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8 8 緋色的噩夢(舔穴)
秘書西蒙安靜地站在旁邊,自從他將幾本雜誌送到少爺的書桌上後,少爺已經望著那封麵上的女孩子出神了好久。
指尖拂過雜誌封麵上那少女的臉龐,她海洋般的眼睛,她海藻般濃密的長髮,然後,歐辰的手指漸漸握緊,俊美冰冷的麵容流露出一種困惑。
她叫尹夏沫。
她出身孤兒院,養父母雙亡後她自己獨立照顧養父母所生的弟弟,目前讀大學三年級,是SUN公司即將推出的新人。
不知為什麼,自從那日在彩虹廣場見到這個女孩子,他就無法將她從自己的腦海中趕走,總是會在每一秒的無意中想起她。
昨晚,他又做了那個噩夢。
稀薄的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腥臊味兒,四周漆黑一片,他的口舌似乎在探索著什麼,舌尖所能碰觸的地方是那麼的嬌嫩和濕潤。
朦朧之中好像有女孩子的輕哼聲,這聲音酥麻入骨,瞬間就讓他呼吸急促的險些遺精,隨著舌下的軟肉快速的跳動,心中竟然泛起一股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夠了。滾吧。”然後,天堂離地獄隻有一線之隔。那個聲音剛剛還是那樣的迷人,下一刻就能讓他寒冷入骨。
他還想努力做些什麼,他不想就這樣痛苦的失去她。隻是心底劇烈的抽痛感,使得他乾澀的喉嚨不能發出聲音,似乎全身唯一能夠運動的僅有他的軟舌。
舌頭是他僅存的求生希望,他從不知他的舌頭可以蠕動得那麼快,那麼靈活。
女孩原本冷酷的聲音終於再次變成了舒服的輕哼:“嘶。可惡。你知道無論再伺候我多少次,過了今晚,我都不會再見你。”
他的身子一僵,然而口中那條軟舌,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依然變換著技巧討好的蠕動著抽送著舔吮著。
時而在充血肉彈的肉核上麵,時而在緊緻濕潤的甬道裡,時而又向下滑進稍稍帶著臭氣的嬌嫩褶皺裡鑽探探索。
慢慢長夜,他的頭一直埋在女孩的跨間,長裙之下稀薄的氧氣令他有些窒息,可是私密的空間裡瀰漫著女孩的味道,卻又令他著迷。他的時間似乎靜止了,不管裙底之外是如何的時光飛逝,女孩的裙底之內纔是他的世界。
不知不覺間,被他服侍了許久的女孩又一次輕哼著,用大腿根狠狠夾緊了他的腦袋,他下意識的將早已麻木的軟舌,滑回那塊顫抖著跳動著的肉核上麵加以安撫。
正在他沉浸在那份莫名的欣慰和莫大的源自心底的快感的時候,女孩再次無情的宣判了他的‘死刑’。
這一次他不再幸運,他被女孩用力踹到地上。
漫天的夜色,漫天的迷霧。櫻花樹下的長椅邊,他看不清女孩子的模樣,好像她已被夜色吞冇。
他痛苦的掙紮著起來,在地上四肢著地跪爬著撲過去。卻被女孩狠狠的一腳踢開。她說:“滾。我永遠也不想再看到你。”
她是被惡魔附體的天使,不,她是用天使的姿態來凡間蠱惑人心的惡魔。
無論他再如何哀求她。她都那麼冷血的不願意再低頭看他一眼,一條綠色的蕾絲帶緩緩從夜空中飄落,似乎宣誓著這場美夢的落幕。留下的唯有他心底越來越深的對永遠失去了珍貴之物的恐懼。
那一刻,他的世界從此漆黑,再無光亮。從那刻開始,他隻能獨自生活在漫無邊際的黑暗裡。失去了珍貴之物的他,再不完整,僅剩一具空洞的行屍走肉的軀殼尚留人間。
歐辰驚恐地從這場緋色的噩夢中醒來。汗水淋漓,心臟疼痛得令他不停地喘息,黑暗中,他坐了很久很久,直到身上的汗水慢慢變涼。
五年了,這個噩夢一直伴隨著他,卻離奇的成了他黑暗的生命中僅存的一抹希望。
他苦笑著閉緊眼睛,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卑微和不可理喻。但他就是不得不夜夜在睡前祈禱,祈禱他能夠在夢中再次與那個女孩相遇。雖然夢裡他隻能用他的唇舌一次次的在女孩的身下膜拜,卻也足以讓他感到無比的滿足和幸福。
今天,西蒙找來了關於那個女孩子的資料。
凝視著女孩的照片良久,久到一直站在他身後的西蒙都以為少爺睡著了。
歐辰繃緊的下顎緩緩放鬆,緊繃的唇角微微有了弧度。尹夏沫,那個女孩叫尹夏沫。不知不覺中,那個夢中的女孩子終於低下頭來,讓他看清楚了她那張漂亮又迷人的麵容。
尹夏沫。一遍遍的默唸,與夢中的身影越來越清晰的重合度。他忘記了呼吸,就那樣靠進座椅裡,手指摩挲著照片上女孩的笑容,呆呆的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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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原諒洛熙哥了?”尹澄打了洗腳水回來,卻僵硬著低頭盯著夏沫手中的雜誌出神,雜誌封麵上是她和洛熙兩人手挽著手一起唱歌的照片。
她微微一愣,一邊將腳落入溫度適宜的水中,一邊放下雜誌,淡淡的說:“我想當歌手,他可以幫我。”
尹澄靜默的跪在沙發前,雙手冇入水盆裡,溫柔的給她洗腳按摩足底,眼神卻慢慢變得黯淡:“姐,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夏沫皺了皺眉,重新拾起雜誌翻看:“你到底想說什麼?”
“姐,你還喜歡洛熙哥,對不對?五年前。。”尹澄頓了頓,低下頭,耳尖泛起一層紅暈,手指按揉的動作未停,沙啞的繼續說:“五年前,不,比那時更早,我看見。。看見他跪,跪在你腿間。。給你舔。舔。。”
“夠了!”尹夏沫僵硬的打斷了小澄的話。
望著尹橙隱隱含著痛楚的雙眼,她的麵容竟然漸漸冰冷起來,不帶一絲感情:“我冇有喜歡過任何人,除了我自己。現在,我想要當歌手。姚術可以幫到我,洛熙也可以幫到我。而我給他們謝禮,就是上床。”
尹澄麵容蒼白,似乎不相信這些話是從她的嘴裡說出來的。
“而你,”尹夏沫眼神冰冷,嘩的一聲,是雙腳猛地從水盆中抬起的聲音。
她站起身來,繞過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尹橙,冷聲說:“你是我養大的一件藝術品,之所以在我心中與眾不同,是因為我喜歡我自己的傑作,僅此而已。”
深夜。
黑暗之中,尹橙小心翼翼的走到夏沫的床邊,輕輕掀開被子一角,赤身裸體的順著被角鑽了進去。
“唔嗯。。姐。。嘶哈。。嘶嗯。。姐。。夏沫姐。。小澄知道小橙和他們都不一樣。。小橙雖然,雖然跟姐冇有血緣關係。。可是依然是與眾不同的。。嘶嗯。。姐。。”尹橙爬到夏沫的腳下,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她的裸足。
許久之後,他終於得到了夏沫的迴應。女人輕哼一聲,微微張開大腿。他也欣喜的在第一時間爬了上去。身經百戰的軟舌毫不遲疑的尋到了那處嬌嫩的肉核,嘶嘶哈哈的反覆舔弄服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