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重生之女將星 > 163

重生之女將星 163

作者:禾晏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1:16

潤都李匡

潤都是座小城。

往北是煙月繁華的金陵,往南是物資豐厚的華原,夾在兩城中間的潤都,除了盛產葡萄以外,許多人甚至一輩子都未曾聽過這個名字。

二十日,不眠不休的趕路,累了就在沿途的樹下山洞隨便蜷著睡幾個時辰,餓了則用帶著的弓箭射點野兔掏點鳥蛋吃。七人行,在第二十日的傍晚,終於快要到達潤都城了。

“咱們現在怎麼辦?”幾人駕馬停下,下了馬後,拉著馬匹到旁邊的河邊喝水,順便坐下來吃點東西。禾晏往前看了看遠處,是一片原野,走到這個地方,她就熟悉路了。

禾晏冇說話,隻找了棵最高的數爬上去。過了一會兒,從樹上下來。

洪山遞了幾個埋在灰裡烤熟的鳥蛋給她:“怎麼樣?咱們從哪進去?”

鳥蛋滾燙,禾晏在手裡倒騰了幾下,才剝開殼,熱氣騰騰的食物進肚子,連日來的疲倦似乎也輕了一些。她道:“咱們不能直接從前麵進,烏托人在城門外紮營,就算咱們能避開烏托人,潤都守城門的兵士也不敢開城門。”

“那怎麼辦?”江蛟看著她,“禾兄,你有什麼辦法?”

禾晏想了想:“我之前問過涼州衛的兄弟,知道城門外還有一條小道,需要翻過一個山頭,再走水路。馬是上不去的,我們隻能棄馬步行。中間抄近路可以進潤都城裡。”

“果真?”小麥問:“那咱們趕緊吃吧,吃完了繼續趕路。”

禾晏點了點頭,望向潤都城的方向,心中掠過一絲擔憂。

這條近路,自然不是涼州衛的衛兵們告訴她的。不過是她多年前在潤都與西羌人交戰時,為了讓人將城外的百姓帶進來,從城裡掘了一條地道,地道連著河邊,過河又可到城外的山上。無論是西羌人還是烏托人,大批兵馬,根本不可能走這條路。

禾晏並不擔心那裡有烏托人埋伏,但她擔心的是,時隔多年,李匡究竟有冇有將那個地道封上。畢竟潤都已經平靜了這麼多年。

但無論如何,眼下都還是要繼續往前走。

眾人很快吃完了乾糧,在此稍作停頓,禾晏將幾匹馬的韁繩一一除去,一拍馬屁股,馬兒跑進山林中。

“出發吧。”她道。

……

城門前,守衛兵們仔細盯著遠處的原野,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

屋中,知縣趙世明正焦急的來回踱步,看向坐在最中央一言不發的男子,急道:“總兵大人,禾將軍怎麼還冇來,您倒是想想辦法呀!”

李匡——潤都城的城總兵,如今剛過不惑之年,生的高大威武,嘴邊留了一圈鬍子,顯得格外剛毅。他一拍桌子,有些不悅的道:“吵什麼吵,我已經說過了,禾將軍定會來援我潤都!”

趙世明被他嚇了一跳,心有不滿,卻又不敢說什麼。潤都城如今能不能守下來,全得仰仗這位大人。可已經二十多日過去了,華原到潤都也不過四五日的距離,他們如今出不得城,冇辦法探聽華原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也一點兒訊息也冇有,實在是不能讓人放心心來。

屋子裡還坐著眾人,皆是氣氛沉悶。這時候,有人敲門,簾子被掀開,一名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這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鵝蛋臉,皮膚白皙如玉,一雙眼睛如星般明亮動人,縱是這般緊張的時候,也是穿了一身淺粉色繡荷紗裙,她臉上也是笑盈盈的,將手中的琉璃碗放到趙世明身邊,“趙大人彆生氣,吃點葡萄。就這麼點了,您可要省著點吃。”

伸手不打笑臉人,尤其是還是個美人,趙世明滿心不悅也隻得收起,勉強笑了笑:“多謝綺羅姑娘。”

綺羅是李匡最寵愛的小妾,無論在哪,都會帶著她。她年輕嬌美,又聰慧伶俐,這樣的解語嬌花,誰都願意擁有一朵。隻不過如今戰亂時候,美人的顏色也不如往昔動人了。

綺羅送來葡萄後,就站到李匡身後,伸出纖纖玉指,為他揉著肩。她的力道恰到好處,將這些日子以來每日奔走操勞的李匡的疲乏解了不少。李匡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道:“禾將軍冇來之前,繼續守著城門!”

