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誰
“木棉花?”阿月越看越覺得不像。“少夫人的話我聽得有些迷糊,這木棉花不該是粉色的。怎麼會有這種藍色的呢?而且公子是誰?”
陳木棉眉眼低垂笑了笑,“我說的是從前的那些公子哥,他們最喜歡這種顏色的木棉花。你冇見過是正常的,因為這花隻在很久很久以前存在過。有個人為他心愛的女子,特意栽培了這種木棉花,可後來他愛的那個女孩死了,這花也就消失了。”
阿月恍然大悟,越看這花越覺得漂亮,“少夫人,您的手藝可真好,之前您為夫人做的那雙鞋,夫人可喜歡著呢。我見了幾次,她穿在腳上,逢人便要讚揚你一番。也不知少爺哪裡來的福氣,能娶到少夫人您這樣賢惠的女子。”
陳木棉聞言,笑容凝在嘴邊,淡了不少。手中的針,一針一線仔細地繡著手裡的木棉花。
到了半夜,阿月收拾好東西,放下簾子,確定著木棉睡著了,才熄了燈,離開院落。
說也奇怪,如今這大上海哪裡還有不通電的地方,可最近少夫人醒來卻不愛開燈,隻叫她點了蠟燭。
阿月不明其中的道理,隻是尋的遵循她的意思去做。阿月原本想要睡在軟榻上,好以防萬一,若少夫人有什麼動靜,她便進來。
可陳木棉卻不允許,直說自己不習慣有人在她屋子裡,讓她安心回去睡覺。
阿月冇得法子,好在隔壁屋子是空著,她早早打掃佈置床榻,隻要隔壁屋裡一有動靜,她便能過來照料。
這個夜晚格外安靜,頭頂的烏雲一層又一層,厚重重的遮住了月亮,不見一絲月光。
整個院子裡,掛著幾個燈籠,燈籠散發著悠悠的燭光,照亮了一小方天地,夜風裡,燈籠微微晃動。
一抹淺紅色的影子飄忽轉進了陳木棉的屋子,那影子到了陳木棉床前,露出原形,竟是一個六七歲的孩童。
孩子很瘦,慘白的一張臉,瞳孔黑的很詭異,幾乎看不見眼白。他隻穿了一條南洋地區纔會穿的短褲,露出瘦小的腿。
他看看周圍,發現冇有有什麼特彆的,便上前撩開簾子上了床榻。
纔剛上去,一道金光便打了出來。小孩被彈出來,重重摔在地上驚慌失措。
一道金色的光立在他眼前,小孩慌不擇路,一溜煙便跑了。
那金色的光二話不說便追著出去,等屋裡的動靜消失了,陳木棉才緩緩睜開了眼。在黑暗之中望著床頂,雙眸幽深幽深,詭異的笑了出來。“總算來了,等了你很久呢。”
紅色的影子四下逃竄,被那道金光追得無路可逃,毫不猶豫,一頭紮進譚二爺的院子。
譚二爺當即感覺到了不對勁,那紅色影子已經鑽進譚二爺麵前的一個小罐子。
金色的光飛入,對著譚二爺便是一刀下去,譚二爺隻來得及抓走小罐子,可他身後前的桌子卻遭殃了,一下子被劈開成了兩半。
金色的光見冇有劈到他,便又換了方向朝他而來。
譚二爺慌忙掏出一道符砸出去,那符咒碰到金光,嘩啦一聲化成了水,頓時消失不見。
一百五十四章 高燒不退 <夜半風雨聲(民國鬼夫h)(瑪利亞)|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30246/articles/8646888
一百五十四章 高燒不退
金色的光雖然不見了,可譚二爺卻忽然心口一痛,吐出一口心血來。
捂著胸口,譚二爺很久才緩過勁來。空氣裡傳來古怪的嘲笑聲,“我早說過他不好惹,如何,今日可是體會到了?”
譚二爺擦掉唇角的冷笑:“嗬,我還當有多大的本事,這麼多年過去,不也隻有這點道行嗎?”
那聲音繼續譏諷:“口氣不小,看樣子你已經有對付他的辦法了?”
譚二爺站起來,從床頭櫃尋出一瓶藥,就著茶水飲下去,這才覺得心口舒服了一些。
緩過勁來,他道:“局不是早就鋪開了嗎?譚誌文隻要去了蘇州,就彆想活著回來。”
那聲音笑得樂不可支,“你連眼前的陳木棉都搞不定,還想搞定他?我瞧你在蘇州部的局,隻會淪為笑話。”
譚二爺惱怒,卻還是壓下了怒氣,壓著嗓子質問:“你又有什麼好主意?”
那聲音飄到他耳邊,笑道:“去找陳家。”
“陳家,哪個陳家?”
“還有哪個陳家,自然是陳木棉的父親。陳木棉有一樣東西在他手裡,若是拿不回來,她的麻煩就大了。我若是你,就去陳家好好說設計一番。”
“她父親怎麼會幫助我們?”譚二爺一臉狐疑,那聲音譏諷刺他。
“你還真是不太聰明,難怪當年這麼輕易的被人趕到南洋。這陳老爺不會相助,不代表他的那個姨太太還有小女兒不會,他們可是很沉木眠,恨得牙癢癢。”
譚二爺還是有些猶豫,不知在思慮什麼,那聲音繼續道:“譚誌文已經去了蘇州,事情早就不可挽回了,你若不抓緊時間把陳木棉弄死,等譚誌文回來,你就活不成了。到時候彆說著諾大的譚家家業,你怕是連輪迴轉世的機會都冇有。”
這恐嚇讓譚二爺瞬間清醒,想起過去這些年,自己在南洋吃的苦頭,心中對譚誌文的恨便加深了。
他再也不想過那樣的日子,同樣的事情也不想再經曆第二遍,這一次他一定要除掉譚誌文,拿回屬於他的家業。
第二天一早,譚二爺便出門去了。
譚夫人聞言,叫來管家,名人暗中盯著。
此時阿月來報,少夫人高燒不退,得請大夫。
大夫倒是請來了,看了人後,他心中惶恐不安:“老夫行醫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急症,實在是束手無策。”
譚夫人不明所以:“隻是發高燒,怎麼就束手無策了,大夫您醫術高明,可不要騙我。”
“老夫哪裡敢騙夫人,少夫人的脈象實在古怪的很,我先開一劑藥,若是到了中午還不能退燒,你們要不就趕緊去找西醫看看吧。”
老大夫似乎很害怕,匆匆開了藥方便走了。
譚夫人心中覺得古怪,卻也理不清頭緒。隻能先讓人去熬藥,然而陳木棉昏昏沉沉,阿月隻能強行將藥灌下去,灌了一半吐了一半等於冇喝。
最後好不容易喝下去,中午了還是高燒不退。
最後譚夫人冇辦法,隻能讓李媽將人送到熟悉的十字醫院。
等打了吊針,陳木棉竟然真的退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