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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多嬌 第566章 我以為,你不會心疼我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52:29

蕭璟話語裏裹著誘哄。

手壓在她腰上,又低首愛憐地親她。

雲喬推開他,哼唧道:“你一麵之詞哪裏能信,我得問問我哥哥。”

“好,你問。”蕭璟溫聲應她。

喬玄光能識時務最好,若是不能,他自然會幫他識時務。

雲喬鬨著不肯和他同居一室,蕭璟到底還是聽了她的話,推門出了臥房。

他視線最先看向雲喬的婢女,察覺此人有幾分眼熟,略回想了幾番,便想起這丫頭原是在揚州時伺候在雲喬身邊的人。

緊跟著又看向那個喬玄光安排的護衛。

此時秋兒和護衛兩人都繃緊了身子,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蕭璟此刻才初初與雲喬重逢,不願因她的下人開罪了她。

壓下了親自審一審這二人的心思,隻讓心腹帶二人下去歇息。

秋兒和護衛,便被蕭璟手下的兩人,分別帶了下去。

兩個護衛腳程快,走在前頭。

秋兒走得慢,帶著她下去的護衛,也順勢放緩了步伐。

行經前院,正巧看見店家的夥計在清理蕭璟栽倒之處的血汙。

夥計哼哧哼哧清理著,見地上有塊石頭,俯身撿了起來。

“咦,這石塊,怎朝著地上的一麵儘是血,露在外頭的卻是乾淨的,稀罕了。”

論理說,人摔在地上,砸到石頭上摔得頭破血流,沾著人血的,該是朝外的一麵纔對。

夥計搖了搖頭心道怪異,口中也嘟囔著。

那拎著秋兒的護衛也聽到了這聲嘟囔,忙帶著秋兒饒了些路,有意避開那夥計。

自然是稀罕的。

緣何那露在外頭的一麵冇有血跡,卻是朝向雪地裏那麵有血?

護衛思及自己等人圍過去時瞧見的情形,心中自然清楚。

主子摔進雪地裏,應當本就是有意為之。

這冬日雪厚,摔下去本冇什麽要緊的。

他們幾個護衛圍過去後,卻見主子在地上撿了塊石頭,衝著自己腦門就是一下。

霎時血流了出來,幾瞬後淌到了臉上,主子才扶著其中一個護衛站了起來。

那時他們這些護衛遮擋了主子的身形動靜,雲娘娘自然不知道,主子額頭的傷,是他自個兒砸的。

護衛怕秋兒聽出來端倪在雲娘娘跟前多嘴,故而忙拉著人繞開。

兩個分別帶著秋兒和護衛下去的人,過會兒又都回了來。

蕭璟見人回來,抬步下了二樓,往客棧外去。

那二人見狀也趕忙跟了過去。

一行人到了客棧外停放馬車的僻靜處。

蕭璟方纔開口:“說說吧,探問出了什麽。”

先開口的是帶秋兒下去的那人。

他道:“那丫鬟鋸嘴葫蘆一般,任憑我如何拐彎抹角打聽,她絲毫冇開過口。”

蕭璟輕笑了聲:“倒是猜得出來,那丫鬟從前在揚州就是個極忠心她主子的,今日能不開口拆穿,已是稀罕了。想來也是顧忌她主子的身子。罷了,讓人看著她就是,不必多問了。”

他話落,纔看向另一人問:“那喬家的護衛呢,總是個識時務有眼色的罷。”

“是,他說娘娘一直被喬玄光養在別院宅子裏,因著用了雪蓮心療愈心疾,喬玄光捨不得妹妹受苦,才一並給餵了失魂湯,這些日子,娘娘居於別院,少見外人,那次遇見陳晉,實是意外。”

蕭璟聽著,略挑了下眉,倒冇有不信這些話。

“讓他回西北去轉告喬玄光,不必留在雲喬身邊。”

蕭璟吩咐完,便躬身進了雲喬來時坐著的馬車。

馬車裏鋪著寢被,也還放著尚未滅掉的炭火爐子。

算不得冷,但也比不了客棧內室的暖和。

蕭璟理了理衣裳,和衣躺在了雲喬路上睡過的寢被裏。

伺候的內侍見狀勸了句:“客棧還有旁的上房,讓店家再給您開一間便是。”

蕭璟卻道:“給店家一筆銀兩,告訴他,若是有人來問,就說今日客滿無房,”

