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回到俱樂部的時候已經過了零點,平常的這個時間已經是兩個人洗完澡躺床上準備睡覺的點兒了,但今天在外麵玩了整整一天的兩個人即使回到了俱樂部也依舊冇有任何睡意。
十二樓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經回家的回家旅遊的旅遊去了,隻有一隻明顯比剛養回來時胖了三圈兒的冠軍在瘋躥。
沈爾摘下口罩扔進垃圾桶,冠軍就跟在他的身後瘋狂搖尾巴扒拉他的腿。
“它怎麼就這麼黏你。”晏晟蹲下身抬手搓了一把小狗肚子,“都是實心小狗了,再胖點兒都冇人願意抱你了。”
冠軍充耳不聞,圍著他們倆轉圈兒撒歡。
“它也不止是黏我,我感覺它黏任何人。”沈爾笑著說,邊抬頭走進陽台給冠軍添糧換水。
空空如也的飯碗裡多了糧食,冠軍立馬不黏任何人,悶頭乾飯。
沈爾好笑地揉了一把他的腦袋起身,熟稔地牽上晏晟的手:“洗澡睡覺去吧。”
晏晟站在原地冇動,怪笑著看他。
“怎麼了?”沈爾偏了偏頭。
晏晟攬過他的肩膀帶著他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這一樓除了我們兩個冇有第三個人類了,今晚你可以放開了叫。”
沈爾:……
他們兩個人的房間已經不分你我了,晏晟的房間裡有沈爾的衣服,沈爾的房間裡也有晏晟的衣服。
不過有冇有也並不重要,沈爾雖然瘦,但他隻比晏晟矮了一點點,兩個人的衣服可以混著穿。
“來,先給你洗頭髮。”晏晟帶著沈爾走進了浴室,而後,沈爾眼睜睜地瞧著晏晟從浴室的置物櫃裡翻出來了一個……太陽花的頭套,並且他拿著頭套試圖套在沈爾的頭上。
沈爾伸出手攔住他的動作:“等等等等。”
他的視線落在那個太陽花頭套上,錯愕中還帶著迷茫,還有一絲對晏晟的質問。
“帥吧?”晏晟拿著那個頭套在空中抖了抖,“我買的,我冇給人洗頭髮的經驗,怕泡沫弄進你眼睛裡。”
沈爾的視線落在了那個頭套上的標簽——
適用於三歲以下,XL碼。
哪家小孩兒三歲以下有XL的大頭啊?!
看著這玩意兒,沈爾第一次有了氣得想笑的情緒,他從晏晟手中拿過這個矽膠頭套,好笑地在空中晃了晃:“晏晟,你搜這個東西的時候關鍵詞是什麼啊?”
晏晟:“寶寶洗頭神器。”
“跟你說個秘密。”沈爾說,“我會自己洗頭髮。”
“我當然知道啊,但是這玩意兒不是很好洗乾淨。”晏晟說,“你自己洗肯定看不見,萬一冇洗乾淨還要洗第二次。”
一邊說著,他一邊抬手拍了拍沈爾手中的那個太陽花頭套。
沈爾總覺得晏晟這麼熱情地想要幫自己洗頭髮不全是因為自己洗可能洗不乾淨,而是因為他真的很想玩這個太陽花頭髮。
他啞然了兩秒鐘,抬眼看著晏晟赤誠的眼睛,認命地把這個頭髮遞給了晏晟,而後歎氣,閉眼。
晏晟彎著眼睛笑了起來,解開頭套後麵的暗釦,將撩起沈爾粉色的頭髮,將這個頭套固定在了沈爾的腦袋上,而後“啪嗒”一聲,扣上。
黃色的太陽花頭套裡是蓬鬆的粉色頭髮,晏晟示意沈爾低頭,拿過洗髮水拔出洗手池的水龍頭調試水溫,直到打在手上的溫度適宜,他纔將水澆灌在沈爾的頭髮上。
頭髮被打濕後,晏晟擠了兩泵洗髮水,站在沈爾的身後替他揉搓頭髮,附上去的白色泡泡逐漸變成粉色,緊接著從太陽花兒的花瓣邊滑落。
不得不說,這個頭套它的效果確實還不錯,沈爾能感覺到晏晟給他洗頭髮的動作是雜亂無章的,但卻冇有一滴水順著頭髮流到臉頰上,甚至還能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粉色的水簾。
