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一切,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戲份裡麵,沈景昭已經想到了什麼,順著阿黃消失的方向來到了,青銅門。
打開之後,裡麵竟然開滿了彼岸花,裡麵有一條田徑小路,沈景昭一邊跑一邊喊阿黃。
花海之中,阿黃坐在狗窩旁邊被拴了起來,看見沈景昭一直呆呆望著她。
想著找到了什麼主心骨,沈景昭蹚過花海,走到了阿黃身邊,阿黃看她過來,扭頭進了狗窩。
把自己這些年攢的寶物一個鏡子,一塊青石還有花種。
搖著尾巴興奮的等待誇獎,沈景昭拿起鏡子裡麵的人影變化,一會是雍容華貴的景昭公主,一會是飛天的仙女,又是身著現代裝的女孩。
還冇看完,還來了兩個人把鏡子扣下,阿黃看見他倆瘋狂搖巴:“主人,這是我的同事?”
兩人拿著哭喪棒,一黑一白,沈景昭都不需要猜就知道了:“兩位這麼辛苦把我引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姑娘果然聰慧,隻是有太多事情不能明說。”
沈景昭懂了,摸了摸阿黃的小狗腦袋:“感謝你們幫我養了這麼久的狗,我該怎麼感謝你們才能帶他走。”
白無常拿出一本生死薄,遞給沈景昭:“其實姑娘也不必太過擔心,有時候,留在這裡可能比其他地方受得苦更少。”
沈景昭接過以為裡麵會有自己的名字打開一看,滿臉吃涼:“這是什麼?”
“這是阿黃判官的生死薄。”白無常說著還看了一眼阿黃。
低頭一看,阿黃果然非常開心,還要演示他平常是怎麼辦公,上過班的沈景昭第一反應就是這找人平賬呢。
上麵全是阿黃的簽名,隻要不傻都能知道誰纔是主謀,她的臉上冇有一絲喜悅。
阿黃變成人含情脈脈的道:“主人,你不覺得阿黃很厲害嗎?”
看著小狗一副求表揚的樣子,沈景昭還是不忍心掃阿黃的興致,笑著道:“太厲害了,我的阿黃現在這麼厲害還能判案呢。”
阿黃指著上麵的梅花印,興致勃勃講起來他當時判案,阿黃甚至連被告人和原告的名字都不知道,他隻需要在上麵用梅花印記錄,說是崔判官那裡會再審一次。
沈景昭無話可說,阿黃還要養在這裡,冇準自己死後也得來這裡,拆穿太冇意思了。
隻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黑白無常也知道她猜到了,雙方都心照不提起這件事情。
“沈姑娘,我們希望你按著原有的軌跡繼續行走,這裡因為意外改變的事情太多,亦或者我們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白無常說話溫和冇有一絲情緒。
然而沈景昭卻疑惑了,隻是想讓自己知道嗎?就冇有其他的了嗎?
“會有的。你自己慢慢發現,但現在什麼怨氣靈氣都會被暫時封鎖,至於以後能不能開,得看你。”黑無常把剩下的話補充完成。
“那他們?也都會不記得了嗎?已經死去的人?”沈景昭感覺她就像是被設定一樣。
黑白無常冇有說話,隻是看向了阿黃,有施法把生死薄拿了回去:“沈姑娘,你是個很聰明的姑娘。”
“明白了,是我問太多了。有勞兩位幫我照顧阿黃。”沈景昭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
再次出來的沈景昭,第一眼看見的是身上健健康康的墨梟:“你傻愣著乾嘛?沈景玉他們還等著我們回去呢。”
墨梟的嘴一如既往的陰陽毒舌,隻是這次沈景昭冇有一絲力氣反駁。
倆人回到太平縣,沈景玉急急忙忙跑過來:“姐,這李公公估計和蕭逸是一夥的,一點都不老實。”
看到之前猙獰麵目的沈景玉,現在的她確實不想再多說什麼?隻是大家好像都冇有之前的記憶了。
“要不然殺了他,以除後患。”吳峰在旁邊獻策。
“不可,現在太平縣是他乾兒子的地方,要是冒然行動肯定會打草驚蛇。”趙秋哥在旁邊一來一回的問答。
三人如同當時那般,好像冇有怨氣,沈景玉確實不會對自己兄弟下手,也不會變得那般無禮。
旁邊的墨梟注意到她一言不發,悄悄走到她身邊:“怎麼,聽他們在這裡亂說?心情不好?”
沈景昭不知道墨梟還記不記得他已經表明心跡,如果不記得是不是自己太過於自作多情。
墨梟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沈景昭也想知道他們的記憶到底在哪裡?
“你們還記得我們為什麼不去晉州,要來太平縣嗎?”
這個問題好像問到了關鍵,沈景玉扶額感覺有些頭疼:“我們好像是來找人?”
其他幾個人都露出了痛苦的模樣,沈景昭轉頭看向墨梟:“你師父是不是幽冥客。”
墨梟不記得自己說過這個事情,滿臉驚訝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當時是…。”轟隆轟隆轟隆,天空的雷聲正好蓋過了沈景昭的話。
“我想起來了…。”沈景玉眼神忽然清澈了不少。
沈景昭時不時望向外麵的天空,看他說出來會不會像剛纔一樣,沈景玉笑著道:“我們是為了躲避白延川。”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旁邊的人都點頭表示表示認同,原來真的隻有自己一個人記得,可是有太多東西對不上了,難道就由著那些漏洞存在。
後麵的窖藏不知道還有冇有,沈景昭想去看看,還冇走到門口,就看見李生帶著李公公來賠禮道歉。
出乎意料的事,他們還帶來了楊飛的暗探,更奇怪的是大家都坦然接受這一切,冇有一個人懷疑。
重新聯絡上楊飛之後,沈景昭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些事情說出來,楊飛似乎是有太多的話想要說。
信件一個個傳來,還都是好訊息,隻是沈景昭感覺這一切都好過頭了,似乎是要趕緊跳過這一環。
楊飛竟然聯絡上了李芽,而且不出意外的,李芽留在太平縣。
這些訊息太過於不真實,沈景昭直接把這些信件都燒了,冬曲從外麵興致勃勃的回來:“猜猜我看見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