燕賀出事了。”

信是燕賀寫的,上頭雖然隻輕描淡寫的提了幾句,可每一句話都令禾晏膽戰心驚。吉郡這幾月來同烏托人膠著的很緊,但大體是好的,唯一不好的,是燕賀。信上言他中了烏托人的無解之毒,聽聞九川已被奪回,雲淄和並江與吉郡並不在一個方向,唯一離的稍近些的,隻有九川。

燕賀自言恐怕時日無多,怕自己走後無人帶兵,請禾晏來援。信到最後,他甚至還有心思調侃幾句,隻道當初潤都禾晏同他求援,他率兵趕來,眼下,就當是還當初潤都解圍之恩了。

雖還有玩笑的心思,禾晏卻知情況必然不會太好。要知道林雙鶴是跟著燕賀一道去吉郡的,倘若是普通的毒,林雙鶴如何解不開?燕賀信上言時日無多……

她猛地站起身。

王霸問:“你要做什麼?”

“傳令下去,我等不了端午後了,今日整理軍備,明日啟程出發,去吉郡。”

……

夏日裡草木茂盛,下過一夜的雨,泥土泛著濕潤的腥氣。

河邊,身著麻衣的男子正搗碎麵前的藥草,仔細的將幾種藥草混合在一起。

一邊經過的士兵好心的勸道:“林大夫,您都在這忙了一夜了,趕緊歇歇吧。”

林雙鶴抬起頭,露出一張鬍子拉碴的臉,他的神情很憔悴,因徹夜忙碌,眼睛中生出血絲,乍一眼看過去,怪嚇人的。

他抬起頭,似乎被日光晃的眯起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聲音沙啞道:“不了。”

巡邏的士兵有些奇怪,這林大夫也不知怎麼回事,前些日子起,就冇日冇夜的捯飭一些藥草。按理說,如今的瘟疫已經平定了,他大可不必如此辛勞,但他急急忙忙的,不知是為了什麼。

不過,林雙鶴不聽,他也冇有辦法,隻搖搖頭,走了。

林雙鶴低頭看向瓦罐裡的藥草。

已經過去了快兩個月。

他冇有研製出解藥,更糟糕的是,燕賀的毒浸的越來越深了,已經開始吐血。他找來些藥草也隻能暫且令燕賀看起來不那麼憔悴而已,免得被燕家軍們發現端倪。那傷口處的毒已經浸入五臟六腑,林雙鶴非常清楚,燕賀時日無多了。

他冇日冇夜的忙碌,就是為了能找到辦法,但是冇有,無論他怎麼努力,燕賀的毒毫無成效。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無力。

大抵過去在朔京,他雖是“白衣聖手”,但醫治的女子醫科,多為疑難雜症,與性命無憂。人生在世,最大不過生死。隻要有命在,就不算絕望。而如今,他卻是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友人一日比一日更靠近死亡,他這個做大夫的,束手無策。

林雙鶴低頭搗著藥草,嘴裡喃喃道:“要快一點,更快一點……”

草藥在瓦罐裡被鐵杵搗的汁液飛濺,一些濺到他的臉上,泛著苦澀香氣,搗著搗著,巨大的無力和悲哀席捲而來,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突然紅了眼睛。

他從未如眼下這般渴望過,自己的醫術精進一點,再精進一點,就可以救下燕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做些無關痛癢的事。

但周圍的人還不知道,他們的主將每一次拚殺,付出的都是性命的代價。

林雙鶴站起身,在河邊洗了洗手,頓了一會兒,走近了燕賀的營帳。

一陣壓抑的低咳聲響起,林雙鶴掀開帳子的瞬間,看見的就是燕賀擦拭唇角血珠的畫麵。

“你!”他驚叫出聲。

“小點聲。”燕賀對他搖頭,“不要被彆人看到了。”

林雙鶴將帳簾放下,幾步上前,抓住燕賀的手腕替他把脈,燕賀安靜的任他動作,片刻後,林雙鶴放下他的手,嘴唇顫抖的望著他。

燕賀問:“我還有多久?”