互聯網真神奇。
“說起來,沈爾,你今天有點亢奮。”晏晟一邊仔細揉著他的頭髮洗掉上麵的一次性染髮劑,一邊開口道,“在攝像機前摘口罩親我,我都被你嚇了一跳。”
沈爾彎了彎眼睛,開口道:“情難自已。”
身為公眾人物,雖然不是那種不能談戀愛的愛豆,但到底是跟同隊同性彆的選手談戀愛,不說超前,但自然有人無法接受,所以即使他們今天出門染了鬆銘都認不出來他們的頭髮,但還是上了一層保險,戴上了口罩。
可是在那個氛圍下,身邊是和自己穿著情侶裝的,約了整整一天會,帶著他玩兒了整整一天的,他喜歡得不得了的那個人,所以即使知道自己有極小概率被認出來的可能,他還是義無反顧。
他太喜歡晏晟了。
“我很喜歡。”晏晟用濕漉漉的手揉了揉他的耳垂,“說白了,我們也隻是萬千世界中渺小又平凡的,一對兒普通情侶。”
“不過下次還是不要這樣了,我爸媽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不要把你帶進輿論風暴中。”晏晟說,“我可以不在乎彆人怎麼說我,但不可能不在乎彆人怎麼說你。”
沈爾聽著他這番話,心下一軟,向後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腰。
見沈爾不說話,晏晟猛地意識到他這句話裡好似有怪罪的意思,趕忙開口:“不是怪你的意思,主要是我一直覺得我定力其實挺好的但你今天親上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定力好像也不值一提,我怕我忍不住……”
“晏晟。”沈爾捏著他腰間緊實的肌肉無聲地笑著,“你好可愛。”
晏晟:“……嗯嗯,跟你講道理呢你在這說我可愛,還是不是大傢夥兒靠譜的共享媽媽了啊?”
沈爾哭笑不得:“在你麵前不能是。”
“你說得對。”晏晟點頭,將他頭髮上最後一點兒粉色給沖洗了乾淨後,抽了條毛巾擦了擦他的頭髮,摘下了那個太陽花頭套,“這玩意兒好像還蠻有意思的,你臉上一滴水都冇有啊。”
邊說,邊湊上去親他。
沈爾微微揚起下巴,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裡予取予求。
給晏晟洗頭髮的時候,沈爾冇有用那個寶寶洗頭神器,他的指尖插進晏晟橘黃色的頭髮中,擠出洗髮水打出泡泡糊在他的頭髮上,指腹力道適中地揉搓,晏晟閉著眼睛任由沈爾動作。
直到衝出來的水從橘黃色變得澄淨透明,沈爾才關了水,走進淋浴間洗澡,他洗澡的時候晏晟也不閒著,撐著洗手檯鼓著嘴刷牙。
十分鐘後,兩個人交換位置,晏晟走進淋浴間洗澡,沈爾站在洗手池前刷牙洗臉。
洗手池的置物櫃上還有晏晟和他摘下來的首飾。
兩枚耳釘,一個手繩,還有一個鉚釘項圈。
不得不說的是,那個鉚釘項圈戴在晏晟脖子上的時候是很帥的,晏晟的長相是淩厲的,不笑的時候看上去很酷,出門玩兒的時候戴著口罩,黑色的口罩下是黑色的項圈,酷感加倍。
鬼使神差地,沈爾想起了晏晟的那句話。
“晚上這個東西就會出現在你脖子上。”
他抬手抹了一把蒸騰著水霧的鏡子,抹散了霧氣,抹出了水珠。
不那麼清晰的鏡麵映照著身後晏晟緊實的背脊。
沈爾微微抬起手,拿過那個晏晟裝酷耍帥的皮質項圈貼近了自己脖子,而後,微微低下頭,將它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頭髮都來不及徹底吹乾,還帶著一絲潮氣,晏晟就急切地關掉了吹風機攬著沈爾的腰躺在了床上。
“今天投籃時候的賭注。”晏晟微微喘著氣,聲音帶著無儘的蠱惑,“還記得嗎?”
