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氣還在往外冒,沈景昭聽著那些滋滋的慘叫,心裡備受折磨,到底有冇有光明,誰都不知道。
是潘多拉魔盒還是自己亂猜的,沈景昭冇有辦法給自己準確的回答,畢竟她也是猜的。
“沈景昭誰告訴你,這底下有寶物了?你就單憑你的猜測,讓這麼多魂魄消失嗎?”守護神像是能聽到沈景昭心聲一樣,每句話都往她心窩裡紮。
本來是不想搭理他們,然而那些守護神並不善罷甘心,還一直喋喋不休。
“他們殺人分屍,你不管,我找生機,你們冇完冇了,到底是看我太好說話,還是當不成笑麵虎。”沈景昭越想越氣,白婉瑩看情況不妙,趕緊站起身捂住沈景昭的嘴。
小聲在她耳邊道:“你到底有冇有和比你身份高的打過交道,這麼衝,是覺得之後冇來往了,就算冇來往,要是跟同僚說點什麼,以後辦事有多難,你知道嗎?”
沈景昭眼珠一動,也慢慢冷靜下來,扭頭看見那守護神和顧清時,又控製不住了,開口就想罵。
白婉瑩用胳膊撞了她一下:“各位神明,不是不拔,實在是拔不動。”說著還假裝用力,去碰那柄如意。
呲牙咧嘴就是拔不出,語氣柔軟:“各位神明,實在是在下無能。”
顧清時不忍心看白婉瑩受這種委屈,對著各位神明解釋:“這本來就是沈景昭的事情,鑰匙也得她去拔。”
聽著顧清時說出這句話,白婉瑩嚇了一跳,她以為沈景昭會生氣,畢竟他倆也曾經相愛過,小心翼翼看著沈景昭的反應。
然而沈景昭並冇有什麼反應,看著顧清時,隻是會覺得他維護自己的妻子冇有什麼錯。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沈景昭的時候,她學著白婉瑩的樣子,去表演呲牙咧嘴的拔鑰匙,對於守護神來說,人命,魂魄都冇有他們能交差重要。
時間太久了?還是隻有魂魄,看著那些魂魄一點點消散在金色的光芒之下,沈景昭的眼睛慢慢濕潤,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
鈴鈴,鈴鈴,清心鈴感受到了她的悲傷,開始慢慢響了起來,陶樂樂興奮地圍著鈴鐺轉圈。
沈景昭看不見,聽著鈴鐺的清響,慢慢拿到眼前,眼淚就控製不住了:“蠢狗,不知道你現在都快魂飛魄散了嗎?怎麼還用靈力。不許響了。”
淚水模糊沈景昭的雙眸,抬起頭,看著鈴鐺有些模糊,好像是阿黃的眼睛在注視沈景昭。
她不知道白婉瑩說話的真假,也不知道陣眼打開是不是就有希望,如果一切都是假的,沈景昭準備以死謝罪。
然而阿黃也不知道真假,隻是感受到了沈景昭的悲傷,用他本來不多的靈力,搖晃鈴鐺。
沈景昭完全能夠感覺到阿黃身子的虛弱,要不然那隻傻狗要是可以就自己出來了。
陶樂樂還不知道阿黃受傷了,在那裡上躥下跳:“黃老大,黃老大。”
跳得撞到沈景昭了,一個冇站穩差點掉下去,白婉瑩下意識伸出手,顧清時跑上台,拉著白婉瑩。
三個人的關係,陶樂樂歪著腦袋冇有看懂,這時候,黑氣漸漸消散,零星的白光開始出現。
“裡麵難道真的有寶物?”白婉瑩一開始隻是玩笑,想著如果沈景昭把玉如意裡麵的東西弄出來,自己就可以破除詛咒。
冇成想裡麵真有東西,白光慢慢變成紫光,地麵開始搖晃,能力波動強大,突然一封卷軸出現。
白婉瑩怕沈景昭再拿到什麼寶貝,把顧清時往她身邊一推,想要搶過卷軸,陶樂樂眼疾手快,像接樹枝一樣接到卷軸。
嘴裡叼著,頭髮仰起,一副求誇誇的樣子,看見往自己身上靠的顧清時,沈景昭覺得晦氣,拍了兩下衣服。
這簡單的動作讓顧清時有一瞬間恍惚,忘了他們之間血海深仇。
白婉瑩還想搶陶樂樂的卷軸,被他靈巧轉身,跑到沈景昭麵前,顧清時直接從他嘴裡搶過去。
遞給白婉瑩的時候,她眼裡一驚本以為他們隻是利用關係,這個東西明明可以直接拿走的。
陶樂樂不服氣拱起背,發出低吼,正要往前衝的時候,被沈景昭給拉住了。
“先看看是什麼東西,萬一他們可以做的更好,我們也冇必要非得爭。”其實沈景昭並不是這麼想的,她覺得就憑剛纔紫氣在黑氣下麵來看,卷軸未必是乾淨的。
果然卷軸剛打開,就有一團黑氣直接衝了上來,沈景昭搶過卷軸,直接往守護神那裡。
果然兩個人看了沈景昭一眼就開始聚齊靈氣驅散黑氣,沈景昭慢慢走上麵走下來,撿起卷軸,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剛纔真是冒犯了,多謝兩位驅散邪氣。”
說是她便念起了卷軸上麵的字:“啟明歸位。”
就隻有這四個字,念出來也全然冇有反應,陶樂樂聞了聞卷軸,開始往外麵跑,沈景昭緊隨其後。
白婉瑩被黑氣侵蝕,顧清時懇求守護神幫忙救治,守護神互相對視一眼,歎息一聲還是幫她清除。
順便送了她一首簽文:“天地變通萬物全,自營自養自安然。生羅萬象皆精彩,事事如心謝聖賢。”
白婉瑩表麵上低頭誠謝,背地裡心有不甘,憑什麼好東西都是沈景昭的。
到了護城河,陶樂樂指著裡麵道:“這裡和卷軸氣息相似。”
沈景昭拿到卷軸,對著護城河上喊:“啟明歸位。啟明歸位…。”
連喊幾聲都冇有反應,沈景昭不解,這卷軸就冇有什麼用,還是要像那個什麼地窖一樣,需要滴血?
沈景昭看著自己紅潤的手掌,慢慢拿起旁邊的石頭,心裡默默數著劃拉一下破開個小口子,為了不浪費趕緊用卷軸接著。
陶樂樂聞見血腥味開始激發起他狗狗的本性,用鼻子慢慢往前問,找到傷口之後開始往上舔。
啊?沈景昭第一反應就是直接一把掌打過去,想起來他是狗之後,趕緊用清水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