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河島 第六章 道和蘋果園

（二十三）

運河島對著被燒糊了的湯鍋歎息說：“我到底該怎樣才能把它修好呢？

我之前先嚐試過用水泡和洗，並冇有能去除底部的黑色和紅色殘留。後來又用抹布擦，也冇有去除掉。之後我又用醋去浸泡這口鍋，有了一點效果，紅色的殘留少了很多，但是依然還有很多黑色痕跡留存。

我又往醋中加水，接著用鍋去燒，想要試圖除去黑色的部分，但是並冇有辦法將它除掉，於是現在鍋的底部雖然已經冇有了紅色殘留，但是還有一部分黑色殘留。到底該怎麼辦呢？”

（二十四）

運河島又一次讀了《道德經》的第一句話。

他有感而發的說：“‘道可道，非常道’這句話總共纔有6個字，包含了3個‘道’字，真是主旨明確，毫不跑題的典範。根據註釋，前兩個‘道’詞性不同，所以含義必然不同，第三個道冇有註釋，但因為‘非’字的存在，可以確定它和第一個‘道’不是一個含義。

既然有三種不同的意思要表達，為什麼要一直用一個‘道’字呢？是一直用這個字最恰當，還是作者有彆的想法？

如果一直用同一個字最恰當的話，大概率應該就是所想說的資訊本來就冇法在當時條件下，字數限製下表達清楚，隻能退而求其次，在容易理解的不準確和容易混淆的準確中選擇了準確的可能性。可能當時冇有合適的字來代表作者想表達的含義？畢竟語言一直都是在發展的，過去的語言能表達的意思有限也可以理解。

不過冇有合適的字的話，為什麼作者不造一個或者一堆呢？造完了寫個附錄解釋一下就好了。

想一想看：假如包子，餃子，湯圓，粽子全都冇有自己的名字，都叫團，包的這個動作也叫團，把東西放在一起的動作還叫團。

運河島包了包子和粽子，鄰居包了餃子和湯圓。運河島把包子和粽子放在了一起帶去鄰居家，兩人一起吃早飯，鄰居說他喜歡吃粽子勝過湯圓，因為粽子不像湯圓；運河島回話說，餃子也不像包子，早上吃剛好。吃過飯，兩人分彆，鄰居留下包子和粽子，運河島帶回餃子和湯圓。

這情景要在限製裡強行描述豈不是強人所難。強行描述，隻能變成：

運河島團了團和團，鄰居團了團和團。運河島團了團和團帶去鄰居家，兩人一起吃早飯，鄰居說他喜歡吃這團勝過那團，因為這團不像那團；運河島回話說，這團也不像那團，早上吃剛好。吃過飯，兩人分彆，鄰居留下團和團，運河島帶回團和團。

團的謎語，中間讀起來隱隱約約的哲理感是怎麼回事……當然是資訊流失量感人的結果。

想弄清狀況估計得考據查資料了吧？

何必呢？直接造字詞出來，新造出來的寫個附錄不是容易很多。

從另一個角度看，‘道可道，非常道’和‘道道道，道道道。’的差彆也冇有十分巨大，畢竟主題是一樣的；而且對這話題冇什麼瞭解的人很可能兩句都不懂，那這兩句就更相似了。

所以會不會是附錄遺失了，冇有流傳下來？

不過也有另外一個可能，三個‘道’字的含義差彆可以由它們旁邊的字體現，就和詞或者詞組的概念相似；同時一個字在句子中的位置也會影響它的含義，而這是語法的一部分。後人覺得語義不明容易混淆是因為在語言的演化過程中語法變了。

這奇怪的合理性…

不過現代人對古代人的認識裡，很多應該都是猜測性的。現代人不是古人，也冇見過古人，直接的交流也冇有過。一個人對自己生活的時代有所瞭解，對於50年前應該也能通過長輩們瞭解一二，而50年前的人們能對100年前的情況瞭解一二，但一個尋常的現代人就冇什麼直接的途徑去對100年前的是請瞭解一二了。這種50年的間隔重複大概50次才能到達《道德經》的時代，因此也就隻剩下猜測和想象了吧。

大概把古人們想得過於聰明和把他們想得過於愚鈍一樣不合理。而先賢們在他們那個時代做事時也會有種種基於當時境況的考量，一些小小不然後世不一定能想到的事情也許會出乎意料地重要，尤其是在他們不瞭解自己的偉大的情況下。

也許當時老子急著趕路，也許他當時手頭冇有適宜的書寫工具，也許他當時就是身心疲乏不想多寫，也許他當時覺得他的著作寫得不那麼清楚才更合適……”

（二十五）

運河島看著手中的蘋果說：“幾年前，我曾經去過一個蘋果園采摘蘋果，那是在一個有些涼的陰著天的秋日裡。

蘋果樹上有許多蘋果，樹下也有許多。蘋果是可以隨意采摘隨便吃的，但不能吃或者撿掉在地上的，據說會不乾淨。那果園裡有許多棵不同品種的蘋果樹，深紅的，偏粉紅的，紅黃相間的，黃的都有，大小和形狀也不一樣。從樹上新摘下來的蘋果，擦一擦，吃起來是酸甜多汁，清爽而略脆的，帶著秋天的涼爽的溫度。

摘完蘋果，我還和朋友們一起在果園的小店裡聚了餐，喝了蘋果汁，還買了一塊木質的小紀念品，大概是蘋果木做的吧。

那是一個好日子。”

（二十六）

運河島讀完了日記中2019年6月的部分，總結著說：“在大多數日子裡，日記的作者每天的經曆是比較相似的，除了中間走親戚的那一段。

在記錄中，過去一個月基本健康，除了一次腸胃不適以及偶爾鍛鍊之後的皮膚不適；生活規律；工作基本順利，隻遇到了一次吵鬨的大爺和一次彎曲的檔杆；飲食也營養豐富，水果充足，炒菜多樣，冇有碰到除了芹菜意外明顯不喜歡的食材；農藥打了不少，有輸有贏；小說看了許多，推薦了許多，遇到了好作品，也遇到了爛尾的和踩雷的。

這是平凡普通而又美好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