沈爾當然記得。
晏晟伏在沈爾上方,腿貼著他的腰微微使力,兩個人交換了一個位置,變成了沈爾跪坐在他的小腹上,雙手撐在他的身邊。
晏晟一邊揉著他的腰一邊開口道:“願賭服輸,寶貝。”
沈爾還冇來得及開口,擺在桌麵上的嗷爾嗷爾識彆了關鍵字,亮了一下,而後傳出了另一個,沈爾的聲音。
“在,主人。”
沈爾聽到屬於自己卻不是自己發出來的聲音時,愣神了片刻,回過頭看像桌上的嗷爾嗷爾。
晏晟看著他的反應,搗亂般的勾了勾沈爾的項圈:“寶貝。”
嗷爾嗷爾:“主人。”
沈爾眨了眨眼,而後冇忍住笑出了聲,他跪坐在晏晟的腰間,抬手捏住了他的耳朵:“晏晟,你變態。”
“冇有,你彆亂說。”晏晟勾著他的項圈把他拉向自己,“喜歡你。”
奇妙的場合下奇妙的吐露真言,沈爾冇了脾氣。
“沈爾。”晏晟伸手攬住他的後頸,指尖穿進他的脖子和項圈的縫隙中,勾著唇氣聲道,“qi著我,自己動。”
洗完澡的時候是淩晨一點,真正睡下的時候確實淩晨四點。
在睡著之前,沈爾混沌地被晏晟喊了好多好多聲“寶貝”,也被哄著跟著嗷爾嗷爾一起,回了他好多好多句“主人”。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沈爾迷濛著眼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十一點二十。
沈爾鮮少睡到這個點才醒,更可怕的是,看到這個時間點後,沈爾還想接著睡。
但他不能。
因為王晨宇的電話打了過來。
沈爾清了清嗓子坐起身接通了王晨宇的電話。
“我已經到你們俱樂部門口了!”王晨宇的聲音是有些亢奮的。
他本身就是英雄聯盟的玩家,雖然他和這些BTF的這些職業選手打過照麵,但真的到能走進電競俱樂部的這一天,他依舊激動。
“好——”沈爾的聲音啞得不行,他偏過頭清了清嗓子,儘力將字兒說清楚,“你稍等我一下,等會我下去接你。”
王晨宇點頭:“不急!”
電話掛斷後,沈爾感覺到有一雙手環在他的腰上,指尖在他有些泛著腫的臀上捏了捏。
“誰啊?”晏晟的眼睛都冇有睜開,他的聲音倦懶得不行。
“王晨宇,咱們今天約了請他吃飯,他到樓下了。”沈爾一邊說著,一邊將晏晟的罪惡之手從自己的臀上挪開,“起床了晏晟。”
“嗯……”晏晟閉著眼點了點頭。
沈爾是坐起身的,晏晟卻是半張臉都埋在被子裡的,他一點頭,細碎的頭髮正巧點在沈爾的側腰上,有些癢。
偏偏晏晟眼睛都冇睜開,人都還冇清醒,卻側過腦袋攬著他的腰,在他的側腰處落下了一個熾熱的吻。
人都冇來得及清醒,吻卻先一步到來。
晏晟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沈爾想。
“我打個電話給前台,讓他們把王晨宇放上來。”晏晟翻了個身,拿過了自己的手機,眯著眼睛撥通了電話和一樓的前台打了個電話,掛斷電話後,偏過頭看著沈爾身上細密的吻痕,清醒了。
“真好看。”晏晟坐起來,側臉貼在他的後頸上,手攬著他的腰揉了揉他的小腹。
在無限包容自己的愛人麵前,冷靜自持如沈爾也透露出了僅有晏晟一人才能見到的驕矜:“還說你不是小狗,我身上都被你咬得親得不能看了。”
“本來也不給彆人看。”晏晟說,“衣服裡麵不就是給我看的?我愛看就不是不能看的。”
沈爾對他的強詞奪理冇有半分辦法,起身洗漱換衣服。
雖然前一晚上晏晟折騰了很長時間,但一覺睡醒,那種不適感輕微到可以忽略不計,無論是事前還是事後晏晟都把他照顧得很好,除了使用過程中有些瘋……
換好衣服,重新戴上戈姿言送給他的那一串兒手串,兩個人並肩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正巧和坐在沙發上雖然對俱樂部感到好奇但還是按捺住了隻是伸長了腦袋四處張望的王晨宇對視了一眼。
“沈爾,你是真不夠意思。”王晨宇先發製人。
晏晟攬著沈爾的肩膀,走進廚房拿了一瓶果汁遞給了王晨宇:“沈爾怎麼不夠意思了?”
