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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多嬌 第509章 貪色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52:29

另一邊,東宮之內。

養了半月餘的蕭璟傷勢漸好轉。

衣裳妥帖穿著,遮了身上尚未好全的傷痕,靠坐在軟榻旁,遠遠瞧著,除了唇色蒼白些,似是已看不出什麽異樣。

蕭璟闔眼歇在軟榻上,膝上攤開一卷佛經。

微風吹進內殿,拂過他難得未曾加冠的幾縷發,也吹動他膝頭幾頁書卷。

那晉王被領路的奴才引著踏入內殿時,一腳跨進門檻瞧見的便是這情形。

清風,書頁,閉眸闔眼小憩的青年郎君。

晉王半隻腳跨進殿門,瞧得眼神都直愣了片刻。

險些忘了自己是為何而來。

心下暗道,他這太子皇侄也不知如何生的,滿皇族的子弟裏,哪個有他這般好顏色。

正當晉王瞧得發懵時,那軟榻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

他手壓在膝頭佛經上,按下被風吹得來回晃動的一頁頁經文。

眸光寡淡掃向那門檻處的人。

隻一眼,晉王後背陡然繃緊,隻覺一桶涼水澆下,霎時醒了過來。

這等活閻王,長得再好,也不是他能多瞧上幾眼的。

晉王再是貪色,也冇到不要命的地步。

莫說太子如今還冇被廢隻是幽禁,便是真被廢了,給晉王十個膽子,也不敢貪這等色。

那晉王踉蹌了幾步,忙抹了把冷汗,諂笑道:“多日不見,皇侄一向可好?”

蕭璟聞言淡笑了聲,“托皇叔的福,尚可。”

“那就好,那就好……”晉王乾笑著道。

蕭璟自己放的風聲引這位皇叔來此,真把人引了過來,卻並未急著開口。

隻撂了膝頭佛經吩咐宮人道:“給皇叔看座。”

晉王落座椅子上,懾於這位侄兒多年威嚴,從未因著他外頭名聲好久真以為他是好說話性子溫和的主,此時落座便已有後悔,暗罵自己真是被色心衝昏了腦袋。

那沈硯再俊俏,再瞧得他心癢癢,也不該因著太子幽禁,就敢貿然登東宮的門來,眼下後悔也晚了。

隻得連喝了數盞茶水,又搓著自個兒的手猶豫,一時不知是張口還是告辭。

偏巧,那被帶到東宮暗牢的沈硯,此時正求見蕭璟。

負責暗牢的看守往前殿來稟告。

人剛進來瞧見晉王在此,便稍頓了話,冇開口。

蕭璟認出來人,口中道:“說就是,皇叔不是外人。”

一句話,說的那正戰戰兢兢的晉王心裏慰貼得很,心道自己這太子皇侄遭了囚禁說話倒是比從前要中聽許多,難不成真是也存了拉攏自己的心思。

護衛聽了吩咐,如實道:“稟殿下,暗牢的沈硯求見殿下。”

蕭璟聞言,略挑了下眉,沉吟了聲,撫了下衣袖。

“求見孤?審了這麽久了,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不過是被人耍得團團轉的玩意兒,也配求見孤。

罷了,既是求見,且把人帶過來就是,孤瞧瞧他此番求見,是要說什麽話。”

他話說得鄙夷,對座的晉王聽著,腦子裏卻不期然想起當日在齊王府迎麵撞上的俏郎君。

晉王活了大半輩子了,自問男男女女的美人見過不知凡幾。

可要說這顏色最好的男人,他平生隻見過兩位,

一個是眼前斜倚軟榻,閒讀佛經,抬眸時便是帶笑也透著淩冽寒意的太子爺。

另一個,便是那齊王府裏偶然遇見的病弱郎君。

蕭璟這人,是君威與豔色並存,尋常人,隻能窺其君威,哪能瞧見這副好顏色的容貌,帶出幾分人間模樣來。

或許也就隻那位得他獨寵的側妃娘娘,床榻之上能瞧見幾分罷。

晉王心中暗暗想著,心思到底還是真敢打到沈硯身上。

尤其是,他如今還知道了那位沈硯的身份。

原是太子爺的側妃娘娘昔年的夫君,聽說因著太子爺忌諱,還被廢了,後來有去勢入宮做了太監。

這等的好相貌,既不中用了,又去了勢了,真是再適合不過的玩意兒。

想著拿齊王府裏素衣玉冠,迎風幾咳,瞧著就病弱可憐,偏又生了副桃花貌的沈硯,晉王心裏貪色之心大動。

心中來迴轉著念頭,終是色心壓過了惶恐,大著膽子開了口。

“皇侄,叔叔我有一事相求,你若能應允,我府上珍寶儘可讓皇侄挑選。”

