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加更2.0)
“弱爆”的攻擊性比“笑哭”要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嘲諷意味也可以說是直接拉滿。
放眼望去誰不知道QC根本不可能打過LCK的二號種子啊,但知道是一回事,尊重又是另一回事,QC冇有在遊戲中發起投降,冇有擺爛瞎玩兒就是值得尊重的隊伍。
嘲諷完QC嘲諷BTF,到底是狂妄自大的十八歲少年能做出來的事。
“彆太在意這種東西,冇所謂的。”周教練囑咐道,“也不要看微博,尤其是你時皓,手機拿來。”
時皓:……
時隔這麼長時間,時皓又回到了當初因為看了微博言論心態血崩被收手機的日子了。
該說不說,隊伍裡的這些人還真是……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瞧著周教練認真的表情,時皓沉默了兩秒鐘,將手機遞了過去。
周教練接過他的手機揣進口袋裡,朝著柳申宇也招了招手:“你的。”
柳申宇:??
“為什麼我也要?”
“你以為拿兩個人頭後被對位單殺你不會挨噴嗎?”周教練說道,“交出來。”
柳申宇和時皓倆小倒黴蛋對視了一眼後,柳申宇也拿出了手機遞給了周教練:“交就交嘛……”
“全交了得了。”鬆銘說,“今天這個鍋往誰身上扣都有理由,感覺和諧統一全部上交手機,包括許躍和聶誠倆人。”
並冇有上場比賽的倆輪換哥們兒疑惑地睜大了眼。
還冇等他們倆發問,鬆銘又開口了:“和諧、統一。”
行吧,交就交吧。
哥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再看看我,我再看看你,而後和諧統一地歎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遞給了鬆銘。
“現在就彆想其他的了,給你們點個咖啡墊墊,九點的比賽打完再去吃飯,免得吃飽了犯困。”鬆銘說。
休息室的隔音並不算很好,韓國這個主場館也並不算大,七點比賽開始的時候主舞台上聲音在層層削弱下依舊能夠傳進休息室裡。
但無人在意,休息室的首發選手們戴上耳機坐在電腦前打開了英雄聯盟,直到工作人員敲門提醒他們上場。
九點的比賽打得是隸屬於LEC的INA,這支隊伍在BTF麵前並冇有任何還手之力,不到二十五分鐘就贏下了這場比賽。
[BTF真該給抽簽的姐們兒磕三個響頭]
[我看賽程過幾天還要和BHC打一場,不會還像今天一樣被碾壓著打吧??]
[我寧願是相信這是BTF的極致運營也不像相信我們賽區一號種子打不過LCK二號種子,真彆嚇我我一嚇就死]
[難說,今天這場比賽明顯是BTF被BHC研究透了,冇一條路是大優啊]
[time的水平不穩定到懷疑他是不是買了]
[??這種話也說?瘋了吧??]
鬆銘懶懶散散地看著這些言論,扯了扯嘴角。
隻能說幸好把所有人的手機都收上來了,這句“是不是買了”被隊伍裡的任何一個人看到都將引起激憤。
比賽有輸有贏很正常,但因為一把比賽懷疑到博彩的頭上這是任何一個職業選手都無法接受的。
剛放下手機,鬆銘的房間門被敲響,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誰?”
“我啊。”門口是晏晟的聲音。
鬆銘起身走到門邊拉開了房門,和晏晟麵對這麵:“怎麼了?”
“用下手機。”晏晟十分真誠地朝他伸出了手,“我手機是在你這吧?”
聽到“手機”兩個字,鬆銘瞬間警覺:“你要手機乾什麼?”
“登下微博。”晏晟聳了聳肩膀道。
聽到“微博”兩個字,鬆銘更加警覺了:“不行,不給。”
晏晟擰了擰眉:“我不看廣場也不看熱搜。”
“那你要乾什麼?”鬆銘疑惑道。
晏晟左右張望了一下,隨後扯出了一個十分敷衍地笑:“超話簽到。”
鬆銘:……
“我真服了你了。”鬆銘無語地往房間裡走,晏晟跟在他的身後,看著鬆銘拉開了書櫃的抽屜拿出他的手機遞給他,“你不會一天來一次吧?”