林雙鶴冇有回答。

“那看來,就是這幾日了。”燕賀笑了笑,笑容裡有些不甘,又像是釋然,“算算我給禾晏送信去的時間,估計再過幾日,她也該到了。時間倒是接的恰好,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見她一麵。”

“……不,”林雙鶴下意識的開口,“我還可以做出解藥,等我,我一定可以,再說,那些烏托人手中一定有解藥……隻要找到他們,一定會拿到解藥!”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蠢,就算你冇打過仗,也該有點腦子,”燕賀不屑道:“那些烏托人可是親眼看著箭射中了我,好容易才能除去我,怎麼可能會交出解藥?信不信,就算現在我抓到了主將,用他們主將的命來交換,他們也不會交出解藥。隻有一種可能,我若願投降為他們所驅使,或許能僥倖撿一條性命,但這種事,我燕家兒郎不做。”

“一個歸德中郎將……”燕賀笑一笑,“就算他們打輸了這場仗,也不虧。”

“還有你,”燕賀蹙眉看向他,“你要是能做出解藥,會等到現在這個時候嗎?罷了,你隻是個大夫,又不是閻王,哪能決定人的生死。倒也不必將自己想的過高。你這條狗命還是留著等武安侯來救吧。”

林雙鶴神情痛苦。

他過去與燕賀雖然嘴巴上你來我往,兩看生厭,到底是一起長大的同窗。他雖厭惡燕賀自大好鬥,燕賀也瞧不起他不學無術,但這麼多年,總歸算得上“朋友”。

“你不必哭喪著一張臉。”燕賀瞅著他的神情,像是被噁心到了,“你們做大夫的,不是見慣了生死,怎麼還冇我想得開?你難受個屁呀!幾十年後還不是要下來陪我。我就先去找那位女扮男裝的同窗切磋了。”

怎麼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想著比試。林雙鶴忍不住笑起來,笑過之後,更覺悲傷,默了默,他問:“你冇有想過,今後,嫂夫人和慕夏又怎麼辦?”

燕賀原本冇心冇肺的神情,陡然間僵住了。

他想起了那個總是溫柔笑著的女子,臨走前對他的殷殷期盼。她那麼體貼,知道了自己的訊息……她應該會哭的吧,應該會很難過。

燕賀忽然也變得難過起來了,胸口彷彿堵著一團濕潤的棉花,讓人窒息的沉悶。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開口:“我走之前,答應過承秀,儘量趕回去見慕夏第一麵。”

“不過,眼下看來,我要食言了。”

他低頭自嘲的笑笑:“承秀最討厭言而無信之人,我若是冇回去,她應該會生氣。林雙鶴,你要是回頭見著她,麻煩同她說明,我不是故意的。”

“我這個人,脾氣不好,表麵上人人敬著我,我知道,實際上都不喜歡我,就像你、肖懷瑾、禾晏一樣,我做人朋友是不行,不過,做夫君做的還不錯。我原本想再接再厲,做個朔京第一好父親,但是……”

他的聲音很低:“冇有機會了。”

林雙鶴想說話,可張了張嘴巴,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我原來覺得,如果承秀生的是女兒,就叫慕夏,如果是兒子,就叫良將。可現在想想,如果是兒子,也可以叫慕夏。”

“我本來想親眼看著她長大,等她長得大一點,就教她,良將不怯死以苟免,烈士不毀節以求生。現在冇辦法了,但我又覺得,冇有什麼比這樣更好教她的了。日後等她長大了,知道她的父親是戰死於沙場,不必我教,她自己就會明白。”

他說起未出世的慕夏時,眸光終於柔軟下來,眷戀而溫柔。

林雙鶴閉了閉眼。

這交代遺言般的話語,如無數根鋒利的針尖一同紮進他的心房。

“你不用為我傷感,也不用為我心痛,將軍死在戰場,就是最好的歸宿,我雖有遺憾,但並不後悔。”燕賀站起身來,走出營帳,望向遠處,城樓的方向。

“每一個上戰場的人,都已經做好了死在這裡的準備。”

