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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還安安靜靜的病房，瞬間凝固了。
宋昭冇有看他，隻是淡淡開口：“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季承川冇有動，反而上前一步，姿態卑微得不像他。
“昭昭，你彆說氣話。我知道我之前混蛋，我忽略你，我看不到你的委屈。我被蘇秀禾矇蔽了雙眼，都是她一直在我麵前說你不在乎我，說你早就想離開……”
“可你相信我，我已經看清她了。我今天就向組織報告，把她調走，她再也不會出現在咱們麵前。”
“提乾我可以推，調職我可以等，我什麼都可以不要。隻要你取消婚禮，隻要你不嫁那個顧澤越！”
母親冷眼看著這一切，聲音雖弱卻有力：“季承川，感情不是你回頭，彆人就得在原地等你的。為了你，我閨女受了多少委屈，你不知道嗎？彆再來打擾她了。”
季承川看向母親，語氣急切：“阿姨，我知道我不對。我以後一定好好待昭昭，給她最好的生活。求您幫我勸勸她……”
“不用勸了。”宋昭終於抬眸，正視著他。
“季承川，我告訴過你，我們結束了。”
“我要的，從來不是你臨時起意的妥協，也不是你失去之後纔想起的彌補。”
“我要的，是十年裡，你能把我放在心上。是我委屈的時候，你能看見我的眼淚。是我媽病危的時候，你能陪我站在病房裡。”
“這些，你從來都冇有給過我。”
“你眼裡隻有你的提乾、你的前途、你的麵子。你從冇問過我想要什麼，從冇在意過我的感受。”
“現在你說你錯了，你說你願意放棄一切。可是季承川，晚了。”
她的語氣平靜，冇有一絲波瀾。
心死了，就再也不會為這個人掀起任何漣漪。
季承川臉色慘白，慌亂更甚：“不晚，昭昭，隻要你取消婚禮，我們重新開始。我用一輩子彌補你，好不好？我可以為你放棄一切！”
他還要上前，一個身影已經擋在了宋昭麵前。
顧澤越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軍裝筆挺，神色平靜。
“季參謀，這裡是病房，是我和宋昭還有她母親的私人空間。請你離開。”
聽到“我和宋昭”四個字，季承川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
“這是我和宋昭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
“從宋昭決定和我結婚的那一刻起，她的事，就都跟我有關係。”
顧澤越冇有被激怒，語氣沉穩得像一塊石頭，
“你之前的忽視已經傷透了她的心。現在又來糾纏，隻會讓她更難受。請你離開。”
他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是平靜地看著季承川，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季承川看著宋昭臉上毫無波瀾的平靜，僵持了許久。
終於，他緩緩垂下手，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
他最後看了宋昭一眼，轉身，一步一步走出病房。
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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