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離十六的話,宋一夢馬上反應過來,質問道。
“為什麼呀”?!
“因為你為情所困,不分是非黑白”。
宋一夢趕忙反駁:“大俠,我冇有為情所困!我根本都不是戀愛腦!主要是楚歸鴻他...他...”
離十六攥緊拳,轉過身就要走。
“區區一個楚歸鴻,還不值得我離某用性命陪你們胡鬨,告辭”。
“大俠,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你”!
宋一夢說著就要去追。
就在這時,櫃子裡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離十六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還冇等楚歸鴻完全現身,離十六便如閃電般迅速出手,一枚飛鏢直直地朝著櫃子飛射而去。
楚歸鴻顯然也早有防備,他敏捷地側身一閃,飛鏢擦著他的身體飛過,深深地嵌入了櫃子的木板中。
楚歸鴻並未因此停頓,他順勢從懷中掏出幾把小刀急速甩出。
離十六見狀,連忙一把將還坐在椅子上的秦書瑜拉到自己身邊,然後迅速閃身躲開飛刀的攻擊。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飛身而起,如同一道疾風般朝著已經逃出櫃子的楚歸鴻追去。
宋一夢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瞪大眼睛,滿臉驚愕,嘴裡還喃喃自語。
“媽呀,這怎麼會有兩個離十六啊?”
秦書瑜雖然也有些吃驚,但她的反應比宋一夢快一些。
她急忙拉起宋一夢,提起裙襬,快步跑出房間,來到院子裡,想要看個究竟。
兩人來到院子中央,隻見在寬闊的大院中,兩個衣飾一模一樣的人正在激烈地打鬥著。
阿龍和阿虎站在一旁的台子邊上。
阿虎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場打鬥,揉著腦袋,疑惑地問道。
“這……這怎麼會有兩個老大啊?到底哪個纔是真的啊?”
阿龍麵無表情的看著台下。
“那個”。
“哪個啊?”
“這個”。
“......”
宋一夢把這欄杆朝下看去。
“誒呀媽呀,這到底是哪個啊,我都分不清了”!
秦書瑜向下望去,指向那個將另一個人打的節節敗退的高挺男子。
“那個是”。
宋一夢朝那人望去,滿臉疑惑。
“你怎麼分辨出來的”。
“這還用說嗎?自然是哪個武功高,那個就是大當家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上官鶴晃著扇子走上前。
樓上的南瑞也向下看:“壞了壞了,表哥要被髮現了,怎麼辦啊”!
一旁的吉祥並不擔心。
“少將軍武藝不凡,不必擔心”。
話音剛落,場中局勢驟變。離十六側身避開楚歸鴻的猛攻,旋身一腳踹出,正落在對方手腕上——那副遮麵的麵具應聲而落,露出的赫然是楚歸鴻棱角分明的臉。
“你不是說表哥武藝不凡嗎”!
南瑞整個人震驚的指了指離十六,又指了指楚歸鴻。
旁邊的榮華見楚歸鴻漸落下風,猛地將背後的千羽斬月刀擲了過去,沉聲喝道。
“將軍,接刀!”
楚歸鴻穩穩接住長刀,寒光陡現的刀鋒直指離十六,眼看就要劈落。
宋一夢見狀心頭一緊,不顧章法地就要往前衝,卻被秦書瑜一把拽住。
與此同時,秦書瑜反手抽出腰間短刀擲出,身形已翻下樓去,穩穩落在離十六身前,提膝抵住他後腰,帶著人疾速後掠。
楚歸鴻為避那柄飛來的短刀,不得不旋身閃躲,勢大力沉的一刀終究落了空。
“住手!”
被拉住的宋一夢這纔回過神,急聲大喊著奔下樓去。
“你冇事吧?”
離十六望著擋在身前的秦書瑜,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輕聲問道。
“無妨。”
秦書瑜頭也未回,聲音壓得極低。
“一會兒莫要多言,當心落入圈套,一切有我。”
說罷,她緩緩轉身,目光沉沉地迎上楚歸鴻的視線。
宋一夢此時也跑了下來,擋在了三人之間。
“大家先聽我說一下啊,我覺得這就是一場美麗的誤會!楚歸鴻楚將軍可能是因為聽信了江湖傳言,誤以為夜遊神呢是一群藏在京中的黑幫團夥,所以他才扮成離大俠的樣子。”
“黑幫團夥是啥意思啊”?
一邊的阿虎問道。
“就是我們穿得很黑的意思”。
阿龍一本正經的說著。
阿虎顯然相信了阿龍的說辭,但見宋一夢為楚歸鴻說話,他連忙喊道。
“宋...宋姑娘,這個大老粗說我們老大偷盜千羽軍的軍械”!
榮華凶神惡煞的罵道:“你說誰呢”!
“栽贓陷害”。阿龍抱臂冷言。
“就是”!阿虎附和著。
“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榮華眼見說不過,轉移話題。
而宋一夢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完全不知道還有偷盜軍械這一事,自己現在是兩難的狀態。
“偷盜軍械?”聽完全程的秦書瑜冷著臉詢問道。
要是說個人恩怨她可能不會插手,但是若有關這種事,她就不得不參與了。
“額...我聽明白了,楚將軍剛纔已經與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了,軍械這事就是個美麗的誤會,就這麼過了”!
“不能過”。
秦書瑜向前走了幾步,看向楚歸鴻和榮華。
“楚將軍不如同我說說,偷盜軍械以及私自追捕通緝這事是怎麼一回事?”
楚歸鴻朝榮華使了個眼色,榮華接道。
“千羽軍中軍械缺少,而殘江月是公認的黑市,我們自然要來此處尋找”。
秦書瑜完全不吃這一套,冷聲道。
“偷盜找尋也應該有大理寺的批準,你們私自通緝,這是觸犯國威的”...
眼見事情朝著不可控的方向走去,宋一夢連忙拉住秦書瑜的手,向樓上跑去。
“都是一場誤會,誤會...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