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地之威!瞬槍絕殺!
“我操!這他孃的什麼鬼東西?!”
年輕些的楊文感覺自己像個被頑童拋上拋下的破布娃娃!
每一次雙腳剛沾地,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就從腳底猛地炸開!
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再次騰空,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膽汁都快嘔出來了!
“大……大哥!嘔……”
他強忍著眩暈看向旁邊的楊武,頓時更絕望了!
他那向來沉穩的大哥楊武,此刻臉色慘白如紙,正弓著腰,稀裡嘩啦地狂吐!
穢物甚至濺到了楊文的褲腿上!
“操……操他孃的……輕功……嘔……”
楊武一邊吐一邊罵,那張故作平靜的臉早已扭曲變形,哪還有半分四品高手的風範?
狼狽得像兩條被拋上岸的鹹魚!
林東站在不遠處,看著空中翻飛、嘔吐不止的兩人,差點冇樂出聲。
就這?也敢來殺他?
連撼地震都扛不住,連三品武者都不如!
簡直廢物點心!
“遊戲結束!”林東眼神一冷,抓住兩人再次被震飛的瞬間,弓如滿月!
分身箭魂!
咻——!
一支鐵箭離弦,瞬間在空中詭異地一分為二!如同兩條索命的毒蛇,精準地撕裂空氣,狠狠紮向楊武、楊文的心口!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悶響幾乎同時響起!還在空中翻滾、胃裡翻騰的兩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劇痛瞬間淹冇了所有感官!
“呃啊——!”
“不——!”
兩聲淒厲短促的慘叫戛然而止!兩具屍體如同破麻袋般重重砸落在被林東震得支離破碎、滿是裂痕的山路上,激起一片塵土。
林東長舒一口氣,眼前熟悉的景象浮現——那柄神秘的白金色禦靈弓虛影緩緩顯現。
[煉化成功!]
[煉化生靈:四品武者楊武(藍)、四品武者楊文(藍)]
[獲得能力:瞬槍術(藍)]
[瞬槍術(藍):發動時,一息之內可刺出三槍,快如閃電!]
[神主獲得能力加成:速度提升40%(藍)]
“一息三槍?!”
林東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神采!
這簡直是近身搏殺的絕技!誰能防得住如此鬼魅的速度?
“好東西!”他壓下心頭狂喜,眼神瞬間銳利如刀鋒,看向山下:
“張猛!跟我來!清剿殘匪!一個不留!”
山下戰場。
喊殺聲震天!
三豐領的山匪在寨兵們悍不畏死的衝鋒和精良裝備的碾壓下,早已潰不成軍!
屍體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此刻,僅剩的五十來個山匪麵如土色,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爺爺饒命!好漢饒命啊!”
“我們投降!投降了!”
“都是楊武楊文逼我們的!饒了我們吧!”
楊奎提著滴血的大鐵錘,正殺得眼紅,看到林東下來,嗡聲問道:
“東家!這些雜碎怎麼處置?”他眼裡隻有嗜血的殺意,但東家冇發話,他強忍著冇動手。
林東冰冷的目光掃過那些跪地求饒的山匪。他們此刻裝得可憐,可屠戮村莊、姦淫擄掠時,何曾有過半分憐憫?這些渣滓,活著就是對那些枉死冤魂的褻瀆!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聲音不大,卻如同死神的宣判,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寨兵耳中:
“我知道你們有人疑惑,我們缺人,為何還要殺?”
“看看他們!”
林東猛地一指那些瑟瑟發抖的山匪,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刻骨的恨意,
“他們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血!或許是彆的村子,或許是你們的親人!想想那些被他們淩辱至死的婦人,想想那些被他們砍下頭顱的孩子!想想你們親人死前的絕望!”
“告訴我!這樣的畜生,該不該殺?!”
“該殺——!!!”林東的話語如同點燃了火藥桶!所有寨兵的眼睛瞬間紅了!血債血償的怒火徹底壓倒了任何一絲可能的憐憫!
“殺光他們!為鄉親們報仇!”
“一個不留!殺!”
楊奎第一個怒吼著衝了上去,大鐵錘帶著萬鈞之力,將最近一個還在磕頭的山匪腦袋砸得稀爛!
紅白之物飛濺!
緊接著,所有寨兵如同出閘的猛虎,咆哮著撲向那群待宰的羔羊!
刀光閃爍,慘叫聲不絕於耳!剛纔還心存一絲僥倖的山匪,瞬間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被憤怒的寨兵們砍瓜切菜般屠戮殆儘!
血腥味沖天而起!林東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如同鐵血的君王。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很快,戰場歸於死寂。張猛提著兩套染血的黑色精良胸甲和兩杆紅纓亮銀槍走了過來:“東家,那兩個頭目的。”
林東眼睛一亮,接過胸甲掂量了一下,入手沉重,防護力極佳。他直接套在自己身上,大小正合適!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安全感倍增。他原地活動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
周圍的寨兵們看著東家穿上這威風凜凜的黑甲,眼神充滿了羨慕。
“想要?”林東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很簡單!變強!變得比所有人都強!立下足夠的功勞!我林東保證,隻要你們夠資格,這樣的盔甲,人手一套!更好的武器,也少不了你們的!”
“吼!!”所有寨兵熱血沸騰!跟著這樣的東家,有肉吃,有甲穿!殺敵!立功!變強!成了他們心中唯一的念頭!
清點戰利品時,林東的臉色卻陰沉下來。整整兩百匹膘肥體壯的健馬!三百套製式統一的精良胸甲!三百把打造精良的硬弓!這哪裡是山匪?這分明是一支裝備精良的私軍!再聯想到之前清風寨的裝備……
“白麪書生!”林東眼中寒光爆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原來是你這隻藏在暗處的毒蛇!用山匪做幌子,禍害百姓,暗中積蓄力量!好狠毒的手段!”
這筆血債,他林東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