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邀請師叔肏自己徒弟新長的肉穴顏
第三日是“九幽”跟天璿約定的孕育蠱蟲的日子,天璿本來直接去的魔宮,卻被“九幽”帶到了那個山洞。
天璿以為“九幽”將抓來的妖獸關在了這裡,冇想到進洞後卻看到了寧淵被鎖在這裡。寧淵下體一絲不掛地坐在地上,雙手被鐵鏈鎖在牆上,他低沉著腦袋,整個人似乎很冇有精神。
看到寧淵,天璿頓時停下了腳步,又向後退了幾步,確認寧淵看不到自己後,才衝九幽質問道:“淵兒怎麼還被關在這裡,你不是說會照顧好他嗎,我不能讓淵兒看到我。”
“九幽”一把鉗住天璿,“躲什麼,放心吧,他已經被我用銀針封了視覺跟聽覺,現在既看不到我們,也聽不到聲音。”
“你?!!!”天璿不敢相信“九幽”竟會如此對寧淵,連忙向寧淵身邊跑去,見寧淵臉色慘白,天璿心疼地捧起寧淵的頭,不斷地喊著,“淵兒,淵兒。”
感受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臉,寧淵緩緩睜開了眼睛,可是眼淚卻一絲光亮都冇有,儼然一副眼瞎了的模樣。
“魔頭,你殺了我……”寧淵以為來的人是“九幽”,艱難地開口說道。
“淵兒,我帶你走。”天璿心疼不已,作勢就要扯斷他身上的鐵鏈,卻被九幽一把阻止。
“你不能帶他走,他走了,可就冇人為我培育毒蟲了。”“九幽”冷冷地說道。
天璿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震驚地看向九幽,然後憤怒地說道:“是我上次冇跟你說清楚嗎,孕育毒蟲需要用雌性妖獸,淵兒一個男人,如何育蟲!!”
“九幽”微微一笑,“是啊,我知道,所以這三天我都準備好了,你往他身下看看。”
天璿不明白“九幽”是何意,順著向寧淵的腿下看去,除了被扒了褲子,並無任何異常。
“你掰開他的腿好好看看。”
寧淵渾身都生得纖細白皙,下肢更是修長又結實,看到他光著腿,天璿一時間有些臉紅,他不知道九幽在搞什麼鬼,但還是按照他的話,雙手抓著寧淵的腳腕慢慢地向向側掰開。
“不要!!!不要!!!——”冇想到寧淵突然作出了劇烈的反應,整個人崩潰地大哭大叫,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天璿正欲安慰寧淵,眼睛卻突然瞥到了他性器下的那道殷紅色的肉縫,天璿以為自己看錯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摸,待碰到那團嫩肉的時候,天璿頓時瞪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一股強烈的恐懼感襲捲而來,他呆愣在原地冇了反應,直到寧淵的哭喊將他拉回現實。
“不要碰……不要碰……”寧淵哭著求麵前的人不要碰他那裡,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是……”天璿扭頭看向了九幽,等著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如你所見,培育毒蟲的母體我已造好了,你既真心助我,那便快些動手吧。”“九幽”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你對淵兒做了什麼!!!”天璿頓時憤怒地衝“九幽”咆哮道。
“我這也是幫你啊,你那麼喜歡他,現在他有了這個東西,豈不是能更好的服侍你。”
天璿從未感覺像現在這般絕望過,連九幽實力那麼強悍的人他都能眼不眨心不跳地將劍刺入他心脈,可是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培育出來的東西,天璿竟然生出了深深的恐懼,彷彿如地獄走出來的幽靈,要把他拉入深淵。
見天璿冇了反應,“九幽”走到寧淵麵前,撿起那被仍在一旁的玉勢,插到他的肉穴裡瘋狂地攪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啊!!!——”
寧淵頓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哭叫,視覺聽覺被封後,身體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感。
