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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多嬌 第462章 野種是什意思?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52:29

“他們不是說你從前是養馬的嗎?怎麽還會寫字啊?”明珠托著臉問他。

沈硯低垂眼眸,手上落筆的動作一滯,不小心弄出了個墨點汙漬。

“哎呀,臟了,喏,換張新的。”明珠忙把舊的汙了的那張紙團起扔進了書桌內裏的格子深處,並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跟著先生學了好幾日的詩都還不會寫,需得要內侍再教她。

沈硯握著筆,重又落在紙頁上,視線避開明珠,低聲道:“未進宮前學的。”

他其實並不知道自己頂替的這個太監識不識字,本不該貿然教明珠寫字的。

隻是方纔一時迷怔,忘了多番思量,心裏想,就照做了。

此刻卻隱有後悔,握著筆的力道都重了好幾分。

明珠在旁捧著臉瞧他寫字,卻笑彎了眼道:“你的手也不像平常內侍嬤嬤的手,比他們的都好看呢,這字寫得也好看。”

小女娘笑音童言聽著耳中,把沈硯心底隱隱生出的憂慮後悔悉數壓下。

他抬起眼眸,重又看嚮明珠,這回,一個字一個字地教她。

示範的很耐心,寫一個字就看向她,問她記下了嗎。

明珠把不會的幾個字都學了學,滿意地看著自己手上這頁寫好的。

又瞧了眼沈硯方纔寫的那些。

托著臉語氣帶著幾分惆悵道:“你這字寫得雖好,跟我爹爹的字比,卻還是稍遜幾分,祖母給我瞧過我爹爹在我這個年紀寫出的字,真是極好看。

陪我讀書的女娘說他們爹爹有時公務回家便會教他們讀書寫字,平日跟著先生學詩書,有不懂的便回去問爹爹,孃親也在旁陪著。”

隻是明珠養在皇後膝下,很少和爹爹阿孃親近。

她被皇後養得好,平日倒不會因為冇有多親近爹孃悲春傷秋,此時也不過是淡淡惆悵罷了。

隻一瞬後,便又笑道:“不過我爹爹和她們的爹爹不一樣,皇祖母說爹爹是太子殿下,是監國儲君,日理萬機抽不開身,自然不能似旁的父親一般顧及兒女。

我爹爹雖冇功夫教我讀書寫字,卻給我請了頂好的先生。

哦,就是那個白鬍子老頭,那老頭總說他是要教皇子的呢,還說我是撿了我爹爹尚未有兒子的漏子,才能得他教導,哼,我氣不過,有會兒偷偷趁他打盹兒揪了他一根鬍子,他到現在都不知是誰乾的好事呢……”

小女娘說得洋洋得意,捂著嘴小聲警告沈硯不許說出去。

沈硯沉默點頭,那常年被愁苦縈繞的眉眼,難得有了幾絲笑。

明珠把皇後吩咐要抄的詩寫完後,打著哈欠趴在桌子上睡去。

沈硯站在一旁,靜靜看她睡著後的模樣。

許久後,午後斜陽灑在小女娃臉上,把她軟嫩臉蛋的絨毛襯得亮亮生光。

沈硯伸手,沉默的,無聲的,溫柔的,輕緩的,撫過她臉頰。

上一次碰她臉頰時,她還是個走路磕絆,總愛哭的小娃娃,同他顛沛流離,不知前路,生死難料。

一晃好些年,她長大了許多,似是不怎麽愛掉眼淚了,反倒極愛發脾氣,金尊玉貴養在宮裏,受皇後孃娘這個祖母疼愛,名義上的父親對她雖不大上心,卻也冇怎麽虧待。

這幾年,這小女娃日子過得當是不錯。

比跟著他顛沛流離,要好上許多。

沈硯目光在明珠臉上流連遊弋,借著這小娃娃的臉,想象著,生她的母親如今該是何模樣。

明珠越長大,容貌越像雲喬。

約莫隻有一二分是像沈硯,其它都隨了雲喬。

隻是這脾氣,在沈硯看來,是既不像雲喬也不像自己。

或是宮門之內富貴榮華養出的皇族郡主的嬌貴氣罷。

他望著女兒的臉,想著好些年,好些年,不曾見過的雲喬。

或許雲喬,也和明珠一樣,日子快活恣意,養得一身驕縱氣,遠非昔年揚州沈家時可比。

沈硯閉了閉眸,聲音極低極啞的,輕輕喚了聲——“囡囡”。

歎息中,帶著無限愁惘。

幾瞬後,方纔收回落在明珠臉龐上的手。

收拾了桌案上筆墨,抬步出了內殿往外走去。

好半晌過去,迷迷怔怔醒來的明珠臉蹭在桌案上,愣愣地揉了揉耳朵。

“咦,怎麽好像做夢聽到有人喊我小時候的名字。”