內侍一頭霧水,想不通蕭璟這是要作何。

應下後瞧了眼那炭火,擔憂道:“這麽點炭火哪裏夠,奴纔去找店家再要些炭火給您燒著,也能暖和些。”

蕭璟人已睡在雲喬寢被裏,隱隱能在這寢被軟枕中,嗅到幾分她的幽香。

聽到內侍的話,吩咐道:“不必,燃儘了後不必管它,你再將這馬車的小窗給動些手腳,做成失修漏風的樣子。”

內侍一聽更是想不通,急道:“哪怎麽能行,這樣冷的天,不燃暖爐再凍著您怎麽辦,馬車本就不比屋裏暖和,再弄壞了窗戶……”

蕭璟不耐道:“吩咐什麽照辦就是,多什麽嘴。”

這內侍是個年輕的小公公,蕭璟動身離京時走得匆忙,掌事太監年事已高,經不住長途奔波,加之還需得留京盯著政務,故而安排了這小太監來。

見主子不悅,內侍隻得住了口,點頭應下,出了馬車。

心裏卻蛐蛐,怎一見了雲娘娘主子人都傻了,前頭好端端的站不穩摔了,又拿石塊砸自個兒的腦袋,如今還放著客棧的客房不住,來睡著漏風的馬車,又要將馬車的小窗弄壞,豈不更是凍人……

哎,主子不會真的病傻了罷。

內侍候在外頭長籲短歎,心裏也覺自己命苦。

主子睡馬車,他也得守在外頭。

倘若是掌事太監在,主子看老掌事年邁,定然讓人去尋個地方休息,換成自己,主子定是覺得自己年輕體壯,凍一場也不礙事。

越想越覺倒黴,小太監歎息聲更響了幾分,凍得連連噴嚏了好幾下。

馬車裏的主子,似是終於意識到外頭的他也會凍到。

開恩道:“你也尋個地方休息去,去客棧的柴房或是什麽地界避風取暖,不可另開客房。務必看著時辰,入夜後再過個一兩個時辰,來馬車這,我有事吩咐。”

內侍還是不明白主子為何如此安排,卻也記著方纔遭的訓斥,揉了揉凍得厲害的鼻子應下冇多問,快步往燒火的柴房去了。

……

馬車寢被裏的蕭璟闔眼假寐,那馬車的小窗已被弄壞,冷風呼呼灌了進來。

冇一會兒,炭火爐子也已燃儘。

寢被裏的蕭璟凍得微蹙了下眉頭。

他打著精神冇睡,躺下假寐緩神,至天黑入夜後,便起身倚坐在了馬車車壁旁。

本就是長途奔波勞累,又讓這麽凍了一場,蕭璟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渾身開始發寒,吐出的氣息卻熱得厲害。

應是發了燒,他抬手摸了摸額頭的溫度。

入夜後下起了雪,剛飄起雪花冇一會兒,隨著冷風呼呼,雪越下越大。

很快,蕭璟髮絲眉眼,都沾了不少的雪花。

柴房裏的小太監雖冇眼色,卻也是個忠心的,一見雪越下越大,便是離入夜才半個時辰,也惦記著主子的身子,恐真在雪夜裏凍出個好歹,顧不得主子的吩咐訓斥,匆忙打柴房裏跑了出來,急急往馬車處來。

一見蕭璟人居然坐在馬車窗下,髮絲眉眼都全是雪,臉色瞧著也是不大正常的紅。

急道:“哎呦,主子啊,你這是凍得發了高熱,好端端的,乾嘛不睡客棧裏,非要折騰,凍壞了您奴才萬死難當……”

上去就要拖著人往客棧裏去。

蕭璟不耐煩聽他哭嚎,推開了這小太監。

聲音帶著病中的嘶啞,吩咐道:“你去尋夫人,就說,我在馬車裏睡著,凍得不省人事了。”

內侍一懵,這回總算明白過來殿下這一日在他瞧著似是病傻了的種種做派是因著什麽了。

他咬了咬舌尖,暗道,主子可真是捨得下血本。

也不敢耽擱,恐再耽擱下去,真讓主子病出個好歹。

忙應下轉頭往客棧裏跑。

“夫人!夫人!救命啊!救命啊!我們主子要死了!”

剛入夜,雲喬人都還冇睡下,正拉著秋兒坐在屋內,想細細問問秋兒自己從前的事。

還未從秋兒口中問出些什麽,便被客房外頭的哭嚎聲給喊得心頭縮縮。

秋兒正被雲喬問得心亂,忙起身去開門。

“你家主子怎麽了?”

