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知道她好冇好?(微H)
他拿起那層薄薄的綢料,放在鼻端輕嗅。
有淡淡的奶香和她身上味道。
和他情動時聞到的一模一樣。
蓮池臉紅,心中不住告罪,卻不捨得將那塊小小的衣物放下。
他的身下還硬著——此時硬的更厲害了。
說不準就是她故意留在這裡給他的·······
他幫了她,她該拿這些東西來回報他。
“哈······”
蓮池嗅著徐遲肚兜,一手伸向了自己挺得硬邦邦的性器。
它頂端又流出了液體。
因為徐遲的味道,因為她留下來的衣物。
他想象著湊在自己跟前的是她的胸乳,她乳溝中的味道和這小衣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剛剛在床上他隻忙著將精水餵給她,卻忘了仔細看她的胸乳是什麼樣子。
看了就是罪過。
可現在蓮池甚至能在腦海中仔仔細細描摹出她那裡的形狀,頂端翹起的兩點粉嫩又可愛。
為什麼他剛剛冇有好好看看,冇有好好托在手裡把玩?
他該嘗一嘗味道的,這樣他現在就能知道她那裡是什麼感覺?
他吃著她的胸乳的時候,她會有什麼表情?
會比他在她身子裡抽弄時的表情更可愛嗎?
她會呻吟著讓他輕一點咬她嗎?還是會把自己按向她,讓他再用力一點?
蓮池後悔又遺憾。
他該好好瞧著她的,可是剛剛她吸他吸的太緊,他又一心想抑製住她的淫慾······
也許她還冇有好呢······
蓮池繼續擼動著手中的性器,垂眸看著小衣上的刺繡蓮花。
他該怎樣才能知道她到底好冇好呢?
也許該尋個機會,再為她檢查一番,看她會不會被他一摸就流水?
要是她再流水呢?
蓮池眯眼,手中動作加快。
想著那女子在自己身下如泣如訴,呻吟地如同叫春的貓兒······
哈······
性器在他手中搏動,噴灑出的液體弄臟了他身前的地麵,差點射在了他床榻上。
要是她再被他摸得流水,那他就要再渡化她一次。
一次不夠的話,還有下一次。
直到她全然好了······日!更肉_群九:二四]壹午>妻"六午\四
蓮池平複著自己的呼吸,打定主意要一次次渡化徐遲,將自己的精水餵給她。
這絕對不是他自己的私慾,是為了她好······
剛剛嚐了和尚味道的徐遲不知道蓮池不過是操弄了她一次就生出了這樣喪心病狂的想法。
她此時正在沐浴,聽著屏風外的雀兒給她傳達陳緩派人給她的口信。
他被皇帝派去京郊大營練兵,要過個三五日才能來接她。
換言之,就是她還能在太平寺待三五天。
徐遲嘩啦一聲潛到水下。
剛剛蓮池在她身體裡操弄的觸感猶在。
她伸手摸摸自己被弄得腫痛得肉穴。
三五天,是三天還是五天?
她能吃那個和尚三次還是五次?
————
抱歉今天依然短小。
這兩天考試緣更啦。
24號我就考完了。
到時候再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