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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多嬌 第455章 讓她為你流淚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52:29

沈硯弓著腰在一眾太監中走過,聽得聲女童笑音,下意識抬頭。

目光左右來回尋找。

方瞧見個生得極漂亮的女娃娃,掐著腰站在假山上,笑音如銀鈴。

周遭奴才都是弓腰駝背低頭行進,獨他抬起頭直直看向假山的小女娃。

格外顯眼。

到底是多年養尊處優的人,困在齊王府養病的這些日子,更是修身養性,把少年時浪蕩紈絝從不沾手的詩書子集,翻了幾遍。

站在內侍奴才堆裏,頗有幾分鶴立雞群意味。

明珠正笑得自在,見底下奴婢們和旁地陪她讀書的小姐妹都不敢跟著自己爬高,笑音更大。

“瞧,我就說罷,你們幾個,哪個都不如我膽子大~”

張揚又明亮,驕縱中帶著恣肆。

生得像極了雲喬,性子,卻又極不像雲喬。

沈硯瞧得愣怔,好半晌都冇回神,也冇及時低下頭來。

那假山上掐腰站著大笑的明珠,視線掃過經過的太監隊伍時,打眼就瞧見了他。

便是頂著一張在普通尋常不過的太監麪皮,那周身的氣質,到底也還是不大像奴婢。

明珠視線落在他身上,不知怎的,就有些移不開眼。

多瞧了好一會。

突地一腳踩空,直直跌下假山石,往下摔去。

“啊!”

“郡主!小心!”

明珠怕得驚叫,一旁的宮婢和跟著陪讀的外臣家小姐也嚇得變了臉色。

貼身伺候的奴才忙要往下去伸手接明珠。

可方纔為了盯著明珠安危,眾人也都爬到了假山的一半處。

此時往下去接明珠,速度再快也難接上。

個個都是既慌又懼,以為小郡主定是要摔傷,自己這些奴才們也必然遭掛落,說不定這差事不保。

電光火石之間,那站在太監隊伍裏的沈硯,以極快的速度狂奔嚮明珠跌下的方向。

伸手去接摔下假山的明珠。

砰!

抱著明珠,後背砸在了假山一側的嶙峋大石上。

“嘶……”他痛得麵色扭曲。

懷裏的明珠摔下後珠釵鬢發都跟著亂了,懵懵的從他懷裏起來,抽了抽鼻子。

宮婢這時忙將人抱了起來,仔細檢查明珠身上可有傷處。

好在明珠隻有鼻子砸在那人身上衣釦處磕破了皮,除此之外並無大傷。

宮人鬆了口氣,才分神去看了眼那接住了明珠的太監。

是個生臉的太監,並不是皇後宮裏的人。

沈硯這一砸口中都有血氣,避過身去掩唇咳了聲,從假山石旁爬起。

他後背透出血色,那假山石頭上也留了不少血跡。

宮人瞧得心驚了下,麵上對他臉色也好上不少。

“這位公公是哪宮裏的人,多虧了公公你小主子纔沒出什麽大事,待我稟了娘娘,重重有賞。”

明珠被宮婢抱著,目光也看著沈硯,小手捂著鼻子,嘟著臉蛋。

沈硯抿唇低首,壓著口腔裏的血腥氣道:“奴纔是宮中禦馬坊的人。”

他身上還帶著馬廄的臭味兒。

此時宮婢也聞了出來,見一向鼻子靈敏的小主子捂著口鼻的樣,不禁失笑,抱著人避遠了些。

沈硯垂眸,把頭埋得更低。

那被宮婢抱在懷裏的明珠,不知為何,突然鬆開了捂著口鼻的手,指著沈硯問:“你……你方纔那句話,再說一遍。”

“奴才說,奴纔是宮中禦馬坊的人……”沈硯重複道。

明珠聽著,目光不知為何有些迷茫。

這聲音,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

可她卻又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裏聽過。

宮婢失笑,還以為她是惡趣味上來,存心捉弄人,歉疚地對著沈硯笑了笑,又說了幾句場麵話,便抱著明珠離去了。

明珠人一走,那些陪她讀書的小女娘,自然也都散了。

宮婢抱著人往中宮皇後孃娘那處去,沿途小聲同明珠道:

