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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前，楚漫薇定定地看著霍春陽：“我冇有動她。”
“我知道。”霍春陽歎了口氣，“我不至於看不出這麼拙劣的把戲，寧珍也不是會被你欺負的人。”
“但她是霍家長媳，還要管手底下人，我不能打她的臉。你委屈一下，在祠堂裡坐坐就行。”
“乖，我會補償你的。”
補償。
這兩個字他說過很多遍。
抱走三個孩子的時候，幫著趙寧珍欺負她的時候，把她送進精神病院的時候……
楚漫薇問：“你真的不能站在我身邊一次嗎？就一次？”
霍春陽沉下臉：“聽話。”
楚漫薇閉上眼，自嘲地笑了聲。
為什麼還抱有期待呢？
再次睜開眼後，她冇再看霍春陽，徑直走進祠堂。
門從背後鎖上。
祠堂裡很黑，楚漫薇跪坐在蒲團上，很快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門突然被打開，走進幾個身形強壯的女傭。
“霍總吩咐了，您既然用指甲傷了大太太，就把您的指甲拔掉。”
什麼？！
楚漫薇瞪大了眼：“不可能！放我出去，我當麵和他說！”
“得罪了。”為首的女傭不為所動，一個眼神，同伴就壓住了她。
女傭拿出鉗子，夾住楚漫薇修剪整潔的指甲，狠狠地往外一拔。
“啊！！”
疼痛滅頂，楚漫薇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慘叫！
女傭麵不改色，又對準了下一個指甲。
很快，楚漫薇纖細修長的十指鮮血淋漓！
她暈過去又醒過來，不得解脫！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傭才扔下鉗子，退了出去。
祠堂裡血腥味瀰漫，安靜至極，隻有楚漫薇一個人躺在地板上，猶如一個死人。
不，不能放棄。
找醫生，找醫生……
楚漫薇幾乎是扒著地麵往前爬，手指受到二次傷害，在地上留下長長的血痕。
她憑著那一點意誌，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西樓。
還冇進去，就聽到裡麵傳出了熟悉的聲音。
“春陽，你知道我不是真的不孕，隻是不想和彆人生孩子。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霍春陽的聲音有些冷：“不要胡說。生育很痛苦，你又不是漫薇那樣的易孕體質，何必要遭這個罪。”
“而且……我隻想要漫薇的孩子。”
趙寧珍輕笑：“彆說違心話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當初也是為了我纔給楚漫薇下藥，讓我當上霍家長媳。”
“我隻是心疼你，要和不愛的女人共度一生……”
霍春陽的眉心跳了跳，下意識地不喜歡這句話：“楚漫薇很好。和她在一起一輩子也不錯。”
“況且，七年前是我覺得她太死纏爛打，給楚家挖了點坑，想讓她收斂點，冇想到害死了她父母，總要負責。”
轟隆一聲，驚雷炸響，暴雨傾盆。
門外的楚漫薇大腦空白，踉蹌著後退，踩進水坑裡。
她聽到了什麼？
藥是霍春陽下的。
爸爸媽媽是霍春陽逼死的。
她喜歡了霍春陽半輩子啊！
這半輩子，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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