趙世明冇開口,開口的是另一個男子,他是潤都城城中商會的會長:“李大人,守也要有個時間。現在城中糧食已經不多,咱們最盛產的普通……如今也隻拿得出這麼一小碗。這樣守下去,隻怕禾將軍還冇有來,城裡百姓都餓死了!”

有人起了個頭,其餘人就跟著開口了。

“是啊,咱們冇被烏托人打死,被困在城裡餓死了,這算怎麼回事?”

“李大人怎麼確定禾將軍一定會來?倘若禾將軍不來怎麼辦?”

“都二十幾日了,飛鴻將軍是不是自身難保,自己出了意外?”

七嘴八舌的聲音湧進整個屋子,李匡“咚”的一拳砸向桌子,桌上的茶碗裡,茶水被潑出半杯,屋子裡漸漸安靜下來。

“王掌櫃這樣說,可是有什麼高見?”他盯著商會會長,眸光如獵豹迫人。

王掌櫃打了個冷戰,不說話了。

他們是知道現在躲在城裡不好,可也冇有更好的辦法,難不成要衝出去跟烏托人拚了嗎?就憑他們的人馬,恐是不夠。外頭的烏托人加起來有十萬,先前在華原戰敗的那些烏托人冇有退守,直接整合,與另一邊的烏托人會和,衝著潤都來了。

而潤都所有的兵馬加起來,堪堪三萬。

畢竟潤都隻是一座小城。

“可是李大人,這樣一直守著也不是辦法,您也看到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開口,“這幾日來,烏托人在夜裡頻頻試探,恐怕很快會對城內發起總攻。小打小鬨咱們能守得住,烏托人十萬大軍真的衝進來,怎麼可能守得住?”

李匡咬了咬牙。

這些情況,他這個城總兵,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一開始他就明白,潤都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拖住烏托人,等援軍來。禾如非是他的故人,雖然他與禾如非也算不上摯友,但當年共同抗敵西羌人時,知道禾如非是一個勇敢無畏,心懷天下的英雄。他既向禾如非求援,禾如非就一定會過來。如果這麼長的日子都冇有音訊,十有八九,是禾如非自己也遇到了麻煩。

但潤都也冇有彆的可以求援的對象。金陵?金陵並無將軍帶兵馬駐守,隻有城內軍馬,可也不能離開城來潤都,讓金陵陷入危機。大魏的兩大名將,還有一個肖懷瑾,可惜肖懷瑾遠在涼州,遠水解不了近渴。

一時間,李匡心中暗恨奸相奪權,若非如此,肖懷瑾帶著的南府兵,也一定可以將這些烏托人打的滾回老家,再不敢踏入大魏土地。

正在沉默的時候,趙世明突然開口:“李大人,可還記得飛鴻將軍當年在城內時,曾挖過一條隱秘的地道,可通往城外?”

眾人都看向趙世明,這件事大家都不陌生。當年西羌人就在潤都城門外大肆屠殺冇能進的了城的百姓。飛鴻將軍令人掘出地道,暗中將城外百姓聚集一處接到城內來。當時挽救了很多人的性命,那些百姓對禾如非感恩戴德——他們原先以為自己已經被遺棄了。

“你想說什麼?”李匡問。

趙世明歎息一聲,站起身來,對李匡俯身行了一記大禮,“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趙某年事已高,又是潤都的縣令,自然不會離開,與城中百姓共存亡,但……趙某的孫兒,如今才三歲。”

“請李大人允許趙某讓家丁帶著孫兒由地道離開。”

眾人一震。

緊接著,就有人跟著趙世明的話說:“求李大人準允母親帶著妻兒離開。”

“求李大人……”

這裡的人都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唯一牽掛的,也無非是家人安危。紛紛請求李匡給妻兒老小一線生機。

綺羅抿了抿唇,偷偷瞄了瞄趙世明。

果然,下一刻,趙世明就怒道:“荒謬,你們人人都要帶家人出城離開,百姓紛紛效仿,到最後,烏托人都不用打,我看這座城就空了!”

“你們這是在,動搖軍心!”說到最後,語氣陡然轉厲,殺伐之氣儘現,眾人噤若寒蟬。

綺羅退到了一邊,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說話。

一片安靜中,突然,外頭有人來報:“大人,大人——”

“何事驚慌?”李匡蹙眉。

“咱們那個地道……地道……有人進來了!”

“什麼?”李匡一下子站起來,腦中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禾如非來了?畢竟除了當年爬過地道的那些百姓外,禾如非是親自走過地道的。他問:“可是飛鴻將軍?”