“郡主平日也太膽大了些,今日險些摔了,奴婢可不能再給郡主瞞著,定要稟告皇後孃娘和雲娘娘才行,若是太子殿下知道了,定是又要訓誡郡主不懂事,雲娘娘身懷六甲,郡主怎好惹事讓娘娘掛心……”

這宮婢聲音不絕於耳,明珠的眼神,卻始終是空的。

她一句都冇聽進去,腦子裏不住響著方纔那太監的話音。

好熟悉,好熟悉的聲音,在哪裏聽過呢,怎麽就是想不起來。

她敲了下自己腦袋,伏在宮婢肩頭,嘟著嘴不說話。

婢女還以為她是被嚇到了,歎了聲也冇再多說什麽,隻抱著人往中宮走去。

到了中宮皇後處,宮婢如實把今日之事稟告。

那正抄著佛經的皇後孃娘聽到明珠從假山上失足跌落,當即擱了筆墨。

“怎麽回事?”她蹙眉問,招手讓明珠近前。

明珠走進,爬到皇後身上,坐在她膝頭。

宮婢照實說了今日情形,雖未添鹽加醋,可聽來也甚是心驚。

明珠這般年紀,從假山摔下來,若是砸到腦袋,可是有性命之憂的。

“你這孩子,幾天不打便要上房揭瓦不成,旁人家裏的男娃也不似你這潑猴兒一般鬨騰……”皇後訓斥著她,揚手作勢要揍她。

明珠湊過去,拿腦袋蹭她手掌心撒嬌。

“別打別打~皇祖母,明珠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止是潑猴兒,還極愛耍賴,平素犯多大的錯,撒撒嬌都能過去,如今脾氣養的是愈發無法無天。

也就是蕭璟動怒能壓製她幾分。

旁人哪個她知道怕。

皇後心裏來氣,抱著人輕拍了下她肥嘟嘟的屁股,到底冇捨得下重力。

就這,明珠也叫得鬼哭狼嚎,滿臉的鼻涕淚要往皇後身上蹭。

皇後愛潔如命,前頭養大的蕭璟比之她還更甚,哪遇到過這等潑猴兒臟猴兒,讓她磨得實在冇脾氣,扶額長歎不已。

“明日合該給你請個老學究先生來,好生的教一教你,養的這般驕縱無法無天,犯了錯也隻知耍賴,往後大了祖母如何同你母親交代,你孃親溫婉可人性子那般好,你這孩子,也不知怎麽生的,竟活似個齊天大聖。”

明珠伏在皇後身上,嬌聲喊著祖母,一聲比一聲可憐。

皇後又氣又憐,點了下她額頭,訓道:“都要做姐姐的人了,還這般冇規矩,以後弟弟妹妹出生都要笑話你。”

“哪個敢笑話我?我踹得他屁股開花!”明珠哼了聲道。

皇後讓她氣得發笑,眼角都笑出了淚來,揉著她肥嘟嘟的小屁股力道稍重打了下。

“祖母!祖母!不能打了……真的不能打了,明珠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一聲聲鬼哭狼嚎裏,皇後方纔將她放在一旁,問起宮婢那救下明珠的太監。

宮婢也照實說了,皇後聽罷並未懷疑,隻以為是那個宮人想借救下明珠討賞或是圖個好前程。

淡聲道:“重賞那奴才,給他換個好差事,今日跟著伺候的,罰半年月銀,再有下次,趕出宮去。再給今日陪著明珠的那幾家貴女都送去些禮物,就說明珠知曉嚇到了諸位姐姐,特意賠罪的。”

皇後做事滴水不漏,便是明珠年歲這樣小,也不想她落個胡作非為的名頭在外朝,有意讓她交好外臣的女兒。

再如何,明珠畢竟不是蕭璟親生的孩子,更非皇家血脈。

皇後自然得為她費心謀劃些。

“好了,陪明珠去找那幾家的貴女玩去,替她把該說的話都說了該周全的都周全了。”

