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臣妻多嬌 > 第484章 真凶是誰?

臣妻多嬌 第484章 真凶是誰?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52:29

國公府趙家。

宅邸裏陰雲密佈。

坐在妝台前的上官玥,平靜地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一旁的那前不久剛從東宮打聽了訊息的下人在旁道:“夫人莫擔心,聽聞是東宮的雲娘娘臨產,大人彼時帶著小郡主過去的,許是因要在旁看著小郡主,才遲遲未歸。”

鏡子裏的抿緊了唇,看著鏡子的自己的目光,沉了幾分。

“還打聽出旁的什麽了嗎?”

奴才又道:“倒是還有些道聽途說的,不過卻不大確定,聽說那位娘娘難產,似是母子不能悉數保全,鬨不好,可能一屍兩命呢……”

上官玥放在妝台銅鏡前的手微顫,想起了幾年前在京城戲樓裏聽了那摺子無辜下人身死戲碼,就白透了小臉的女子。

誠然,雲喬並非惡人,也未作過惡事。

上官玥害她,事做了,偏又無法同害旁人一般,心無波動。

那報信兒的下人還在說著:

“那位娘娘也是福分薄,這好不容易懷上的皇孫,生下來日後無論殿下是否迎繼室入東宮,在殿下身邊她的位置,也是誰都越不過去的,若是殿下動了扶正她的心思,來日……或都未嚐不可……偏偏遇上這等事,造孽哦……”

上官玥閉了閉眸,沉默未語。

下人又道:“奴纔打聽著娘娘許是受驚摔下了石階的,當時在場的人似是除了奴才隻有咱們大人和小郡主,也不知娘娘怎麽摔下來的,伺候的宮人怕是逃不脫倒黴了,不過想來同咱們家大人無甚乾係,至多也就是宮人伺候的不精心,咱家大人是外臣,見了娘娘應也不能近前的,雲娘娘摔了總不可能和大人有乾係。殿下也不是那等遷怒的性子,許是隻讓大人先看著小郡主,要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此時,上官玥睜開眼簾,看了眼屋門外。

手指攥了下。

怎麽驚的,自然是趙琦身上那枚銅錢,讓那位娘娘受驚。

原以為隻會是受驚動了胎氣,不想竟嚴重到摔下了石階,乃至於,要到如今可能一屍兩命的地步。

趙琦怎麽會冇有乾係。

那銅錢的事,趙琦被她幾句話哄得迷糊冇多想,那位太子爺卻絕不是糊塗的人,隻怕此時已經清楚了。

早在上官玥做出決定,要把那枚銅錢借趙琦讓雲喬看到的時候。

她就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既然為少主報不了仇,這條命也是昔日主公的,總要做些什麽,才能告慰主子在天之靈。

拚上這條命,也不能讓仇人得意。

可那位雲娘娘,卻著實無辜。

她害了這樣的人,死了也算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上官玥閉了閉眸,等待著,東宮傳來要她命的訊息。

這打聽的宮人是前些時辰去的,此時知道的還是雲喬難產的訊息,並不知道雲喬是否平安生下孩子。

就在上官玥沉默等待的時候,屋門外,傳來陣陣步音。

那步音匆忙急切,一把推開屋門,徑直走了進來。

上官玥抬眸,正好撞進他視線。

趙琦麵色陰沉,寒聲讓下人出去。

而後走向她跟前,拽著她就把人從妝凳上拖起。

隨即一隻手扯下腰間和玉佩係在一處的銅錢,猛地砸在她臉上。

極狠極重的力道,頃刻將上官玥漂亮的臉,砸出紅痕來,那銅錢的邊緣,還破了她幾分皮肉。

“枉我以為你待我尚有幾分情意在,蠢得以為你當真要同我好好過日子!”

上官玥閉了閉眸,抬眼時,目色平淡的,看著發瘋的男人。

情意?那是什麽呢?

就算有,又算得了什麽呢?

她這一輩子,連命都是別人的,什麽情意什麽心思,能由得了她自己做主。

若她當真是那一年尋常閨秀女孩遇見他,或許糾纏至今,會和他好好過日子。

眼前人待她,如今也確實千好萬好。

可她不是尋常閨秀,她活著,就是為了主子的遺命,為了複仇,為了保護少主。

連命都不是自己的,連人都不算的她。

怎麽能和他有情呢。

上官玥的目光,實在是太淡太冷,趙琦看著她眼睛裏發瘋的自己,心裏無比的唾棄自己。

她冰冷得像一具雕像,他卻像個瘋子。

實在冇道理。

她憑什麽能得他這般,不過一個騙子而已。

趙琦咬牙,幾乎是從牙齒縫裏透出話音:“你知不知道這一胎殿下有多麽看重?你知不知道雲娘娘在殿下眼裏何其重要?你做這樣的事,殿下必定要你性命!”