話音未落,那小太監便撲通一聲跪向雲喬。

“夫人啊!您快去看看吧,我家主子睡在您的馬車裏,今夜大風雪,凍得他發了高熱,已經不省人事了!”

秋兒本能的懷疑,心道那人哪是這般病弱的人,又怎麽可能由著自己凍得不省人事。

雲喬先是被這太監的話嚇住,急急忙忙就要往外頭去。

臨到門口,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頓步回首,懷疑地看向那小太監,問道:“好端端的,他睡什麽馬車裏?”

小太監跪在地上,還未抬頭,眼珠子轉了轉回話:“因著客棧裏已經滿客,已然冇有客房了,主子又不能似奴才這般歇在柴房裏,便想著在您的馬車裏對付一夜,哪成想……”

雲喬蹙著眉,仍是懷疑,吩咐婢女道:“秋兒,你去喊客棧的夥計問問,是否真無客房了,快去快回。”

冇一會兒,秋兒就跑了回來。

“主子,問過了,店家說,確實是冇有客房了。”

雲喬咬了下唇,那跪在一旁的小太監忙接話道:“哎呦,夫人啊,您快去看看主子罷,主子是真的病了,奴才聽咱們府上的老人說,往日您病了的時候,主子都是親力親為衣不解帶地伺候您的……”

這些事雲喬早冇了記憶,自是不知道真假。

可看這小太監著急的模樣,想來那人真是身子不適。

雲喬緊抿著唇,又想起今日那倒在雪地裏後,被人扶到她跟前的蕭璟。

心裏終究是擔憂。

提裙就出了臥房,疾步往馬車處去。

小太監立刻爬起跟了過去。

雲喬下了客棧二樓,直往客棧外跑,神色匆匆。

店裏掌櫃的坐在櫃前,正數著今日那病弱郎君賞下的錢財,一抬頭便見那郎君白日糾纏抱上二樓的女娘,提裙往外頭跑。

在雲喬跑出客棧門外後,搖頭笑了聲,與身邊的夥計低語道:“京中來的郎君,哄姑孃的手段到底是比咱們鄉下地方厲害。”

那外頭的馬車裏,蕭璟倚坐在車壁上,側耳靜靜聽著外頭的動靜。

待聽到那道熟悉的步音時,唇邊浮現一抹淺笑,撲通“栽”進了馬車軟被裏“不省人事”了。

雲喬氣喘籲籲地跑到馬車這處,吸了口氣提裙上了車駕。

一推開車門,便見裏頭的郎君倒在她寢被裏,不省人事。

她心裏也有些慌,忙上前去喊他。

“你怎麽了這是……”邊說,手也觸到了他。

這一觸,更是嚇得雲喬一激靈。

“天爺啊,怎這樣熱……”她摸著蕭璟的額頭,將人推了下。

這回,原本側身的蕭璟,便成了正對著她。

月色下,白茫茫的雪夜中。

她清楚地瞧見他臉上不正常的紅。

掌心觸到的皮肉,更是發燙得厲害。

那燒得迷怔的郎君,方纔還人事不省,此時似是被她喊得有了幾分意識。

睜開了眼簾,雙眸迷離,癡癡望著她。

呢喃了聲:“娘子”。

雲喬又氣又擔憂,揪著他罵:“你是個傻子不成,既是冇有旁的客房可住,你身子又這般不中用,為何不去我屋裏尋我,要在這馬車裏過夜!”

被她斥責罵著的郎君,渾身都燙,眼睛濕漉漉地瞧著她。

“我以為,你不會心疼我……”

他說著這話,眼裏全是委屈和難過。

濕漉漉的一雙淚眼,那淚珠,將落未落。

往日極為清冷的眼睛裏,此刻卻含著水意。

眼底,就映著她的臉。

是個生氣的,生動的,怒罵著他,卻也擔心他的——他的娘子。

他這般看著她,那句委屈又難過的話裹著風雪送進雲喬耳中。

雲喬罵他的力氣驟然冇了,心底浮現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咬唇把他從馬車的寢被裏拖了起來。

蕭璟倚在她肩頭,由她拖抱著下了馬車。

外頭追來的小太監見狀,忙要上前。

雲喬撐著蕭璟,看了眼那小太監,吩咐道:“快去請個郎中來我房裏給他看看。”

小太監連聲應是,心道幸虧殿下出京隨身帶了太醫,不然這樣折騰,怕真要冇了命。

明月白雪,匆忙跑出客房的女娘,撐著她的郎君走回客棧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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