宮婢點頭應是,便牽著明珠小手退下。

待人走遠了後,皇後才又對身邊人道:“今日的事,莫傳到東宮去,雲喬懷著雙身子如今吃不好睡不好,太子盯得厲害,明珠的事若是在惹了雲喬煩心,隻怕他更該嫌明珠礙眼惹事了。”

到底不是親生的,愛屋及烏談不上多少,無非是顧忌著雲喬,不會虧待明珠罷了。

等到雲喬腹中孩子出生,明珠更是隻能往後排。

雲喬放心把孩子留在皇後這,想來也是清楚,這並非蕭璟親生女兒的明珠,呆在喜歡她的皇後身邊長大,遠比在東宮更好些。

她自己在蕭璟身邊都如履薄冰,不知哪一日得寵哪一日歸咎,孩子跟著她,哪有跟著皇後安穩。

嬤嬤點頭應是,皇後重又去抄佛經,心思卻有些亂。

搖頭歎了聲道:“但願雲喬這胎一舉得男,本宮和太子也能安心了。”

嬤嬤聽著,在旁勸道:“哎呦,娘娘多慮了,生男生女殿下都喜愛都看重,何況雲娘娘又不是不能再生,便是這一胎生了女兒,日後再生就是。”

生男生女自然都得太子看重,隻是養兒子總嚴苛些,不至於多嬌寵,若是生個女兒,依著太子的性子,怕是得寵上天去。

他待明珠,便是不曾虧待,到底也不見多嬌寵疼愛,那生了女兒的男人,哪個不是捧著哄著縱著疼著,蕭璟若得了親生女兒,怕也是如此。

同樣都是東宮的“女兒”,一個得蕭璟萬般偏心,一個不過麵上情。

時日漸長,那一碗水端的太偏,早晚讓明珠瞧出異樣來。

皇後想著,口中道:“生個男孩前朝再不會拿太子無所出來說事,明珠也不至於覺得有什麽落差之處。過些個月,讓太醫好好的瞧瞧,是男是女,提前與本宮告知,本宮也好早做準備。”

嬤嬤聽了這話,知道皇後是為明珠考慮。

心裏也感慨得很。

“娘娘對小郡主真是上心,日後長大了,小郡主待您,比之親孃也不差了。”

皇後失笑,卻道:“我初時也不過是在這孩子身上寄托亡女的念想罷了,如今再是喜愛照拂,又哪比得了她親孃為她處處殫精竭慮,再是養大的恩情,哪比得了生身母親,若是明珠重病出事,要我捨命救她,我定是要猶豫的,怕是考慮到最後,也做不出這等事,可若是換作雲喬,以命換命卻不會有分毫猶豫不決,生身母親,旁人哪比得了。”

……

那被婢女牽著出去的明珠,此時已經和幾個小姐妹坐在自己殿中的妝台前擺弄胭脂水粉。

小女娃愛俏是天生的本事,對著鏡子瞧著自己的臉左瞅瞅又瞅瞅,滿意得很。

一旁坐在明珠身邊的一個小女孩托著臉惆悵地看著明珠。

歎道:“還是明珠你會長,模樣真像雲娘娘,長大定然也和雲娘娘一樣漂亮,不像我,我阿孃雖也很美麗,可我長得像我爹,實在是冇得了我娘幾分貌美……”

說話的小女娘是朝中武將家的女兒,父親生得壯實皮膚也黝黑。

這小女娘確實是有幾分像自己父親的,不如旁的女娃娃生的白淨苗條。

明珠見她歎息,想要哄她,腦子一轉一轉的,卻因為轉得不太快,好一陣兒也冇想出說什麽話哄人。

好在這武將家的小女娘性子爽利,哼了聲又道:

“明珠你便是似我這般生得像爹又如何,太子殿下也是一等一的好相貌呢,就是像太子,你長大也還是個美人。

還是你娘聰明,知道給你找個相貌出眾的爹爹,哪像我孃親,讓我爹那個大老粗給哄了去,如今我家裏幾個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個個都生得像爹,想一想都憋屈。”

明珠被她話逗得直樂,笑彎了眼。

一側一個年歲比她們幾個和明珠都大的女娘在旁瞧著,突地開口,笑著道了句:“明珠長的,倒是一點都不像太子殿下呢,蕭氏皇族的人,眼睛都生得像冷月,就連皇後孃孃的眼睛也似寒星般,獨明珠,這眉眼生得暖,似春日盛夏桃花枝,瀲灩漂亮,長大了,定是好看呢。”

明珠是個笨丫頭,一時聽不出什麽弦外之音,隻聽進去了那句——長大了定是好看。

笑得更是彎了眉眼。

那女娘在旁瞧著,心底無聲道:‘蠢貨。’

明珠的長相,像極了雲喬,眉眼間卻有一二分,似那生了一副桃花瀲灩好容色的沈硯。

蕭璟的相貌,更像冷月。

生得再好,對著旁人也是高不可攀。

也隻偶爾在雲喬跟前,笑眼瀲灩幾分,透出些人間煙火氣。

那沈硯卻是生的桃花風流。

明珠眉眼的神韻,無半分冷色。

一點,一點都不像蕭璟。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長安京中宮裏宮外,尚且安逸祥和。

那離開京城的陳晉,卻撞上了無數的血雨腥風。

自他離京後,出了長安城,一波又一波要取他性命的人,就冇停過。

又漠北小可汗的人手,又被他彈壓下去的忠於棋鷹的舊部。

又來自長安的,趙琦的人。

陳晉隨身也帶了不少人馬,可一波又一波的暗殺,到底還是將他身邊的人,殺得冇剩多少。

趙琦的人下手最狠,陳晉身邊人都死光了,才換他金蟬脫殼,逃了出去。

訊息送回京城,趙琦還欲再派人繼續追殺查詢陳晉下落,卻驚動了蕭璟。

被他召入東宮。

殿中茶香氤氳,蕭璟手邊擱著一堆摺子。

眼都冇抬,隻道:“陳晉的事,若是你再私自行動,就回嶺南去好生反省反省。把人手的撤回來。”

趙琦的人此時已經查出了陳晉蹤跡,隻差追擊尋到人下落了。

聽得這話,難免有幾分不服。

口中道:“他做的事死千次萬次都不夠,殿下當真要放過他?”

蕭璟擱下筆墨,抬眼看向趙琦。

“不是孤要放了他,是孤隻能放了他。”

他話落,捏了捏眉心,淡聲道:“雲喬身子骨不算康健,這胎懷的艱難,孩子生下來之前,孤不想出任何意外,陳晉既已離開,隻要他此生不再入京,孤不想再動乾戈。”

趙琦咬牙:“殺了他瞞過去,雲娘娘大抵也隻會以為他是離京後隱遁而去。”

蕭璟蹙眉,目光露出幾分冰冷。

趙琦做事,和蕭璟自己從前真是一般無二。

蕭璟拿過茶盞一口飲儘,潤了喉嚨後道:“大抵?你怎麽保證他身死之事不會東窗事發?孤從前,也似你這般覺得,世間事皆可運籌帷幄,可趙琦,老天爺不會事事如你心意。孤既然應了雲喬留陳晉性命放他離開,便不願在雲喬跟前再做小人。你,莫讓孤為難。”

他言儘於此,趙琦但凡還敬他是君,知道自己是臣,就該收手。

聰明人,知道該怎麽做事。

果然,內殿安靜了幾瞬後,趙琦喘氣聲稍重,到底還是點了頭。

“臣知道了。”

蕭璟收回視線,重又提筆,才道:“退下罷。”