依著趙琦對蕭璟的瞭解,蕭璟甚至都不會想要知道上官玥為何這樣做。

他隻會讓上官玥變成死人。

上官玥此刻被趙琦拽著,抬手撫了撫自己被銅錢砸傷的地方。

平靜的,幾乎毫無情緒波動的道:“自然知道,做這事時,就冇想過活,無非是給九泉之下的主子,一絲交代告慰罷了。”

她說著,側眸看了眼趙琦,繼續道:“取我性命,把我屍體交出去罷,你和殿下多年情分在,殺了我就足夠抵消今日之事,原也隻是被我利用罷了,那位太子,至多問責你幾分,不至於要你和趙家旁人給雲娘娘母子抵命。”

她說著,看著趙琦的目光裏,最深處,隱隱有幾分懷念。

“你瞧,我好端端地在這等你,等你取我性命去交差。”

其實她冇怎麽恨過趙琦,連這人給她灌了讓她神誌不清的藥,廢了她武功都冇恨過他。

她騙他在先,幾次三番利用他。

他恨她纔是應當。

她有什麽好恨他的。

他的所謂的報複,在她看來,無非是一個可憐的人,如何求她都不得其法後,透著幾分絕望的手段。

有時,她甚至有些可憐他。

所以願意偶爾哄著他。

隻是再可憐,也就這樣了。

她有她要做的事,和他註定不是同路人。

上官玥抬手,撫了撫趙琦的臉,眉眼帶著幾絲釋然的笑:“郎君,我死後,娶個喜歡你的女子,生兒育女白頭偕老,世間女娘大都可人憐愛,你生的容色上乘,長在公侯富貴之家,高官厚祿在身,原也多的是人喜歡,旁人自然不會似我這般待你無情。”

趙琦喉頭滾動,看著眼前好似對他無比憐愛,目光卻冰冷寡淡的女子。

聽著她那句——待他無情。

猛地一把將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打落。

狠狠將人推在了妝台上。

上官玥已是武功儘失,被這麽一推,身子狠狠撞上妝台,隨後就跌在了地上。

趙琦看著她,居高臨下。

從袖中掏出個藥瓶子,扔給她。

“吃了。”

上官玥低眸看去,伸手撿了起來,打開瓶子,瞧見裏頭的藥丸子。

原是要她服毒自儘,倒也好,給她留了全屍。

她閉了閉眸,把那趙琦扔給她的藥丸,放入口中,嚥了下去。

藥丸子入口,即便已經坦然決定赴死的上官玥,還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捨。

她昂首看著趙琦。

看著這個十幾歲遇見的男人,記憶裏最初的那個跋扈桀驁的國公府世子,如今也已至中年,她和他糾纏了這麽多年。

除了騙了他一次次,什麽都冇給他留下。

當年那個孩子,也早成了從她身下淌出的血。

上官玥閉了閉眸,不再看他。

這時,趙琦卻突地俯身,掐著她脖子問:“上官玥,這麽多年了,你就真的冇有一絲一毫的,覺得對不住我嗎?睜開眼,看著我,告訴我,這些年,除了騙我之外,你對我可曾有過一點點真心。”

上官玥被他逼著睜開眼,目光看著他,一眼又一眼,終於道:“郎君,我不知道。”

趙琦咬牙,鬆開了她,將人重新甩在地上。

上官玥伏在地上,口中咳出血來。

看著地上的血色,她垂眸,終於還是又開了口。

她道:“趙琦,那個孩子,我不是有意不要的,我……我被棋鷹下過藥,我一身的毒,那個孩子生下來也是胎裏中毒,活不了的,我……我不想生他下來受罪,你……你要殺了棋鷹,要給那個孩子報仇……還有……還有,我……我知道我做的太壞,可我冇有辦法,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殺了少主的仇人得意美滿。”

話落,委身倒地,說不出話。

趙琦看著她,咬牙道:“上官玥,無論你信與不信,我最後再告訴你一次,陳晉的死,和殿下冇有關係,也不是我要了他的命。”

上官玥聽得這話,猛地伸手攥住他衣袖,臉色劇變。

可她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了,最後也再無氣力張口,倒在了趙琦跟前。

趙琦看著她這無聲無息的樣子,咬牙低首,抱起了她。

抬手給她擦了擦唇角的血。

他就抱著人靜靜的坐著。

好久後,東宮來了人。

奉命來去上官玥性命的護衛破門而入,卻見趙琦抱著冇有生息的上官玥靜靜的坐在地上。

護衛們一時愣住,正躊躇著。

趙琦抱著人,抬眼看向來人。

倒也是熟人。

他眼眶似是還透著紅,聲音沙啞哽咽道:“告訴殿下,人服毒自儘了,我知道她做下這事該死,殿下也不會饒她性命,可是,畢竟是我枕邊人,我到底還是想給她留幾分體麵,勞煩替我轉告殿下,就說,我隻求給她留個全屍,讓我將人葬了。”

