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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多嬌 第421章 不夠珍視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52:29

為何放呢,也許是他此番未能先一步逃出,反中了伏擊,是為保全雲喬不出意外,才遭了他算計。

若是如此殺他,實在卑劣。

又或者,隻是因為蕭璟心裏清楚知道,一個長於江南的雜糅了漢人血脈的少主,不可能有昔年休屠烈的功業,反會在冇有棋鷹的壓製下,分裂漠北。

若是棋鷹帶著陳晉回到漠北,憑棋鷹多年耕耘,憑陳晉是休屠烈獨子號召休屠烈舊部,棋鷹隻要捏著陳晉,就有砝碼在漠北立住腳跟。

雖則仍要屈居現如今漠北王庭之下,但假以時日徐徐圖之,未必不能成氣候。

雖則今日一朝天子一朝臣,漠北王庭早已不是休屠烈的天下,可他當年餘威,畢竟還在。

可,若是棋鷹死了,隻讓陳晉自己回到漠北了呢。

一個長於漢人手中,連胡語都不是自**得的,還曾在西北從軍過的,陳晉。

他真能效忠漠北嗎?

如今漠北王庭的主子,可是當年陳晉西北從軍時的那位。

他又會信陳晉嗎?

冇了棋鷹這個自小被漠北培養的暗棋在中間協調,陳晉即便到了漠北,他和如何漠北的王也是彼此猜忌。

休屠烈昔年部下尚留在漠北的,大都已效忠如今的王。

隻是多年來備受打壓。

陳晉的歸來,也會給他們的重奪權位的希望。

時日漸久,必至分裂。

而陳晉,可不是棋鷹這等少時長於漠北王庭休屠烈手中,為潛伏中原才學漢話的人。

他長在江南,從軍西北,效忠中原皇室不知多少年。

他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當真洗去這二十多年的中原記憶,從此乾乾淨淨的做漠北王庭的人。

誠如陳晉當年多想,蕭璟他,對雲喬的感情,究竟算是什麽呢。

就是擺在桌案上的花枝,他不會像照顧那花的奴仆一樣。

他對她的這份喜愛和感情,從揚州到此刻,一直,一直都,不夠珍視。

起碼,不及陳晉萬般珍視於她。

到此刻,即便她重傷,即便她昏迷。

隻要他知道她還有一口氣在,那常年精於謀算的心裏,還是本能的,屈從於潛意識,繼續算計著利益得失。

而陳晉,他在把雲喬送到長安驛站時。

不會不知道,太子殿下的手,伸得到官家驛站。

可他還是堅持把人送到驛站,不肯讓棋鷹將雲喬棄置荒野。

未有分毫猶豫。

如陳晉這樣的人,平生從未得到,難得的那一點點觸碰,就夠他賠上性命,把她當最重要的存在了。

雲喬肯為他割肉喂血的這份情,值得他把她的安危,放在自己逃生之上更重要的位置。

而像蕭璟這樣,擁有太多的人,對失去,總是那麽的,反應遲緩。

他長年累月的本能,讓他活成了冷酷的,為君王權謀而生的存在。

兒女情長,從來都及不上帝位霸業,江河宏圖。

蕭璟微闔眼簾,掩去眼底那,連他自己都辯不清的情緒。

起身抬步,出了東宮殿內。

“備馬,去驛站。”

*

天色剛亮,幾匹快馬自長安東宮門外躍出,疾馳出城,往城外驛站而去。

驛站裏,雲喬昏死過去,被人放在床榻上。

她傷口在右肩,需得脫了衣裳上藥。

李大夫一個人照顧不來,讓人在附近找了個婦人來搭把手。

那婦人見外頭人個個甲冑在身,知道得罪不起,自是小心伺候。

輕手輕腳的,去解雲喬身上沾了不知多少血汙的衣裳。

雲喬昏厥之中,無知無覺,竟下意識緊攥著自己衣領。

她唇瓣顫動,不知說了什麽,婦人離得幾近都冇聽清。

隻猶豫地回頭看向李大夫。

李大夫凝眉道:“既然不能解,撕了就是,快些,趕緊給人上藥,不能耽擱了。”

那婦人得了準話,忙伸手去撕破了雲喬衣裳。

隔著一道屏風,那護衛統領自是側首迴避,不敢多看。

隻那婦人瞧著,卻是倒吸了口冷氣。

“這……這……怎傷成這樣子。”

話還未落,外頭突地響起一陣馬蹄聲。

李大夫和護衛統領一前一後趕緊往回瞧,那給雲喬上藥的婦人,也停了下動作。

緊跟著,有人踏進了屋內。

隔著一道屏風,那上藥的婦人瞧見蕭璟身形,還是看出這郎君身姿挺拔非富即貴。

外頭的護衛和李大夫跪了下去,駭得那婦人也趕忙撲通跪地。

“殿下,人在裏頭。”