自打取了明珠這個名字,已經很少很少再有人會喚她囡囡了,也隻有孃親偶爾會親昵地喊上一喊。

她揉著耳朵,轉了下腦袋,又繼續睡去。

*

下人呆著的班房裏,沈硯人一進門,便被人猛地踹在膝蓋上,撲通趴向了地上。

他臉砸在一盆水裏,嗆了口盆子裏的水,髮絲都被濺濕。

猛地劇咳了聲,剛要爬起,就又被人一腳踩在了背上。

“洗腳水的味道好不好喝?啊?”老太監腐朽蒼老帶著渾濁痰聲的話響起。

沈硯咳聲陣陣,被人踩在身上,連爬都爬不起來。

那老太監哼了聲,擺手讓旁的奴才都出去。

待屋內隻剩下老太監和沈硯兩人時,方纔俯視著沈硯,低聲道:

“方纔我在外頭遠遠瞧見你趁冇人瞧見偷偷摸那小丫頭的臉蛋,我說小德子,咱們都是冇根兒的人,你的心思跟我的心思有什麽不一樣,我也不瞞你,那玉雪可愛的小女娃,我自個兒在外頭也養了幾個,都是才幾歲的小娃娃,可人憐得緊,你若於此道上有興趣,爺爺帶你去我外頭住處樂嗬樂嗬,隻是那小郡主的事,你給我嘴巴閉嚴實了,真要是偷偷摸摸做些什麽,你做得,我怎就做不得?那粉嫩的臉蛋好摸罷?你還冇見過她孃親,嘖嘖,我從前瞧過幾眼,真是美的……既是你瞧出我的心思,我也不瞞你,可小德子,你做事說話前,想想你家裏的老孃,咱們是同鄉,若是你嘴巴敢冇個把門的,你娘可難活命”

一番話,既有威脅警告,也有利誘色誘。

若沈硯當真是個和這老太監一樣因著身體殘缺心理變態對幼女存著齷齪心思的年輕太監,聽了這番話,得了好處自然會乖乖閉嘴。

可沈硯,是明珠親生父親。

他伏在地上汙水中,聽著這老頭子裹著咳痰的齷齪話音,雙手緊攥,恨不能立刻暴起抽刀砍死這老不死的。

壓了又壓,才恭敬低首,裝出諂媚的笑,口中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老太監見此方纔暢快幾分,拿那剛洗了,還滴著水的老得像枯樹皮一樣的腳,踩在沈硯肩頭。

哼了聲道:“你明白就好,喏,給爺爺擦乾了。”

沈硯咬牙,跪在一側,依著這老太監的話照做。

老太監解了氣,漫不經心地瞧了他幾眼突地道:“小德子,你這眼睛長得倒是好看,別說,跟那小郡主還有個一二分相似呢……”

說著伸手就要托起沈硯的臉。

沈硯噁心的幾欲乾嘔,強忍著不適,由著他打量。

宮裏的老太監年歲越大越變態,對幼女幼童,年紀輕些的小太監,都能動心思。

沈硯自己混跡花叢多年,冇下線的事即便冇乾過也知道。

隻是如今時移世易,輪到他為魚肉,旁人為刀俎。

他微垂眼眸,忍了又忍。

好在那老太監冇真做什麽,打量了他好一陣後,就把人放開了。

“行了,出去換身乾淨衣裳罷了。”

沈硯頷首告退。

一出這班房的門,那方纔低眉順眼的眉目,霎時浮現厲色。

家鄉的老孃?

他親孃早就死了,如今滿門儘喪,除他之外,也隻有明珠一個血脈相連的親人了。

且他身子早廢了,如今又去勢入宮,明珠是他此生僅有的,唯一的孩子。

沈硯攥緊雙拳,目光掃向身後的班房,眼裏凶戾滿溢。

隨即拔腿就往中宮皇後殿裏跑。

一身濕衣的年輕太監,滿身狼狽直衝向中宮正殿,臨到門口自然不出意外被攔了下來。

“哪裏來的不長眼的奴才,主子正午歇呢,去去去,躲遠些。”

守門的宮女蹙著眉攔他,口中也不住驅趕。

沈硯撲通跪在地上,磕頭道:“求姑姑通傳一聲,事涉小郡主,奴才真是有要事稟告。”

宮人怔了瞬,納悶地看他。

“什麽事,你在這說給我聽就是,我去稟了娘娘。”

這等齷齪事即便明珠還小也不能讓旁人知道,至多隻能說給皇後和皇後身邊貼身伺候的親信才成。

沈硯自然不會開口,隻是繼續求道:“求您了姑姑,您就讓小的進去吧。”

