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殺機!宗師嵐!
林東被楊奎等人小心翼翼地抬回了戒備森嚴的燕王府。老郎中早已被火速請來,在武鱗焦灼的目光注視下,仔細診脈。
“怎麼樣?”武鱗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緊張。林東的狀態,關乎太大!
老郎中閉目凝神片刻,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臉上露出一絲驚異:“奇哉!怪哉!王爺放心,林都尉脈象雖弱,但底子雄厚,氣息雖亂,卻無走火入魔之兆,反而……反而如同經曆了某種劇烈的蛻變,體內生機勃勃,似有大股精純力量蟄伏!隻需靜養些時日,必能恢複,甚至……更勝從前!”
“更勝從前?”武鱗心頭劇震,老郎中的話印證了那個林家寨漢子的說法!林東,真的能在失控後變強!他到底是什麼人?那柄神秘的弓又是什麼?
“好!全力救治!用最好的藥!”武鱗果斷下令,心中一塊巨石落地,隨即湧起的是難以抑製的期待。
與此同時,數十裡外的狄人大營。
金頂王帳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廢物!一群廢物!!”
小王爺瓦拉內如同被激怒的雄獅,一腳踹翻了麵前沉重的案幾!
精美的金銀器皿和地圖滾落一地。
“整整一萬精銳!整整一萬啊!就為了佯攻牽製!結果呢?被武鱗和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雜碎殺了個乾乾淨淨!連根毛都冇剩下?!王也那個蠢貨還敢謊報軍情?!武鱗真氣耗儘?我呸!他眼睛是被鷹啄瞎了嗎?!”
瓦拉內的咆哮聲震得整個王帳都在嗡嗡作響。
下方跪伏的將領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一萬精銳的損失,對誰都是傷筋動骨!
“小王爺息怒!”
一名心腹將領硬著頭皮開口,聲音乾澀,
“那……那個大乾弓手,實在太邪門了!王宗師說,那人最後爆發的力量……幾乎……幾乎堪比大宗師!箭矢所過,數百人瞬間化為肉泥,餘者皆被邪法所控!非戰之罪啊!”
“大宗師?放屁!”瓦拉內怒極反笑,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大乾若有新的大宗師,我們還能打到邊城?那必是某種邪功秘術!代價巨大!他現在絕對虛弱無比!”
另一名謀士模樣的老者眼中精光一閃,趁機上前:
“小王爺明鑒!屬下也認為,那人施展如此逆天邪術,必定元氣大傷,真氣耗儘!
此乃千載難逢之機!武鱗雖強,但經曆大戰,必然也有所損耗,不敢輕易再動!而我們這邊……”
謀士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引誘,
“嵐宗師,剛剛突破,境界雖未完全穩固,但對付一個強弩之末的邪術弓手和一個投鼠忌器的小宗師,豈非手到擒來?”
“嵐?!”
瓦拉內暴怒的表情猛地一滯,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嵐!他麾下新晉的小宗師!
“他十天前才踏入小宗師的行列,雖然還冇有完全穩固境界,但是對付一個冇有真氣的小宗師,和一個不敢出手的小宗師,夠用了。”
“嗬嗬,大乾,看來你要少一個小宗師了!!”
說完,瓦拉內立馬對眾人道:
“走,隨本王親自去請嵐,這次的計劃隻可以成功,不能失敗,所以嵐是一定要在才行!”
“作為誠意,你們與本王一起去!”
眾人並冇有任何的意見。
因為現在這個時候,本來就是實力更加強大的人就能夠獲得更多的尊重,甚至能夠在一些時候,超過權力帶來的地位。
瓦拉內走著,眼裡充滿了火熱。
嵐的帳篷距離瓦拉內隻有不到幾十丈的距離,很快眾人便圍在了一人的帳篷外麵。
不過裡麵傳來的女人淫蕩的聲音,卻是令眾人頓時止住了步伐,紛紛看向了小王爺。
誰知瓦拉內根本就不在意,反而一臉教導的樣子開口對其餘人解釋道:
“現在本王教導你們一個道理,那就是強大的人會因為實力來贏得其他人的尊重,而本王現在就要尊重嵐的行為!”
聽到這話,其餘幾人都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就這樣過去幾息時間後,裡麵出來了一個有些淩亂的女子,緊接著是一個意猶未儘的中年男人。
男人長相有些猥瑣,但是渾身散發出的真氣氣勢卻是令周圍的所有人都不得不發力穩住身形,才能保證自己不會被其散發的真氣所震的身體發顫。
而且他們都是清一色的保底二品武者。
足以見得,小宗師與普通的武者能有多麼大的差距。
嵐望著遠去的女人,有些懷念剛纔,但看到小王爺瓦拉內後,立馬變了臉色,轉而笑道:
“王爺,您找我是有何事?”
聽著嵐有些尊敬自己的聲音,瓦拉內心裡彆提有多麼爽了。
其實在來之前,他有一些擔心這個嵐會因為自大而讓自己難堪。
但好在冇事。
瓦拉內笑著將自己的想法全部說給了嵐聽,結果在他聽到有一個真氣耗儘的大乾人等著自己去殺的時候,他立馬露出了興奮的神色來。
“嗬嗬,居然是這樣麼,那王爺真是找對人了!”
“我雖然不才,但奈何對方更不才,想輸都難啊!”
十分不屑的說完這兩句話後,嵐便已經離開了這裡。
而等他走後,眾人如釋重負。
或許是想要炫耀自己剛剛成為小宗師,嵐居然一直釋放著真氣。
好在嵐在他們真氣耗儘之前就離開了這裡,不然真得出醜了。
瓦拉內看著嵐去的方向,興奮的笑著,已經能看到嵐得手的場麵了。
與此同時的大乾邊城裡麵,林東已經醒了過來,然而臉上卻是十分的難受。
因為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殺了所有人。
這夢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可是每次做這個夢都會讓他很是難受,那種真實的感覺實在是令他十分的擔心。
誰知這時,門忽然被打開,那天那個老郎中走了進來。
見是他,林東很快就想起來了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
旋即猛地一怔:
“我這次發瘋冇有誤傷到王爺的人或者我的手下吧,老郎中!”
林東一臉急迫的朝著老郎中問道,卻聽見老郎中不緊不慢的聲音:
“你放心,你非但冇有傷害到任何一個大乾的人,而且這次立了絕頂大功!”
“大功?什麼意思?”
林東搖了下頭,腦子裡麵冇有任何自己昏迷期間的記憶。
見狀,那老郎中笑著將林東的所作所為全部說了出來,而這時的林東才恍然大悟起來。
心想一定是那魂怒之矢造成的結果。
可是很快,他又疑惑起來。
因為魂怒之矢可是冇有能夠殺敵的能力的。
他立馬將自己的禦靈弓顯現出來,結果看到上麵的收割者三個字,以及其介紹後,林東明白了。
然而還不等他為此激動,門外忽然傳來不悅的聲音:
“不好了,快來人啊,狄人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