護衛先開口稟道。

蕭璟抬步往裏走,並未言語。

他繞過屏風,一眼就瞧見了裏頭榻上,伏在粗布麻葛被衾上,露出肩胛骨傷處的雲喬。

腳步頓了一瞬,而後繼續往裏走。

“傷藥呢?”行徑那婦人時,蕭璟伸出了手。

那婦人忙將手中傷藥奉上。

蕭璟接過,待到了榻邊,垂眸細看雲喬情形。

明明射出那一箭,瞧見她以身擋箭後,就已經清楚知道這箭矢會讓她傷到何種地步。

可這一刻,他看著伏在被衾裏,昏迷過去,渾身疼得發顫的雲喬,看著看著還是覺得心底一陣發疼。

有什麽疼的呢?

本就是他射的不是嗎?

他不是想得清清楚楚嗎,她敢為陳晉擋箭,他就該讓她疼,讓她痛。

蕭璟攥著手中傷藥,力道漸緊。

一瞬後,突地喊了那婦人來給雲喬上藥,自己則轉而落座在一旁木椅上。

那來上藥的婦人摸不清頭腦,隻聽著吩咐上前去給雲喬處理傷口傷藥。

床榻上的雲喬昏厥不醒,疼得發顫,那婦人自己家中也有個和雲喬瞧著年歲相差不大的女兒,難免心疼了幾分。

嘟囔了句:“也不知是怎麽回事,竟受了這樣大的罪,若讓這孩子爹孃瞧見,還不得心疼死。”

話音剛落,便見那木椅上端坐的那富貴郎君,豁然起身,疾步出了內室,往外走去。

護衛統領跟了出去,李大夫心底嘖嘖了聲,候在內室看顧雲喬傷勢。

他也是個人精,已經打聽出來了雲喬身上的傷,就是蕭璟親自射的。

心裏不免可憐自己平日照顧的這女娘。

瞧著年紀輕輕,二婚嫁的看似如此尊榮,身子骨卻差得很,殿下寵愛她不假,盼望著她能給東宮生下孩子,這女娘在東宮,也確實是椒房獨寵。

李大夫心裏原還羨慕呢,想著自家要是有個女兒,嫁得這樣榮華,豈非全家雞犬昇天。

待得今日,聽說殿下一箭就把雲喬傷成這樣,且在那歹人挾持她時,竟脫口說讓歹人要殺就殺。

李大夫暗暗心驚,不免覺得皇家無情。

連帶著,也可憐這重傷的女娃娃。

待醒了來,還不知如何是好呢。

藥已上好,雲喬在初時疼得顫抖後,終於平複下來。

那照顧她的婦人匆匆給她處理了身上血汙,然後就拿了被子來將人蓋好。

跟著,李大夫入內給雲喬又瞧了下傷勢。

伸手探了下雲喬脈搏,眉心輕蹙,歎了聲。

讓那婦人在裏頭看著,這才退了出來向蕭璟稟告。

蕭璟背身立在驛站門外,清晨薄霧朦朧,他長身玉立在草叢木房旁,便是再憔悴的麵色,也給這地界襯出了幾分光彩來。

“她傷勢如何?”蕭璟啟唇問李大夫。

其實蕭璟自己知道,那根箭矢射在肩胛骨要不了命。

卻還是問了這句。

果然,郎中的回答,也如他所料。

“隻是傷得厲害,無性命之憂。好在這段時日調養得當,姑娘身子康健些,若是依著舊時羸弱極了的那樣子,隻怕一箭重傷,早就嚥氣了。”

李大夫心裏到底是可憐雲喬的,自是盼著這射出那一箭的殿下,心裏愧疚些,尤其是,他方纔給雲喬把過脈後,心裏更是……

蕭璟微頷首,冇說話。

李大夫抿唇,歎了聲咬牙道:“姑娘……姑娘脈象……”

蕭璟側眸看向他,眸光沉下,隱帶威壓。

“她脈象怎麽了?”

李大夫心裏一緊,腦海裏念頭幾經打轉。

終究還是冇說儘實話,隻藏了幾分道:

“姑娘脈象……脈象虛弱的厲害,隻怕日後得好長一段時間精細養著了,否則落了遺患,隻怕過個些年,冬日雨雪天,右臂會疼得抬都抬不起來。”

蕭璟冇有言語,隻是袖中的手,微微緊握。

半晌後,他才道:“知道了,你退下吧,這幾日好好在此照料她身子,待人能挪動了,再將人送回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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