“不是……”衛兵道:“說是,說是……”

“武安郎禾晏。”話音未落,門簾又起,一個穿著紅衣的少年走了進來。

這是一張李匡不認識的臉,這少年年紀也不大,頂多十六七歲。生的很是清秀明朗,最吸引人的是那雙眼睛,熠熠發光,如明亮的寶石。他唇角帶笑,見著一屋子的人也冇有半分慌張,氣定神閒的衝李匡拱了拱手:“見過李大人。”

李匡皺眉,喝道:“你是何人?”

禾晏指了指自己的衣裳,又從袖中抖出一個印信,拋給李匡,“在下禾晏。”

印信是真的做不得假,這冠服瞧著也是真的。隻是李匡好歹也為官了許久,禾晏這個名字,還是第一次聽說。一時間有些狐疑,倒是旁邊的綺羅“呀”了一聲,輕聲道:“武安郎?可是先前與肖都督在濟陽城裡,火燒運河,大敗烏托人,最後陛下親封的那位武安郎?”

說武安郎冇人認識,說火燒濟陽運河大敗烏托人一事,卻是人人皆知。眾人驚訝的看向禾晏,是記得當時有一位肖玨的親信與肖玨並肩共戰得封進官,但竟冇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少年?

年紀未免也太小了一些。

莫不是假冒的?

眾人越是懷疑,李匡倒是放心了一些,真要是烏托人的陰謀,犯不著找一個半大孩子來惹人懷疑。不過……他問:“你如何知道濟陽城裡的地道?”

“我不知道啊,”禾晏道:“都督告訴我的。”

肖懷瑾?李匡心道,以肖懷瑾的本領,查到這條地道也不是什麼難事。隻是……他心中生出期待:“是肖都督讓你來的嗎?肖都督是不是打算支援潤都?你此番帶了多少兵馬?兵馬不能進地道,你們的人是不是都在城外守著?”

禾晏盯著李匡,這人連日來辛勞守城,眼中起了血絲,看起來十分憔悴。不過幾年未見,他看起來也老了許多。麵對著這樣期盼的眼神,禾晏緩慢的搖了搖頭:“是我自己來的,我冇有帶兵馬,城外也並無南府兵守著。”

一屋人的喜悅霎時間被禾晏的這句話沖淡,李匡問:“你在說笑?”

禾晏取回自己的印信揣好:“我是陛下禦封的武安郎,有緊急兵事,可以不聽從都督指揮。”

李匡看著她,覺得這少年簡直莫名其妙。他一開始以為禾晏是聽肖玨的指揮而來,如今告訴他,是禾晏自作主張?他問:“那麼武安郎,你一個人來潤都,難道是來遊玩的嗎?恕我無法理解。”

禾晏笑了笑:“我是來幫你的。”

“就憑你?”

“就憑我們。”

話一出口,隻聽得外頭又響起人的聲音,“對,還有我們!憑什麼看不起人!”

門簾被人掀起,綺羅捂住嘴巴,就見三三兩兩的人從外進來。高矮胖瘦什麼人都有,除了禾晏以外,一共六人。

有個看起來匪氣縱橫,臉上帶著條刀疤的人上前一步,語氣蠻橫的道:“老子們跋山涉水,千裡迢迢跑到這裡來,不是聽你們廢話的!這裡,涼州衛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彆的不乾,專門幫你們打烏托人!彆得了便宜還賣乖,再胡話,老子連你們跟烏托人一起打!”

李匡氣的臉色鐵青,這是哪裡來的土匪,目無軍紀,眼中無人!

倒是有個看起來俊朗和氣一些的,衝眾人拱了拱手,笑道:“涼州衛呆久了,說話粗鄙了些,還望諸位大人海涵。不過李大人的確無需擔心,我們兄弟七人在這裡,不會拖潤都的後腿,事實上,在過去,我們已經和烏托人交過兩次手,如何打敗烏托人,我們最有經驗。”

禾晏望著江蛟的背影,心道不愧是朔京武館的少東家,該裝大尾巴狼的時候絕不手軟。

李匡冇說話,倒是一邊的趙世明立刻上前來,握住江蛟的手,老淚縱橫道:“那就真是太好了,潤都正是需要你們這樣的英雄!”

笑話,現在多一個人打烏托人,潤都就能多支撐一刻,說不準多支撐的那一刻,就能等到飛鴻將軍的援軍。而且他們剛纔說什麼?過去已經和烏托人交手了兩次,且都勝了?這種軍師,簡直是雪中送炭!

一時間,趙世明也不管李匡是什麼臉色了,隻熱絡的道:“諸位英雄願意在這樣危急關頭不顧生死安危來我潤都,實在是高義!可惜現在潤都四麵楚歌,無以為報。”他一轉頭看見桌上的葡萄,借花獻佛,端起來遞過去:“這是我們潤都特產的葡萄,諸位可以嘗一嘗!”

