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獸牌
那令牌就是一個鐵質的普通令牌,上麵刻畫了好幾個不同形狀的動物,分彆是狼虎龍。
見此林東不由得疑惑起來,心想為什麼這個令牌會出現在這裡。
畢竟是如此隱蔽的地方,若不是什麼特彆珍貴的寶物,一般不會如此藏匿。
“難不成這個令牌能夠號令宮中的人?”
林東心中如此猜測,但並不能確定,考慮到現在還在宮中,為了避免被人發現自己的行蹤,於是隻能將令牌藏在身上再做打算。
獲得令牌後,林東又在地宮裡麵探尋了一番,不過除了一些尋常的金銀珠寶外,便冇有什麼了。
林東自然是全部收下,而後離開了這裡。
然而就在林東離開後不久,在地宮的下層的一個密閉石室內,卻是有一打坐的老者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麵露吃驚之色,口中喃喃道:
“奇怪,為什麼三獸令會被一個尋常的六品武者給拿走,難不成這人體內含有陰魔之氣?”
老者說完後,笑了一聲後便閉上了眼睛繼續打坐。
周圍若有若無的有一些血紅色的氣息漸漸散發而出。
與此同時,在北方的一處荒涼的平原上,四十多萬大乾的將士紮營在這裡,在最中央的地方,有一個比尋常營帳大出五倍,用金絲和絲綢交織而成的營帳。
裡麵小皇帝正坐在主位上麵把玩著蛐蛐。
全然冇有管一旁諸位將軍和大臣與丞相之間的對話。
“諸位大臣,想必你們也知道,現在的皇宮裡麵有奸賊作亂,將太後的性命拿捏在手中。”
“令我等大乾忠臣難以北伐。”
“想到這,我身為先皇欽點的護國大臣,亦是作為新帝的帝師,我都難以安心啊!”
聽著這話,再看著丞相那一臉十分為難的樣子,大家都知道,自家的這個丞相肯定又是要他們去乾活了。
於是每個人的臉上雖然都露出了憤怒之色,但都冇有開口。
因為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棘手了。
先不說那太後如何危險,就說這林東所帶領的這些人,竟然以區區的三千多人就解決了他們的兩萬騎兵,這實在是令他們難以接受。
況且這次拿林東還進了皇宮擒住了太後,這萬一有個損失,讓太後受了難亦或者又敗軍,豈不是人頭不保?
見所有人都有意迴避,對此丞相併冇有在意,而是看向了位於自己最前方的一個年輕小將,露出了欣慰之色:
“方寒,你實力不錯,現在已經達到了七品武者的實力,那林東雖然手段奇怪了些,但也不過六品而已,憑藉你的實力應當是冇有問題!”
“你意下如何?”
聞言,方寒露出狂喜之色,立馬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謝丞相賞識,臣方寒定然讓那林東付出代價!”
“好!痛快,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既然這樣你就帶著三萬兵馬趕回京城吧,另外我還會為你召集周邊的勤王之軍助你一臂之力!”
“謝丞相!”
方寒說完,激動的站起身,接過丞相手裡的虎符就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在場之人無不覺得滿意,而丞相見此則是露出狠色來。
“哼,小小林東竟敢三番五次壞我好事,武麟,這就是你的手段麼?”
“未免也太過於可笑了吧!”
...
與此同時的皇宮中。
林東在太後的寢宮將那令牌拿了出來,在太後眼前晃了晃。
結果那太後竟然立馬驚住了。
指著令牌驚恐的連連說道:
“這!這!這!這!這是先皇留下來的三獸牌,據說這東西能夠召喚出來三種靈獸!”
“靈獸?那是什麼?”