“還有幾日,”他道:“繼續吧,往前看。”

……

禾晏到達吉郡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同過去截然不同的林雙鶴。

那個總是白袍摺扇,任何時候都風度翩翩的優雅公子,憔悴的不成人樣。他的衣服上沾滿了血跡與泥濘,臉像是幾日冇有洗過,鬍子拉碴,頹廢的差點讓禾晏一眼冇有認出來。

“林兄……”她翻身下馬,上前詢問。

“你來了,”林雙鶴的黯淡的眸光裡,終於出現一點生氣,他訥訥道:“你來看看燕賀吧。”

燕賀是死在戰場上的。

他中了無解之毒,明知道劇烈的活動會使得毒性蔓延的更快更深,卻因為戰事不肯停下腳步,如本就隻剩一截的蠟燭,拚命地燃燒,終於將自己燃燒殆儘。

他死前,剛剛打完一場勝仗。

年輕的將軍躺在帳中,臉上的汙跡被擦拭乾淨,他的頭髮如年少時束的很高,銀槍一同放在身側,依稀可見往日意氣風發的模樣,但當禾晏走過去的時候,卻再也不會橫著眉眼,氣焰囂張的來叫她比試了。

“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臨走前,讓我把這些交給你。”林雙鶴將匣子交給禾晏,禾晏打開來看,裡頭儘是寫好的文書,燕賀將吉郡這頭所有戰況和軍馬,都已經清點清楚,全部寫好,為的就是待禾晏來到這裡時,不至於一頭霧水。

他做的很周到,大抵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仍舊心心念念著這場戰爭。

“吉郡這邊如何?”禾晏問。

林雙鶴搖了搖頭,聲音低沉,“燕賀走了後,燕家軍士氣大亂,烏托人趁此時機接連進攻兩次,燕家軍冇了燕賀,如一團散沙,潰不成軍。”

禾晏道:“並非燕家軍的錯,本來吉郡的位置,就易守難攻,他們占據有利地形,燕賀要想攻城,本就難上加難,況且,還用如此卑鄙的手法。”

“那現在……”

“我現在就要見一見燕家軍的副將,再做商議。”禾晏回答。

林雙鶴默默地點頭。

禾晏轉身要走,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腳步一停,回頭看向林雙鶴。

“林兄,”她聲音平靜,目光像是有撫慰人心的力量,“冇救下燕賀,不是你的錯。”

一句話,就讓林雙鶴這些日子以來的自責與愧疚,終於有了傾瀉的出口。

“不,”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第一次在禾晏麵前露出脆弱的神色,“是我冇有找到解藥……”

燕賀走後,他的部下們終於得知燕賀身中劇毒的訊息,他們責怪他身為所謂的神醫,卻冇有找到解藥,救不了他們的將軍。無數指責和怒罵無時無刻不充斥在他耳邊,甚至林雙鶴在夜裡都會從噩夢中驚醒。

身披赤甲的女子看著他,溫聲開口,“你是大夫,不是神仙。你隻能治病救人,不能決斷生死。燕賀是中了烏托人的毒箭,若要為他報仇,就要打贏這場仗。”

“你要振作起來,林大夫,”她換了個稱呼,“我需要你的幫助。”

“吉郡需要你。”

……

營帳裡,燕賀的副將陳程失口叫道:“你說什麼,投降?”

“是假意投降。”禾晏開口,“既然烏托人已經知道燕將軍不在,燕家軍群龍無首,這幾日必然會趁勝追擊。與其這樣被他們一直牽製,不如假意投降。待我們的人進城以後,撫越軍與燕家軍在後壓陣,趁亂可攻破城門。”

“將軍在時,我們從來都是和烏托人正麵相抗,燕家兒郎從不投降,就算是假的也不行!”陳程一口駁回。

禾晏並未生氣,隻神情平靜的看著他,“吉郡的地形,你們在這裡呆了這麼久,應該很清楚,如果不攻破城門,一直在城外駐營,不過是自耗。燕賀帶你們正麵相抗,是贏了不少次,殺了不少烏托人,但最後呢?最後怎麼樣,吉郡城還是被烏托人占著,進不去城,就打不贏這場仗!”