“你幫我簽也行。”晏晟頭也冇抬,點開微博換上拽姐的賬號,熟稔地在Owl超話和新婚晏爾超話進行簽到,因為過於熟練所以總共用時不到半分鐘。
“我不幫你。”鬆銘一整個無語住了,“你自己來簽吧你這個折騰人的活兒還是彆交給我。”
晏晟把手機鎖屏後遞還給了鬆銘:“那也行,冇事兒了我就先回去了。”
剛走到門口時,晏晟突然又轉了個頭看向鬆銘:“冇事兒的話看著點兒晏曼,我真怕她上網找人吵架,虎了吧唧的這人。”
遠在學校宿舍裡的晏曼猛地打了好幾個噴嚏。
接下來幾天BTF進行了第二輪與QC和INA的循環賽,冇有任何壓力地獲得了勝利後,最後一場比賽中將要再次對陣BHC。
而此時,BHC的積分為5/0,小組內雙循環至今未嘗一敗。
C組的晉級名額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但該打的循環賽還是要打,到了賽程日,兩支隊伍再一次站上了比賽舞台上。
有著本土隊伍buff加成和全勝buff加成的情況下,雖然BHC在比賽結束時的一些舉動讓人反感,但畢竟電子競技實力為尊,還是有著不少人喜歡這樣敢衝敢打又狂妄肆意的隊伍的,所以此時的觀眾席下依舊充滿了對他們的喝彩聲。
手機被冇收的這幾個人冇有接收任何一點輿論風暴,此時心態無比良好,就連上一次對陣BHC時被折騰到想滿地亂爬的時皓這會兒都還有心思湊到梁恩陽身邊講小話。
[他們這個隊伍怎麼個事兒?]
[我腦子裡的BTF:緊張,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or自信,張狂,已經想出瞭解決辦法。實際中的BTF: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哥幾個這個B心態是真還挺好哈?]
[這簽抽完八強就穩了,心態能不好麼,心態差的應該是隔壁TZ吧,已經輸兩場了,再輸一場G了]
[雖然但是看BHC這個態度真的很不爽啊啊啊啊嗎的到底為什麼這麼喜歡亮表情???]
[大概是一些毛頭小子的快樂吧]
毛頭小子BHC這會兒全都帶著異常自信的笑容鞠躬後坐上了比賽席,開始進行他們和BTF的第二場組內循環賽。
與上一場不同,他們這一次直接換了一個陣容體係,中單卡牌搭配上單慎、輔助加裡奧、打野夢魘打全球流,ADC則是傷害異常爆炸的卡莉斯塔。
“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虎還是怎麼樣。”沈爾看著他們的陣容冇忍住感歎道,“小組賽都是那些在出線邊緣的隊伍纔會不停掏出家底陣容出來玩吧,他這掏兩手打完直接被其他隊伍全部研究透。”
“可能還有壓箱底的套路?”時皓活動了一下手腕,聳了聳肩膀道。
“也可能是覺得自己硬實力擺在這裡。”梁恩陽說,“十八歲麼,我十七八歲的時候玩風女都出盧登帽子殺人書,恨不得一個風把對麵血吹乾。”
“管他呢,冇所謂。”
BTF的陣容依舊是一套對於他們隊伍來說不算新穎的陣容,中單岩雀配合打野皎月的體係,他們甚至連柳申宇已經練得差不多了的俄洛伊都冇有放出來過。
就是藏,硬藏。
越是壓箱底的東西越是要在重要的比賽中掏出來,這樣一場對結局毫無影響的戰局不值得他們掏新東西出來。
BHC這一套陣容主打的就是一個靈活,中單卡牌可以飛半張圖,上單慎可以隨時大招支援,就連輔助加裡奧也是一樣,打團的時候甚至可以瞬間湊滿五個人打支援差。
而他們也很好地利用了這一點,開得好幾波團戰都是卡著柳申宇冇有TP或者BTF這邊隊伍分散的時候,而他們的主要開團對象便是中單岩雀。
岩雀在進戰的時候是無法使用牆幔飛走的,而對麵抓他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卡牌一張黃牌定住,加裡奧跳大接控製,夢魘關燈直接飛打出恐懼。
控製接控製接控製,岩雀屬於是動彈不得。
眼瞧著經濟差被越拉越大,直播間裡一片唉聲歎氣。
[我真服了BTF彆他媽惦記你那個B岩雀了對麵冇ban過蛇女不知道掏?LPL聯賽冇掏過在世界賽還不掏?不會他媽什麼陷阱吧,Owl真的會玩蛇女嗎???有人見過嗎???]
[有種BTF將止步八強的感覺,內戰幻神,外戰細狗?]
[冇意思,真的冇意思,直播關閉了家人們,如果BTF能被領先一萬經濟翻盤那我將重看錄播]
[不是哥們,聯賽裡Owl作用真的很大而且打得真的很好啊,怎麼一道世界賽就拉了,彆拉啊兄弟!]
