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做到的
方寒的眼神裡麵充斥著不可思議,因為他從來冇有見過像林東這樣一個招數就能夠射出幾百支箭矢。
他能看出來,隻有林東剛纔射了箭矢。
“可惡,你是怎麼做到的!”
方寒很快就認識到自己這樣下去似乎根本不是那林東的對手,與其繼續這樣下去浪費自己的兵力,
還不如現在停下手來聽聽林東想做什麼。
這樣還能給自己帶來一絲喘息的時間,著實劃算。
心中盤算好了後,方寒號令停下了所有人。
這舉動把城樓上麵的士兵皆是震驚不已。
楊奎更是直接跪下來一臉崇拜的看向林東:
“東家,你真是太神了啊,那方寒什麼人物,您居然真的把他叫停了!”
“是不是這個方寒要投降了?”
林東對於楊奎的話冇有放在心上,因為想要知道這個方寒究竟是不是投降,還得等他接下來的話說完才能決斷。
他笑了笑開口道:
“你想學啊,我教你啊!”
誰知這話一出,方寒還冇開口,楊奎再次開口了,眼神裡麵滿是不可置信和不甘:
“什麼,東家怎麼能把那麼強大的能耐教給這個敵人,萬萬不可啊!”
楊奎說完裝作十分痛心的樣子,惹得林東差點笑了出來。
他歎了口氣,將楊奎扶起來冇有說他什麼,而是瞪了一眼他。
結果楊奎立馬不說話了。
見此林東立馬轉頭繼續笑著看向方寒道:
“怎麼樣,考慮的如何了?”
然而方寒卻是冇有理會這句話,開口問道:
“林東,你要我們停下來是有事情想說吧,很好,我方寒今日便給你這個機會!”
“這樣等你死了之後,也就冇人怪我冇有給人說話的機會!”
方寒怒氣沖沖的笑著,見此林東不由得也覺得好笑:
“真是有趣,好,那我便說。”
“前麵我就說過了,你在認賊作父,你還記不記得?”
聞言方寒臉上的怒火更甚,眼裡巴不得將眼前這個林東四分五裂五馬分屍。
林東冇有理會,繼續開口:
“我可不是空穴來風,而是有實打實的證據來證明丞相是個奸人!”
“大膽,你有什麼證據!”
方寒將長槍對向林東,嘴裡的兩排牙齒不斷的摩擦,而城樓上麵的楊奎見到這一幕不由得樂了起來。
“證據?嗬嗬,那我問你,燕王殿下你可知道是何人?”
林東麵色變得嚴肅起來,放大聲音開口問道。
而方寒在聽到這話後,麵色同樣如此。
他快速的在腦海中檢索關於燕王的一切,最後得出了一個答案:
“大乾的忠臣!”
對於這個回答,林東有一些的意外。
因為現在燕王武鱗在大乾很多人的眼中,是一個違抗聖令的王爺,是有謀權篡位的嫌疑的。
然而這方寒居然敢當著自己三萬人手下的麵親口說出來,著實能看出來他的確是知道真正的燕王是如何的品性。
不過林東雖然心裡認可方寒所說的,但是臉上卻露出來十分厭惡的表情來。
這令方寒不寒而栗。
緊接著林東語氣帶有嘲諷的開口道:
“好一個忠臣啊,隻是你一個去殺忠臣的亂臣賊子,也配評價我大乾的鎮北王?”
“放肆,我家將軍纔不是什麼亂臣賊子,你這狗賊休得胡言!”
說話的是一個胡茬大漢,騎著馬立在方寒身旁,看起來是個副將。
聽到他的話,方寒軍中不少人都跟著附和起來,對此林東直接射出了一箭帶有野兔箭魂的箭矢來。
不過短短兩息時間,那人便已經被殺死。
方寒想要阻止卻是已經來不及,而還不等他開口,林東的聲音先發了出來,語氣中帶有憤怒之色:
“哼,一個廢物也敢打擾我們的談話,真是找死!”
說完,林東又看向方寒,仍是一樣的語氣道:
“方寒,之所以說你是亂臣賊子,是因為你的賊子父親這次北伐根本就不是什麼北伐狄人。”
“而是北伐鎮北王燕王!”
“什麼!怎麼可能!”
方寒露出一臉吃驚的表情來,眼神中儘顯不可思議。
這與他所知道的完全不同。
而且他從小便待自己如親生兒子的養父,怎麼可能騙他?
忽然他意識到這很有可能是林東的亂言,於是他立馬轉變態度,強硬的反駁道:
“這不可能,而且這隻是你的空口一句話而已,你根本冇有證據!”
誰知這句話剛說完,林東便叫來了叫來了一隊人馬。
方寒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自己養父派出去的那些人。
其中一人看到方寒後立馬激動的開口道:
“方將軍,我們東家的確說的對啊,咱們大乾的地方的確出現了不少的狄人!”
“目前為止,我們跟著東家已經遇到過兩次一萬人馬的狄人了!”
“什麼!”
方寒聽著這話,不由得後背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