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反(加更)
“嗬嗬,今天隨你們怎麼說,反正我現在誤入了你們窩,隻能是任你處置。”
“不過彆高興的太早,你們的末日都快到了。”
蘇北搖搖頭,怎麼人可以這麼執迷不悟。
“吳成禮,說實話,一開始我認識的吳成禮,是個溫文爾雅的人,說話談吐都彬彬有禮。”
“自從你回羊城後就變了一個人。”
“怎麼?你以為區區一個楊家,就能動我蘇北分毫?”
蘇北氣勢攀升。
麵前的炭火被吹得旺盛。
“你相不相信,隻要我想,我可以隨時滅掉你吳家,甚至,滅掉楊家。”
吳成禮初初都被蘇北的氣勢嚇著,但是後麵蘇北的話,讓他不是很相信。
“蘇北,大話說過了吧,你知道楊家不是表麵那麼簡單嗎?”
“你知道楊家背後的勢力有多強大嗎?”
“嗬嗬,大言不慚,你還是自求多福吧,彆以為解決了一個內勁武者就天下無敵。”
蘇北不屑地歪了歪嘴,“內勁武者?螻蟻也可以和大象角力?”
“寧叔!”
蘇北喊了聲。
寧叔雖然在裡麵專心致誌地看著《乘風破浪的嬸嬸》,但是依舊清楚的知道蘇北他們在談什麼。
在聽到蘇北喊了一聲以後。
寧叔隨手往後一劃。
一道藍光半月飛了出來。
如同閃電一般的速度,直接擊打在石頭上。
石頭瞬間被削去一角。
吳成禮還是有點見識的。
寧叔這操作,不就是罡氣外放嗎?
“罡氣外放強者?”
吳成禮心中炸裂。
雖然他也不知道楊家最強的戰力是什麼境界。
但是內勁武者在楊家背後的實力都能排的上號。
那罡氣外放強者不是頂了天。
現在他知道,蘇北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口氣。
他有這個資本!
可是為什麼蘇北會告訴自己這些呢?
吳成禮已經確定,今晚蘇北是不會殺自己的。
那麼他的用意是什麼?
吳成禮隻能想到一個可能。
那就是蘇北想要策反自己,利用自己引出楊家背後的勢力。
一鍋端了!
既然他有這個能力,那麼這也是唯一一勞永逸的辦法。
最可怕的敵人,永遠在暗處。
“現在,你明白了吧。”
蘇北拿起一串流著血水的羊肉串吃了起來。
凶狠無比。
都是聰明人,都懂,不用過於解釋。
張雲飛也是驚呆了。
以前自己就以為寧叔是個糟老頭子。
冇想到這麼牛叉。
上次林老告訴他,他還以為是吹牛。
吳成禮心中信念開始崩塌。
原本在他眼裡,楊家在粵省已經是無敵的存在。
冇想到在蘇北麵前,居然是隨手可滅的螻蟻。
“給我一個理由。”
吳成禮需要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理由?”
蘇北笑了笑。
“那我說你這人其實不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很有好感,這樣算不算?”
蘇北的話,如同一道閃電,直擊吳成禮的心靈。
是啊,原本的吳成禮與世無爭,逍遙自在地做自己的吳家大少爺。
但是因為這次提親,居然吃起了蘇北的醋。
自己對於林詩音有愛嗎?
絕對冇有!
這隻是自己的作為吳家少爺不可辱的藉口而已。
自己恨蘇北麼?
其實也說不上。
他忽然想起那天吃的那碗豪拚叉雞飯。
那是他人生中最輕鬆快樂的時刻。
蘇北不會在意自己吳家少爺的身份,更不會因為自己失了食相而嘲笑自己。
以前在羊城,哪有這般快樂過。
雖然隻有那麼十多分鐘。
但那確實是最快樂的時光。
短短幾日,吳成禮的心境接連著變化,對他造成十分之大的打擊。
他開始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蘇北,這個理由不足以打動我。"
“但是我可以退回羊城,從此不再插手江城之事。”
吳成禮站了起來,準備起身離開。
蘇北歎息地搖搖頭。
“既然如此,好吧,希望我們再見的時候,還是朋友。”
蘇北伸出自己的右手,等待著吳成禮。
“但是...你能做到嗎?”
蘇北說完,吳成禮徹底愣住了。
是啊,自己能嗎?
回到羊城又如何?
整個吳家都是楊家的附屬。
隻要楊家一聲令下,吳家必定赴湯蹈火,到時候自己又會像棋子一般,被趕來江城與蘇北為敵。
但是這又能如何?
反抗嗎?
太可笑了。
自家最厲害的幫手,都不是楊叔一擊之將。
更彆說楊家後麵的人了。
但是自己甘心嗎?
不!
自己不甘心!
我吳成禮也是有抱負之人,怎麼可能做棋子。
隻有和蘇北合作,將楊家背後人的引出來,一鍋端掉。
吳家纔有自由,自己纔有自由。
成功了就好比現在林家張家。
失敗了就如同昔日的王家。
這是一次巨賭!
堵上整個吳家。
虧自己家裡人還因為舅舅的身份沾沾自喜。
可曾見過爺爺獨自一人唉聲歎氣?
“蘇北,給我一些時間。”
吳成禮握住了蘇北的手。
蘇北知道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歡迎你加入!成禮!”
吳成禮笑了笑。
“改天再一起吃豪拚叉雞飯!”
“哈哈哈...”
吳成禮還是走了。
蘇北相信,吳成禮需要和吳家溝通。
作為豪門家族少爺,他不可能擅自做主張。
寧叔看著電視,哈哈大笑了起來。
蘇雲看了一眼,也開心地笑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正麵對抗永遠是最愚蠢的。
攻心纔是上策。
蘇北能想到這樣做,寧叔感到非常欣慰。
“來,繼續喝,小北,我都被你給說動了。”
張雲飛一飲而儘。
他的情況其實和吳成禮最相像。
不過張老有華老林老的支援,做出對的選擇。
要是這個決定權在張雲飛手上,他自問做不到吳成禮這般果斷。
“那我,可以繼續和他交朋友了?”
翟南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宅男對於社交真是不行。
蘇北點點頭,“可以,不過不要太過於交心,有些東西不該說的,還是不要說。”
翟南很清楚,蘇被所說的不該說是什麼。
正當幾人喝得天花亂墜時,蘇北老媽跑了下來。
“她們都恢複過來了,你要不要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