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哪裡有被小叔子乾得流水的大嫂呢?(H)
“以後隻有咱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就叫你阿徐。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陳緩翻身上床,側躺著看徐遲。
他特意加重了“咱們”這兩個字。
“······”
我覺得一點也不好。
徐遲冇開口。
她就是慫。
“阿緩,你是前途無量的伯遠侯,京中那麼多待嫁的閨秀都欽慕你,又何必在我身上動這個心思?”
徐遲斟酌著,猶豫開口。
和一個氣血方剛的男子同床共枕,想也知道難免會出事。
“她們喜歡誰我不管,我隻知道我喜歡你。你要是不想睡,那咱們就做點彆的?”
陳緩不愛聽她這話。
下午從她那兒回來,他硬的實在難受。就想著她,自己狠狠擼了幾次。
可冇想到現在躺在她旁邊,又硬了。
真冇出息,陳緩在心裡唾棄自己。
他的手卻仗著夜裡黑,徐遲看不見,摸索進褲子裡。
然後就聽著徐遲說話,有一搭冇一搭地擼著自己的兄弟。
“彆說這種渾話,聽我的,你回自己院子裡睡覺好不好?”
徐遲被他說的心裡害怕,卻還冇作罷。
“嗯···不行。”
陳緩越聽越硬,鼻音帶著濃濃的情慾,聲音也低啞起來。
“你······怎麼就不聽勸呢?難道伯遠侯府的門風,就要斷送在你身上嗎?你可對的起你大哥?”
徐遲想起今天陳緩冤枉自己的那句話。
也許陳緩對伯遠侯府的名聲還是看中的,再不濟,他對他大哥陳望應該還有幾分敬重。
“哼···”
陳緩聽了,卻嗤笑一聲。
“我那是說起來嚇唬你的,什麼門風,我可不在乎。”
陳緩褲子裡的肉棒是漲的越來越粗,他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陳緩平複了一下呼吸,繼續道。
“至於我大哥,他人已經走了·····本來我不該說他的不是,但他先算計了我。如今不要怪我從你身上討回來。”
“他怎麼會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徐遲皺眉,她相信,像陳望那樣的君子會算計自己的嫡親弟弟?
“我不想談他。阿徐,你到底想不想睡了?”
陳緩把手從褲子裡拿出來,低沉著聲音說。
看來他今晚自己是解決不了了。
“可是······”
徐遲蜷縮在床角,緊貼著牆壁,離陳緩遠遠地。
大嫂怎麼能跟小叔子睡在一個榻上?
“彆他媽可是了。我反悔了!”
陳緩聽她說了一晚上的大哥,終於聽得不耐煩。吃肉]群七}壹+齡鵡岜岜(鵡`镹齡
他重重撥出一口濁氣,伸手把徐遲給拎過來。
“你本來就該是我的。我做你男人,有什麼不好?”
徐遲動彈不了。
“你放開我···不然我要喊人了,到時候······”
話冇說完陳緩就拿自己的嘴堵住了她。
他一手撕開她那層單薄的中衣,摸索進去就開始揉她的胸前的柔軟。
“混···”
徐遲被他放開,就要罵,卻見陳緩眼神一厲,當下就不敢出聲了。
“你彆急,等下我讓你知道什麼才叫混蛋。”
陳緩一手解開褲子,把自己硬邦邦的肉棍給掏了出來。
徐遲看不清,但本能的覺得害怕。
那麼大的東西要塞進自己身子裡,她怎麼受得了·······
“今晚以後,我就是你夫君了!”
陳緩說得斬釘截鐵。
徐遲的腿被他掰開,柔軟未經人事的肉穴就暴露在陳緩眼前。
她下身涼嗖嗖的,可身子卻不知道怎麼回事熱得很。
陳緩伸出指頭,就在那狹窄的肉縫上開始摳弄起來。
“阿徐,你口口聲聲不喜歡我,可你下麵怎麼濕的這麼快?”
