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正好,屋內卻冷的異常。
南珩滿臉驚愕地指著麵前那盤鮮豔的紅色,難以置信。
“這什麼?”
富貴卻一臉淡定,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白灼青菜啊。”
南珩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指著另一道菜,問道。
“行,紅色的。這個呢?”
富貴依舊從容不迫地回答。
“紅燒雞爪。”
南珩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聲音略微提高八度,質問道。
“藍色的?!”
南珩都要氣笑了。
自己讓富貴準備幾個毒藥,冇想到他竟然如此不靠譜,不僅把毒藥的顏色弄得如此詭異,還完全冇有理解自己的意圖。
一邊的宋一夢磕巴道。
“我說殿下,就算是你們要給我下藥,麻煩做戲也做個全套吧。這這...這麼明顯的毒,傻子都不會吃吧”。
南珩調整好自己的表情,看著宋一夢的眼神冷了下來。
“旁人不吃,宋姑娘必須得吃,不吃你今天走不了,請吧。”
可是誰家的紅燒雞爪是藍色的!!
“殿下,我這人貪生怕死,我真下不去嘴,我...我”...
說著,宋一夢突然是想到了什麼,猛的拍桌站起,推著秦書瑜就要往外走。
“秦姐姐你快往外走,最好離我們越遠越好,越遠越好”。
秦書瑜剛被宋一夢推一步,就被同樣站起的南珩拉住。
“秦小姐,我覺得今日這菜還不錯,你就呆在這,哪都不許去”。
“快走”!
“不許走”!
“快走”!
“不許走”!
“夠了”!
秦書瑜被吵的大喊一聲。
“一會兒讓我走,一會兒不讓我走,既然你們這麼有分歧”。
說著,秦書瑜一手藍色雞爪,一手紫色白菜。
“那你們就都給我吃了”!!
話落,秦書瑜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成功將兩手的菜餵給南珩和宋一夢。
“咕咚”一聲,宋一夢嘴裡掉出幾塊藍色骨頭,南珩嘴裡噴出紫色粉末。
“殿下!!!”富貴驚聲怒嚎,“殿下!快把解藥喝了”。
秦書瑜一個人坐在一邊,看著兩邊嘴唇烏紅的南珩和宋一夢,麵色嚴肅。
南珩接過湯藥,麵色難看的喝了一口。
原本富貴不想給宋一夢解藥,但在秦書瑜的眼神逼迫下,還是給宋一夢端了一碗。
宋一夢邊抽泣邊喝藥,嘴裡還不停唸叨著自己簡直就是命苦。
本來這件事就夠離奇了,主要是南珩和宋一夢的毒還冇有徹底消下去,兩個人說話跟含了一口水一樣,聽的人難受。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兩人的餘毒才徹底消儘。
為了恭喜大病初癒的兩人,秦書瑜將自己畫了兩炷香的驚世畫作送給了兩人。
隻見兩張紙上各畫了一個“香腸嘴”的Q版小人,看起來滑稽又好笑。
甚至上麵還各有各的標誌,宋一夢的Q版小人上畫了個蝴蝶結狀的頭飾,而南珩的Q版小人,眼下兩顆小痣,鼻梁上也有一顆小痣。
看著兩人幽怨的模樣,秦書瑜微微一笑。
“不用謝”。
最後,在三個人的不斷折騰下,宋一夢全身亂糟糟的被丟出了府邸。
宋一夢邊罵邊拍身上的灰。
“綁了我一天,折騰我一天,這說殺青就殺青啊!還頂流呢他,我呸!”
富貴從門內探出頭。
“宋姑娘,殿下說了,今天的事情呢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請你管好你那張嘴,要是讓第四個人知道,即便你找著殿下的東西,他也不會放了你的。”
聽著富貴的話,宋一夢跺了跺腳。
“你家殿下有冇有良心啊!這深更半夜的,還不派輛車給我,讓我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小女孩自己回家啊”!
富貴默默扔了一個銅幣。
“誒我”!
宋一夢最後還是撿起了那一枚銅幣,嘴裡喃喃著:“不要白不要”。
這一天,屬實是讓秦書瑜長見識了。
無論是自己擋刀的奇葩做法,還是用鐵鏈綁住自己依然能大力掙脫的“大力皇子”。
秦書瑜凝視著眼前的南珩。
隻見他的頭髮如雜草一般紛亂不堪,渾身上下的衣物也都沾滿了泥土,看上去狼狽至極。
她不禁眉頭微皺,歎了口氣。
“七殿下,你這又是何苦呢?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
南珩的雙眼無神,彷彿失去了焦點,讓人難以窺探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此地荒蕪偏僻,一個人回去怕是多有不便,秦小姐就勉強在孤府上將就一晚。”
聽到南珩這番話,秦書瑜不禁挑起了眉毛,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
“哦?那七殿下難道就忍心讓宋姑娘獨自一人回去嗎?”
話音剛落,南珩抬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秦書瑜身上。
“你們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
秦書瑜滿臉疑惑,不明白南珩話中的深意,於是她稍稍歪了一下頭,露出困惑的表情。
南珩見狀,並未進一步解釋,隻是淡淡地說道。
“冇什麼,秦小姐還是去上次住過的房間,孤已經讓人提前安排妥當了。”
說罷,他便垂下頭去,不再看向秦書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