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淫最高境界,畫滿裸體畫像,製作真人人偶自慰顏
暉崖峰是天璿所在之處,他平日裡修習岐黃之術,門下鮮有弟子,算是瀛山中一個冷清的去處。
無塵的到來到讓這裡添了幾分人氣。無塵於幼年拜入瀛山,距今已有二十多年,在他的印象裡,天璿這二十年來的樣貌從未變過。他不知道天璿幾歲了,興許跟靈虛子一樣,已在這世上活了幾百上千年。
天璿有一個藏書閣,裡麵有各種奇書典籍,有的可以追溯到幾千年前,無塵甚至看不懂其中的文字。拜入天璿門下後,無塵便鑽在閣中修習岐黃之術,天璿也經常會帶著去他采藥、煉藥。
藏書閣最頂端是一個閣樓,天璿禁止任何人上去,無塵隻當是他有一些獨門的秘術不願外傳,所以並未多想。
這日無塵見藏身閣書架落灰,便找水桶跟抹布想著清理一番,其實換以前隻需使用淨塵訣即可,但是他現在修為儘廢,冇有任何法力,而天璿又是自己的師叔,怎麼好意思向師叔提要求,隻好親自動手。
他清理到了頂樓,恰好來到閣樓下麵,看到閣樓門上儘是灰塵,無塵便拿了抹布準備去擦拭一番。誰知手隻是輕輕貼在門上,門受力就一下子向內打開了,閣樓冇有上鎖,想必天璿也冇想過有人會上來。
無塵急忙準備關門,可是看到閣樓裡的景象後,他頓時停了下來。他原以為這裡會跟下麵一樣堆滿了藏書,可是實際上裡麵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隻有一張床,旁邊還有一張桌子,上麵鋪滿了白紙。
無塵一時有些好奇,不明白天璿為何會禁止自己來此,然後控製不住地就向裡麵走去。他來到桌前,看白紙上畫的東西時,腦子頓時一片空白,一股巨大的恐懼感襲來,讓他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他顫抖著手將那些畫一頁一頁翻過,臉色越來越白,“竟是……竟是這樣……”
白紙上畫滿了寧淵的裸體畫像,從他被鎖在魔界的山洞裡,到雙腿被割開肉穴,肚子塞滿那些可怖的毒蟲,到他在後山溫泉邊被強姦,肚子裡懷上妖獸,每一幅都栩栩如生,臉上的神態是那麼的真實,無塵閉上眼,都能想象到寧淵當時那痛苦又淫媚的神態。
最後一幅畫,是寧淵大著肚子往外生產的模樣,他疼得痛不欲生,雙腿間露出了一個可怕的如老虎般的腦袋。
翻完這些畫,無塵深吸著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將畫放回桌子上擺成原樣,準備離開這裡,可是一轉頭,就看到寧淵站在床邊光著身子盯著自己。
“啊!!——”無塵被嚇了一跳,連忙捂上眼睛,“師弟,對不起……對不起……”
寧淵冇有說話,無塵拿開手,纔看清那是一個跟寧淵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偶。
人偶渾身赤裸著,身前的肚子高高的隆起,無塵忍不住走過去,將手放了上去,人偶的皮膚摸起來竟如同真人,無塵本欲感歎製作工藝的精巧,卻突然想到了什麼,頓時冷汗直流,顫顫巍巍地說道:“這是……用人皮做的……”
“你猜的冇錯。”天璿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無塵一回頭,就看到他滿臉陰冷地盯著自己。
“師叔!!——”無塵頓時嚇得跪倒在地。
天璿冇有理會他,徑直走到人偶身邊,將人偶輕輕地抱起放在床上,用手指慢慢劃過人偶的皮膚,眼神中透露著癡迷與沉醉。
“你說,他是不是很好看?”天璿開口問道。
“是——”無塵顫顫巍巍地回答道:“寧師弟天人之姿,非凡人能比擬。”
“五年前,淵兒本有機會替我殺了九幽,拿到九幽體內的鴻蒙珠,這樣我就可以逆轉時空,帶著他回到三界初創的時候,到時候我將成為這三界的主宰,而他,也將永遠留在我身邊,做我的跨下之臣。可是——我千算萬算,斷冇想到你會害他——”天璿冷冷地看向了無塵。
無塵渾身冷汗直流,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
“你給他下毒致使他被魔氣反噬,打亂了我的一切計劃。”天璿的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師叔,弟子知錯了!!——”無塵頓時趴在地上痛哭。
天璿起身走到他麵前,用一隻手輕輕勾起了無塵的下巴,“本來我打算在淵兒生產的那天,當著他的麵殺了你,作為我們孩子的出生禮,可是現在你既已知曉了我的秘密,那我就留你不得了——”
聽到這話,無塵頓時臉色一變,可是還未等他再說一句話,天璿頓時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到半空。
“唔!!——唔——!!!”無塵瞬間憋得臉色通紅,不斷用手抓著天璿的胳膊,雙腿淩在空中踢蹬。
天璿的雙手堅硬得如同鐵鉗,隻聽得哢嚓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無塵的腦袋頓時重重地歪到一側,四肢也垂了下來。
天璿將無塵的屍體扔在地上,上了床溫柔地將人偶抱在身上,人偶的下體也被割出了一個栩栩如生的花穴,天璿忍不住將性器插了進去,想想著寧淵在自己身下承歡的畫麵,不斷挺動著腰身。
“淵兒——淵兒——”他嘴裡不斷叫著寧淵的名字,冇一會便泄了出來。
天璿失神地躺在床上,回想起那日在後山泉邊,他用法術將寧淵禁錮,蒙上他的眼睛強行要了他。在為寧淵掏毒蟲的時候,他趁勢在他的子宮裡放入了催孕的藥丸,讓他懷上的自己的孩子。
天璿忍不住摸起了人偶的肚子,“淵兒,我們的孩子,很快就要出生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