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他的東西怎麼能睡得著?
半夜裡迷迷糊糊間,徐遲也不記得陳緩抱著她弄了多久。
隻知道的天色慾曉未明時,他一邊揉著她的乳兒,一邊將她給弄醒了。
“阿徐,你睡得怎麼樣?”
陳緩還埋在她的身子裡。
徐遲推了一下他。
他根本就是明知故問!
身子裡含著他那麼的大的一個傢夥,還被他又是吃乳兒,又是親脖子的,誰能睡得著?
“時候已經不早了,我還要上早朝,你多睡一會兒,等我回來再來看你,好不好?”
陳緩說話間慢慢從徐遲身體裡出去了。
她驟然空虛的小穴在那根東西離去時還不捨得吮吸了一下,差點讓陳緩又動了心思。
“阿徐要是還想要,那我就不走了···”
陳緩俯身,親在她唇上。
徐遲渾身痠軟,連躲都躲不開。
“你快走吧,我纔不等你。”
徐遲翻過身,不想再看他。
他這副作態,倒像他們是恩愛的夫妻一般。
“你就是嘴硬,明明昨晚上還又是叫我夫君,又是讓我用力的。”
陳緩一邊套自己的衣衫,一邊還不忘嘴上占便宜。
徐遲把自己埋在錦被裡,假裝聽不見。
她就是叫了怎麼樣?
確實很舒服啊,反正她現在就是不承認。
陳緩見徐遲冇有反擊,自己一個人也怪冇趣。
他摸摸下巴,就似昨夜來時那般,開窗又跳了出去。
那烏木窗一開一合,帶進屋裡一陣清風。
徐遲從錦被中翻出來,重重撥出一口氣。
情慾消退以後,她才明白昨晚自己究竟是做了多麼淫浪的事情。
此中情致於她雖然不可言說,可她不能再錯下去了······
不管陳緩是貪圖她的身子也好,還是想從她身上報複回來,她都不能由著他這麼做弄她。
要是他以後就這麼夜夜翻窗盜嫂,彆說是她自己丟不起這個人,到時候就是伯遠侯府上下都要被人戳脊梁。
她已經對不起陳望了,絕對不能再讓伯遠侯府的名聲被她給敗壞了。
陳緩隻是想要一個女人罷了······那她就去給他找一個。
他娶妻的事兒不能再拖。
徐遲本來就打算求京兆尹夫人給陳緩留意幾家閨秀,看看有冇有適合他的人選。
此次去太平寺,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
當下她在床上翻來覆去,越想越覺得今日就是她再累也得出府,不能等陳緩回來。
天知道他回來以後還要怎麼折騰她。
於是陳緩前腳出了侯府去上朝,徐遲後腳就張羅著丫鬟仆婢來給她收拾行裝。
至於洗漱更衣,徐遲隻叫了人送水進來。
她可不敢給下人瞧見她這一身的痕跡。
直到上了馬車,徐遲才真正鬆了一口氣。先前她一直擔心陳緩會殺個回馬槍。
這個傻大個做事全不講道理,誰能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發覺自己渾身有多痠痛,兩股之間更是酸楚難言。
徐遲扯了扯特意纏在脖子上來遮掩痕跡的蜀綢絲巾,覺得今日自己走路姿勢都要出問題了。
馬車隻不過行了幾個時辰。她卻覺得好像過了幾年那麼久。
一路上顛簸,天又熱,等下馬車時,徐遲已經渾身濕透了。
好在她前幾日就已經知會了寺中的和尚,預留了一間房。
此時徐遲心中所想,不過好好沐浴一番,再睡個囫圇覺。
太平寺在積香山頂。
徐遲以往上山,必定是一步一步走上去,但今天情非得已,她隻能雇了一頂轎子。
轎子裡顛簸更勝馬車上。
徐遲身上被顛的又酸又痛,心裡簡直恨陳緩恨的要死,全然忘記自己昨夜也呻吟的忘情,至今脖頸上還有他留下的吻痕。
山路行至一半,徐遲透過簾子望見有揹著竹簍下山的小沙彌,連忙叫他過來。
“小師傅,今日蓮池長老回來了嗎?”日更九二]四衣<五]妻六(五四?
“長老前日剛從山中回來,近幾日都不會再出寺,女檀越來得可巧了。”
頂著個圓滾滾光頭的小和尚摸摸後腦勺,有些可愛地回答她。
徐遲得了答覆,忙令丫鬟塞給小沙彌幾塊蜜餞。
那小沙彌推拒幾下,最後還是因為年紀小貪嘴,收下了。
轎子繼續顛簸。
徐遲想到自己前來的太平寺的目的,不免惆悵起來。
今天她非來不可,一來是為了避開陳緩。
二是為了和京兆尹夫人打聽替陳緩娶妻的事情。
三來,為的就是見那寺中的蓮池長老一麵。
其實這個月她來了兩次,為的都是看那個和尚一眼。
可惜和尚入山采藥而去,讓她次次都徒勞而返。
偏偏今日她身子不舒服,和尚就回來了。
不知是不是上天都在戲弄她。
山頂風烈。
下轎後徐遲被風一吹,頓覺神清氣爽,一路上積攢的燥熱與鬱煩此時消了大半。
可惜兩股間依舊痠痛,她勉力支援,隨著那接引的僧人一路行至廂房。
與她相約在太平寺相見的京兆尹夫人派人給她留了話,說是自己要晚一日再到,這可合了徐遲的意。
她還犯愁,自己這副模樣見人,會不會被人看出端倪。
趕巧京兆尹夫人今日不來,她正好可以歇息一個下午。
可惜天不遂人願,她午間到的太平寺,下午就發起熱來。
這一燒燒得徐遲神智不清,躺在廂房連下地的力氣都冇有。
丫鬟們都嚇壞了,生怕她有個三長兩短,為她忙前跑後,甚至把寺中的蓮池長老給她請來看病。
這倒不是下人們自作主張,以勢壓人。
蓮池長老常常下山義診,為百姓們看病,在積香山一帶是很有名的。
而京城的醫館,離太平寺一來一回要半天的時間。
再跑回京城請醫師,未免捨近求遠了。
徐遲迷迷糊糊躺在床上。
寺院的廂房不比侯府,但屋舍也整潔乾淨。
她身下的枕蓆上也有皂角的清香。
隱約間徐遲聽見伺候她的丫鬟雀兒引了一個人進屋。
那人行至她的床前。
徐遲在皂角味之外,聞到了另一種如玉似雪的味道。
她費力睜開眼。
來人一身素白僧衣,腕間一串白玉菩提。
原來是他。
果然是他。
——
和尚其實挺狗血的...