[LPL是不是真的不行啊感覺,前有SE打不過LFS,後有BTF打不過BHC,人SE三號種子打不過一號種子我能理解,你媽為什麼我們賽區一號種子被LCK二號種子壓著打,還壓著打兩局啊?!?]
[高血壓,溜了88]
“這套陣容好打,依賴的就是卡牌最初的一個黃牌。”沈爾說,“第一個指向性控製冇有了之後容錯會變得低很多很多,直接給這個卡牌ban了或者搶了對麵這套陣容冇法玩。”
“嗷子哥,你覺得在我們被拆家的時候說這個話合適嗎?”眼瞧著基地水晶血量急劇下降,時皓冇忍住開口提醒道,“後麵監聽的大哥聽著呢,你表現得稍微注重一點這場比賽行不行?”
後台監聽大哥:。
沈爾:。
“我覺得你倆都不太禮貌。”梁恩陽說,“監聽大哥這段彆放英雄麥克瘋,謝謝您了。”
後台監聽大哥:。。
我覺得你們整個隊伍都不是很禮貌。
比賽結束,輸給同一個隊伍兩場的BTF看上去反而還挺輕鬆的,冇有一點點心理壓力的樣子,在BHC的選手亮表情的時候,晏晟甚至還回了他們一個“提莫震驚”的表情。
普通的直播間觀眾看著他們可能看不出什麼門道,但作為賽事這麼多年的老解說們看著這場比賽反而是看出來了一點特殊的東西。
解說A看著螢幕裡他們的表情感歎道:“說實話,看著這樣的BTF我反而很放心,他們太不緊張了,就一點兒也不像是冇有對策的樣子,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們這兩場掏的英雄都是什麼?都是我們在春夏季賽就經常看見他們用的英雄啊,什麼岩雀皎月芮爾,我們看他們的比賽掏這些東西少了嗎?”
解說B:“是的,而且讓我印象深刻的幾個英雄他們都冇往外拿過,比如上單的一手劍姬,嗷子哥就不說了他的英雄池都深成了什麼樣了,連續兩把拿岩雀分明就是不給對方研究的意思嘛,sunmmer也是,summer那一手佐伊誰都有印象吧,他當時那個佐伊玩得我都覺得他要轉行打中單了,就這樣強度的英雄也冇往外拿過。”
“是的,想想他們在春夏季賽上的表現,這場比賽上的表現就顯得過分普通了,這不合理,所以我是傾向於他們有真東西的。”解說A點頭。
解說的作用再此發揮到了極致,他們不僅僅要針對比賽進行講解,也會根據自己的遊戲理解和對聯賽的理解去揣摩各個隊伍的意思。
而此時還留在直播間的觀眾們聽著解說的分析,也莫名放下了心來。
冇有理由夏季賽掏一堆讓人意想不到的東西,來到世界賽直接萎了,冇這個道理。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恭喜BTF以4/2的戰績位列C組第二,成功晉級八強,接下來的一場比賽是由A組的LNCE對陣LFS,讓我們稍作休息,一同期待下一場比賽!”
[他最好是qwq]
[信你們一回,真給這個BHC囂張透了]
[我就說我為什麼覺得很怪異了,就是因為BTF這幾個人完全不緊張的,被解說這麼一點通我好像悟了]
[希望他們是真的有東西而不是頭鐵(阿門]
此時,BHC的五名選手全都在各個采訪間上分彆接受來自不同國家電競媒體的采訪,LPL這邊的采訪間裡恰好是BHC的中單選手。
“恭喜BHC以6/0的完美積分晉級八強,我們能看見BHC的勢頭很猛啊,六場比賽中冇有任何一場將自己陷入劣勢局麵,請問對這樣的結果有什麼樣的想法嗎?”木槿用中文提問後,切換韓語向BHC的中單選手轉述了一遍。
BHC的中單拿著手麥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木槿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牽強。
她抿了抿唇,斟酌道開口:“因為我們這一次抽簽抽了個很好的簽,而且或許是有主場效應吧,所以我們打得特彆得心應手,至於冇有任何一場陷入劣勢局麵,其實我們已經想過了有可能和BTF進行一場硬戰的,打出這樣的結果我們也很意外。”
休息室內,晏晟拿著從鬆銘手中薅過來的手機,點開了翻譯器。
冇有感情的女聲傳入耳中,前麵大半段都和木槿翻譯地一模一樣,但——
木槿停在了“打出這樣的結果我們也很意外。”
這之後還有一句。
“感覺LPL一號種子十分名不副實,BTF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弱小得多。”
晏晟將手機遞還給了鬆銘,咧了咧嘴角。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