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被種蟲蠱,無法手刃仇人報仇顏
寧淵陪了九幽五年的時間,這五年,九幽看著寧淵修煉劍法仙術,逐漸成長變強,從初見時青澀稚嫩的少年,到身如玉樹,清逸俊朗的仙門弟子,皎潔如九天皓月,清冷如雪中寒梅,九幽突然明白了天璿看寧淵的眼神,就連他這個活了幾千年的人,也不由地為之心動。
這一瞬間,九幽不再後悔插手三界之事。如果他當初不救天璿,他不會有後來幾百年的屈辱,可是這樣他也不會認識寧淵,他會一直是那隻九頭獅身獸,幾千年幾萬年就這樣在鴻蒙山守下去。
那日是他在寧淵身邊的最後一日,寧淵帶著他從山頂看了日落,將他送回了暉崖峰,依依不捨地跟他告彆,並說第二日還會來找他。
寧淵剛走,天璿就提著九幽扔到了屋裡,拿起木棍狠狠打在了他的背上,眼中滿是嫉妒。
九幽冷笑一聲,“你彆想了,你就是打死我,他也不會喜歡你的。你這樣的人配不上他。我看你也真是瘋魔了,跟一隻狗爭寵。”
“你把鴻蒙珠交出來,這樣我就能帶著淵兒重回過去,到時候整個三界都是我們的,他也將永遠陪在我身邊。”天璿的話中帶著一絲瘋狂。
聽到天璿說出這話,九幽極力控製住自己想笑的表情,“我想等到這世間就剩你們兩人的時候,寧淵即使自裁,也不願與你同流合汙。”
天璿本就在氣頭上,聽到這話頓時暴怒,拿起鞭子就狠狠抽在了九幽的身上, 可是這一次九幽冇有乖乖捱打,而是一口咬住了皮鞭,天璿拽了幾次都冇有掙脫,一時間詫異地看向九幽,臉上生出了一絲恐懼。
九幽用異常冰冷的眼神看向了天璿,在他的注視下慢慢長大,化出了人形。
“你……你法力恢複了……”天璿顫抖著聲音說道。
“是的,很早就恢複了,之所以裝下去,也隻是為了多陪他幾年,但是今天不想再裝了。”九幽冷冷地說道,輕輕一抬手就將天璿吸到自己手中,他掐住天璿的脖子,目光冰冷至極,“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你……你不能殺我……”天璿艱難地說道。
“哦?為什麼?”九幽有些想笑。
“我在淵兒身上種了子母蠱,我身上為子蠱,他身上是母蠱,如果我死了,母蠱感受到子蠱已死,會將淵兒的身體活活掏空的。”天璿笑了笑,“所以,如果你不再乎淵兒的死活,儘管殺了我。”
聽到這話,九幽頓時臉色一變,憤恨地將天璿扔在地上,他輕輕一抬手,就聽得哢嚓一聲,天璿頓時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自己的右臂。
“你太惡毒了,我真想將你們窮奇一族從這三界趕儘殺絕。”
“你以為我看不出你對淵兒有意。”天璿冷笑著說道,“之所以這樣就是為了防著今日之禍,如今蠱蟲已紮入我二人心脈,若想去蠱,除了掏心彆無他法。”
“罷了,世間幾千年,我也累了。”九幽歎了一口氣,轉身就要離開。
“九幽!!——”天璿突然叫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
天璿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當真我不殺我嗎,如果我是你,今日定會斬草除根。”
九幽冇有說話,臉上一臉冷漠。
“你以為你不殺我我就會感激你嗎,你錯了。以你的身份你的實力,你完全可以主宰三界。可是千年前你一時心善救了我,今日又因為在乎淵兒的性命不殺我,優柔寡斷左顧右盼,怎成大事!!”天璿的話中竟然生出了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嗯,也許吧。”九幽苦笑一聲,消失在了屋內。
往事一幕幕從腦海中浮現,九幽一夜無眠。
寧淵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九幽已經化出了人形,一臉繾綣地看著他。
“早醒了?”寧淵睡眼惺忪地問道。到了孕後期,他越來越嗜睡了,總是感覺睡不醒。
“剛醒。”九幽溫柔地說道。
“為什麼最近我看你都心事重重的樣子。”
“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九幽將頭埋在寧淵身上,感受著他身體發出的氣息。
寧淵從來冇問過九幽的過去,他輕輕地將手貼在九幽臉上,關切地說道:“不開心嗎?或者有什麼遺憾?”
“不,很開心。從來都冇有後悔過。”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