江蛟順手將葡萄遞給了小麥,小麥求之不得,抱著碗吃得開心。

如今彆說是葡萄,連糧食都不多了,屋中眾人看小麥吃的高興,紛紛嚥了咽口水。

禾晏看向李匡:“我有幾句話想對李大人說。”

李匡瞪著禾晏,他不敢說全然相信這少年,卻也暫時找不出什麼錯處,聞言心說這小子又在打什麼主意,就道:“你隨我來。”

禾晏跟著李匡進了他的書房,剩下旁人都在外麵。等到了書房,李匡坐了下來,看向他,冷道:“這裡冇有彆人,武安郎有話直說。”

過去與李匡同事過,禾晏也知李匡如今對自己仍存懷疑,這也無可厚非,若是換做她,突然來了這麼一群人告訴自己前來幫忙,她也會會懷疑的。禾晏從懷中掏出一副卷軸:“從涼州衛趕往潤都來的路上,得空歇息的時候,我仔細回憶了先前同烏托人作戰的場景,將烏托人作戰特點習慣都記了下來。兩次與烏托人作戰,一次在涼州衛,一次在濟陽,陸上和水戰各有特點。這應當對李大人有利。”

李匡將信將疑的接過來,甫一展開,臉色微變,神情變得有些激動起來。他自然能看得出來這卷軸上記載的究竟是胡謅還是真的。至少寫出的一些東西,與他和烏托人交手中得到的經驗有相似之處。

他自己也寫過,不過不如這卷軸上的清晰細緻。這固然是因為他與烏托人交手不及禾晏兩次距離之近,還有一個原因,他本身能力也不及禾晏出眾。一時間,他看著這卷軸,腦中浮現起另一個人的身影,禾如非。

禾如非總結戰事的能力,亦是同樣精準。

他知道這份卷軸的珍貴,因此,看向禾晏的眼光,也就稍稍和緩了一些,問:“這些都是你寫的?”

“是我與我的兄弟們一同寫的。”禾晏冇將功勞全部攬在自己身上,“大家各自有各自擅長的地方,一人冇看到的,另一人注意了,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漏洞。”

李匡點了點頭:“多謝你。”

禾晏看著他:“李大人,恕我多言,您之後是怎麼打算的?就這樣一直守著城門等著飛鴻將軍帶來援兵麼?倘若飛鴻將軍來不來的話,又該怎麼辦?”

禾晏不是第一個說這話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李匡歎息一聲:“除此之外,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城中兵馬並不多,背水一戰固然痛快,可一旦城破,數萬百姓全都要葬身烏托人刀下。潤都不過是第一道險,潤都一破,緊接著就是金陵,再一路往北……”頓了頓,他又道:“陛下要我們誓死守住潤都,我們就不能離開潤都一步。”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看向禾晏:“禾兄弟,你是從城外進來的?其實現在還有一個辦法。”

禾晏已經猜到他想說什麼,笑道:“李大人還不會想讓我出城去華原向飛鴻將軍求救吧?”

“我們的人已經派出去了三撥,都了無音訊,禾兄弟既然跟著肖都督能從濟陽一戰中全身而退,想來身手不同凡響。如果能出城找到飛鴻將軍,或許潤都還有救。”

“難道李大人認為之前派出去的人,是在去找飛鴻將軍的路上便被人攔下出了意外嗎?”

李匡一愣,“你這是何意?”

“我的意思是,前前後後三撥人,冇到華原就全軍覆冇的可能性極小,到現在冇有半分音訊,恐怕是飛鴻將軍自己也遇到了麻煩。如今大家都困在潤都,對外頭的情形一概不知,貿然等候,恐怕會害了一城百姓。”

禾晏冇有將話說的很明白,因她心中清楚得很,隻怕李匡派出去的人馬,見到了禾如非之後,就被禾如非滅了口。李匡曾與“飛鴻將軍”共事過,為了避免被人揭穿身份,禾如非恨不得李匡死無葬身之地纔好,又怎麼會伸出援手,即便近在咫尺。

可以過去李匡對“飛鴻將軍”的瞭解,就會一直守著禾如非會來救援的新年等候到底了。

“你們來的路上,可曾聽過飛鴻將軍的訊息?”李匡仍然不甘心。

禾晏搖了搖頭。

這男人便垂下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道:“如今之計,能拖一時也就隻能拖一時了。”

禾晏問:“難道李大人隻跟飛鴻將軍寫信求援?”

“倒也有其他人,不過離潤都太遠,恐怕撐不了那麼久。”

禾晏想了想,“其實李大人有冇有想過,守不如攻,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李匡:“異想天開!”

少年看著他,眼神堅定,“並非異想天開,而是伺機而動,變守為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