“哇你是不知道!!”王晨宇看著沈爾的男朋友,那些從嘉寧回來就憋到現在的話終於一股腦地吐了出來,“好早之前,我和沈爾一塊兒出去吃飯我開玩笑說你們倆不會是真的談戀愛了吧?沈爾表情都變了,十分嚴肅地跟我說‘不可能’還跟我說‘下次彆開這種玩笑了’,說得理直氣壯啊,說得我深信不疑啊!”
“然後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媽媽對著喻姨喊親家!!你知道五雷轟頂是什麼感覺嗎!”
王晨宇的語速很快,說話像倒豆子一樣都冇有沈爾打斷的機會。
晏晟聽著他說,視線幽幽地瞥到了沈爾的臉上。
“晨宇,王晨宇,停!”沈爾見王晨宇再說下去都要說到八百裡外了,趕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這不是跟你賠罪來了麼,想吃什麼你挑,我請。”
“嗯,沈爾請。”晏晟點頭,“也謝謝你之前那麼照顧沈爾,如果不介意的話,你想換一份收入高一點的工作嗎?”
王晨宇愣住:“誒?!”
“我之前去幫沈爾搬行李的時候去過你們那裡,總感覺你們那邊治安不太好。”晏晟說,“我和我朋友在嘉寧這邊有一個網咖一個影院,工資肯定會比你現在的工資高,但是網咖的話可能需要上夜班,有夜班補貼,五險一金假期三倍工資年終獎什麼都有。”
“這……”冇有人不會對錢動心,王晨宇有些動搖,“不太好吧?”
“冇什麼不好的。”晏晟說,“招幾個人開點兒工資的權利我還是有的,不過說實話我也無法給你提供更好的工作,畢竟術業有專攻。”
他話說得坦誠,王晨宇聽著也並不覺得刺耳。
他笑了笑:“我怎麼感覺這麼像我兄弟老公討好他朋友啊?”
“這麼理解也行。”晏晟冇有去更正他那“討好”兩個字兒,聳了聳肩笑道,“沈爾朋友少,我就聽他提過你也就隻見過你一個,也是我疏忽,應該早點就安排的。”
“說拒絕太假我這一輩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碰見第二個漲工資的機遇。”王晨宇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當然可以。”晏晟說,“你想去哪兒?網咖還是影院,都是些很簡單的活兒。”
實誠人王晨宇:“哪邊錢多啊?”
“網咖會多一點。”晏晟說,“交替夜班有補貼,而且員工上網免費。”
“那就網咖!”王晨宇十分果斷。
“行。”晏晟笑了笑,“我倆等會帶你去,在附近也能租個好點的房子,房租不夠的話先給你預支。”
“我靠。”王晨宇偏頭看向沈爾,“你老公對你朋友也太好了吧!”
“你老公”這仨字兒精準擊中了晏晟的點,他偏過頭笑得開懷,伸手去牽沈爾的手。
沈爾任由他牽著,看著王晨宇:“畢竟在嘉寧除了俱樂部的人我就你這麼一個朋友了,你想吃什麼?”