護衛聞言也不知該說什麽,最後隻拍了拍趙琦肩頭。

道了句:“節哀。”

……

東宮之內,趕來複命的護衛道出趙家之事時。

蕭璟正和皇後在守著剛出生的兒子。

那護衛前來回稟,蕭璟並未有意避著皇後,而是示意護衛直言。

護衛便將趙家的情形如實稟告。

說了趙家的情形後,最後道:“趙大人神色悲痛,說想給她求個全屍。”

皇後聽著心驚,卻也已經知道雲喬難產該是和趙琦娶進門的妻子有關。

蕭璟卻蹙了眉。

“你確定人已經死了?趙琦冇護著她?”

護衛道:“屬下等去時,那位夫人已經嚥了氣,趙大人抱著人坐在房間裏,麵色悲痛,趙大人說,那人是服毒自儘的。”

自儘?

旁人殺她,或許趙琦總要攔上幾分。

可若是自儘,或許連趙琦自己都猝不及防。

上官玥那人,蕭璟同她也算打過交道,隻怕做出拿那銅錢刺激雲喬時,就已經抱定了必死之心。

自儘,倒也說得過去。

可蕭璟並未全然打消疑慮。

他眉心輕蹙,還在思量著。

那剛出生的被皇後抱在懷中的小娃娃突地吱哇大哭,打斷了蕭璟的思緒。

一旁的皇後則適時道:“人死了就死了,想來趙琦也是並不知道內情讓人當了槍使,無非受人利用罷了,如今雲喬母子皆安,罪魁禍首已死,給孩子積些德,莫做得太過分,留個全屍也算積德了,左右死都死了。”

孩子哭的聲越來越響亮,蕭璟思緒被打斷,捏了捏眉心道:“讓人去驗屍,確定是服毒冇氣了的話,應下趙琦所求便是,退下吧。”

……

兩日後,京城郊外一座新墳旁,有人拿著鐵鍬,在挖著墳上的新土。

“那出錢的人說讓咱們挖墳,道這新下葬的人墓裏藏了不少好寶貝兒,可這這麽荒,也不是哪個豪門大族的族墓,真能有寶貝嗎……”

“哎呦,挖就是了,便是挖不出大寶貝,那出錢的人給的銀子也多啊。”

“嘖,許是對這墓主人心存恨意,死了都讓人安生,存心要挖墳讓人死後都不能安生……”

“哎呦,管他這麽多呢,咱們哥倆前幾日弄死了個小媳婦,原可是該下獄問斬的,這也不知京中哪個當官的這般不中用竟冇抓住咱,且乾了這一單,往後遠遁海上避避風頭纔是。”

兄弟兩個哼哧哼哧地挖。

終於挖出了棺材。

安靜的深夜,那棺材裏突然響起一陣咳聲。

隨即一隻手,推開了棺材的壓板。

“啊!這誰家下的葬啊,怎麽不鎖棺材……”

“哎呦,鬼啊!鬼啊!”

兩人吱哇亂叫,突然,身後密林裏,射來兩道暗器,雙雙要了這兩人的命。

剛死的新鮮的屍體倒在棺材上,裏頭的人推開了棺材板,白著臉站起來了。

赫然便是上官玥。

她竟冇死。

她咬緊牙關站起,正欲爬出墳坑。

此時,密林裏走出個戴著麵紗的不知身份的護衛,停在了上官玥跟前。

把棺材裏陪葬的金銀珠寶,裝到一處,將包裹遞給了她。

“夫人,大人說了,往後橋歸橋路歸路,您別再回來了。他就當您真的死了,這陪葬品,便是給您上路的盤纏,您有多遠走多遠。還有,大人說,人不是他殺的,更不是太子殺的,這話,並非騙您,您要報仇,隻怕找錯了人,還是想想那位不知天高的陳晉,是否還得罪過旁的人。陳晉姨母那老婆子蠢錯認了仇人,您卻不該冇有證據就認定是東宮動的手。”

話落,扔下那金銀珠寶,把兩具屍首扔進了墳坑。

當即離開。

上官玥虛弱得厲害,伏在棺材上喘氣。

她不是冇有證據,是陳晉的姨母親口說的,她聽到了殺人的那批人馬提到了東宮太子爺的吩咐。

可……若是有人,故意借著東宮太子的名義行事呢。

若不是太子殿下命人動的手,取陳晉性命的真凶,又會是誰?

上官玥劇烈地咳,她喘著氣,麵色陰沉,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猛地攥緊了手。

從前和她接觸過的——那位郡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