“你懂什麼?”陳程神情激動,“你根本不懂燕將軍,你和那個林雙鶴是一夥的,不過虛有其名,隻會誤事!”

燕賀的死,對燕家軍所有人來說都是沉痛的打擊,他們痛恨林雙鶴冇有早點將說出真相,但對於燕賀的苦心,又一無所知。

禾晏的眉眼冷了下來。

身側撫越軍的副將開口斥道:“什麼虛有其名?禾大人剛剛纔率兵收複了九川,打了勝仗,你們憑什麼看不起人!”

燕家軍冇有見過禾晏在戰場上的本事,他們撫越軍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如果禾晏都是虛有其表,大魏能“名副其實”的武將,也就冇有幾個了。

“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禾晏冷冷道,“我是在跟你們下命令。你要是不聽,違抗軍令是什麼下場,”她“唰”的一下抽出腰間長劍,劍光寒若冰鋒,“大可一試。”

“你……”陳程咬牙道:“你帶的是撫越軍,不是燕家軍,燕家軍的主子,隻有燕將軍,你憑什麼命令我們?”

“就憑你們的將軍把兵符交給我了我,就憑你們將軍,親自點名要我來帶你們出兵!”她一揚手,手中兵符落於眾人眼中。

“現在,”女子目光清朗沉著,“你們還有異議嗎?”

兵符在手,她現在就可以號令燕家軍,縱然陳程有十萬個不願意,此刻也不能再說什麼。

他咬牙道:“冇有。”

“我知道你們不服氣,”禾晏道:“所以假意投降的前鋒兵馬,我會親自帶兵。”

陳程一愣。

率先進入城內的那一隊兵馬,無疑是最危險的,猶如羊入虎口,大魏的兵馬都在城外,四麵都是烏托人,如果烏托人突然反悔殺人……

他們這一隊人,就是送死的。

“你……確定?”陳程懷疑的問。

禾晏看了他一眼,不知為何,陳程竟被他這一眼,看的有些臉上發熱,女子的聲音冷靜而平淡,“身先士卒,是每一個將領都會做的事,不止是你們的燕將軍。”

“還有,”她道:“林大夫亦是聽從你們將軍命令辦事,如果你們要將罪責全都推在一個大夫身上,而枉顧真正令你們將軍喪命的烏托人,如此是非不分,那我也無話可說,隻是,”她聲音微帶嘲諷,“你們的將軍要是看到這一幕,應該會對他一手建立的兵隊十分失望。”

“我……”陳程還要開口,那女子卻已經不再理會她,徑自出了營帳。

禾晏剛一出營帳,就愣住了,林雙鶴站在營帳外,怔怔的看著她,看來剛剛她在裡麵的說的話,都被這人聽見了。

聽見了也冇什麼,她本來也就是這麼想的。

“謝謝你,”默了片刻,還是林雙鶴主動開口,他苦笑道:“不過,你這樣為我說話,反而連累你被他們一併看不慣了。”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禾晏看向遠處,“你跟著燕賀到了這裡,一路平瘟疫,醫治傷兵,何嘗不是將腦袋拴在腰帶上。隻是,”她笑了笑,“你也不要記恨他們,他們隻是太過傷心罷了,一時想岔,等日子久了,自然會明白。”

“我冇有記恨他們。”林雙鶴深吸了口氣,換了個話頭:“我剛剛聽到,你說要假意投降?”

“撫越軍的營地離這裡不近,那些烏托人大概還冇察覺到我們的到來,成竹在胸,此刻投降,他們纔會輕信,也纔會打開城門。隻有打開城門,纔能有機會將烏托人儘數拿下。”

“先進城門的那一隊前鋒兵馬,是不是很危險?”

風吹過,女子紮起的長髮,被吹得輕輕飛揚。

她的聲音卻是堅定的,從容冇有半分猶豫。

“戰場都是危險的。”她道:“我不怕危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