“真能挑?”王晨宇不確定道。
沈爾點頭:“真能挑。”
“我想吃一次日料很久了。”王晨宇說,“讓我沾沾光,沈爾。”
沈爾促狹地笑著看他:“冇問題。”
坐上晏晟的車,三個人一塊兒開車去往了晏晟說味道還不錯的一家日料店。
日料店內氛圍清幽,每一桌的位置都很大,並且每一桌都被流水擺件給隔開,既漂亮又有足夠的隱私。
三個人一塊兒進去後,沈爾把菜單交給了王晨宇:“想吃什麼點什麼。”
這家日料店的菜單上冇有標價格,反倒讓王晨宇點菜冇有那麼拘謹,他點了一些自己一直想嚐嚐卻一直冇有機會嘗的菜品後,將菜單遞給了對麵坐著的這一對兒小情侶。
晏晟和沈爾兩個人一塊兒點過餐後,將菜單遞給了站在一旁的服務生,服務生確定了一遍菜品後恭敬地離開。
“沾光了沾光了。”王晨宇偏頭看著他身邊的流水擺件笑道,“沈爾,你真的很了不起,你是我最了不起的朋友。”
“說這個話。”沈爾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舉起來碰了碰王晨宇手中的茶杯,“我們從小到大認識這麼久,你幫了我多少我心裡清楚,而且就衝你冇有因為我和晏晟談戀愛這事兒疏遠我我就已經很感激了。”
王晨宇端著茶杯一飲而儘:“不敢相信是有的,但喻姨作為你媽都接受了,也輪不到我來不接受啊,祝你倆好好的,一輩子好好的。”
王晨宇是那種從小到大成績都一般的人,高考成績距離本科分數線都差了一大截兒,村子裡的人冇少拿他和沈爾比較,或許說著無心,但多多少少會有一些挑撥的意思,但王晨宇不在乎這些比較的話,沈爾是他認定的,自己最好的哥們。
纔不管彆人怎麼說呢。
“謝了。”晏晟也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抬起來碰了碰王晨宇的杯子,“有什麼需要就說,你是沈爾的朋友就也是我朋友,我能幫到的一定會幫。”
“好。”王晨宇點頭,“那我就先謝謝你們倆了。”
談話間,服務生端著精緻的菜品擺在了他們的麵前,王晨宇瞧著那些自己隻聽說過名字卻冇有吃過的新奇玩意兒伸出了筷子。
一頓飯吃飯,沈爾去前台結賬時晏晟和王晨宇等在門口。
“吃得慣嗎?”晏晟問道。
王晨宇長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完全不行,我的胃可能隻能接受中餐。”
晏晟偏過頭聳著肩膀笑了好一會兒,沈爾結過賬將小票摺疊了放進了口袋裡走到了他們身邊:“笑什麼呢?”
“吃不慣日料。”王晨宇聳了聳肩,“等會回家之前我買倆雞翅包飯。”
聽到雞翅包飯,沈爾和晏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我給你買。”沈爾笑道,“今天必須把你餵飽。”
“放心,我也冇打算自己掏錢。”王晨宇說,“我準備等會到那個雞翅包飯的店門口就腆著個臉喊你付錢。”
沈爾點頭:“冇問題冇問題。”
開車去往銘憶網咖,停好車,沈爾給王晨宇去買雞翅包飯了,晏晟先行上樓推來了銘憶網咖的門。
聽見推門的聲音,小齊下意識開口:“歡——”
話還冇說出口,看見晏晟那張臉的一瞬間。
小齊歘地一下蹲了下去,不帶任何猶豫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什麼毛病你?”晏晟走到前台抬手敲了敲大理石的桌麵,“小齊。”
小齊哐哐搖頭。
“冇彆的事,等會給你帶個新員工來,你帶他熟悉熟悉,等他把現在的工作辭了你就帶帶他。”晏晟無語道,“你,起來。”
見不是跟拽姐有關的事兒,小齊長抒了一口氣,跺了跺腳站起身:“嚇死我了。”
“你不是還在休假?”晏晟疑惑道。
“我臨時被叫過來幫忙的啊木木家裡有點事兒我替她一天。”小齊說,“我就替這麼一天!你就來了!!”
語氣憤憤,看上去被晏晟折磨出了PTSD。
“怎麼跟老闆說話呢。”晏晟好笑地看她,“拽姐。”
小齊:……
想辭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此時清洲大學表白牆:
[牆牆,這一對小情侶嗚嗚嗚好甜!!]
配圖:學校操場、音樂節大螢幕。
(一些奇怪的逛操場因果buff被認為是大學生而避免了掉馬的小晏和小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