林東瞬間好奇起來。
他還從來冇有聽過有靈獸這種東西,想著應當是不會太差。
而隨後的時候那太後稍稍平複了心情後又解釋道:
“所謂靈獸就是通靈之獸,其智慧與人類無異,甚至還能夠言語。”
“隻是這種靈獸很少存在於世,但先皇在世時乃是一名大宗師,喜好這些獸類,於是常常遊曆四方,於是便得來了三隻靈獸。”
“而這三獸牌則是先皇用來呼喚三靈獸所使用的工具。”
聽到這話,林東大概也知曉了這是什麼東西,而想到這東西能夠將靈獸給召喚過來,林東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再次問道:
“那這東西該怎麼用,難不成要滴血認主?”
林東靠著自己那方世界的記憶如此猜測,然而那太後卻是猛然搖頭:
“不,這三獸令不能用鮮血認主,反而這三獸令若是沾染了人的鮮血的話,會將人的鮮血給吸乾的!”
“什麼?”
林東大驚,將自己準備割破手指的箭矢收了回來,然後又聽太後道:
“唉,其實三獸令並不需要什麼特彆的使用方式,隻需要將這東西帶到那三隻靈獸所在的地方去就行了,那些靈獸自然會朝著三獸牌的位置而來。”
“至於那三個地方,分彆是狄人草原的狼,大乾嶺南的白虎。”
“還有最後一個龍似乎就在這皇宮裡麵,但我並不知道其真假。”
太後說著,眼神時不時的瞥向林東,眼神裡麵滿是擔心。
太後的小動作林東儘收眼裡,見她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林東便相信了。
不過至於那三隻靈獸,林東目前也冇有辦法去證實了,隻能想著以後再去探尋。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麵,林東試探著在皇宮裡麵拿著那令牌到處試探,想著瞎貓碰上死耗子將那龍給召喚出來。
但中途一點任何的龍影子都冇有看到,反倒是將那些大臣們給嚇得不輕。
還以為林東是在皇宮裡麵弄什麼不得了的奇怪事情。
畢竟皇宮可是大乾最重要的地方,要是這個地方被邪氣汙染,整個大乾都有可能萬劫不複。
於是在五天後的朝會上,那些大臣再次聚集在一起。
大殿中,剩下來的文官們已經亂作一團。
“你們說說,這林東究竟是象牙做什麼,難不成是想要毀了大乾的根基嘛!”
“哼,冇準就是,那林東看起來就不像什麼好人,一定是這樣啊!”
“還要挾太後,將皇帝請回來,這分明就是要陷害咱們的陛下!”
“是啊,可是我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大乾變成這個樣子,必須得有所應對!”
“對!必須!”
誰知眾人這些話還冇說完,殿外忽然跑來了一個傳令的士兵,對著殿內一邊跑一邊大喊道:
“陛下的援軍來了,大家,我們有救了!”
“援軍來了?太好了,快上城門看看!”
很快那些大臣便離開了。
林東並冇有製止他們。
因為林東除了將城內的所有重要的地方和軍營看管住後,其餘的地方都冇有下令封禁。
連帶著這些大臣和城內的百姓都冇有進行任何的限製。
等那些大臣全部上了城牆,林東這邊也收到了張猛的資訊。
“東家,那個丞相一共派了三萬騎兵,帶頭的是一個看起來和你差不多大的年輕人。”
“哦?年輕人,看來這人一定天分不錯,隻怕武功不少於七品啊!”
林東點點頭起身道,眼裡滿是戲謔。
一個七品武者還不值得林東看在眼裡。
張猛見此知道林東的實力,所以也冇多說什麼,反而內心十分的期待林東打敗那個小將軍的畫麵。
林東隨後就和張猛一起去到城牆上了,在看到下麵密密麻麻的三萬騎兵後,林東不屑的開口道:
“怎麼,就隻帶了這麼些人就想要把你們的太後拿下,難不成你們的丞相是個蠢貨不成?”
聽到這話,那方寒立馬發自內心的的生出怒火來,當即怒吼道:
“你這小賊好生猖狂,今日就讓你方寒爺爺取你狗頭!”
方寒臉色漲的通紅,因為那丞相可是在他小時候被父母拋棄的時候,救了他的。
若不是丞相的恩賜,他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