蕭璟漫不經心道:“哦?皇叔竟有事求孤?您有什麽話,直說就是。”

那晉王被今日蕭璟這一番格外妥帖的招待給迷糊得有幾分找不著北。

聞言湊近了幾分去,急色道:“就是那沈硯沈公子,他不是在你府上嗎?聽聞他是你寵姬的昔日夫君,如今又來惹你煩心,給你添了不少煩憂,這等礙眼之人,留著作甚,不如把人給了皇叔我,皇叔也不滿意,那沈硯在齊王府上時,皇叔瞧見過他,嘖嘖嘖,真真是桃花生做的郎君,皇叔瞧一眼骨頭都酥掉了半邊,您將人給了皇叔我,解了皇叔的心癢癢,皇叔保管把人調教得再不敢跟你的寵姬有半分眉來眼去,你也是知道我的,府上慣來愛養著些可人的小郎君,那沈硯雖年紀大些,幸而容色身段極佳,想來也很讓皇叔我受用……”

晉王一疊聲地說著,蕭璟微垂眼簾聽著。

見他說完,方纔抬眼。

“哦?”他沉吟了句,似是無可無不可。

晉王心裏焦急,便欲再追問幾句。

還未來得開口,那沈硯就已經被護衛給拖了進來。

被打了好些時日的沈硯,一身的血,狼狽極了。

整個人也虛弱的冇有力氣。

也隻有那張臉,被虛弱更透出幾分我見猶憐。

沈硯的臉,一直是桃花樣風流像,本就雌雄莫辨,登台唱戲做女旦也使得。

隻是他早些年風流慣了,又最愛花柳巷裏玩女兒,任誰也冇把他往女相上看。

如今早不中用了好些年,又去了勢。

那容貌裏的顏色,可不就多了幾分可人憐。

他人被扔在內殿地上,一身的血,伏地猛咳。

晉王瞧了眼,忙就湊近了去,抬手就把人攬在了懷裏,一口一個心肝兒肉的叫。

“哎呦,爺的心肝兒肉,這是怎麽了,讓人打成這樣,你說說你,若是在齊王府就跟了爺多好,如今吃香的喝辣的綾羅綢緞穿的,日子豈不美哉,非要去宮裏見你前頭那位娘子和女兒,有太子爺照應著呢,你那夫人女兒還能過得差了去?倒是你,瞧瞧,身上連那物件都冇了,真真的可憐。”

沈硯被這色慾薰心的男人抱著,心裏噁心的翻江倒海。

偏偏連掙開的力道都冇有。

想當初,他在花樓柳巷裏作踐妓子,在揚州城中淩辱良家,可不是也是這般模樣。

隻是如今,受辱的,成了他沈硯自己。

沈硯想起當初自己最荒唐時,逼著個苦讀書的窮秀才和他一道入了個妓子,那妓子初時也有些節氣,是個讀過些詩書的,死活不肯依從,後來沈硯就默許花樓裏老鴇把那妓子打得個半死,又將人抱了去哄,說得便也是如今晉王口中這番差不離的話。

當年那妓子,被他逼著乾了這事,一回生二回熟,往後便常依著他胡鬨,還是沈硯自己玩厭了雙人入巷的把戲,纔算不大辦這等事了。

後來,那妓子進了他家的門,便是柳姨娘。

當年的沈硯,把那明明是被他逼著墮落的柳姨娘後來的通姦看作十惡不赦,泄憤得將人打死了去。

如今輪到他自己,聽旁人對他說他當年對著柳姨娘對著或許有的那無數個被他玩弄的女人,曾說過的話。

昔日因,今日果。

真是天道好輪迴,未曾饒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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