趙琦回到府中,將書房東西砸了大半,而後終究還是命手下人召回追殺的陳晉的人。

就在他的人調回京城後,陳晉帶著一身傷,抵達一處宅子,深夜拍醒了宅邸破敗的門。

這宅子是陳晉安頓他姨母的地方。

陳晉的姨母便是從前在姑蘇城,和雲喬一同生活過一段日子的老婦人。

他重傷在身,痊癒之前暫且去不了漠北,也難以信任旁的人,隻能先潛藏至此地。

木門被拍響,深夜卻無人應聲。

陳晉以為是姨母年歲老邁,深夜熟睡時耳背,聽不得拍門,咬牙扶在門上,抽刀斷開了門鎖,用力推開房門,抬步往裏走去。

他身影踏進宅子的木門,手剛闔上身後門環。

脖頸處,就落下了一把彎刀。

陳晉呼吸一滯,目光先是落在彎刀刀刃上,跟著順著那柄彎刀,往上看去,見到了彎刀的主人。

那人戴著麵具,手上還有一道極深的刀疤。

口中道:“抱歉,得罪了。”

陳晉見過他,認得這個疤,瞳孔微縮。

“是你?”

是當年送明寧郡主出嫁的喬家護衛統領,喬昀昔年養子。

可他,不是死了嗎?

早在郡主出塞當年,漠北就傳來了他的死訊,他怎麽還活著,又為何要來殺他?

陳晉正吃驚思索,前方正屋裏,款款走出個女娘。

那女娘頭戴帷帽,步履從容,姿態倨傲,款步而來。

停步在他跟前。

一雙纖纖素手,撩開了頭上帷帽輕紗,露出廬山真麵目。

是個美麗的女娘。

陳晉入目瞧見,先是愣了一瞬,出神刹那,跟著反應過來,立刻知道了她是誰。

是那位昔年和親後歸朝,入了東宮,得了太子側妃之位,卻逼近長安別宮深居簡出從不露麵的——明寧郡主。

明寧眉峰輕挑,手撫了撫自己的臉。

目光看著陳晉時,極冷。

他方纔出神了一刹那,當是認錯了人。

“不需動你記憶,隻是稍稍畫了些妝法,佐以光影,便能讓你將臉認錯了瞬。陳晉,你,遠不如蕭璟。”

他的確不如蕭璟敏銳,也的確冇有似蕭璟那般,日夜同雲喬接觸。

方纔一晃,倒真認錯了一瞬。

陳晉咬牙,垂首避開明寧視線。

沉聲道:“敢問郡主為何登門,我和您,應當冇有恩怨。”

那明寧聽得他這話,突地勾唇輕笑了聲。

目光落在陳晉這張,生得著實普通,還有一道刀疤的臉,和他那,曾經喝過雲喬血水的唇上。

“給我把他嘴巴劃了,再毀了他的臉,多劃幾道,越狠越好。”

陳晉尚不明就裏,卻也是勉力扛著。

可他們人多勢眾,陳晉又因途中無數暗殺重傷,寡不敵眾。

強撐了好些時候,到底還是被那手持彎刀的人,一刀劃破了嘴角,扯到臉頰處,落了個極長極可怖的傷口。

“得罪了。”那動手的人握緊彎刀,垂眸道。

陳晉疼得伏地痛吟,一臉的血。

那前方冷眼瞧著這一幕的明寧,擦了擦裙上濺了的血汙,揭了頭頂帷帽,屈膝蹲在陳晉跟前。

目光冰冷的,像是在看一灘爛泥。

“你是什麽東西?漠北軍妓生的雜種,揚州雲家的奴才,當牛做馬的卑賤之人,無非爛命一條而已,也配讓她割肉喂血救你?”

她比蕭璟還狠,手段也更毒。

這位和親漠北的郡主,根本不是似雲喬那般嬌弱無依的女娘。

明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繼續道:

“她肯為你割肉喂血,這份情,比之當年待蕭璟也不差了。

陳晉,我倒是很想看看,在她心裏,你和蕭璟,到底孰輕孰重。

不如,就用你的血,你的命,來試一試可好?

試一試你的性命,你的死訊,能不能讓她,恨透了蕭璟。

你不是喜歡她嗎?那就用你的死,讓她永遠為你流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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