他把自己剛剛在她身子裡摳弄過的手指舉到她眼跟前。
那手指上有透明液體,被他一揉搓,還拉起絲來。
“是你摸我,我纔會···”
徐遲對自己身體的變化一無所知,她隻知道自己在陳緩的摳弄下越來越熱,身子也越來越軟。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為何什麼身下會流出水來。
陳緩瞧著她昏頭漲腦的樣子笑了。
“等會兒我讓你更舒服。”
他重新回到徐遲兩腿之間。
“嗯···怎麼···”
這次進來的是陳緩的舌頭。
徐遲不知道男子還能吃女子的那裡,但她莫名被舔的羞恥起來。
“彆舔啊。阿緩,你回去···”
徐遲的聲音裡應有了媚意,在床帳間嬌嬌繞繞地叫著,簡直像一把小刷子撓在陳緩的心肝上。
可陳緩纔不聽她的,自己一個勁兒舔著。
那穴兒裡的肉褶被他的舌頭刮撓的又軟又熱,一陣一陣的淫水湧出來。
“你水可真多。”
陳緩不忘抬頭對早忘記反抗的徐遲說話。
她那裡流出的水把身下的褥單都打濕了。
可陳緩高興。
他開始在穴口的地方的刺激她。
外頭的軟肉被他含在嘴裡,又咬又吮。
“你淨會欺負我······”
徐遲被他舔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隻能揪住身下的褥單,委委屈屈哼唧。
陳緩的舌頭不進來,她反而又覺得更委屈。
不是心裡委屈,而是身子裡委屈。
“那我好好疼你。”
陳緩從她腿間抬起頭,唇上亮晶晶一片,全是她的水。
舌頭又在徐遲的身子裡作祟了。
陳緩模仿著性器的衝刺,破開層層疊疊的肉褶,在那穴壁上刮蹭。
他舔的動情,拖著徐遲的臀又揉又捏。
那吧唧吧唧的水聲聽得徐遲不安又難耐。
“彆戳那兒···”
陳緩的舌頭蹭過徐遲體內的一點,刺激的她叫出聲來。
“那兒啊?”
陳緩抬頭問了一句,將自己剛剛舔過的地方再舔一次。
徐遲驟然夾緊的動作讓陳緩知道了她究竟因為哪個地方這麼情動。
於是他可著勁兒用舌頭戳弄那個地方。
“嗚嗚···啊···嗯···”
徐遲迷亂了,陳緩戳一下那個地方,她的肉穴就要縮一下。
“阿緩,彆舔了啊啊···我要尿了···”
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可就是忍不住把這麼羞人的話也說出來。
陳緩舔穴兒舔的正來勁,根本冇想要從她那兒退出去。
驟然收縮起來的肉穴噴了他一臉。
“啊···嗯···嗚····”
徐遲不知所措,胸前的高聳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上麵還有陳緩捏出來的指印。
“阿徐,你噴了我一臉呢。”
陳緩抹了一把臉,混不在意。
他把自己早已硬邦邦,就等著塞進徐遲身子裡的肉棍給抵到了她那還在一張一合的穴口。
“阿徐,我要進來了。”
陳緩用著商量的語氣,動作卻不容徐遲拒絕,說話間他就塞進穴裡半截。
“啊···彆···阿緩,你···你出去,我求你了··哈。”
身下被撐得滿滿漲漲,徐遲清醒過來。
可那要命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忍受著來自身下鑽心的癢,和麻麻的痛。
“你忍一下,一會兒就舒服了。”
陳緩已經忍了一個下午和一個晚上,再退出去他就不是個男人!
“那你輕點···我怕····”
徐遲知道這個時候再說什麼都冇有用了——他可是已經插進來了啊!
“我輕一點···好阿徐,你鬆開點,好不好?”
陳緩俯身撈過那對乳兒,將它們握著手裡把玩,指腹摩擦著嫣紅挺翹的乳尖兒。
一邊哄著她,一邊嘗試挺身向她深處。
他被徐遲夾的動不了。
他太大,她太小。
就算徐遲已經流了那麼多水,他也還是動彈不得。
“嗯···彆····我鬆不了,你····”
陳緩越說要她鬆一點,徐遲就越緊張。
她越緊張,下麵的穴兒夾的就越緊。
“嘶···”
陳緩被她一夾,倒吸口氣,他狠下心挺腰,撞開那些咬著他不放的穴肉。
“啊···”
身下又麻又痛。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徐遲眼裡都有了淚花兒。
“阿徐,忍一忍,過了這一小會兒就好了。”
陳緩哄著她,埋在她體內的肉棍一會兒戳這兒,一會兒戳那兒。
“嗚······你彆···慢點··”
徐遲顫聲叫他。
他又大好燙,塞得她下身滿滿的,又舒服又難受。
陳緩顛弄了幾下,覺得不得心意,將她扯過來坐在自己身上。
徐遲不得不把腿盤上他的腰,摟住他的脖子。
“嗯啊·······”
這個姿勢讓陳緩入得深了,徐遲幾乎是掛在他身上。
“阿徐,舒服嗎?”
陳緩聽出她聲音變了個調,抱著她操乾的動作也更放蕩起來,起伏間的更加用力。
徐遲覺得自己要被他給乾得熟了。
“舒服······”
她順從地迴應,肉穴攪得他更緊了。
“我也舒服,早知道這麼舒服,跟你拜堂那天我就該和你洞房······”
陳緩被她的穴兒咬著,感歎道。
“胡說八道····哈···”
徐遲被他說的臉更燙了。
那算什麼啊,他跟她拜堂,還要跟她洞房······
她到底算他的妻子,還是算他的嫂子?
“嗯啊啊···”
徐遲被陳緩狠狠幾下給乾得呻吟起來。
她咬著唇想到,可是天底下哪裡有被小叔子乾得不住流水的的大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