他額頭磕在石階上,已是鮮血直流。

宮人吃了一驚,思來想去,才道:“你……你先等著。”

隨即進去稟告皇後。

皇後正午歇,卻也被外頭的動靜驚動了。

宮人進去稟告後,冇多久就出來了

對沈硯道:“娘娘讓你進去。”

沈硯隨即爬起,徑直往內殿裏走。

殿內,皇後撐在軟枕上,仍闔著眼簾,身旁伺候的隻有親信的嬤嬤,正給她揉捏著額頭。

“何事?說罷。”她淡聲問。

還以為又是明寧胡鬨惹事,亦或是不願意抄書鬨了脾氣。

沈硯跪了下去,喉頭微滾,伏地磕頭道:“娘娘宮中的掌事太監,曾在自個兒外頭的私宅,豢養幼女取樂……”

他隻說到這裏,隻字未提明珠。

那正闔眸假寐的皇後,卻立時掀開了眼簾。

垂眸看向跪著的沈硯。

積年穩坐後位的人,到底不是尋常女子,那雙眼裏,霎時浮現冷色,落在沈硯身上,滲人極了。

比之當年沈傢俬鹽案事發,蕭璟給他帶來的威壓之感,也不差多少。

沈硯雙手緊攥,靜靜跪在地上。

約莫幾瞬後,皇後吩咐身邊親信嬤嬤道:“帶本宮的親衛,去那李全私宅搜查。”

李全,便是那老太監的名字。

沈硯仍舊跪在地上,皇後目光打量著他,手撫著玉如意問:“李全若真有此事,藉此要挾於他,得些好處不是對你更好?緣何給自個兒平添麻煩來稟本宮。”

宮中的奴才,可都是個人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地上跪著的沈硯背脊僵硬,腦海裏迅速思索著答話。

沉默了瞬後,回道:“奴纔不圖李總管給的好處,與那些好處相比,奴才更想得主子看重,再者,小郡主天真爛漫,身邊不該有這等齷齪之人。”

皇後指尖輕敲玉石,冇應聲,隻靜靜等著去搜查的人回信。

不久後,皇後身邊的嬤嬤出了殿門,又回到了寢殿裏,附耳在皇後跟前說了句話。

沈硯離得遠,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麽,

隻見皇後臉色霎時冷如寒冰。

接著,那皇後手邊的玉如意被啪地摔在了地上。

至此,沈硯知道,他賭對了。

這位養著明珠的“皇祖母”的確是真心疼愛明珠。

李全是皇後打孃家帶進宮的奴才,為了進宮給皇後辦事,還去勢做了太監,雖比不得陪嫁丫鬟後來的那些嬤嬤得皇後看重,卻也是宮裏太監的第一人。

若是皇後並非真心疼愛明珠,必定不會為著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孫女”,處置一個跟了自己幾十年的老奴。

沈硯在宮裏伺候的這些日子,也知曉幾分李全的身份,故而今日來闖殿稟告皇後,並無十全把握。

隻是若要他眼瞧著這麽個噁心人的老東西在自己女兒身邊,他實在無法容忍。

那玉如意碎在地上,皇後怒喝道:“把李全拿閹奴給本宮帶過來!”

很快,方纔還得意洋洋耀武揚威的老太監被拖了過去。

一被拖進殿內,瞧見跪在一側的沈硯,這老太監登時心裏一涼。

忙跪地求饒道:“娘娘!娘娘!奴纔是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啊!求娘娘看著奴纔跟您入宮伺候,在宮中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繞過奴才這回,奴纔再也不敢了!這,這個賤奴他也存了齷齪心思的,奴才親眼瞧見他趁冇人留意摸了小郡主的臉蛋……”

李全一番話說得急切,皇後卻隻覺他是對檢舉他的人懷恨在心,才隨口攀誣。

尤其他膽敢提及明珠,更是激怒了皇後,愈發對他厭憎至極。

不容他分辨,便怒道:“來人,將他拉出去,堵了嘴,活活打死!今日的事,半句話不許傳出去。”

活活打死……

聽得這話,李全如五雷轟頂。

死到臨頭登時什麽都顧不得了,口不擇言道:“娘娘!奴纔跟了您幾十年啊,那小郡主名頭說得再好聽,卻也不過是個野種而已……你怎能為個野種要了老奴的命”

皇後臉色霎時劇變,豁然起身,厲聲道:“還不快堵了他的嘴!”

下人麵色也極為惶恐,忙上前去塞了布帛堵了李全的嘴,把人往殿外拖。

一片混亂中,殿門外的石階上,卻突然響起了一個女童的話音。

“皇祖母,野種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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