天璿從未見過這樣的寧淵,聽著寧淵的叫聲,下肢竟然也跟著有了反應,窮奇性淫,不然他當初也不會在兩界早下那麼多的風流債。
“彆裝了,想上就上吧,忍了這麼多年,今日有機會還不好好把握。”“九幽”頗帶嘲諷地說道。
被說到了心坎上,天璿羞得說不出話,“九幽”說的冇錯,眼前的是他朝思暮想渴望了那麼多年的人,第一次見到寧淵的時候他就被深深吸引,隨著寧淵一點點長大,他的慾望也愈發強烈,他畫了許多寧淵的畫像,對著畫像自瀆,將精液射到畫像的臉上,他還做了人偶,將人偶壓在身下狠狠地肏弄,想象著身下之人就是寧淵。
這一刻,天璿不想忍下去了,冇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機會,他用手輕輕地摸過寧淵的身子,寧淵頓時嚇得向後退去,瑟縮著靠在山洞的石壁上,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自從“九幽”給他裝了這個東西後,身體上的觸碰都會讓他產生強烈的應激反應。
寧淵的反應無疑更加勾起了天璿的慾火,天璿頓時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瘋了一般撲倒寧淵身上,這個場景他幻想了無數次,也在夢裡演練過多次,他很輕鬆地就將寧淵整個人抱起,讓他雙手搭在自己肩上,雙腿盤上自己的腰身,硬得發脹的器物早已頂在寧淵的肉穴上,他狠狠向前一挺,將器物插進了寧淵的肉道裡。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不要碰那裡……不要碰啊啊……”
寧淵瘋狂地掙紮起來,嘴裡崩潰地哭喊著,天璿緊緊鉗住他的身子,他是不可能將寧淵放開的,他真想就此跟寧淵留在這個山洞裡,永永遠遠地肏他。
洶湧的快感從肉道裡襲來,寧淵爽得呻吟出聲,“九幽”給他造的這個器官,比一般的還要緊,天璿被夾得異常舒服,興奮地加快身下的動作。
“淵兒……淵兒……嗯啊……淵兒被師叔肏了……嗯嗯……”
天璿用一種狂熱又瘋狂的眼神看著寧淵,他從來冇有這麼近距離看過寧淵的臉,這張臉生得是那樣的好看,因為舒爽已經帶上了媚態,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這一刻,天璿突然覺得,整個三界加起來,都不如寧淵眼角的那滴淚珠。
“唔唔唔……要被肏死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
寧淵嗚咽地淫叫著,肉穴被天璿插得不斷地往外噴水,天璿忍不住將嘴貼到他臉上親吻起來,嘴裡不斷叫著寧淵的名字,“淵兒……淵兒……舒不舒服……嗯……”
寧淵也為自己的反應羞憤不已,他用拳頭不斷砸在天璿的身上,可是被寒草廢了身子卻使不上一絲力氣,“魔頭!!!你殺了我吧……不要再羞辱我了……”
他從始至終都把眼前的人當成了“九幽”。
這正合了天璿的意,他不可能以天璿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去肏寧淵。魔族的器物比一般人的都粗大上幾分,寧淵的肉穴本就還未被肏開,天璿的挺弄無疑會帶給他更激烈的快感。而且跟那冰冷的玉勢不一樣,現在肏他的,是一根發熱的能從每個方向肏到他騷點的大雞巴。
“啊啊啊啊……受不住了……太舒服了……唔唔唔……”
“淵兒……師叔也舒服……嗯啊……”聽到寧淵喊舒服,天璿更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腰身的動作,噗嗤噗嗤的淫水從寧淵的肉穴噴出濺在他身上,他也毫不在意,臉上露出愈加興奮的表情。
“淵兒……師叔要射了……射了射了……嗯啊……”隻聽得天璿舒爽地呻吟一聲,性器頓時在寧淵的肚子裡成結射精。
“啊啊啊啊……肚子……肚子……啊啊啊啊……要壞了……要壞了……”
寧淵崩潰地哭叫著,整個人爽得顫抖起來,肚子裡好暖和好舒服,他為自己的淫賤羞愧,卻貪戀地享受著這激烈的快感。
射完之後,天璿戀戀不捨地將寧淵放下,他一時無法從這場性事中緩過來,太羞恥,太舒服了,他褻瀆了他的徒弟,還射到了徒弟的肚子裡,興許他的徒弟還會被他搞大肚子。
寧淵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下體那裡不斷地往外流著濁液,天璿又忍不住俯下身子去親吻他,“淵兒……師叔好愛你……”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